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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 45 章 检察官大人 ...
熊昊璟拿着临时批给自己的假条和自己准备的一些相关资料,第二次敲开了讯息司的门。
“谁啊谁啊?!急什么急,来了!”守门的女弟子很不耐烦的从里面推开门,见是风尘仆仆的熊昊璟,纤细的柳眉嫌弃的皱了起来,“怎么又是你,我们大人说的话你是没听懂吗?!”
“不是说了要你先找审阅司吗?他们才负责搞这些杂七杂八的复杂程序。”
熊昊璟依旧保持着作揖的姿势:“我找过了。”
女弟子被熊昊璟一呛,懵了两秒继续蛮横道:“那你还死皮赖脸来这里做什么?审阅司整合好资料了吗……”
熊昊璟深吸一口气,自己挺直了腰板:“他们不给批。”
女弟子又被噎了一下颇为不爽:“啥?没批?没批关我们讯息司什么事?!”
熊昊璟淡淡道:“他们说要先有行工司盖的章。”
女弟子:“那你去找行工司的人盖章啊!”
熊昊璟:“他们说要有调资司的批准。”
女弟子又是一愣,有些懵了:“……”
熊昊璟拂去衣摆上的灰尘,嘴却一张一合像倒豆子一样说个没停:“我找讯息司你们说要找审阅司要资料;审阅司又说要有行工司是章,行工司说要调资司的批准,调资司说要你们讯息司从中间调节沟通。”
说了这么多,熊昊璟还是有些吃不消,他不动声色的咽了口唾沫清清嗓子,总结道:“所以姑娘,到底还是得要你们讯息司调节沟通,进行各种对接。”
女弟子彻底被绕晕了,眼神呆滞根本没听懂熊昊璟在说什么,她只感觉有好多好多流程和部门名字,听不懂,完全听不懂。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熊昊璟,他只是再度淡淡看了一眼女弟子,在心里冷笑一声,便直接越过她进入了讯息司:“所以……姑娘打搅了,劳烦让让,让我进去。”
女弟子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就要阻止,结果讯息司的门“哐”的一声在她面前关上了,差点夹到她的鼻子尖。
女弟子明白中计了,拼命拍门:“放我进去!不然我跟你这个臭小子没完!你给我等着!”
忽然,她停住了,里面的人竟然听到了,有人声传来!她赶紧把整个身体贴在门上,把耳朵贴在那仔细的听,结果就熊昊璟那气人的呛人语气透过门缝幽幽传来:“你就待着吧。”
“至于放过我……讯息司又不是只有你东门一个门。”
女弟子听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疯狂拍门:“你内涵谁呢?!你,你等着!”
熊昊璟的声音越发模糊,应该是走远了:“又是这句……真是没新意。行,我等着,坐着趴着躺着都行。”
门内,熊昊璟独自走远,任凭门外的女弟子在那疯狂拍门叫嚣。
讯息司一共有三层,第一层是空旷的大厅,大厅中央一个木质环形楼梯垂下来——这便是连接整个讯息司的唯一通道。
楼梯旁摆着一个小小的柜子,坐着一个戴着厚厚眼镜的矮个子少年。少年精瘦,一手打着算盘一手熟练的翻着面前厚厚的登记册。
熊昊璟面无表情走上前,少年头都懒得抬:“名字?干什么?”
熊昊璟答:“监灵室监灵者——熊昊璟,有要是要报备给讯息司司部部长。”他顿了顿补充道,“今天已经来过一次了。”
精瘦少年看了一眼熊昊璟,随即翻了翻册子,很快翻到其中一页,推推眼镜,眯着眼伸长着脖子,鸡爪一样的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哦……好好好,我找找。”
熊昊璟看都不看指着其中一个小格子:“不用找了,熊昊璟,就是我。当时你“熊”字下面四点你只写了三点,“璟”字你写王的时候毛笔干了“王”字只画了两横,像个“土”。”
枯瘦少年再次推推眼镜,找了半天才找到熊昊璟指着的那个位子,一边连连道着谢,一边在熊昊璟名字后边的那一栏写上最新的日期:“在哪啊……哦哦哦,我找到了,谢谢了。”
他麻利的翻出另一本册子,龙飞凤舞写上一长串熊昊璟看不懂的毛笔字,随即递给他:“要上三楼把这个交给二楼和我坐在同一个位置的人就行,不上三楼办完事就原路返回。”
“对了,纸条保存好,要回收的——!”
熊昊璟头也不回挥挥手,踏上了木质环形楼梯。
讯息司,第二层。
熊昊璟默默从楼梯转角处探出个脑袋,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杵着。
与第一层的空旷寂静不同,第二层人满为患熙熙攘攘,像是菜市场。这里吊着密密麻麻的红线,每一根红线上就串着数十块传讯令牌。
此刻这些传讯令牌都泛着淡淡的绿光,微微震动着——有讯息有讯息,尽快处理,尽快处理。
讯息司的弟子们一边焦头烂额的回复讯息处理公务,一边手忙脚乱的弄开缠在自己的线。由于怨气冲天,回复讯息时不耐烦几乎写在脸上:
“什么?子队不见了?掉海里了?这算个屁的一手消息,人家早回来了,消息落后还来这里臭屁炫耀是不是?!”
“哦,药堂长老啊……什么?灵药补足不够?好好好,我马上联系调资司……”
“喂?什么事?……这种无聊的事别来占线!很好玩是不是?”
“什么?在饭堂吃饭结果食物中毒,没办法上工?……我帮你查一下你要找的人的传讯口令啊。我找找啊……饭堂的饭是难吃,是哪个菜那么有毒啊……”
……
熊昊璟默默吞了咽了口口水,转身靠着木质楼梯的楼廊缓缓蹲了下去。
其实门口那个女弟子说的并不对,自己第一次来根本就没见着讯息司部长——上次也是这样,自己不太顺利的进了讯息司,很顺利的拿到纸条。
结果一上二楼还没找到人就差点被撞飞。
自己第一次寻访无果时,为了避免守门的女弟子找自己麻烦,才编了一个需要审阅司整合资料——各个部门互相“踢皮球”的理由。
结果找了一圈才发现,这些部门还真是在“踢皮球”。
想到这,熊昊璟再次探出半个脑袋瞄了一眼讯息司二楼的情况——这里的线太多了,那些弟子都忙得脚不沾地,给自己指个路的都没有。
熊昊璟盘腿坐着,默默思索。
其实枯瘦少年要自己找的位子很好找——就在这个房间尽头。可是有两个问题:一、怎么穿过去;二、为什么那个位子上空空荡荡落了灰还有蜘蛛网,人呢?!
不对啊……不是听说二楼的检察员负责又能干嘛?干事麻利,怎么就不见人呢?
忽然,一阵喧闹声打断了熊昊璟的思考:“哎呦!能不能别乱闯!”
“诶诶诶!线,线!注意脚下!”
“看路啊看路!哦,抱歉器峰长老,不是跟你说话……”
熊昊璟抬头看去,就看见一白衣少年抱着一大堆传讯令牌,艰难地穿梭在红线之间,可是笨手笨脚总是妨碍旁人工作。
这少年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不笑的时候酒窝若隐若现依旧像似笑非笑。但是此刻这张脸上的笑却有些无奈的欲哭无泪:“好,好,我注意……”
之所以说他笨手笨脚是因为——与这些在这里长期工作的弟子不同,他们虽然也会缠到线,但是灵活,而且轻轻一拂线就自己掉了。
这白衣少年动不动就被绊一下,线还在他手腕脚腕上缠了两三圈,他都顾不上解开,一看就没有多少经验。
熊昊璟皱了皱眉。
焚天阁为了保证讯息司办事效率高,每一个进入这里的弟子在加入之前,至少要先训练俩个月才能进来,而且还有半年实习期,一旦磕绊三次以上马上辞退。
所以这里的弟子各个精明灵活,而且目前这个人数配置并不需要新的实习生啊……为什么会出现白衣少年这种一看就没经验的新手呢?
白衣少年走的小心翼翼,最后还是脚下一滑被绊倒了。但是他并没有直接摔在地上,线缠缠洛洛忽然一受力,竟然无形中编成一张网,直接把白衣少年兜住吊了起来。
白衣少年在红线编成的网兜里小心的蜷成一团,有点懵,眼前还在眼冒金星。这些红线有的勒在他的腰上,有的绕过他的小腿,把他绑的结结实实。
这些红线都吊着烦着绿光的传讯令牌,此刻成了坠在网上的“铃铛”,白衣少年被身上的红线硌得很不舒服,轻轻一动,那些令牌就自己撞击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传讯到一半传讯令牌忽然飞了的大多数弟子:“……”
登记要事结果毛笔脱手墨水溅了满脸的部分弟子:“……”
吊在半空中有些委屈无助的白衣少年:“……”
看着这荒谬场景的熊昊璟:“……”
所有人心里有说不出的荒诞感。
那些弟子们很快反应过来,其中一个看起来颇为干练的少女摸出自己的传讯令牌,一边传讯一边面色无奈的看向缠在半空中的白衣少年:“部长,申请使用传讯阵法……是的,暂时瘫痪了。”
“我们保证一小时以内把他弄下来……”
其他的弟子则是叹了口气,一边将册子本子收拾好,一边招呼着朝白衣少年围拢过去:“走走走,有事可忙了。”
“这么高,怎么弄下来啊……”
被网兜缠着悬在半空中的白衣少年有些窘迫,想要自己解开腰上的线。但是越解就缠越紧,到最后肩膀上也被红线绕了两三圈,动弹不得了。
站在下面的众弟子:“……”所以您这尊大佛可不可以别乱动了?!
干练少女放下传讯令牌,也转过头来看着白衣少年:“那个……”她抿了抿唇,仔细坎坷用词,“先别动?我们不好解线。”
白衣少年彻底放弃动弹,小心地蜷缩着,让搬来梯子的弟子们站上来拆线。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笑意从他眼角荡漾开,酒窝更为明显。
他浑身微微颤抖,肩膀松动个不停,缠在他身上的红线因此被牵动,令牌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轻响。
正在给他解线的少年被眼前忽然开始晃动的传讯令牌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语气不善道:“你别动啊!又打结了,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白衣少年正色:“你想知道?”
给他解线的少年暗自翻个白眼:“……”
白衣少年:“我感觉自己现在有点像……一个虾米。”
站在下面的干练少女闻言无语:“这有什么好笑的。”
白衣少年下意识耸耸肩,,结果再次牵动了红线:“这不好笑吗?”
解线的少年暴躁:“不是要你别动吗?!”
白衣少年安静垂眼:“抱歉。”
解线少年默默翻个白眼,心中暗道:“你就没有安分过。”
解了半天,解线的少年终于绷不住了,摆烂似的松开手利落的跳了下来:“不解了不解了,全乱了,全部要重新整理。”
干练少女又无奈的看着解线少年:“那怎么办?”
解线少年拍拍手整理了一下衣袖:“划断,重新排序。”
干练少女皱起眉:“那不行,到时候全乱了部长会怪罪的……”
解线少年双手环胸:“所以最多只能划断一根红线。”
干练少女眉头皱得更深了:“划断一根红线就把他解下来?这不可能……除非有人找到这些红线最重要的主干部分。”
解线少年摊摊手:“那这就不在我的技能范围内了。”
缩在红线网兜里的白衣少年此刻眨眨眼,带这些疲惫和委屈道:“我填麻烦了吗?”
所以弟子齐齐无语:听听,这叫什么话?你笨手笨脚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的吗?
解线少年也不藏着掖着,双手环胸盯着半空中的白衣少年道:“你好好坐在你工位上不行吗?非要来插一脚掺和掺和……”
白衣少年:“我太闲了……”
躲在暗处的熊昊璟闻言一愣,这个挂在半空中笨手笨脚的少年……就是楼梯旁那个落满灰位子的主人?
熊昊璟困惑的歪歪头:怎么感觉这个白衣少年不太聪明,脑袋不太灵光的样子。
悬在半空中的白衣少年不能乱动,于是开始百无聊赖的四处打量,毫无心理压力的让下面的众弟子自己干着急。
忽然,他的余光瞟见了蹲在木质楼梯转角的熊昊璟。
熊昊璟穿着一件破旧的不脏也不算干净的灰袍,蹲在那一动不动,正在专心致志的听着干练少女和解线少年斗嘴,一边听,一边寻找解开红线的方法。
没办法,这白衣少年刚好挡在路上。
此刻的白衣少年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熊昊璟视为阻挡他的罪魁祸首。他只是好奇眼前的灰袍少年,为什么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挂着一副冷冰冰的面容。
不累吗?
白衣少年再次忘了解线少年和干练少女的叮嘱,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淡淡的酒窝:反正他觉得绷着脸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由于他这轻微的小动作,整个红线“网”再次被他牵动着微微摇晃,挂在红线上的传讯令牌再次欢快的相互击掌,发出轻微的“叮铃”声。
白衣少年一听到令牌发出的轻响立刻停下了动作,接着小心翼翼的偷瞄下面争得面红耳赤的干练少女和解线少年。
还好还好,他反应够快,声音也不算大,他们没发现。
白衣少年松了口气,继续看向先前熊昊璟蹲着的方向,却发现那个地方已经空了。他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可是那个灰袍少年原本蹲着的角落真的没人了。
白衣少年叹了口气,正打算继续蜷缩起来大不了先睡一觉打发时间,忽然感到勒住自己腰的那条红线自己动了动,很轻微,像是在试探。
但是……弄得他好痒。
白衣少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要笑,但肩膀却还是微微耸动起来。
下一刻,那股力量消失了,白衣少年如释重负的伸展开身体往下看去,便看见了站在正下方拽着一根红线正在看着他的灰袍少年——熊昊璟。
熊昊璟的黑眸依旧没有什么情绪,但是白衣少年感觉熊昊璟的眼睛仿佛在问:你笑什么?
真的有那么好笑吗?
白衣少年点点头,轻声道:“我怕痒。”随即他期待的看着熊昊璟,“你能把我弄下来吗?”
熊昊璟淡淡看着绑在红线“网”中狼狈却不自知的白衣少年,淡淡回应:“你知不知道你是谁?”
白衣少年歪歪头:“我是谁?我自己当然知道。”
熊昊璟指了指房间另一端木质楼梯旁——那个落满灰结满蜘蛛网的位子:“那是你的位子?”
白衣少年腼腆笑笑:“是我的,最近是有些疏于打扫,你是不是觉得很邋遢?”
熊昊璟的视线默默在白衣少年和那个脏兮兮的位子上来回比较:“……”是啊,是很邋遢,不过还真看不出来是你的位子。
白衣少年又叹了一口气,熊昊璟皱眉问道:“你叹什么气?”
白衣少年垂下眼满脸无辜:“缠的有点疼。”
熊昊璟:“……”真是娇气的“金枝玉叶”。
白衣少年再次目光灼灼的看向熊昊璟:“所以你能放我下来吗?”
熊昊璟看了白衣少年半晌,忽然转身就走。半空中的白衣少年有些不解的眨眨眼,过了一会儿才明白熊昊璟这是拒绝了自己。
他没有丝毫的委屈,只是闭上眼,继续自己的初始计划——“春秋大梦”。
他还没完全睡着,耳边就传来一道级轻级快的破空声——“嚓”。
白衣少年还来不及反应那些红线就被瞬间抽离,他失去牵制身下一空直直摔了下去。白衣少年下意识闭眼,就感觉被一个人稳稳接住。
那人气息凌冽,身形似乎是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
白衣少年睁眼,就对上那人黑沉沉毫无生气的眸子——是熊昊璟。熊昊璟单手拖着白衣少年的腰,见白衣少年睁眼立刻移开了视线,有些不自在:“所以检察员大人,你可以松手了吗?”
白衣少年连忙松开自己刚刚下意识抓住熊昊璟肩膀的手,作势要下去:“啊对不起对不起,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大概是被挂的太久缘故,白衣少年左脚刚着地就腿一软,整个人再度向后栽去,先前搭在熊昊璟肩膀上的手立刻下意识收紧,把熊昊璟也拽的一个踉跄。
熊昊璟稳住身形,看着再度窝在自己怀里的白衣少年:“你现在真的能走吗?”
白衣少年靠在熊昊璟怀里捶了捶腿,根本没有知觉,满脸无辜道:“走不了,你把我直接放地上吧。”
熊昊璟:“地上?”您确定您这尊大佛,不会又因为踩到哪根线又被吊起来?
白衣少年显然没有想这么多,推了推熊昊璟:“放我下来啊。”
熊昊璟沉默着,最后径直走到那个座位旁,把白衣少年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很脏,不少灰尘直接沾到白衣少年袖子上衣摆上,但是他只是毫不在意的晃了晃腿,似乎很满意:“谢谢你了。”接着,他才抬头第一次认真打量熊昊璟,“诶,你不是讯息司的人吧?”
熊昊璟面上颇为礼貌地微微欠身:“是的。”心里却在吐槽这白衣少年这么久了才看出来。
白衣少年挽了挽自己稍长的袖子,满不在乎的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你应该不是来这里闲逛的吧?”
熊昊璟依旧毕恭毕敬:“当然不是监察员大人,我是有要事要报备给讯息司部长,需要上三楼,麻烦您在这签个字。”说着,他毕恭毕敬的递出一楼枯瘦少年给的纸条。
白衣少年接过纸条看了看,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铅笔在纸条角落龙飞凤舞签好了名,签好后还颇为满意的欣赏了一下,最后才递给熊昊璟:“签好啦,你上去吧。”
熊昊璟收好纸条一作揖,走向木质台阶拾阶而上,很快就消失在了一个转角。
这时在旁边一直不敢插话,硬生生憋着看完全程的众弟子终于绷不住了,围上去七嘴八舌问个不停:“诶,那人谁啊?监察员你认识?”
“就是就是,擅作主张就把线划断了,又什么损失他赔得起吗?”
“而且他来干嘛的,看热闹的?好欠啊。”
被围在中间的白衣少年不紧不慢捶着自己的腿,弱弱的打断了他们:“不认识啊,我们第一次见……”
“至于损失——我感觉的确没有什么损失啊。”
“就算有,至少比把我绑在半空中好多了吧。而且我感觉照你们这个效率一个小时肯定搞不定要被部长骂的,人家真的只划断一根线就把我救下来了,真的很厉害。”
“至于欠……”白衣少年笑着指指自己,酒窝因为笑容更为明显,“我觉得他没多欠,就是冷了点,总比我这个笨手笨脚竟添乱的好多了吧?”
众人:“……”嘿嘿,您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是吧?
先前的解线少年并没有围着白衣少年,而是在那查看红线和传讯令牌的情况。半晌,他抬起头,最然语气依旧恶劣,但是白衣少年第一次听出他的声音里带着惊讶“的确,那家伙是只划断了一根线。”
“而且……虽然我很不想承认。”解线少年尴尬的咳嗽两声,“那根线上只链接了几个传讯令
熊昊璟将纸条贴身收好,继续向通往第三层的楼梯走去——可是他脑子里却忽然冒出来这样一个念头——为什么这个孔忘逍被绑起来的时候,那么像一只被缠住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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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少年人总是喜欢有一些不切实际,且有些“中二”的想法 这很正常 都还年轻嘛 我的故事都是一群少年的故事,一群和人们记忆中,完全迥然的少年们的故事 也许有人会不可思议 这种决策,这些计谋,这种策略……真的都是一群少年? 但,又有什么不可信呢 少年,就是意气风发,潜力无限的啊 他们也许没有前路坦荡,但是他们有同辈相伴 不离不弃,此消彼长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