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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又短又丑 但他却不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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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夜晚,烛光浮动。
[陛下,洗脚。]
我端着金盆乖顺的跪在他脚边,头顶传来锁链的碰撞声。
五根银质链条约拇指粗细,链身刻有细小纹络,一排排密密麻麻的『苏狗』二字。
他让我去造办处取时,便顿感不妙。
这是给我专属定制的榻用狗链。
一阵凉风带过,我脖颈处被套上链条。
[喜欢吗?]
随着铃铛哐啷作响,将我拽过去,大脚踩在我的面颊上碾压。
我眸中闪过冷意,[喜欢,天寒,陛下泡泡脚。]
他低眸看了眼金盆,似乎在打量水温。
上次我给他烫肿了脚,几天未下地。
我伸手捧向他的脚,往水中没去。
[唔!]
他被烫的一脚踹在我的胸口出,飞出去两米远,便被脖颈的银链扯住了。
一丝血腥从嘴角溢出。
[苏遇!你还敢!]
他一脚踢翻金盆,扯着银链将我拉进怀里。
我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陛下……]
上次他未下地的那几天,我也未下地。
他将我折磨得体无完肤。
我恨极了。
[朕看你是记吃不记打!]
烛头、毛笔、剑柄和画轴,我都尝过,不过是些皮肉之痛罢了,还能有什么手段?
最多再吃几下镇北鞭,死不了。
能看简政麾吃瘪,就很爽。
我笑出了泪花,攀上他的肩头,目光挑衅,[陛下,不过尔尔。]
他钳制我的下颚,一口咬了上来,[是吗?]
银链很适合我。
镇北鞭高高扬起,[敢挣断链条,捆的就不是手脚了。]
[唔!]
刚结痂的伤痕又裂开了。
而这次镇北鞭的走向刁钻,简政麾又让我开了眼界。
没挨到子时,我便开始求饶,[陛下,奴再也不敢了……]
[晚了,咬人的狗得敲掉牙。]
牙没掉,命掉了半条。
简政麾让我知道,我这条狗有很多作用。
当椅子,当尿壶,当暖炉,还能当剑鞘……
他果真有千万种方式折辱我。
我很能忍,从不叫出声来。
他嫌无趣。
[你还是回去挑粪好,也能挑出些乐趣来。]
我不知晕过去几次。
宫里的御医都见怪不怪了。
他很会使唤人。
他会踩着我的肩膀,让我给他剪指甲。
每次都剪的又短又丑,便会被一脚踹出寝殿罚跪。
白日跪殿外,晚上跪榻。
他荒淫无度的可怕。
他很喜欢看我不着亵裤整理文案,擦拭青瓷地面。
时间久了,我连耻辱都感受不到了。
但他却不喜让别人看到我这副样子。
上次只因被一个侍卫多看了两眼,次日那侍卫瞎了眼,而我刚恢复的腿又瘸了。
他还骂我,[水性杨花的狗东西!]
于是,他又开始训狗了。
12
他让我当着众宫奴的面,跪在脚边学狗叫。
修长的手指揉捏着我的舌头,[乖狗,给朕叫几声乐乐。]
那表情看起来愉快极了,可他逗狗没戴防咬手套。
于是我狠狠咬向他的大拇指,一口咬断了玉扳指,随即尝到了铁血味。
脸被扇得火辣辣的疼。
我一脸凶相的狂吠,[汪!汪汪汪……]
转瞬他便被逗笑了,捏着我的下巴亲了一口,戏谑道,[真是一只恶犬!]
说罢,又将茶桌上的桃花酥随手扔了出去,[乖狗,去,捡回来。]
我盯着他的鼻尖看了几秒,决定下次就咬这个位置。
刚起身要去捡那桃花酥,低沉音色入耳,[狗得有狗的样子,爬着去。]
我暗暗吸气,跪了下去,手脚并用的爬出数十米,口中衔着酥饼朝他奔回。
爽朗的笑声老远就传入我的狗耳中。
因衔的动作,此时涎水已经顺着嘴角蜿蜒,他看得目光幽暗。
老流氓!
他大我十岁,今年二十六了。
而我才十六岁,骂他老,不为过。
他鼓励式的摸了摸我的发顶,拽着哐啷作响的狗铃铛,便把我抱到了腿上。
嘴中的桃花酥顺势被衔走。
可他不吃饼,只舔我的涎水。
[叫。]
[汪。]
侧腰被狠狠捏了一把。
[唔!]
他说,[这个调调才对。]
很好,御花园成了寝殿。
众人被迫听着,但无人敢抬头。
可宫中的流言蜚语满天飞来。
直到冬宴上,简政麾当众入怀身边的侍奴,外廷也传遍了。
陛下当众□□,乱的还是亡国皇子。
部分老臣颇有微词,却都不敢到简政麾面前劝谏。
其实那日他只是抱着我吻了半刻钟,逼我用嘴喂他茶水,相比于寝殿的荒芜,根本不值一提。
若是让他们知道我研磨时都是被简政麾抱在怀里,就连批阅奏折时都得在他身上伺候。
这群老臣得骂我是狐媚子祸水,不知羞耻了。
事情很快传到太后耳朵里。
简政麾对这位亲娘极其敬重。
很快,太后懿旨。
[今特下此旨,定下王氏入宫为妃,着礼部钦天监速择吉日操办六礼,一应婚嫁规制按中宫大典筹备。内外宫人、诸妃嫔一体知晓,各司其职。钦此。]
而我很快被传到太后宫内,院内已经备好长凳和长板。
这顿板子免不了了。
[区区罪奴,竟敢以色魅惑天子!杖毙!]
所以,简政麾知道我要被杖毙了吗?
他手眼通天,应该知道的。
我毫不反抗,臀肉被打得绽开,腰椎腰断了一般。
也好,如此他便不用日日夜夜抱着我做那腌臜事了。
痛感逐渐消失,意识迷离。
可我不想死,皇姐皇兄怎么办?
我是被痛醒的。
简政麾踩在我的伤处,[敢死?]
[小废物!在朕面前狂吠那劲呢?]
我疼得直吸凉气。
就算这种时候,他也不忘例行公事。
我骂得他狗血淋头。
他让我感受到痛和极痛。
感受到生不如死和苟活的差别。
我想苟活。
他如我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