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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你不做就走开 期中考试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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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再次结束,出乎意料的是,哪怕是在知道题目答案的情况下,陆安平居然也没能考过宋晚禾,这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如此一来,陆安平更没有勇气邀请人家和自己跳舞了,何况宋晚禾并没有在这个存档答应过她,而且今晚还有很重要的事会发生。
只要那个疯女人敢露面,她保证对方有来无回,虽说早已安排好人手守在天台,心底依旧盘旋着挥之不去的不安,随着晚宴正式开始的时间临近,心头的焦灼愈发浓重,眼皮也突突跳个不停。
陆安平将自己隐在人群,竭力压下心绪,装作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样,可周遭越是吵闹,心底的不安便越浓重,她只能反复垂眸,死死盯着腕表上缓缓走动的指针。
为什么沈修冉会去天台见那个人,这是陆安平到现在都没搞懂的事,而沈修冉也刻意回避了这个问题,当时的陆安平心神都沉浸在对方难得展露的坦诚中,也忽略了这件事。
太阳落山后,陆安平就没看见过沈修冉的身影,电话也打不通,她不确定自己内心的不安是否是因为那些看似已然明朗的表象之下,可能还埋藏着自己没能勘破的隐情。
“你还好吗?”
陆安平循声看去,发现是宋晚禾穿过嘈杂的人群来到了她身边,今晚的宋晚禾虽然不必负责开场演奏,却还要以学生代表的身份上台发言,她发现自己好像注定没办法在今晚陪着对方,便摇头否认,可对方眼里的担忧并未散去。
“你看上去有些焦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直觉告诉宋晚禾,陆安平的不安和那个平行世界脱不开干系,于是轻声追问,“今晚是会发生不好的事,对吗?”
陆安平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虽然转瞬即逝,但还是被宋晚禾捕捉到了。
“你会在这件事中受伤吗?”
“不是很严重。”猜的太准,陆安平都有些害怕了,撒起谎来便有些心虚,“都会处理好的。”
又在说谎,宋晚禾神色一暗,对方不肯说,就说明自己在这件事里帮不上忙,但是什么都不做,也绝非她的性格。
“如果有需要,随时和我说。”
宋晚禾没有急着拆穿这蹩脚的谎言,而陆安平在听到对方说要去做发言准备时,也只是点头说好,显然心神都已经不在宴会上了。
当系统提示音响起时,陆安平发现安排好的人手联系不上,火速冲出大厅,一辆早就准备好的车子已经停在了路边,刚发动车子,汽车却莫名其妙地熄火了,陆安平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游戏不允许她用作弊的方式完成任务,于是马上拿起放在副驾的铁棍准备开跑。
只是刚打开车门,就被从大厅里追出来的苏栖遥喊住了。
“你拿着这东西要干嘛去?”
“我要去天台,沈老师有危险。”
“那你更不能就这么贸然过去。”
“你先别急,我来想办法。”苏栖遥不等说完就掏出手机准备摇人,却发现怎么也按不亮手机:“奇怪,难道说没电了?”
苏栖遥本想回去喊人帮忙,却又担心自己一走,陆安平冲动之下就独自去了,所以迅速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说道:“多个人多份力量,我和你一起去。”
陆安平清楚拗不过自家青梅,只好暂且应下,心里却自有盘算,凭自己的速度甩开苏栖遥并不是难事,几番拉扯耽搁了不少时间,时机愈发紧迫,于是在开跑前,她再次回档。
当陆安平再次抄起放在副驾的铁棍,和追出来的苏栖遥撞上时,沉声说道:“来天台帮忙。”
说完陆安平再次争分夺秒地跑起来,这次没有穿着不便的衣服鞋子,奔跑速度也快了不少,使得她抵达天台时还剩了一些力气。
意识到这一点的陆安平心中生出无边勇气,看着疯女人的背影心中暗想,上次那是姐手里没武器,这次还能怕你不成,铁棍在手,抢步上前,乘其不备,直接一棍把疯女人抡倒在地。
眼见那人瘫倒在地,再也无力挣扎,陆安平悬着的心稍稍落地,快步走到沈修冉跟前,想要查看她的伤势,可沈修冉全然没有理会,眼神凌厉,伸手夺过陆安平手中的铁棍,转身便朝着地上的女人走去,动作快得陆安平根本来不及出手阻拦。
铁棍重重挥落,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直到水泥地上绽开了血色花朵,场面过于惊悚,结束以后,沈修冉才回头看她,脸和衣服上都溅满了血,面颊泛着薄红,胸膛剧烈起伏,还在急促地喘息。
陆安平压根没想到今晚事情的走向会变成现下这样,除了茫然地走到沈修冉身边,不知道该干什么,直到对方伸着还沾着血迹的手抚上她的脸颊。
熟悉的唇瓣覆了上来,身体的本能先一步做出回应,陆安平下意识抬手揽住对方,加深了这个吻,可很快又理智回笼,她慌忙想要后退拉开距离,沈修冉却死死攥住她的衣服不肯松开,大半的身体重量都倚靠在她身上。
陆安平低头看着意识都已经不太清醒的沈修冉,心里莫名有些委屈,出声唤道:“沈老师,你知道我是谁吗?”
可沈修冉全然没有回应,只顾伸手胡乱去扯她的衣物,大约是觉得费力,便转而去褪下自己的衣衫,大片肌肤袒露,身上仅余下一件文胸,紧紧贴着陆安平手臂,仰起头再度索吻。
天台的冷风吹过,两人之间的温度却不降反升,陆安平不肯,扭头躲开,沈修冉便将细碎绵密的吻落在她的脖子和锁骨上,情欲在空气里疯长,陆安平的心中却满是苦涩,像木头一样被动环抱着对方不动。
察觉到对方的动作有些迟疑,陆安平便又低头看向怀里人,只见沈修冉眼含春水,有些无奈地白了自己一眼,说道:“陆安平,你不做就走开。”
这话一出,陆安平如蒙大赦,身体也不僵硬了,心里也不委屈了,什么郁结都烟消云散了,手掌顺着对方的腰侧缓缓抚上脊背,倾身而上,热烈回吻。
身上衣服一件件滑落,陆安平缓缓蹲下,顺着肌肤一路向下亲吻,正要更进一步,电梯口忽然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陆安平猛然回神,在心底暗骂自己昏了头,失去支撑的沈修冉浑身脱力靠在冰冷的铁门上,骤然袭来的寒意令她身体本能地一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不受控制溢出唇间,铁门另一边的脚步声倏然停住。
约莫五秒的死寂过后,陆安平听见指甲刮擦铁门发出的尖锐刺耳声,紧接着传来苏栖遥的声音,应当是对身后随行的人低声吩咐:“没事了,都回去吧。”
很快,铁门另一侧彻底没了动静,陆安平无法判断苏栖遥是否还在门外,不过眼下这个情形确实也不适合继续下去,迟疑片刻还是决定使用道具,只希望这把坚固的锁可以不要那么坑人。
借着道具的功效,陆安平细细落吻安抚怀中的人,沈修冉眼角的情欲渐渐褪去,恢复了以往的温和模样,面上依旧染着未散的潮红,衣衫不整的,也不好立刻出去。
陆安平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替沈修冉和自己穿戴整齐,反复整理检查数遍,确认外表看不出异样后,才拉开了铁门。
楼梯间的感应灯骤然亮起,苏栖遥赫然就立在门后,面若冰霜。
三个人里只有陆安平觉得尴尬,青梅神色冷漠静静伫立,沈修冉则是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模样,懒懒靠在她肩头,若有若无的两道目光,全都落在陆安平的身上,突然觉得压力好大,她只好刻意轻咳一声,企图借此转移两人的视线。
目光扫过陆安平身上沾染的斑驳血痕,终究是苏栖遥心软了,轻声问道:“有哪里伤着了吗?”
“没有没有。”陆安平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眼见苏栖遥的视线就要往天台落去,想到外面那触目惊心的场景,心中一紧,于是不动声色侧身挡在前方,说道:“大家应该都累了,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就可以了。”
话音落下,沈修冉没有半分动身离开的意思,陆安平想要谁回去休息是再明显不过的事,苏栖遥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待到楼梯间的感应灯重新暗下,陆安平才觉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这一晚上有够刺激的,伸手将沈修冉揽进怀中,埋首在她颈间,贪婪地呼吸着属于对方的气息,片刻后才抬头问道:“沈老师,好端端的,你来天台干嘛?”
沈修冉嘴角上扬,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骨,笑道:“我以为你会先问我为什么要杀她?”
“她杀你,你杀她,很公平。”陆安平眨着眼睛,偷换概念,“回答我的问题。”
“陆安平,我伤口好痛。”
这是不想回答的意思,看着沈修冉刻意模仿,带着几分示弱撒娇的神态,陆安平哪里还舍得追问,人都死了,不问就不问了吧。
思绪放空,天台那暧昧的画面突然又窜进脑海,完了,她和沈老师之间又不清白了,那这次该怎么办呢,正当她满心纠结,沈修冉却缓缓俯至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用带着蛊惑的语气说道。
“陆安平,我们当炮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