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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宁永湄一整天都被害羞所掌控,每每回想起那从未有过的感觉,都是羞是怕,唯独没有觉得愉悦。

      她初次体验羞盖过了那部分来自身心的愉悦,以至于她不知怎么处理这种状态,也不知该怎么面对昨晚对她实施这些事情的人。

      她无法面对庄梦来,不知如何在他面前自处,晚饭她找了个借口,就没去吃饭。

      庄梦来在饭厅里,望了望身旁的那个空位置,杨慎柔立马说:“永湄说她不饿,今晚就不吃了。”

      话落,庄梦来动筷,吃饭时桌上的几道目光,来回落在庄梦来身上,都一副明了的样子,他们不说庄梦来也不问,一场安静的饭很快就吃完。

      吃过饭,庄梦来就去寻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来到她房门前,门是关着的。

      她在躲他。

      看来是昨晚真的吓到她了。

      庄梦来不觉轻笑,他若真想,她能躲得掉吗?

      从怀中拿出路上买的青玉簪子,交给文竹,“把这个让人明日交给夫人。”

      文竹不解,为何要明日,为何不自己给,明明那么相见为何不去相见。

      “二爷,您为何自己不去?”

      话毕,庄梦来一个眼神看来,文竹立马走了。

      他为何不去,她在怕他,在躲他。

      去了不过会让她心中更惊,更怕,说不定连觉都睡不好。

      昨晚她在他怀里,紧张到发抖,他当时情欲上头,没有顾及她,
      今儿要是再吓到她,又哭起来该怎么办。

      他哄人的本事一点都不好。

      宁永湄在房中紧张的不得了,怕他闯入,怕遇到昨晚一样的事情,她忐忑的熬了几个时辰,夜深了外面都静了,她才安心睡去。

      第二日看到那只青玉簪子时,宁永湄又坐如针毡,上次庄梦来给了她一袋银子,然后对她做了那样羞的事,这次给簪子,是不是又要对她那样。

      她惶恐不已,一整天都惴惴不安,临到晚上更是紧张的不行。

      晚饭,宁永湄又没去吃,庄梦来看看身旁那个空位置,心情微不可察的阴霾了起来,饭厅压抑的氛围,令人吃饭都不敢大声。

      三个人用眼的余光撇着庄梦来,宁永湄这两日的羞,跟晚上不来吃饭,三人一扫眼,皆有了同样的揣测。

      待庄梦来吃完走后,宁永杉可敞开劲了,“去,跟你二叔说说,让他别把人都累坏了。”

      庄治轩一脸惊,指着自己,“你是说,我去说?”

      “你不去谁去,总不能我去吧。”宁永杉一叉腰,一瞪眼,“那是你叔。”

      她可不敢,庄梦来瞧着样子怪惹人喜,可一横眉一开口,她就怕的慌。

      庄治轩:“他是我叔,我去说让他别跟二婶睡觉,那他不得打死我。”

      杨慎柔听不下去了,“行了,啥事都摆出来说,也不嫌赖气。”

      “那就回屋说去。”庄治轩起身,拉走宁永杉。

      连着两日没见人,庄梦来心中有些燥气,他语气冷冷,“去,让管家明儿买几个机灵活泼的丫头,送到夫人那。”

      吩咐完,他又喊来文竹,“走,陪我出去跑跑。”

      文竹以为的跑跑是溜达溜达,没成想真的是跑跑。

      绕着府跑了不知几圈,文竹气喘吁吁,“二爷,您不累吗?”

      庄梦来的那股子劲还没泄完,他道:“你累了?”

      主子不累,他哪敢累,“不累。”

      文竹心有怨气,这是要闹哪出?

      有需求就去找夫人解决啊,搁这折磨他干什么。

      这不找女人解决,难不成是想找男人解决。

      找男人也不是不行嘛,只要主子开口,他是愿意献身的。

      就怕他不找男人发泄,也不找女人发泄。

      就搁这纯纯折磨他一人。

      第二日,管家领了一群活泼机灵的丫头去了宁永湄那,宁永湄听到管家禀明来意,昨晚刚安的心,今儿又提起来了。

      簪子,丫鬟,这次要对她做什么。

      肯定比上次的要吓人,不然也不会送了一样,又送一样。

      宁永湄怕怕的问:“我能不要吗?”

      “二夫人,这是二爷吩咐的。”管家一脸为难。“您要是不想要,不如亲自找二爷说。”
      宁永湄咽了咽口水,找他说,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她可不敢。

      硬着头皮挑了两个丫头,宁永湄一整天都在担心晚上会遭遇什么。

      今晚还是不去吃饭的好,宁永湄又缺席了。

      庄梦来坐在饭桌上,心烦的不得了,“来人,拿些酒来。”

      闻声,杨慎柔抬眼瞧了瞧,又继续低头吃饭,这鲜少喝酒的人,如今竟亲自要了酒喝,她寻思着不对劲,这是吵架了?

      还是在朝中遇到不顺心的事了?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前者她觉得可能性更大。

      酒一杯一杯下肚,无人敢上前劝,他踉跄起身,回了听雨轩,那间房门依旧是关着的,他站了又站,终于抬手拍响了房门。

      宁永湄紧张的打开房门,一抬眼就对上那沾了酒气的双眼,眼中克制隐忍的情意,是宁永湄看不明白的。

      她双手抓着门框,问:“你,你怎么来了。”

      庄梦来笑说,“这是我的房间。”

      是哦,这是他的房间,宁永湄差点忘了是她一直在鸠占鹊巢。

      宁永湄松开了手,庄梦来挤了进来。

      反手把门关了,宁永湄的心也提溜了起来,庄梦来的目光一直在宁永湄身上,看得宁永湄红了脸,低了头,一步一步往后退。

      退无可退,他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她,看她急红了脸,看她发颤的眼,看她轻咬的唇,是如此诱人。

      “簪子怎么没戴。”庄梦来滚了滚喉结。“是不喜欢吗?”

      宁永湄摇头:“不是。”

      她不敢戴,怕戴了会付出代价。

      “那为何不戴。”庄梦来凝着她。

      “我……”宁永湄双手抓着衣襟,飞快的想该如何回答,“我怕碰坏了。”

      庄梦来闻之,心下松快了些,“怕什么,坏了再买就是。”他抬头看向梳妆台,“簪子放哪了,我给你戴上。”说着往梳妆台走去。

      他的离开,让宁永湄头顶一轻松,眼瞅他在梳妆台翻来翻去没找到簪子,宁永湄才说:“没在那。”

      庄梦来望向她,“那在哪。”

      宁永湄在他的注视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盒子里装的不止有簪子,还有那一袋子钱。

      庄梦来见此情形,嘴角动了动,原来她真的是怕碰了,保存的这般紧。

      庄梦来上前拿过簪子,给宁永湄簪在了头上,他抬起宁永湄的下巴,满意的说:“好看。”

      宁永湄脸红的发烫,庄梦来感受到了,那温度烫的他心发颤,有些蠢蠢欲动。

      他咽了咽口水,遂从怀里掏出一盒胭脂,“我今日路过脂粉铺,看到这口脂,觉得你用肯定好看。”

      宁永湄刚从他手里出走一瞬,又被他托着下巴给上口脂,“我来给你上上看。”

      宁永湄无处可藏的仰着头,眼睛只敢看自己的鼻尖。

      他拿手沾了点口脂,轻点上唇,唇很软很嫩很粉,如那天尝到的一般,柔粉的唇上了口脂添了不少艳色。

      本色清丽,当下如那熟透了的樱桃一般盈盈欲滴。

      庄梦来痴痴的望着那唇,呼吸的热浪撒了宁永湄一脸,她双手紧紧抓着衣襟,心跳比那庙里的钟还要响,近在咫尺的距离,庄梦来压着声问:“我亲一下你,可好。”

      不见思之,得见动之,见还不如不见,不见好歹还只能止的住。

      宁永湄紧张的思绪下,第一反应就是,果然送东西就是这目的。

      可她能说不好吗?说了他难道就听吗?

      宁永湄紧紧攥住手,发颤的说:“好。”

      她眼一闭,静静地等着庄梦来的啃食。

      然而此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唇被他轻含了含,咬了咬庄梦来就赶紧松开她了。

      酒气还残留在唇上,他转身而去,“去灶房给夫人拿点吃的过来。”

      庄梦来留下一句话,一刻都不敢多留。

      他怕多停一下,就控制不住自己。

      宁永湄抬手摸了摸那还留有他气息的唇,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由心生出,胸膛暖意冒出,她捂着胸口处,任那股子暖流任意横行,压不住的心跳灌满整个屋子。

      水井边,庄梦来捧起桶中的凉水对着脸冲,井水也难以消解他的燥,喊来文竹,接着跑。

      “二爷,您这样治标不治本,何不找夫人为您抒解。”

      “不想跑,就回去。”

      “二爷……”文竹无奈。

      庄梦来何尝不知找她发泄来的简单,可他是个人,不是畜生。

      她也是个人,是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还会怕的人。

      他怎能只把她当个泄欲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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