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
-
宁永湄慌乱低眉的神情令庄梦来自我怀疑,他今日应当不凶吧。
瞥见宁永湄红透的耳颈,庄梦来喉结动了动,她这是害羞,也对,女儿家总是羞怯的。
“这帕子绣的不错,蝴蝶很美。”帕子上的一点血渍晕开,好似一朵红花。蝴蝶红花庄梦来想到什么,压着嘴角认真道:“像你一样。”
本就心虚又脸红的宁永湄听到这句夸赞,脸红的发烫,心也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二爷,喜欢就好。”
庄梦来心情大好,“喜欢。”勾唇一笑,目光凝着她。“不止帕子。”
还有你。
这直白的表露,宁永湄一时不知如何作答,羞赧的低头缴着衣襟。
“你呢?”
庄梦来继续撩拨,“可喜欢?”
我。
这未说明的暧昧,宁永湄有些懂又有些不懂,“我……我……”
“我也喜欢。”
庄梦来听后认真道:“我问的不是帕子。”
是他。
宁永湄懵懵懂懂的“哦”了一下。
“哦”是什么意思,是喜还是不喜。
庄梦来没得到准确的答案,不过他也不问了,今日到此为止,太过着急,别再吓着她。
“今晚月色不错。”庄梦来抬头看向那弯明月,“陪我一起走走吧。”
宁永湄怔怔:“好。”
庄梦来抓起她的手,小手软而温热,还满是汗,他明显能感觉到她的紧张。
他与她手指交叉扣住,他抬起手指向那明亮之处,她的手也随着他而去。
“看那。”抬手指去,星河璀璨。“亮不亮”
宁永湄目光随两人两人手指向处看去,星光闪闪,月色姣姣,她也袅袅。
满天星河,抵不过她盈盈一笑。
庄梦来倾身吻上那贪恋已久的唇。
他来势汹汹,她猝不及防。
夜色无声,只余喘息和惊慌。
宁永湄被紧紧的禁锢在那有力臂膀之下,动弹不得,任他肆意掠夺。
这深沉的一吻,吻得宁永湄浑身发软,脑袋发昏,庄梦来才放过她。
抱着汗淋淋的宁永湄回到房间,庄梦来看着还眉眼迷离的宁永湄,低头亲了亲她,把她拥到怀里,轻拍安抚,“夫妻间都要如此的,别害怕。”
宁永湄还没有从刚才的亲吻里缓过来,她对这方面一知半解,庄梦来吻得突然,吻得急吻得烈,她好像要被吸干,被他吞入腹中。
“好。”宁永湄哑着声音,发颤的说着。
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庄梦来松开她,才知晓她哭了,泪水无声,默默的流淌着,庄梦来为她擦去,哄着说:“好了,别哭了,刚才是我不好。”
宁永湄只哭着说不出来话,点头“嗯”着。
庄梦来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办,瞧着她瑟缩成一团,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
我见犹怜。
怪他,都怪他,怎么就冲动了。
亲的那样狠,跟憋了八百年没见过荤腥的恶狗一样。
眼下或许他走才是最好的办法,庄梦来喊来人为她洗漱沐浴,独自去了书房。
他站在窗前,长叹一口气。
他一边心有怜惜,不忍见她落泪。一边又像禽兽一般,想要把她压在身下,弄哭她,让那双盈盈欲滴的双眸噙着泪楚楚可怜的望着他。
他可真是个变态!
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就是个衣冠禽兽。
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撕开这层皮,却是个想要吃人的狼。
两种想法来回折磨他,他要疯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被种下了这邪恶的欲望。
是那天,见着她画像的那天。
那天敷衍的一瞥,欲望快速在她体内生根发芽。
如今日日得见她,更是肆意疯长。
怎么办,如今只是亲一下就哭的那样惹人怜,那要是鱼水合欢,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按住燥动之处,他吩咐人抬了桶凉水来,他需要静一静。
清凉的水暂时压住旺盛的欲念,理智暂时回归,他觉得自己不该如此由着欲念操控。
他不应如此。
逼着自己默书,把欲念放下,写到三更天,手累的不行,脑中还残留着不该要的。
躺在榻上一遍一遍念着早已烂熟于心的文字,才让自己睡着,刚入梦他就做起了春梦。
梦中的全是他想要的,柔情蜜意,软语在耳,这一梦可真是酣畅淋漓。
文竹叫醒他时,早已经天光大亮,庄梦来一睁眼,只觉起晚了,抓起衣服就穿,文竹抬头看看他欲言又止。
庄梦来察觉到文竹的异样,“有话就说。”
“二爷,裤子该换了。”文竹不好意思的低头回话。
他有心想问,为何不与夫人同住,但觉得还是不问的好。
庄梦来低头一看,裤子确实该换了。
让人拿来干净的衣物换上,庄梦来急急的出了门。
昨夜入梦不止他一人,宁永湄在梦中又经历了一遍那激荡的吻,梦中庄梦来依旧是那么的不可抗衡,她一身汗的醒来,梦与现实来回在脑中碰撞,那样窒息无力浑身发软的感觉,她分不清是梦中的还是现实的,亦或者两个里面都有。
起身洗了把脸,宁永湄拍了拍脸,想把脑子里的画面拍散,可心不隧她愿,越想忘记,脑子就越要一遍一遍的过着那些令她脸红羞涩的画面。
小小的房中散不去那些画面,她就来到了院中,来到院中更是要命,每走一步脑中立马浮出昨日相对应的画面。
不自觉目光找寻昨日轨迹,定格在昨天喘不过气之处,她定在那里仿佛又目睹了一遍。
脸红似火,她的心乱砰砰,压也压不住的乱蹦。
去前厅用饭时,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完,刚坐下,宁永杉就注意到了她肿起来的嘴,下意识问道:“你嘴怎么了。”
此话问出,杨慎柔和庄治轩都看了过去。
宁永湄脸唰的一下又红了,支支吾吾。
看到宁永湄的神情,杨慎柔宁永杉立马明了,只有庄治轩反应慢些想开口关心,不过宁永杉立马用胳膊捣了捣他,庄治轩恍然大悟,他和宁永杉白天打骂八百遍,晚上被窝里相见,这样的情况自然也是有过的。
“哎,今儿这个羹汤闻着怪香,你要不要喝。”宁永杉换了个话。
“好。”宁永湄烧红的脸无处安放,一整个饭厅她都不怎么抬头。
杨慎柔有意无意的抬头瞟着她,压着时时刻刻想浮起的嘴角。
真是看不出来,书喂大的人竟也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