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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攻占南苏 早就听闻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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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南苏临水城外。
深夜打斗声传来。
「夜袭!敌军夜袭!」
我猛然睁开眼皮,拎着镇北鞭冲出营帐。
远处火光冲天。
随着号角声刺破夜空,一只只火箭刺中营帐。
三天前,北国已经撤兵,如此看来是要打个回马枪!
「快,传口信回京!」
影卫刚撤,另一道黑影向我袭来。
裹挟剑气的利刃直击胸口,镇北鞭堪堪挡下,缠了上去。
只听来人调侃。
「苏副将缠朕这么紧做甚?」
这声音很熟,虽只与他交手过一次,也令人难忘。
还有他那柄斩阳剑,那日挑断了我的大氅,且言语轻佻至极。
[是你!]
我惊讶极了,一国之君竟敢暗闯军营,难道已经胜券在握?
他向前冲步,与我擦肩而过,伺机吹出一口白雾。
雾中有毒!
「朕说过,一定得尝尝你的滋味。」
我快速屏息,后撤。
早就听闻北国君王有龙阳之好,那柄斩阳剑也因此得名。
我随即做出攻击反应,却怎么也赶不上他出剑的速度。
那雾,起作用了。
也就三个呼吸,我瘫软倾倒,他顺势将我抱起。
「滚……卑鄙老断袖!」
他表情微顿,而后眯起双眸轻笑,「老?朕哪里老了?」
说罢,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惊呆了,久久不能回神,他刚刚干了什么!
紧接着,他又亲了一口,湿软触感如毒蛇般扫过贝齿。
我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
[苏副将!]
还未等我望过去,一道残影闪过,来人,人头落地。
动手的是北国君王的影卫!
那我的影卫难道都……
我用力咬他,试图反抗。
而他眸色骤暗,抱我的力道加重,呼吸急促了起来。
无力感,从小到大没人能让我产生这种感觉。
成王败寇。
我此番出征,便是南苏国无将可用,十年战争,早已打得国库空虚,百姓流离失所。
北国吞并列国的野心昭然若揭。
随着血红火光而来的是热浪滔天,军临城下。
氧气越来越少,窒息感弥漫胸腔。
父帝,孩儿无能。
眼前逐渐出现一片碎影,下一秒,嘴唇得以解放,我下意识大口呼吸。
「呵,小东西居然不会换气。」
他粗糙的手指蹂躏着我的唇瓣,一下下擦干净水渍。
「无耻……登徒子!」
他却笑,大笑。
转手将我扛在了肩上,大手一掌拍在我的臀上。
[放肆!]
肆意妄为。
[松手!]
很快,我们被包围了。
2
朝阳初升,临水城门大开。
「别伤百姓!」
听闻北国君王暴虐至极,荒淫无度,十五岁弑父登基。
「哦?俘虏是没资格提条件的。」
他扛了我一路,占尽便宜。
我感觉手脚逐渐有了力气。
「你想怎样?」
[求朕。]
他的脖颈就在这,只要我用力,便能拧断。
我自小性子冷,没求过人。
[……]
「……求你,别伤临城百姓。」
「求要有态度。」
他拍了拍我的侧脸,「吻朕。」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你亲朕一口,朕便不碰百姓。」
一股怒气上涌,从喉间喷出。
我将血吐到他铠甲上了。
他原本就没想动百姓,只是戏弄我罢了!
顷刻间,我又被抱在怀中。
时机刚好!
我手摸短刃,划向他的咽喉。
他反应极快,向后闪躲间隙,我被暗器射中手背。
哐当!
短刃落地。
一道血痕出现在他颈间。
差一点。
他说我不乖,该罚。
于是,池将军被带到我面前。
铠甲褪去,囚锁加身,血流不止。
[杖毙。]
[不要!]
「苏遇,此次俘虏三百八十一,他们的性命都掌握在你手里。」
十万兵马,竟一夜屠尽!
北国君王果然心狠手辣!
他的吐息明明炙热,却让我倍感阴寒。
声音犹如那地狱阎罗。
[吻朕。]
我瞪向他。
这双眸漆黑幽深,嘴角却带笑。
他没有在开玩笑。
「臣宁死,也不会让殿下受辱!」
很快,将军被按住,要行刑了。
[别……]
「朕耐心有限。」
我心下一横,刚要抬头,一道血光洒落。
池将军自刎了。
[不!]
「朕本想尽早拿下京都,既然你如此不乖,不介意多花点时间调教。」
他一挥手,十几个战俘被带了上来。
「吻一下,放一个。」
[荒唐!]
我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去,却被紧紧禁锢。
「人命怎可如此玩弄!」
话音落,一个战俘的头颅也随着落下。
就在兵刃抵在第二个战俘的脖颈处时,「等等!」
「我、我答应你,你,说到做到。」
暗自咬着后槽牙,缓缓吻了上去。
我竭力忽视周围的兵马视线,轻碰了一下。
可没想到,他按紧我的后脑便加重了力道。
长舌直入。
[唔!]
无耻!
直到我再次喘不过气,他松手了。
我又气又恼。
他倒是讲信用,当场释放了一个战俘。
[继续。]
低哑音色响起。
我猛然望过去。
难道要在这吻三百八十次吗?
照这个吻法……
[你!]
我怕他再杀人,放低了姿态。
「你明明无杀人之心,何必如此玩弄我?」
「呵~若不是因为你,朕会赶尽杀绝。」
他低语,「你以为朕留下他们的作用是什么?」
果然暴虐嗜杀。
「属下宁死不愿苏副将受辱!」
[别!]
一个接一个的将士咬舌自尽。
我愧疚极了。
「我答应你,快阻止他们!」
很快,战俘被按住,动弹不得。
我攀上他的臂膀,豁出去了!
忍着恶心,皱着眉头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抓住我的发冠向后拉,「你这副吃屎的表情给谁看?」
我死死咬住下唇,双眼泛红,努力压制眼眶中翻涌的屈辱。
「滚!都给朕滚!」
顷刻间,街道上只剩我们二人。
而百姓们早已躲回家中避难。
他单手便要卸了我的银白战甲。
我此时恢复气力,自然不会任人宰割。
而他似乎毫无防备,被我一脚踹中胸口。
我乘胜追击,又一脚踹向他的胯间。
给他了了这不干不净的六根,少些人受罪!
他反应极快,被鞋面擦过时,还是发出一声痛呼。
中了几分我不知道。
但他更凶了,速度又提高了。
他力气大得惊人,不慎被扣住手腕,带了过去。
战甲三两下便被卸下。
随即将我压到街边的茶桌上,边吻边摸。
我再不谙世事,也知道了他想做什么。
青天白日,当街做这腌臜勾当,果然荒淫无度。
[混蛋!]
奋力挣扎中,咬伤了他的唇舌。
他表情阴鸷骇人,一脚踹在我的腰腹处。
「既然如此,朕送你一场亡国戏!」
我衣衫褴褛地被关在囚车之中。
一路上,他毫不停歇,原本半月的路程,仅七日便打到了京都城外。
是我,加速了南苏的灭亡。
时隔一年以这种姿态回归,我既耻辱又愧疚。
父帝并未做抵抗,手持玉玺和国防地图,出城恭迎。
[父帝……]
时局已定,挣扎是徒劳的。
「朕自愿舍弃帝位,举国归附,立下盟誓,后世子孙永无叛乱之心。」
很快,父帝被绑着手腕,在囚车后拖行。
[父帝!]
[简政麾!]
我焦急地望向前方骑在高头宝马上的北国君王。
[父帝年纪大了,受不了如此折磨,求你!求你给他辆马车!]
然而北国君王并未回头。
[我愿意替他,简政麾!让我下去替他!]
他充耳未闻。
从城外到京都宫内,百里路,父帝会被拖死的!
[遇儿,父帝无事。]
我将手臂伸出囚车,去勾那粗糙的麻绳,顺着麻绳将父帝拉了上来。
而这时,前方的骑兵停了下来。
简政麾看我的眸光幽暗,轻启薄唇,[好,你替他。]
我心下一喜,将父帝换了进来。
粗糙的麻绳绑住了我的手腕,可绳子的另一端在他手里。
他说:「好狗。」
我被拖行了一路。
磕磕碰碰,到宫外时,浑身伤口渗血不止。
此刻,宫门大开,能跑的都跑了。
唯有母后在殿内等候。
见此,简政麾轻笑一声,便拽着麻绳,将我揽入怀中:「朕终于知道你长得随谁了。」
说罢,便吻了我。
[遇儿!]
母后诧异片刻,就要上前。
不可!
「母后!别过来!」
我挡在简政麾身前。
「怎么?怕朕伤她?」
「我都听你的,别伤害他们。」
[哦?]
他看似来了兴致,「只要你满足朕,你苏家一百零八口便无性命之忧。」
一百零八口!
不会的,都逃了的。
「遇儿,别听他放屁,苏家上上下下可杀不可辱!」
我母后是个女将。
可我怕她还没杀死简政麾,就被他的影卫暗算。
她果然冲了过来。
[别伤她!]
我奔向她,将人拦进怀中护着。
「母后,都是孩儿自愿的!」
[你放屁!]
她欲将我推开,但很快被侍卫拿下。
紧接着,士兵押着一个个人鱼贯而入。
我一一看去,什么七大姑八大姨,就连我的贴身小厮也没放过。
[简政麾!]
我哥!我哥也在里面!
父帝与母后生了三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我亲皇兄排行老二,皇姐是老大,而我是最小的幺子,排行老七。
「老规矩,一个吻放一个。」
他戏谑的目光扫在我的身上,汗毛倒竖。
「小遇,别听他的!这死断袖不会放过我们的!」
这种时候我很怕我哥跳出来。
「哦?苏遇,你皇兄长得也不错,虽然没有你清润,却也是俊朗非凡。」
「不是的!他没我好看!」
我真怕他在这强吻皇兄。
他抬脚就朝皇兄走去。
我心下一惊,上前拉住他的手臂,便吻了上去。
他笑意很浓,将我打横抱起,就问,「难得这么乖,你寝殿在哪?」
他想做什么?
「死断袖!放开我弟!」
[在东面。]
他未看我哥一眼,转身抱着我出了大殿。
[小遇——!]
一路上,我忐忑难安,谋划着如何与他同归于尽。
他抱着我在御花园里转了两圈,没了耐心,「你骗朕?」
[……]
「呵,你知道后果吗?」
「再往东南三十米,有一片竹林。」
我为他指路。
「别耍花招。」
他刚踏进竹林就触发了捕兽机关。
锋利的竹刺从四面八方射来。
只见两个轻跳,便出了竹林。
未曾想,他轻功如此好。
我再次确认,他武力值很高,我打不过。
[你想死。]
刚落地便送了我一句警告。
入目,一座清幽别居屹立竹林后方,清雅风派。
[就在这。]
他前脚刚踢开房门,后脚一盆面粉倾倒而出。
量他轻功再好,也沾了一身白面。
[苏遇!]
[防贼。]
其实是为了防我哥。
穿过外室便是雕花木床,将我扔上,便压了过来。
「你就住这?」
[我喜静。]
他脱袍子很快。
就像经过专业训练。
我脑中又冒出荒淫无度四字。
暗暗打了个冷颤。
我身上的血液干涸,衣衫被撕扯时,带着皮肉,染红了布料。
而我,只是目视前方,面无表情地任由他为所欲为。
我知道,逃不了的。
除非和他一起死。
我枕下有一柄匕首。
他亲吻着我,手扯掉我的外裤,向下滑去。
我猛然夹住他的手腕,一刀插进他的胸膛。
却被他侧身一躲,插进了肩胛骨,鲜红血液涌出。
我抬脚踹向他的下三路,将人逼下榻。
「想上我,就打服我!」
而他双眸漆黑中带着光,不是怒,是兴奋。
「好狗,今儿朕不光打服你。」
他受了重伤,速度依旧不减。
反而因为兴奋,更快了!
我本以为自己武功还不错,但在他手下竟撑不过十招,即便我手里有短刃。
[服不服!]
他卸下我的手腕和双臂。
拍打我的臀,逼问:「服不服?」
[技不如人,悉听尊便!]
「哈哈哈,朕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唔!]
坐实了,的确荒淫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