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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北国上京 [以后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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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冷,一路走来又风寒死了很多苏家人。
当他将所剩的人押至寝殿时,我还在他的龙榻上起不来身。
畜牲!
他假意询问我,如何决策他们的去向。
我见母后皇兄等人并无明显外伤,心下一松。
缓缓拉起被褥掩盖此时的羞耻,[全凭陛下做主。]
[好!]
他语气高扬,[既如此,你吻朕一下,朕放过一个,否则……]
遮羞布被扯掉,他禁锢我的腰肢坐在了他的腿上。
垂首耳语,[否则都打入天牢过审。]
我已经被他磨厚了脸皮。
他言出必行。
我吻他的额心、眉眼。
他吩咐,[成年男人皆去清洗战马、清运宫厕秽物。]
我吻他的鼻尖、下唇。
他扬手,[成年女子皆去清洗君臣朝服、铠甲内衬、缝制士卒衣物。]
殿内呜呜咽咽之音断断续续,皇姐哭了。
皇兄想说什么,却被捂住了口唇。
对,别让皇兄开口。
我置若罔闻。
继续吻他的下颚、喉结。
他回应,[幼子幼女便去御膳房打杂,喂养御园禽兽,端茶倒水。]
我又吻他的耳垂、脖颈。
[年老者便去抄写降书,看守宫门,清扫宫阶。]
共计三十六条人命,三十六个吻。
他呼吸粗重起来,一把按下我送到腹部。
[而你,就做朕的娈宠,做朕的贴身内侍。]
我下意识抗拒。
他朗声道。
[劳作全程不得抬头平视任何宫人、兵士、官员,违者鞭责!]
昨夜未得逞,终是要想法子让我低头。
我机械的承受着。
[都给朕滚出去!]
[遇儿——!]
侍卫将人拖拽出了寝殿,尖锐绝望的嘶吼声传来,[是娘护不住你!]
紧接着便是哐当撞击木柱之音,剧烈的颤动沿着青瓷砖震得我脊背发凉。
[母后!]
[不要!母后——!]
是皇姐皇兄撕心裂肺哭喊。
我的胸口陡然一顿,惊恐极了。
[母后……]
我连滚带爬的挣脱简政麾,往殿口爬去,却被铁链栓住脖颈,不得再前进一分。
[简政麾!放我出去!]
他拽着我的颈链贴向他,[将朕撩拨成这样还想走?]
我现下只想去看看母后!
他简直不是人!
我心下一横,一口咬了上去!
他没料到我真的敢,反应不及被我咬中了皮肉。
下颚被钳制,我不得不松口,一脚将我踹回榻上。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液,朝他狞笑。
他拎起拳头招呼了过来。
我不知牙被打掉了几颗,只知在慎刑司脱了三层皮。
承他的福,我认识了不少刑具,也知道哪种最折磨人。
让人心肝肺都恨不得绞出来。
我遭了半个月的刑法折磨,又在榻上躺了一个月。
这期间,未见到简政麾一眼。
定是我一口去了他的命根,正到处医治呢!
我心里痛快。
即便皇兄也被打得不成人样,我心里也解气!
我得活着,活着折磨简政麾!
只是再也见不到母后和父帝了。
我哭干了泪,便不会再落泪。
身上的伤痛还没好利索,便被侍奴拖下了榻。
脊背的伤痕结痂黏连内袍,被拖下来时生生撕裂,险些将我再痛晕过去!
我此时已经浑身冷汗直冒,侍奴不依不饶,一脚踩在我的断腿上。
[唔!]
痛,真的痛!
[能活着出慎刑司算你福大命大!]
脚掌不断在我的伤口处碾压。
[狗奴才!滚去清洗马厩!]
宫奴、侍卫皆知只要是去过慎刑司的,人人可随意呵斥、欺辱,不再有半分顾忌。
皆是,听见“慎刑司”三字便浑身发抖。
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我当然也怕。
每夜重复梦见刑具、鞭打,时常在深夜惊出冷汗。
可不是随便一个奴才就可以践踏我。
因受吊刑,手指用不上力,便用上臂将侍奴带倒,一口咬住他的颈侧脉。
温热血液溢出嘴角。
为什么?
人心如此冰冷,血却是温热的呢?
当简政麾踹开木门时,看到的便是这么一副光景。
他本就不佳的面容,被气得煞白。
我看他样子像是大病初愈。
[哈哈哈,哈哈哈……]
满口红牙,学他的样子讥讽着,[陛下可别扯着裆!]
[呵!看来慎刑司没有尽职尽责的管教你!]
他单手掐着我,拎了起来。
窒息感袭来,脖颈处的铃铛像催命符。
[我……我是陛下的、狗……]
他似乎听到什么趣事,将我扔了下来。
[哦?]
他很少蹲下来,与我平视。
他还对我感兴趣。
那就好,往后你只会对我越来越有兴趣的。
[咳咳……他骂我狗奴才,可我只是陛下的乖狗,谁也没资格……]
[错。]
葱白的手指为我理了理鬓发,[你的确是朕的狗,不过谁都有资格驱策你。]
[苏遇,从今往后你就从最下等的罪奴做起。]
[等到你有资格成为朕的御用犬时,再来吠叫吧。]
他缓缓起身,吩咐御前太监,[以后他的贱号便叫苏狗,带下去挑粪。]
苏狗?
简政麾,你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