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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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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永湄被那浅浅的一吻给吻失了眠,一整夜她都未能入睡,反复品着那一瞬的美好,这种美好是羞涩的,有期待又觉得不能有期待,她在这种情绪里根本无法入睡。
一大早她顶着一脸困的样子去用早饭,厅堂里的三人各有猜想。
杨慎柔:这是一夜没睡,杨慎柔抬手挡了挡那控制不住的嘴角。
二叔,可真是气血方刚啊。
宁永杉一瞧她这样子,用眼剜了一下身旁的庄治轩,庄治轩立马低头吃饭,待吃完饭,宁永杉指着庄治轩的鼻子说:
“瞧瞧,你二叔那表面一副谦谦君子的做派,这私底下竟是个淫贼。”宁永杉手拍的啪啪响。
“这都几日了,也不让人歇会。”
庄治轩小声说:“婶婶都没说什么,你搁这倒有意见了。”
“你天天都要不够,也没见着你说要歇啊。”
宁永杉听不得他犟嘴,上前拧起庄治轩的耳朵,“我是我,她是她,不一样的。”
“我跟你做完,还能再捶你一顿,她呢,自小就软不趴的,哪里受得了你叔的日日折腾。”
庄治轩求饶:“疼——!”歪着头伸手想护着耳朵,宁永杉松了些劲,庄治轩就嘟囔:
“你有本事找二叔说去,又不是我睡的二婶,你拿我撒什么气。”
宁永杉手上刚下的劲儿又使了上去,“你个不要脸的,是不是还想着她。”宁永杉一手揪着庄治轩的耳朵,一手打庄治轩。“你是不是巴不得是你睡的她。”
“啊!疼!别打了,我没有,我怎么敢想,她是我二叔的……”庄治轩嗷嗷乱叫。“求你了,别打了……”
宁永杉打了一顿累了,喘气说:“你最好是没有藏那样的心思,不然……可不止我一个人收拾你。以后别给张嘴就胡吣。”
“是……”庄治轩捂着耳朵,嘴里“嘶”着,“我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他眼泪叭叭的掉着。
宁永杉没好气的瞅着他,“瞧你那样,能有点男人样吗?”
庄治轩委屈:“你打了我,还不让我哭一哭。”
宁永杉眼一瞪,“不许哭。”
庄治轩吩哧着:“那你得让我亲一下。”
宁永杉没说话,只是收了那凌厉的眼神。
青天白日,两人忘乎所以。
对于这方面,尝了之后是会上瘾的,不仅庄治轩上瘾,宁永杉也是一样。
恰好两人都能让对方得到满足。
身心得到无尽的愉悦后,宁永杉收拾一番,去寻了宁永湄,宁永湄在听雨轩小憩,一场白日春梦被宁永杉打破了,宁永湄不禁满脸通红,好似刚才的那一场亲吻被人撞破了一般。
她讪讪的开了口,“你怎么来了。”
宁永杉见她又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心下没好气的说:“我不能来吗?”
“不是。”宁永湄起身来到桌子跟前,“快坐,可是找我有事?”宁永湄试探着询问。
平日里两人除了吃饭的时间,都互不来往,今儿宁永杉突然来了,想必是有事。
宁永杉坐下用手捧着脸,“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
“不是。”宁永湄说:“你能来我很高兴。”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宁永杉虽说性子跋扈了些,可心也不算坏,不过是有人疼爱才好肆意妄为罢了。
大多时候宁永湄是羡慕宁永杉的,羡慕她张扬的性子,羡慕她可以肆无忌惮的撒泼打滚,如今宁永杉愿意来找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都是开心的。
宁永杉在她房中转了转,“整日对谁都是这样一副软性子。”
宁永湄不语。她不知宁永杉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哪里惹得她不开心了。
宁永杉斜眼瞥了宁永湄一眼,她安静乖顺的坐在那里,“你这个样子,谁看了不想欺负你啊。”
她一个女人瞅见都想狠狠的上前,剥了她的衣裳,把她好好蹂躏一番。
“怪不得你男人把你欺负成那样。”宁永杉,“不欺负你欺负谁啊。”
听到这字眼,宁永湄的脸唰的一下又红又热。
庄梦来亲她那事又浮现眼前,宁永湄紧张害羞不已,这事怎么连宁永杉都知道了。
宁永杉瞧着宁永湄的样子,“你瞧瞧你,动不动这幅勾人的模样,怪不得你被他日日折腾。”
宁永杉嫌弃,“虽说他官大,可那也是你男人,你不能让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得学会拿捏他。”
宁永杉:“不能他说要,你就说好,那样你会被折腾累死的,你得让他听你的,你说行,那才可以,你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宁永杉说的真心实意,宁永湄听得懂了,又不是一个层面上的懂了。
“我……让他听我的。”宁永湄没有底气。
“嗯。”宁永杉叉腰,“不仅让他听你的,而且还得是你想要,才能让他做,你要不想受不住,那就不能做。”
宁永湄大大的眼睛全是疑惑,“我……想要?我……他怎么会听我的。”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这就是你需要想的了。”宁永杉一摊手,“人跟人不一样,你的男人你自己想办法。”
对付庄治轩的那套,用在庄梦来身上那肯定无效,有时她有些庆幸,庆幸嫁的是庄治轩,可以发浑耍赖,要是嫁给庄梦来,她可就的天天得活成宁永湄那般,那般低眉顺眼,怯懦乖顺,她可得憋屈死。
宁永杉说完就走了,只剩宁永湄一人为这话思考。
“我男人。”宁永湄喃喃自语,男人两字有些烫嘴,几乎是从心里发出的声音,对于这样的称呼,宁永湄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让庄梦来听她的,宁永湄试着幻想了一下,“你、你、你给我过来。”
脑海中浮现的场景里,她都不敢大声命令。
下一瞬,又是庄梦来凌厉的眼神,紧接着又是那令人羞红的画面。
宁永湄双手拍了拍脸,打散那些画面,她长呼一口气,平息刚才引起的羞热。
坐下连喝了一壶水,才把滚烫的脸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