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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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
“都过去了。”
这两句轻飘飘的对话将两人拉回现实，孟寻和听着她这些控诉，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你没跟我讲过，也没说过你累。”孟寻和固执的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要我拆开给你拼上拼音一个一个字问你吗？”
她的唇线抿紧，眉头微皱。
“我们的交流太少了，或者说谈了那么久，你有哪儿不对劲你憋心里，觉着你是一个人。明明咱俩当时在谈恋爱，成双对的，隔着屏幕让我去猜吗？”
万纭不讲话了。
这段时间争吵的次数有点多，总是莫名其妙就扯到一个新的话题，各有各的理。
最主要的是，她们根本没有在谈恋爱。
“行吧。”孟寻和说着就要起身：“我去工作了。”
她说的工作也就是接单打游戏。结果刚起身，世界啪嗒一声陷入黑暗。暖气停止了那跟咳嗽似的嗡嗡声。
万纭拉开窗帘看了眼，附近每栋楼都是黑不隆冬的：“停电了，你好像工作不了了。”
“我知道。”孟寻和黑着个脸。
良久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暖气逐渐消散，夜里更加寒冷，沙发上连着皮质触碰到□□的时候都一阵冰凉。
只有一个床，俩人分开了，不太合规矩。
但是躺在这个沙发上，估摸着第二天起床万纭就冻成冰雕。
窝在地板上的饭团皱了皱鼻头，翻滚了一下。两人看不清，只能凭借声音去猜测。
如果人类都有一层皮毛就好了，冬天可以抵御寒冷，夏天就剥下来。如果有尾巴就更好了，这样万纭开心就会冲孟寻和摇尾巴，不开心就会耷拉尾巴，害怕就会夹着尾巴……
人类的心事都好复杂。
土味小视频刷到一半，仅存的暖气彻底没了，外面寒风呼啸。
“那个……”孟寻和被冻的从后脖颈激灵一抖。万纭没开口，停顿的话也没继续说。
过了会儿，万纭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是紧挨着的这人发来的。
孟寻和：如果不介意的话，你要跟我睡一个房间吗？
万纭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打字回复：你介意吗。
身旁的人侧过头看她，一脸震惊的打字：我要是介意就不会问你。
脑子呢。
哦，也是。不过万纭这次直接将手机关上，倒扣在桌面上，这是莫名冷战之后的第一句，音色偏冷，但婉转，格外诱人：“离得那么近，你为什么不讲话。”
“不想讲。”
“不想跟我咬耳朵？”
……
孟寻和愣了下，结果这人接着说。
“章鱼就可以。”
还可以勾肩搭背，可以说悄悄话，有她们都默契的话题，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小秘密。
这话里话外仿佛透露着酸气，虽然不知道话题怎么扯到章鱼的，一头雾水的孟寻和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微弱的光在她侧脸上，还有那若隐若现的绒毛。
弯腰，孟寻和带着笑意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你吃醋了？”
“没有。”
“你吃醋了。”
这次是个肯定句，疑问句总是被否定，肯定就一定是肯定。
果然，万纭沉默了半晌，也不反驳，良久后说：“回去睡觉吧。”
睡觉是全世界第一终止话题的方法，第二是洗澡。
但是这次不太一样，因为这次是两个人一起睡觉。孟寻和的床很小，两个人贴在一起就很窄，虽然说早已习惯，可再次紧挨在一起，两个胳膊的触感烫的不亚于刚出锅的油条。
这个床，万纭再熟悉不过了。
曾经异地奔现，她总会来这里，和孟寻和接吻的时候握着她的腰，从客厅吻到这个房间。在这里不知道滚过多少次……。
再次躺在这，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啊……万纭想感叹点什么，身侧紧贴着的孟寻和忽然坐起身子，下一秒就是抽屉被打开的声音。
？
以前那里都会备很多指t的，所以这个声音难免会让万纭胡思乱想。就在万纭大脑宕机的时候，抽屉里的东西被拿了出来，还亮着光。
是个银色的小相机，有些古早的模样。
因为亮堂着，所以很轻易能看清屏幕上深深浅浅的划痕。
“当年你送我的，记得吗。”孟寻和凑近她，打开了前置摄像灯光，屏幕将两人圈外一起，连同万纭微微发红的耳尖。
只不过万纭一扭头，耳朵被长发隐藏起来。
摄像头里，孟寻和盯着摄像头，万纭盯着她。咔嚓一声，时间好像定格了一般。两人和曾经年少时也就少了那么一丝心高气傲。
“挺满意的，我能发个朋友圈吗？”孟寻和欣赏着合照：“我就设置仅我自己可见。”
“不可以。”万纭眉头微挑。
“小气鬼……”孟寻和把相机放回抽屉：“那我偷偷发。”
抽屉关上前，孟寻和又从里面抽出个什么，就跟哆啦a梦的口袋似的，什么都放。她打开手机灯光，照亮了手里握着的那一片叠起来的纸。
皱巴巴的，翘了边儿，折痕也多。
万纭轻叹口气，眼底都是无奈和纵容，是她曾经追孟寻和时写的情书。
“哎，你这写的啥啊，我之前就挺想问，这么文采，还文言文，我都看不懂。”孟寻和挑眉，打开情书：“你要考清华啊？”
“某度抄的。”万纭说：“我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写。”
也是，情商简直能排到负数的人怎么可能写出类似吾爱亲启这种话。当初她没抄上那些“如果你断我翅膀，我必摧毁你整片天堂”这种话就已经很好了。
“不过你能写出来也很好了，这可是孤本，世间唯一，仅有一份的。”
如果有第二个，就不是孤本了。
是仅属于她的，年少时期的感情。哪怕两人将来也许分道扬镳，也许最后陪在对方身边的都不是自己了，当面那个写情书的万纭也永远活在她记忆里。
孟寻和指尖停留在情书最后一句，轻声念了出来：“我爱你……”
“这句不是抄的。”万纭说：“我就会这一句。”
“行。”孟寻和把情书折叠起来放在桌面上，关闭了手机灯光。两人挨的很近，她贴近万纭耳边轻声呢喃：“我也爱你。”
恋爱期间都羞于腻歪，情话很难开口。
就连爱这个字都很少表达。
万纭身子一僵，孟寻和鼻子发酸，抬手在一阵黑里摸索着环住万纭的脖子，后者下意识伸手扶着她的腰。
瘦了，这么一摸才能更仔细的察觉。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过得不好。”孟寻和声音有些抖，双臂却抱得更紧：“是我太自私了。”
……
眼泪滴在万纭的脸上，她下意识闭眼。
也许是氛围使然，两人不知道何时滚在了一起。她们接吻，谁也没讲话，却都默契的越来越深。身上的牙印浮现。
（此处删了好多）
又一次失神中，孟寻和握紧了床单，发出叹息的同时，万纭好像开了口说了什么，但是她没听清。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