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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亡国皇子 [苏副将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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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榻上躺了七天,才敢扶着墙面行走。
苏家上下108条性命保住了。
简政麾在京都停留了半月有余,□□局势。
他要走那天,我很高兴,多吃了两个馒头。
即便被流放也比跟在一个阴晴不定、暴虐荒淫的毒蛇身边好!
好上一万倍!
我宁饿死病死,也不愿再受如此折辱。
我想他得到了也该放手了,却未曾想他无耻至极了!
[简政麾!]
他拽着拴在我脖颈上的狗链,将我挂在了马背上。
每说一个驾字,镇北鞭朝我臀部抽一下,我脖颈的铃铛就响一声。
就好似他骑的不是马,而是我。
[乖狗,朕带你回上京。]
鞭扬直下,血痕随着衣袍炸裂开来。
[唔!]
我忍痛之际,我哥嘶吼声传来。
[畜牲,你放开我弟!]
随行的皆是苏家人,只为遏制我,他竟荒淫到此种程度。
他们徒步赶路,枷锁束缚,将多人链锁相连被拽行着。
随便一个士兵都可以用枪杆、马鞭驱赶呵斥父帝和皇兄。
这一刻,我真的!
真的想一口要断简政麾的咽喉,将他撕碎啃食,以解心头之恨!
[简政麾,我还有何处做得令你不满,以至于如此折磨苏家老少!]
他用鞭子挑起我的下颚,裂开了嘴,嗤笑一声,[朕要走,你多吃了两个馒头,这么不待见朕?]
我咬牙,险些一口瘀血憋死自己。
小肚鸡肠!
理智的弦在紧绷。
不能惹怒他,我泄了气。
[你到底想怎样?]
[朕想骑你。]
[你!]
我应激的抓住他的手腕,一口咬了上去!
铁锈蔓延味蕾。
他眸光幽暗之际,我恍然回神,抓住他的战甲便吻了上去。
这种姿态果然取悦了毒蛇。
我趁机,[赐老幼者一辆马车。]
他掌握我的后腰,向他贴近。
[你就这么求朕?]
我握紧手掌,再次吻他下唇,辗转碾压。
口下一狠,便给他咬出了红。
他恍若无人的回吻。
我眸光发直,不敢闭眸,只怕将皇兄的嘶吼和众人的戏谑听得更清楚。
好难堪啊。
[配马车。]
他施发命令时,目光一直注视着我。
他是愉悦的,踩碾一个皇子乃至整个皇族的尊严,自然令他愉悦至极。
他说,[朕就在这骑你,可否。]
可否二字并不是询问。
在这?
他的意思是在众人面前,在父帝母后面前。
在皇兄面前。
在马背上!
我不敢置信。
被他触碰的肌肤,如被千万蚂蚁啃食灼痛绝望。
[简政麾,你真想我死,是吗?]
我感受到他身体的微顿。
[有朕在,你死不了。]
我的衣袍很容易被撕开。
[你敢以死威胁朕?]
毒蛇般的信子再次袭向我的脖颈、胸膛乃至侧腰臂膀。
他真的要在这!
我怕了,失声哀求他,[别,别这样……别在这。]
[如你所愿,朕在这干死你。]
他说这话,我惊慌的看了一眼周围。
还未冲上来的皇兄被一个士兵一脚踹回污泥中。
[不,我错了……]
我竭力制止他的动作,却被他轻而易举的制服。
[求你,求……陛下开恩……]
傍晚的凉风如冰刃般割过我的肌肤。
我真的怕了。
我死死扣住裤腰,生怕他一掌撕毁仅剩的尊严。
他将我压得更低,将我拖进烈狱,[勾引朕。]
嘶拉——!
裤腿已然被撕扯大半。
我猛然夹住他的腰身,吻了上去。
[求,陛下……要我。]
他的呼吸粗重了起来。
[别,别在这!]
他两腿夹紧马腹,往林中骑去。
我们在林中逗留了几日,行兵便在外面等了几日。
简政麾拥我出竹林,距行兵百米时便被发现,所有人声音骤然停住,齐齐望来。
我眼神闪躲,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我窘迫得无处可逃。
随着马蹄声,我所剩无几的尊严被一点点碾碎。
而我这一举动竟取悦了他。
[备马车。]
说完他故意拉紧缰绳,马儿受惊扬起了前蹄,我重重撞进他怀里。
毒蛇的笑声很刺耳,我死死咬住下唇,羞得要滴血。
他执意要我跨坐在他身上。
且调侃我根本合不上腿。
衣衫褴褛不整映入众人眼帘。
他连一块遮羞布都不给我留。
同归于尽的念头争先恐后的闯入。
[畜牲!你对我弟……]
微弱的声音入耳。
我哥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嘴唇干涸,双眼凹陷,明显是缺水导致。
母后挣扎着要出囚车,咒骂着北国君王不得好死。
父帝只是低眸抱紧母后,在她耳边低语着。
他们断了苏家的水。
[给他们水!]
我恨极了!
猛然遏制他的脖颈,用了力道。
他却面不改色的继续调侃。
[这么快又想要了?]
我不想和他扯皮,语气不容反驳。
[你得让他们活着。]
他餍足着挑动眉尾,手指轻抚我的手背,[你叫得骚不骚?]
我手下紧了紧。
他偏要逼我说出那难以启齿的腌臜字!
被我掐红了脸,却无半分反抗,反而眸色蕴着扭曲的兴奋。
这个变态!
简直刀枪不入。
[你叫得骚不骚?]
喉咙因为挤压,音色破裂。
眸光紧盯着我,仿佛不死不休。
我破防了,放下了手。
无声的张了张嘴唇,良久发出一个音节,[骚。]
[呵~]
他笑得戏谑。
[谁?]
[……我。]
他步步将我逼向悬崖。
[你是谁?]
[苏遇。]
他当众吻了我。
[苏遇怎么样?]
我闭眸。
[苏遇……叫得骚。]
[大点声,谁听到了,朕便赐谁水喝。]
他要我低头。
他要凌迟我的尊严。
我指尖颤抖,我无路可退。
我想发疯。
我便疯了。
[苏遇叫的骚!]
[我叫得骚!]
[我骚!我最骚!]
我不知道自己哭没哭,脸皮已经没有感觉了。
我仿佛被当众扇了上千个耳光,却还要欢天喜地的叫爽。
[简政麾,苏遇叫得最骚了,没人比他更骚……]
我不敢回头看众人,只知道此时周遭静的只闻鸟啼声。
都听到了吧。
[我最骚了,给他们水!]
他笑得多爽朗,我就有难堪。
他含笑审视我许久。
我好怕,怕他让我在这里叫两声听听。
我抓着他衣袖的手不住颤抖,泛红双眸却死死盯着他,不后退半步。
还好……
[听到没,苏遇说给他们水。]
紧接着,他将我抱上了刚刚备好的马车。
而我哥,将士兵给他的水掀翻,不愿意喝一口。
母后折断了递水士兵的手腕骨。
他们是否也觉得羞耻?
有这种胞弟羞耻。
有这种儿子羞耻。
会吧,我都为自己感到无地自容。
[我不坐,放我下去!]
他抓紧我的手。
[你这样子骑得了马?难道你还想在马背上?]
[你!……我……]
我知道此时该顺他的意,而且我的腿,现下的确难以启齿。
可母后正被为难,那被折断手腕骨的士兵正在向囚车内小解。
还被数十柄枪头招呼着。
此等屈辱,父皇母后何时受过。
我只能求他。
[陛下……求你让……]
他打断我。
[叫朕的名字。]
[简政麾,求你让他们住手!]
[你想要朕给你撑腰,就得付出代价。]
马车内他揉捏着我的臀。
[你不是想下车吗?]
[只要你能自己走过去,朕便如你所愿。]
我爬也得爬过去。
撕裂的痛楚如数万针刺将人钉透,随着神经传到四肢百骸。
不出所料,我掉下了马车。
被碎石割破了膝盖。
骨骼、皮肉和神经,都在遭受千刀万剐。
我根本站不起来!
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想一头撞在木轮上一了百了。
我仰起头看向母后所在的那辆囚车,咬紧牙关,站了起来。
大步向前,骤然跌倒在地。
我手掌紧抓地上的泥石,忍受着撕裂痛楚,一鼓作气,朝那士兵奔了过去。
我折断了他另一只手腕。
顷刻间,所以施暴的士兵将我团团围住。
十几柄长枪袭来。
我抬手抵挡,将他们击退。
从地上爬起来的士兵不约而同的看向简政麾。
只听,[苏副将身手不凡,适合关笼子里好好调教。]
他为我单独准备了一个狗笼,链接在了他的马车尾部。
如此,我如狗一般被拖了大半个月,看尽了人性丑陋的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