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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得了趣儿 简政麾在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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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有了御前太监的指示,当天侍监就给了我个下马威。
[陛下仁慈,留你一条贱命做苦役,便是天大恩典。]
他先杀了我这只鸡,警了净房的所有猴。
一群太监围着我猛踩狂踢,有的还动上了家伙。
我打不还口,骂不还手。
实在扛不住时,只一个眼神便令那侍监住了手。
他也怕的,怕我不顾一切的咬断他的脖颈,就如那个骂我的侍奴。
我只是断了腿而已。
有千万种招式弄死他们。
破晓时分,我顶着鼻青脸肿的面相,瘸腿推着木车,将各宫净房的恭桶尽数运往宫外粪厂倾倒。
净房秽气熏天,是全宫最卑贱的去处。
清理秽物,是宫内最低贱的活计了。
而城外巨大粪池经年积满秽物,臭气十里不散。
头一次去时,我险些吐出胆汁,回来后两天没有进食。
不进食没力气,没力气便挑不动担子,推不动木车。
[使点劲!这点东西挑不明白?]
侍监挥舞着皮鞭,抽在了我的瘸腿上。
皮开肉绽,可威力相比我的镇北鞭,差远了。
[晦气,要不是你,奴家用得着在这受罪!]
我毫不反抗,约莫三五日,那侍监也不再为难我,大概是给他熏跑了。
半月下来,我已经适应了刺鼻的环境。
从宫内到宫外的路熟的不能再熟。
而且我发现虽然宫外护卫不少,可一些能通往荒山野岭的粪坑沟壑无人把守。
但我没跑。
能跑去哪?
能跑得掉?
满心抑郁压得我喘不过气。
满身伤痛刺得我辗转难眠。
真真是生不如死。
可我想,我的人生不该如此,我才十六岁。
我不甘心。
慢慢的,我学会了苦中作乐。
我这人没什么特别的优点,就是做事认真。
而认真完成一件事情会让我感到满足和愉悦。
净房中,我尽己所能的挑粪,粪桶都被我刷得干干净净。
经常被一同当值的罪奴骂,[这破地太监都不爱来,哪有什么监工,你这么能干给谁看?]
我只笑笑不语。
若某日轮到皇兄挑粪,我便会将他的份也干了。
我哥心痛我,但从不帮我挑。
他自小有洁癖,这活简直要了他的命。
我是真怕他撑不住,臭死在这污浊深宫内。
[弟,你坚持一下,哥先回去了。]
我裂开嘴笑,[哥,别忘了帮我打饭。]
[放心放心!]
他屏着气跑出了茅厕。
如此半月倒真的无人管我,只要按时将宫中污秽清理,没人再来找我麻烦,倒是乐得自在。
而空闲时会想,简政麾将我送入慎刑司管教,却不让人伤我的脸,摆明是要留我暖床。
然而一出来便将我发配到离他如此远的污秽之地,是否可以说明,他那东西真的不行了?
想到此,竟会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也有这么一天,[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当我这么独自傻笑时,经过的太监侍奴便会离我远远的。
毕竟一个浑身沾满大粪的瘸腿罪奴,谁想靠近呢?
10
我虽然不如皇兄那般有洁癖,可裹着这脏污是如何也睡不着的。
每当夜晚,我都会在井边打些冷水进屋沐浴。
唯一慰籍的便是给我分了一个独屋,虽然这屋子漏风漏雨,狗都不住。
可我至少不必将残缺暴露在人前。
夜很黑,这里没有油灯,借着月光,我慢慢擦洗。
我喜欢这种冰冷刺骨的感觉。
至少还能感受到自己是活着的。
吱嘎——
[谁!]
这破院没人会进来,我没拴木门。
未来的及转头,便被钳制住后颈,拖出水。
来人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轻而易举的控制我,是高手!
他将我扔到木床上。
月光映照面容。
[简政麾!]
独属于他身上的那股冷香骤然贴近。
我诧异的盯着他。
他见我紧盯他的关键部位,身体一顿。
我心领神会,讽刺道,[你不行了吧。]
啪!
他给了我一耳光,很响。
[朕让你试试,朕到底行不行!]
[什么?]
他当着我的面扯掉了外袍。
[你真行?]
本就不结实的木板,被他压得吱嘎了一晚。
还扣着我的瘸腿,不断嘲笑我用不上力。
我抑郁了,他爽了。
[陛下不嫌我这一身粪臭味难闻?]
他面条斯理的整理衣袍,顷刻间衣冠楚楚。
衣冠禽兽。
[朕看你挑粪挑的得了趣,很是不满,特来讨教!]
他要走了。
[陛下!]
他驻足,未回头。
[你,逊色了不少。]
刹那间,毒蛇般阴鸷的眸光锁定了我。
只一会,他便笑着离开了。
次日,不论是侍奴,还是侍监,都不顾我身上的粪也要打我一顿。
简政麾在驯服我。
他想让我明白,这深宫六院,没有他,我活的不痛快,死的不舒心。
他能轻而易举的掌控我的喜怒哀乐。
很快,他又来了。
以不可一世的姿态强占我。
我顺势,[求陛下允许我贴身伺候。]
毕竟谁愿意被天天打成狗。
我不会什么花样的,可偏偏被逼出不少花样。
次日,便有御前太监来领我,我如愿成了御前侍奴。
但太监比奴还高一级。
我想,我是不是也可以当个司礼监掌印。
毕竟是朝堂首辅,外廷的六部尚书、大理寺、督察司和地方官员,都要刻意交好掌印。
政令能不能出宫,全由掌印一关把控。
对,我想参政。
我如愿近身伺候简政麾。
表面很乖顺,背地里偷偷给他使绊子。
他轻而易举的察觉,便狠狠调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