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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不依不饶 [将他送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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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丞相的嫡女王柔进宫那日,简政麾没有宿在寝殿。
但第二天清早,带着一身脂粉香回来了。
而我还未起身。
被子被一把掀开,他面色阴沉的盯着我。
[陛下,还未上朝?]
我被拖了下来。
[滚下来伺候朕!]
他洗漱上朝,我瘸着腿去御膳房给顿了两只鸡。
偷偷送去给皇兄和皇姐。
入了深冬,皇兄的屋子很冷,我便将寝殿昨夜剩余的碳全拿来了。
我还在寝殿顺了两盒手膏,可以愈合冻伤。
[弟,你的腿……我听说太后那老不死的杖责你了?]
[没事,已经好了,哥。]
[是哥无能……]
[嘘,哥,不怪你,我得走了!]
简政麾快下朝了。
我得提前将御书房的暖炉生好。
若不是我时常偷炭,御书房和寝殿会日夜温暖。
他是知道的,宫中无不他的眼线。
只是今日,我未曾想他会突然发难。
门一推开,一股暖意御书房溢出。
完了!
只见简政麾在看奏折,而太监已然将暖炉生好。
他今日提前回来了!
[去哪了?]
太监俯首退了出去。
[去看我哥了。]
我轻车熟路的整理批奏好的奏折,看来他回来有一段时间了。
[哼!你倒是实诚!]
他未抬眼看我,[朕要吃鸡。]
[……]
此时锅里只剩下汤。
[我这就去做。]
[朕现在就要!]
奏折拍案弹起。
[只剩汤了。]
我不再看他,屋内只有碳灰噼里啪啦的响着。
[把你哥那只给朕拿回来!]
[!]
此时早已下肚,我去哪找?
[陛下,奴这就去做一只更肥美的给您。]
我很少自称奴,不习惯。
我知道如何讨好简政麾,只是不愿这么做。
[不行!拿不回来,朕就去剖腹!]
!!!
他说到做到的。
大脑飞速思考,什么事将他惹怒,以至于如此不依不饶。
这点东西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而且我这么做已经一月有余。
要发难早发难了。
可他性情喜怒无常,毫无规律,我一点头绪也无。
按理说他刚娶了新媳妇,日子蒸蒸日上,我也足够听话,他还有什么不满?
难道是昨夜王柔没伺候好他?
以至于今早便怒气冲冲的,最后将我当出气筒?
也是,毕竟王柔的爹在朝中大权颇重,拿我出气,合理。
他这人,脾气来得急,去得也急。
只要今日让他出不了御书房的门,这事就算过去了。
我放下手里的墨条,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奏折扔了出去,并将其他的奏折抚落桌案坐了上去。
单脚踩着简政麾的肩头,褪下外袍,[鸡没有,殿下还是吃我吧。]
他抬眸看向我解衣带的手,眼神微暗,将脚拍了下去,[朕不吃这套!]
说这话时,眸光紧盯我的领口。
我另一只脚踩向他的腹部,扯开他的衣领,将一把毛笔塞了进去。
他蓦然抬头,将我拽到了身下。
次日,陛下书房贪乐,连来送汤羹的柔妃都顾不得这件事在内庭传开了。
[柔妃在外面足足站了半个时辰,陛下最后也没给她开门!]
[御书房里的动静,一听就知道在干什么!]
[听说叫了一天的热水,这亡国皇子手段了得!]
诸如此类。
于是,第三日,我便被人推进了冰湖。
简政麾可谓是我的克星。
我会游泳的,可湖水寒冷,落水那一瞬间便冻抽了筋。
冬日微光透过湖面射进来,形成一个个耀眼光晕。
……无法呼吸了。
我以为我会战死沙场的。
光晕越来越远。
爹、娘,你们来接我了?
我梦到了南苏国。
梦到了小时候与皇兄皇姐捉知了。
再后来我苦练武功,只为有朝一日保家卫国。
可简政麾按着我的头颅折辱我。
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吃人凶兽。
我怕。
真的怕。
他还威胁我,[你敢死,朕就将你皇姐送去当军妓!]
不……不要……
[再将你皇兄送入天牢扒皮抽筋!]
[不要!]
沉重的眼皮蓦然撑开。
简政麾眼下乌青,眼底血红,扼制我的脖颈,声音嘶哑,[就这么想死?]
我明白他的意思。
简政麾与我交过手,了解我的水平。
暗算那人武功在我之下,我不可能反应不过来。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还有多少剩余价值。
现在看来,还有点用处。
刚想开口说话,喉间翻涌痒意,引起剧烈咳嗽,[我……咳咳咳!咳咳……]
喉咙撕裂般的痛楚,鼻塞,畏寒,风寒没跑了。
[闭嘴,喝了!]
他的手从我的脖颈划向下颚,牙关被捏开,苦涩药汁渡了过来。
简政麾!
我诧异极了,他竟然!
他竟然用嘴喂我喝药!
我患得可是风寒!
[你……]
紧接着一颗弹丸似的东西被按入口中。
我下意识吐出来,却被捂住嘴唇。
[吃下去!]
他时刻命令着我。
罢了,至少他现在不会害我,应该不是毒药。
不一会,丝丝甜意在舌尖晕开。
竟是一颗,糖?
喂狗吃糖,是什么意思?
我正疑惑,他又捏着我,将剩下的大半碗苦药渡了进来。
可这次,糖进了他的口中。
[……]
我闭眸不想理他。
炙热鼻息陡然靠近,唇舌被撬开,那颗糖被喂了进来。
[你好烫,朕想试试。]
什么!
好一个衣冠禽兽!
[你滚……]
寝殿内所有侍奴都识趣的退了出去。
药很管用,后半夜我便退了烧。
屋内地龙和暖炉生得很旺,可我还是感到冷。
而简政麾很热,我下意识贴近,便被一把带进宽厚的怀抱里。
他厮磨着我的耳尖,气息炙热,[别动,乖狗。]
这一刻,我竟可耻的生出一丝安心?
若不是安心,那这种踏实平和的安全感又叫什么呢?
他可是我的仇人。
可能是因为他有些日子没打我了吧。
困意袭来,待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而他,依旧环抱着我,连姿势都没换。
他没去上朝!
这怎么能行?
我如常,[陛下……陛下该上朝了。]
他呼吸均匀,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骤然掀开眼帘,[平身。]
乌黑浓密的睫毛轻颤了几下,便反应过来,衔住我的嘴唇,沙哑着,[苏狗,找死。]
而后怀抱着我仰躺起来,任由我趴在他胸膛上。
[该上朝了。]
[不去。]
[……]
你的国,又不是我的,爱去不去!
他睡得很沉。
我很想咬断他的咽喉。
只要够狠,一口……
可他的胸肌太厚了,我张了张嘴,还有三指才能咬中他的咽喉。
我在计算胜率,不由的向上拱了拱,发现根本用不上力气。
自己虚的很。
先放他一马!
我又乖乖的缩了回去,毕竟被窝外面太冷了。
安分后,我抬眸望去,迎上了一双黑瞳。
不知他盯着我多久了!
此刻,我很想骂人。
[你在勾引朕。]
很中肯的语气,声音粗哑的像是被我传染了风寒。
[我没、没有!]
钝器蛰伏在我腿侧。
[你、你别乱来!]
我的腰轻而易举便被握住,他将我提了起来。
坐在了他的腰腹处。
[等等!简政麾!]
直到我被磨尽了耐心,他仍不依不饶。
实在是心力交瘁,头晕目眩。
[我恶心!]
他停顿,[恶心?你居然嫌朕?]
[你这么想死,也是嫌弃朕?]
[呵,朕偏不如你愿,朕要你生不如死!]
[我……]
我突然不想解释了。
他迟早玩死我。
[来人,将苏莹扔到军妓处。]
皇姐!
[别,我不是……]
他一掌挥开我的手,手腕一阵刺痛。
[怎么?舍不得你姐,那你去?]
我避开他犀利的直视。
[好,我替她去。]
简政麾明显愣住,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苏遇,你可别后悔!]
他笑得违心。
又拽过我的颈链,[你不会以为朕舍不得你吧?]
他闭了闭眸,咬牙吩咐,[将他送到军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