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棋子到半主》晚风遇见你

61、吏治新政，同心协力 推行考核制

　　坐稳了副位，两人开始联手推行新政。第一刀，便砍向了吏治。
　　大景开国百年，官吏冗杂，庸官懒官遍地。有的人在一个位置上坐了十几年，不升迁也不做事，混日子熬资历；有的人靠着祖荫入仕，从未经过科考，能力不堪大用。官场风气日渐败坏，积弊深重。
　　苏唐提出 “考核制”：所有官员每年一考，分政绩、品行、才干三等，优等升迁，中等留任，末等淘汰。同时开设恩科，广纳寒门子弟，打破世家对仕途的垄断。
　　方案一出，朝堂哗然。
　　然而吏治考核甫一推行，便遭遇了比预想中更强烈的反弹。数十名官员联名上书，以 “考核苛细、有辱斯文” 为由集体称病告假。短短三日，六部之中竟有近三成官员缺席，奏折堆积无人处理，地方急件被压在案头无人签收，朝堂运转几近瘫痪。
　　“这群人，是在逼朕用重典。” 萧珩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未处理奏折，脸色冷得像冰。
　　苏唐站在勤政阁的案前，看着那些称病告假的官员名册，沉默了片刻。名册上的人名密密麻麻，世家出身者占了绝大多数 —— 他们不是真的病了，是联合起来要给新政一个下马威。
　　他铺开纸笔，写了一份分化之策。先放出风声，只说陛下已掌握所有怠工官员的名单，但圣心仁慈，只打算处理其中 “情节最恶劣、冥顽不灵” 的一小批，其余人等只要能立刻返岗、以实际行动支持新政，一概既往不咎。
　　风声放出不过三日，告假的官员便陆续有人悄悄回衙。萧珩果然信守承诺，只将为首挑事的三人革职查办，其余人不再追究。一场险些让朝堂停摆的危机，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反对声依旧此起彼伏，各种 “不合祖制”“动摇国本” 的论调又冒了出来。萧珩力排众议，当朝把弹劾折子扔了回去：“先在京官中试行三月，三月后见成效，再推行全国。”
　　有陛下撑腰，苏唐放开手脚去做。他亲自牵头制定考核细则 —— 政绩看什么指标、品行怎么量化、才干如何评估，每一条都写了详细的可执行方案。逐条核对官员政绩，铁面无私。世家子弟托关系说情，被他直接拒之门外；老官员倚老卖老消极怠工，他毫不留情列入末等，报请陛下罢免。
　　这段日子，两人天天泡在勤政阁，对着官员名册和政绩卷宗熬到深夜。饿了就一起吃御膳房送来的点心，萧珩总会把他爱吃的桂花糕留到最后一块。累了就靠在一起歇会儿，苏唐靠着萧珩的肩打盹，萧珩就着这个姿势继续批折子。
　　“陛下，你说这新政推行下去，会不会得罪太多人？” 这天夜里，苏唐揉着眉心问。
　　“怕了？” 萧珩递给他一杯热茶。
　　“不怕。” 苏唐摇摇头，眼神坚定。“只要能让朝堂清明，百姓好过，得罪人算什么。”
　　萧珩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好。朕陪着你。天塌下来，朕替你扛着。”
　　新政推行的日子里，两人像并肩作战的战友，也像相濡以沫的伴侣。意见相合时相视一笑 —— 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有分歧时据理力争，吵完了转头又一起用膳，默契越来越深，感情也越来越浓。
　　苏唐偶尔算账时，还会打趣：“陛下，我天天这么加班，俸禄是不是该涨涨？照这个速度，五百万得攒到猴年马月去。”
　　萧珩就会捏着他的腰回怼：“给你半壁江山都不换，还惦记那五百万。贪心的小财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