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开学典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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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点的天还是黑的，江酌言坐在位置上闭目养神，慕卿尘凑过来问他“江酌言，你入学考试考了多少分？”
江酌言没睁眼，哑声说：“不知道，他们没和我说”
慕卿尘靠回椅背，一只手懒懒地搭着“那你估过没？”
江酌言“……”
你关心我的成绩干嘛？年级第一对自己这么不自信吗？
他终于睁开了眼“八卦哥别八卦了”
慕卿尘“？”
……我？八卦哥？
吃饭的时候江酌言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偏头朝大操场看一了眼
开学典礼的台子已经搭了一半，几位面熟的老师端着碗在旁边监工
“开学典礼有什么好监工的”江酌言嘟囔了一句
慕卿尘心情很好地吃着碗里的面，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有的地方要注意，不然拍照不好看，学校年年都搞这种创新”
江酌言无所谓地耸肩“管他的呢，反正这次没有我就对了”
江酌言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默默补了一句“下次就会有我了”
他喝着豆浆和吃完面的慕卿尘下楼
“第几节课开始？”江酌言用手肘捅了捅慕卿尘
“第一节课开始，课间操结束”慕卿尘不假思索
“哦”
他们到班时凤随扬也在，凤随扬诧异地看了一眼时间“吃饭才15分钟，你们这么快就吃完了？”
慕卿尘熟稔地开口“对啊，我一向吃得很快，至于江酌言……”他朝江酌言扬了扬下巴“他就吃了两个包子”
“我还喝着豆浆呢，小龙虾么？”江酌言晃了晃手里的豆浆
“呦，同桌还给我起外号，那我是不是也得给你取一个，我想想”
江酌言觉得他莫名其妙
凤随扬：你俩是不是当我不存在？
她清咳一声“好了，不管怎样，吃饱了就行，你俩一会找几个男生一起去超市搬东西”
慕卿尘一下把起外号的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直呼“姐姐大气！”
江酌言大概猜到要搬的是什么东西了，但他还是在凤随扬走后忍不住问道：“姐姐为什么要买零食？”
慕卿尘一脸骄傲“那当然是因为我们班几乎包揽了所有奖项”
说完他又感觉不对“徐倾云那话唠没和你说？”
“她讲的都是八卦，对于姐姐她虽然滔滔不绝，但没和我说过这个”
话唠和季清溯一人抱着一摞江酌言昨天没拿完的资料站在两人背后听着
慕卿尘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他一转头就对上季清溯的冷脸，再往右就是话唠带着假笑的脸
慕卿尘：坏了，被抓个正着
徐倾云把自己手里的资料放到江酌言手上后假笑着问慕卿尘“慕卿尘，你说谁是话唠”
慕卿尘“季清溯”
季清溯“？”
徐倾云“？”
江酌言“？”
徐倾云倒是不介意别人说她是话唠，班上的人这么叫也都是开玩笑，没有恶意，她反而觉得这个外号挺可爱的，今天也只是闹着玩，谁知道慕卿尘一下戳中她那奇怪的笑点，一下笑喷了，江酌言也没忍住，跟着笑起来，只有季清溯还是冷着一张脸
徐倾云抓着季清溯的手跟在江酌言后面进了教室“清溯你听见没有，他说你是话唠，笑死我了，这是什么地狱笑话”
慕卿尘接过季清溯手里的书放在江酌言桌子上“那可不，季清溯太话唠了，只不过他是皇帝”
江酌言连书都不收拾了，踢了一下慕卿尘的椅子“你别说了，一会我笑得肚子疼”
徐倾云戳了一下“皇帝”的脸，唇角一弯“皇帝哥哥要不要说两句？”
皇帝哥哥没说话，只是一手把插好吸管的牛奶怼到徐倾云唇边，一手翻书看单词
徐倾云张嘴咬住吸管，还不忘和后面的两人聊天
慕卿尘和江酌言对视了一眼
有情况！
他们借口去找人搬东西出了教室
确认教室里的人听不到后，他俩就蹲花坛旁边语气激动
“他俩有问题”
“我就知道他俩有问题”
两人同时开口
江酌言又凑近了点
“就？他俩之前也这样过？”
慕卿尘看着对方突然凑近的脸，一下子呆住了
江酌言也意识到距离有点太近了，他向后拉开了身位，眼神示意对方快说
“我跟你说，徐倾云和季清溯那可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徐倾云每天都要喝牛奶，吸管从来都是季清溯插好了的，之前季清溯从来没喂过她，今天季清溯居然喂了她”
“他俩这么明显老师没察觉？”
慕卿尘说到这个更激动了“当然察觉了，不过你猜姐姐怎么说？”
慕卿尘故意卖关子，气得江酌言锤了他一下。结果这一下差点把慕卿尘早饭打出来
他摸着被打的地方，语气幽怨“同桌，你知不知道你打人真的很疼”
江酌言“啧”了一声“谁让你卖关子的？快说”
“姐姐说他俩又没谈上，两个人家里都认识，回家了就一起学习，只是有点暧昧……”
慕卿尘一直到开学典礼开始了都还在说，只不过声音压得很低
江酌言吃着凤随扬买的饼干，兴致勃勃地听着，不时震惊两下
慕卿尘说得嘴都干了，广播终于念到高二的名字，他猛灌了一口可乐
“等我下来了继续和你讲”慕卿尘在他耳边说
江酌言感受对方喷洒在耳边的热气，嫌弃地挥了挥手
“去吧去吧”
江酌言扔了一颗奶糖进嘴里
台上的慕卿尘站在最中间，其他人的是奖状，唯独他的是一个金色小奖杯
当然，即使站在中间他也不老实，一直朝台下的江酌言挤眉弄眼
奥班的人都走完了，就剩江酌言一个人还坐在奥班的牌子后面
他假装没看到慕卿尘，正尴尬地想找点事做，结果他不小心和慕卿尘对视了，对方比了个“耶”
如果这人是站在旁边，估计没人能注意到，但他好死不死站在最中间，脸又惹眼得很
江酌言喝着可乐，不用抬头就能感受到周围的视线
慕卿尘你完蛋了，你给我等着
江酌言恨不得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但那样着实有些不太雅观
江大少爷爱面子，本来一个班就他没奖状就够丢脸了，这时候要是晕了那他的脸就和他的饼干包装袋一样被扔进垃圾袋了
下次我不拿奖杯我就不姓江，江酌言心说
慕卿尘在台上的时候就注意到同桌脸有些臭
他还没坐下来就问道“你怎么了？风太冷把你冻着了？”
江酌言给了他一个眼刀让他自己体会
“你别瞪我，我是小龙虾，看不见”慕卿尘把奖杯放在脚边，又把江酌言空了的可乐瓶往前传到垃圾袋里“别不开心呗”
江酌言现在看着像暴君，随时都会命人把慕卿尘拖出去砍了的那种
徐倾云坐在前面，听见动静她回过头来，等看清了江酌言脸上的表情，她乐了
“陛下可要处置这逆臣？”
慕卿尘挥挥手“去去去……”
谁知下一秒，江酌言一本正经地思考起来“来人，把逆臣慕卿尘拖出去斩了”
慕卿尘“？”
同桌，你忘了我们一起八卦的情谊了吗？
徐倾云当即一拍手，冲一个女生叫起来“快快快，陛下发话了，还不快把逆臣慕卿尘拖下去斩”
徐倾云和那个女生弯着腰，一左一右把慕卿尘虚架起来
“陛下，没有刑具”
“这里”季清溯拆开一包薯片，他指尖夹着一片递过去
徐倾云高兴坏了，接过来就在慕卿尘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慕卿尘很配合地吐舌头
“死了，陛下消气了吗？”
江酌言想装没有，但没成功
他笑起来“消气了，逆臣慕卿尘可以复活了”
眼看着慕卿尘就要回到座位上，凤随扬却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把慕卿尘薅起来
“广播里喊你几声了，后面的奖你不要了？”
慕卿尘被薅上去领奖了
一中的奖分总分和单科，总分截止到年级前100，单科只发第一
慕卿尘总分第一，单科也基本都是
为什么是“基本”呢？
江酌言眼睁睁看着慕卿尘领了5块金牌，就剩一门没有——数学
他正好奇是谁数学压了慕卿尘一头，就见他右斜方的徐倾云缓缓站起了身
“下面是高二数学单科第一，高二奥班徐倾云”
江酌言“……？”
他好像有点死了
你昨天问我学习秘籍，结果你压了六边形战士一头？！
“徐倾云数学考多少？”
“她没掉下过满分”
“你多少？”
“148”慕卿尘把自己叮零当啷的奖牌取下“你要是想知道我直接带你去看荣誉榜不就好了”
“……也行”
江酌言已经想到自己要怎么学才能卷得过这些人了
慕卿尘压低了声音问“他俩的事你还听不听？”
“听”江酌言斩钉截铁
不听？不存在的
慕卿尘又叭叭说起来
江酌言听得津津有味
徐倾云领完奖回来原本还捏着奖牌和季清溯炫耀，不小心瞥到了后排的暴君和逆臣
慕卿尘和谁这么亲近过？
她一脸“他俩有问题”的表情，她在季清溯耳边干咳了两声，头轻轻偏了偏示意季清溯看后面
季清溯转头转到一半又被徐倾云掰了回来
“你再明显点呢”徐倾云咬牙切齿“用余光看啊，笨蛋”
季清溯瞥了一眼“很亲密”
徐倾云语气是压不住的激动“对吧，我也觉得，慕卿尘和谁这么亲近过？平时他可从来不和人说悄悄话，还说得那么开心”
季清溯又用余光看了一眼，一脸意味深长
“一见钟情”
“我也觉得！”
江酌言和慕卿尘低着头，讲到兴处了就偏头看一眼前排的两人
“你看他们，又说上了，你没来的时候他们也这样”
“我采访一下你，你每天看这些有什么感想？”
“如果是你，你应该会把糖扔了”慕卿尘指了一下江酌言的口袋
一场开学典礼下来，双方给对面cp名都想好了
开学典礼终于结束，所有学生搬椅子回教室
江酌言屁股都挨到椅子就听见凤随扬说“今天就趁大课间的时间把座位换了”
奥班的座位一个月换一次，上学期期末那个月太忙了，没时间换，就搁置了下来，现在刚好可以换
江酌言看了一眼自己上午才整理好的书桌“怎么换？”
慕卿尘气定神闲地坐下“按成绩换，一般我们约定好和谁做同桌，坐哪个位置，成绩好的那个等姐姐念到自己了就进去占座位等自己同桌来”
“就这样？”
“就这样”
“姐姐不自己安排同桌？”
“自己安排干嘛？”
“这么好”
江酌言现在对姐姐的印象相当好
慕卿尘坐直了身体“你要不要和我坐？”
江酌言“你是在邀请我吗？”
慕卿尘“嗯，想坐哪个位置，随便和我说”
“好啊，就这个位置，后排靠窗，我喜欢”江酌言爽快应下
等所有人换完座位，江酌言一眼扫过去，整个班的座位基本没变。
倒不是他记住了其他人的座位，而是他们基本没人搬位置
徐倾云和江酌言臭味相投，都喜欢后排靠窗的位置，所以江酌言的前桌还是徐倾云和季清溯，后桌换成了一男一女
男生叫陈妄，女生叫白笙
江酌言打了声招呼，女生腼腆地点头，男生礼貌回应
这也就算认识了
下午照常上课，江酌言被点的频率没昨天高，他很满意
晚自习下课时，教室里的人三三两两结伴走了，江酌言跟着慕卿尘走到小操场的荣誉榜
奥班的40名学生全在年级前40名（慕卿尘的前同桌也在其中），分数挨得很近
比如数学那一栏从总分第一的慕卿尘那里看下来
“148，150，148，148，145，146，146，148，144，146……”
江酌言没说话，只是低头买了一箱咖啡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开学典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