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棋子到半主》晚风遇见你

62、劝农减赋，民心所向 柳河村挨家

　　吏治初见成效，第二道新政，落在了农桑赋税上。
　　苏唐巡查京郊时发现，农户的日子比想象中还要苦。赋税名目繁多 —— 正税、附税、丁税、亩税、绢税、绵税，加起来有十几种。百姓负担沉重，再加上地方官吏层层盘剥，辛苦一年，到手的粮食连糊口都难。
　　他在京郊一个叫柳河村的地方待了整整两天，挨家挨户走访，记了满满一本笔记。回来后提出 “摊丁入亩、减免农税” 的方案 —— 把人头税并入田亩税，按田地面积统一征收，地多多交，地少少交，无地不交。同时推广新耕作工具与高产作物，鼓励垦荒，兴修水利。
　　“百姓富了，国库才能真的充盈。” 苏唐指着舆图跟萧珩分析，“现在赋税都压在自耕农身上 —— 他们只有几亩薄田，却要承担大部分赋税。地主豪强地多税少 —— 几百亩良田交的税跟几十亩薄田差不多，这不公平。按田亩收税，地多多交，地少少交，既能减轻百姓负担，又能增加国库收入。”
　　萧珩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补充。两人对着舆图，从南到北逐个州府分析情况，制定推行细则。从天亮议到天黑，连晚膳都是在舆图边上吃的。
　　方案定下来，先在灾情最重的江南三府试行。
　　减免赋税的政令一下，江南百姓欢呼雀跃。苏唐又派懂农桑的官员，带着新农具和作物种子下去，手把手教百姓耕种。半年后，江南三府垦田数增加两成，粮食产量大幅提升。百姓不仅交齐了赋税，家里还有了余粮 —— 这是几十年来头一回。
　　奏折送到御书房时，萧珩笑着递给苏唐：“你看，朕的君上，都成百姓心里的青天了。”
　　苏唐接过奏折，看着看着就笑了 —— 那些朴素的感谢之词，让他心里暖暖的。
　　“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比什么都强。”
　　他从前总想着自己的五百万，想着自己的小日子。如今站在这个位置上，才明白什么叫家国天下。那种看着百姓安居乐业的成就感，比中五百万，还要踏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