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黄金液 虚惊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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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胡宇愣怔，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玄墨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我是说这东西是攻用还是受用？”
公用？什么公用？
胡宇依然呆愣，他对男男圈子不太了解，听不懂玄墨在说什么。
“唉！”玄墨拿另一只手胡乱抓了把头发，晃了晃脑袋道，“我说直白点吧，这什么黄金液的，用过以后是有力气还是没力气？”
“当然是有力气了！”胡宇失笑，“海国人的血最早就是做壮阳药的，它可比什么伟哥伟嫂的带劲多了！”
“这么说来，它更适合给我用呀！”玄墨抓起注射器推掉保护盖，以迅雷之势撩起袖子，一把将针头扎进了小臂静脉。
待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已把用空了的注射器扔回了盒子。
“你干什么？！！”瞿光尘怒吼出声，玄墨的行为猝不及防，彻底超出了他的掌控。眼看那支生物血清毒品消失在玄墨体内，饶是自持在国际上摸爬滚打见过无数大场面，将“遇事冷静”深深镌刻在DNA里的瞿部长，在这一刻也控制不住气血上涌，大脑一片空白！
瞿光尘的暴怒突如其来，胡宇见状轻轻抽气，两个打手小弟面面相觑不明所以，房间里顿时落针可闻。
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瞿光尘正欲找补，猝尔感觉手臂一紧，玄墨贴了上来。
“钱、钱哥你别生气！”玄墨吓得声音发颤，脸上的表情七分惊惧三分楚楚可怜，他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有意要抢你的！你这几天总对我不满意，我、我刚脑子一热才……”
而瞿光尘的大脑仍在混沌之中，他思维卡壳得厉害，一时跟不上玄墨的剧情节奏。
“对不起钱哥，我知道错了！”玄墨好似抱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慌不择言道，“我今晚一定好好表现，原谅我一次！”
“行了！”有了这点缓冲时间，瞿光尘稍稍冷静了点，他压下心底的慌张，满脸不悦地甩开玄墨的手，怒斥道，“我看你最近是有点恃宠而骄了，敢不经过我同意自作主张，再下去岂不是要蹬鼻子上脸？！”
“我错了钱哥！我真知道错了！”玄墨舔着嘴唇，卑微地连连道歉，“我发誓，今天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乱来了！”
胡宇看戏似地在两人之间扫视了一圈，终于捋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他略感吃惊，因为无论从气质还是样貌来说，他都以为钱老板是上面那个，没想到人不可貌相，钱总居然是被压的那个。
“年轻人不懂事，钱总大人大量就放他一马吧。”胡宇充当起和事佬，“今天是有点可惜，我手头只有一支高货，要不下回等我搞到新货，再邀钱总试试？”
“嗯，多谢胡总。”瞿光尘敷衍道，他的心脏仍悬在嗓子眼，所有注意力都落到了玄墨身上。
与吞服或吸食比起来，毒品通过静脉注射起反应速度会快上许多。不消一会儿，玄墨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目光逐渐发散失了焦距，呼吸节奏随之加快，连带体温也极速升高，皮肤烫得像发高烧一样。
“嘿，这就开始了？”一打手小弟叹道。
“那是自然，”胡宇得意洋洋，“2.0版可比普货带劲得多，据说添加了一种特殊的……”
瞿光尘鼓膜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进去其他人在说什么，他搂住玄墨的肩膀，感觉对方滚烫的体温从厚厚的牛仔布料下渗透出来，把他的手心灼得发痛。
怎么办？！
现在该怎么办？！
玄墨的履历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别说吸毒了，他甚至没有吸烟史，今天却注射了史上药效最强的黄金液，还是完全未知的2.0版本，瞿光尘心乱如麻，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钱哥……”玄墨喘着粗气靠向瞿光尘怀中，眼睛湿漉而迷离，“我好热……”他难耐地扭动身体，想要脱去牛仔外套。
对方半个身子压了过来，瞿光尘只得双手后撑稳住坐姿，这个动作令他不得不抬头挺胸，锁骨暴露在玄墨面前。
“好香……”玄墨拿鼻尖蹭了蹭他前襟，忽然用犬齿咬住他衬衣上的扣子，喘着粗气含糊不清地说，“我现在……想要……你……”
不给瞿光尘反应的时间，玄墨手下发力，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径直拖进了卫生间。
“砰！”卫生间门被人大力关上，然后“滋啦”一声有布料被撕碎，粗重的喘息声和有节奏的撞击声紧随而至，但凡是个成年人，都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操！真他妈激烈！”打手小弟目瞪口呆地看着压在卫生间磨砂玻璃门上若隐若现的身影，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走吧，咱们别在这儿打扰钱老板雅兴了。”胡宇淡笑起身，收走了被玄墨丢弃的针管，示意小弟们撤离。黄金液2.0有多刺激他是知道的，所以对此见怪不怪。
然而卫生间内的真实情况，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淫丨乱。
玄墨进门先撕掉了自己的T恤，光着膀子以背撞门，嘴里还发出惹人遐想的喘息，所有动作逻辑连贯一气呵成，完全不像是一个被毒品操控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而瞿光尘这回是真的急懵了，没注意到玄墨的异常，他脑中冒出个应急的办法，开始翻箱倒柜寻找一次性剃须刀。
听见外门关上的轻响，玄墨知道胡宇他们已经离开，他停下动作刚松了一口气，一转头又差点吓得另一口气没提上来——
瞿光尘正捏着枚剃须刀片，眼看就要往手腕上割。
“哥你住手！”玄墨眼疾手快抓住瞿光尘拿刀片的胳膊，阻止了他的自残行为，“你这是要干嘛？！”
瞿光尘闻声抬脸，看向玄墨的瞬间眼睛里有种不在状态的迷蒙，他不确定地问了声：“你没事？”
“没……”玄墨话未说完，瞿光尘眼神一变遽然上前，猛地将他顶在了洗手池旁的墙上。
瞿光尘丢掉刀片，握住玄墨手腕搭上脉搏，又摸了把他的额头，然后强行撑开他的眼皮查看。
脉搏正常！
体温正常！
瞳孔正常！
瞿光尘撑在玄墨胸前，垂着脑袋如释重负般颤抖着吐出口气。
玄墨老老实实任他检查，见他表情放松下来，才抓住他的手掌放在胸口：“真没事，我根本没注射那什么黄金液。”
“你最好跟我解释清楚！”瞿光尘仍有点儿气息不稳，刚才的极度紧张令他耗费了大量的力气。现在他全身脱力，脚好像踩在棉花上，膝盖以下软绵绵的。
“你确定我们要在卫生间里聊？”玄墨扶着瞿光尘肩膀，感觉他脸色相当不好。
回到房间沙发上，瞿光尘一口气喝掉玄墨倒的热水，感觉手指渐渐回暖。
“还好我背包里带了备用衣服。”玄墨换了身衣服，他把被撕碎的T恤扔进垃圾桶，极为惋惜地说，“可惜了，这是我很喜欢的一部电影的联名款，现在已经绝版了都。”他回身对上瞿光尘锐利的眼神，吓得身体一抖，老老实实坐进沙发。
“坦白从宽。”瞿光尘淡然抛出四个大字，颇有一股审犯人的架势。
“我真的没注射！”玄墨信誓旦旦地举手，“刚才的反应全是装出来的，我说过我这人天生体温偏高，紧张的时候会飙得更高，配合一点表演，乍看上去是有点像磕嗨了的样子。”
“可我明明看见你把针扎进了肉里！”瞿光尘微眯起眼睛。
“扎的是空针管，我在针扎进皮肤之前就把液体挤掉了，”玄墨解释道，“加上牛仔衣硬挺的材质有一定的遮挡效果，只要速度够快，他们发现不了我作假。”
“当真？”瞿光尘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哥你真是！”玄墨猝然凑近瞿光尘的脸说，“你看看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像吸过毒的吗？”
瞿光尘盯着他看了会儿，半晌嗫嚅道：“好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还练习了好几天呢，”玄墨揉了揉胳膊，“扎针的速度、力度、角度全是精心设计过的。”
“谁让你练习这个的？！”瞿光尘斥责道。对他而言，玄墨是个难以捉摸的变量，做出出乎意料的事一点也不出乎意料。
“我这不是未雨绸缪嘛？”玄墨撸了把头发，“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么，缉毒警察在卧底的时候要学会假吸，我想反正技不压身……”
“以后不准这么做了！”瞿光尘冷冷道，他险些被这自作聪明的傻小子吓掉半条命。
因为牵涉到联合国一项重要的研究，瞿光尘有很多机密并未向玄墨透露，这就导致了玄墨在情急之下自作主张，擅自代他注射，差点令他方寸大乱暴露马脚。不过也算因祸得福，玄墨阴差阳错替他解决掉了突发的麻烦。
“哥，有件事我很好奇。”玄墨眨巴着他琥珀色的大眼，直勾勾地看着瞿光尘。
纵使外人无法察觉，玄墨却能敏锐地捕捉到瞿光尘今晚所有的情绪变化。在胡宇告知黄金液是2.0版本之前，瞿光尘明显有一个毫不犹豫的身体前倾准备拿取的动作，而当听说是2.0版本后，他瞬间表现出了迟疑。如果他也打算通过魔术手法蒙混过关，那么无论哪个版本对他而言都毫无区别，不该有如此的表现。
瞿光尘到底隐瞒了什么？
为何他对两个版本的态度截然不同？
还有，他为什么会在卫生间里拿刀片自残？
想到这儿，玄墨压沉了声问：“假如没有我横插一手，你是不是打算在胡宇面前假戏真做，把那一针扎进自己的胳膊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