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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被臭鼬安家的芝士轮 大便的味道 ...

  •   “你饿吗?”
      周秋纪摇摇头。
      “冰箱里有茶叶蛋。”
      “你煮的?”
      “嗯,我想吃一顿像样的中式早餐,不想再拿半成品加工对付了。”
      “明天本该由我做早餐。”周秋纪抿了抿嘴角,他在名单上加上了自己的姓名,夏树完全可以提前告知他要求,然后等待一顿符合心意的早餐即可。
      “就当是我为你代劳好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有什么理由让你代劳?”每当这种明知故问的时刻降临,周秋纪总觉得他们的对白会变得不真实,夏树的话要么是一层层柔软的谎,把人包得密不透风,要么是编织好的网,用结笼住猎物静享得意。
      夏树思索着,笑道:“善意需要理由吗?”
      “我害怕背后有不为人知的代价。”
      “那就当是感谢吧。”
      “关于夏彦?”
      “怎么说呢……我向你谈论这个问题不是为了寻求安慰,目的的话……一半是想听听你的观点,用以校正或补充我长久以往的思考,没准能重构其意义使我释然呢?”夏树的眼神一转,笑得有几分精明,“不过,我主要还是想打感情牌骗你诚实。总之,感谢你倾力而为的安慰,这份让你惶恐的代劳还是视作赔礼更落实彼此的安稳。”
      现在的是谎言还是实话?
      周秋纪心里窜起一股无名火,他把那股怒火压在喉咙底下:“你真卑鄙!”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夏树说得随意。
      “你知道什么叫‘信不足焉,有不信焉’吗?”
      “你对每个人都怀以道德期待吗?”
      周秋纪怒不可遏。噩梦的余韵一定还在影响他,那股羞愧使他失智,误生出对夏树的一丝亲近与松懈,他明明该时刻警醒自己小心夏树的卑鄙无耻!
      夏树究竟有什么理由玩弄他于股掌之间?
      用谎言获得诚实?
      说得如此大言不惭,本质上不还是布满算计的感情欺骗吗?!
      在周秋纪的一腔怒火发作之前,夏树跳出来说:“愤怒的不止是你,当你在那场自编自演的闹剧后厚颜无耻地出现在我面前,我恨不得给你该死的丑脸赠送一套组合拳。”
      周秋纪确实为几小时前的所作所为感到抱歉,但此刻他的愤怒已被激起,只有越烧越旺,没有被一个以牙还牙的理由就扑灭的道理。他质问:“所以这就是你以为的报复?”
      “当然不。”夏树用看白痴的眼神斜睨着周秋纪,“我还在评估,如果你有让我消气的办法,针对你的报复就不会降临。”
      “我是不是还该谢谢你?”周秋纪深感荒谬地冷笑一声。
      夏树扯起嘴角,大方一笑:“不用客气。”
      “事已至此,我的歉疚实属多余,或许我们本来就无话可说。”周秋纪脸色阴沉,眉头皱得很紧,连眼神都带着点别扭的火气。
      他自知争不过,不想再搭理夏树。
      “你想吃包子吗?”夏树冷不防地问。
      周秋纪语带讽刺地问:“下毒的包子吗?”
      “我和了面,本想留到早上蒸包子,但你现在应该吃点什么,食欲不满足的人脾气都大得冲天。”
      “…………”周秋纪一句话也不说。
      “秋纪。”夏树试探地唤着。
      周秋纪本不想回应,想了想后,他还是轻轻应了声。
      “我们到沙发上去吧。”
      “为什么?”
      “椅背硌得我背疼。”
      周秋纪犹豫着。
      他们对彼此都有火气,再多的谈话也不一定会使气氛愉快起来,兴许他该回房间,终止更惨淡的发展。
      最终,他没有挣扎地推开椅子起身。绝不是因为他想和夏树多待一会,只是他好奇被暂置的牙齿话题。
      他先一步坐到沙发上,等待着关闭厨房灯的夏树迟一步到来。
      周秋纪的视线从夏树还未靠近前便追踪着他,这时他才看清夏树的右手缠着绷带,绷带绕过手掌与手腕,只露出几截指尖。
      他该问这道伤从何而来吗?
      但凡不是白痴都知道在这种时候该适时地闭嘴,毕竟那些绷带是在他的闹剧结束后才凭空出现的……
      “你真的不饿?”夏树又问了一遍。
      “嗯。”周秋纪语气里的怒火散了些许。
      夏树把那盒冰淇淋在眼前晃了晃,“我讨厌这东西,但遏止不住把它塞进肚子里的欲望。”
      周秋纪不明所以地仰起头看着夏树,单调地问:“为什么?”
      “记得那段胡吃海塞的增重时光吗?我认为最高效的方法是把胃撑到极限,所以我每顿饭都尽量地多吃,一旦感觉到胃变得空荡,就用藏在衣柜里的零食塞满空隙。我总在睡前喝一大瓶牛奶,半夜起来上厕所时顺势拿几盒冰淇淋,直接吃太冻牙,所以我用吃零食的时间等它们化开,等胃被填得差不多了,就像喝牛奶一样把冰淇淋喝下去。”
      周秋纪眼里闪过一丝异议,刚要动嘴,夏树又把话抢走了:“粗暴且对身体损伤极大,对吧?我又不是白痴,当然懂这些道理。”
      夏树走到垃圾桶边,冰淇淋被举在手上,他心里似乎在挣扎。
      最终,冰淇淋缓缓地掉进了垃圾桶里。
      “我那时太心急,长时间的自律和运动都补不回曾经的体量,我招惹上了麻烦,这种瘦小的体型太碍事了。”
      “什么麻烦?”周秋纪复杂地望着夏树。
      “很多。”
      “……欠款吗?”
      夏树猛然回头,视线冰冷地打量着周秋纪。
      周秋纪解释:“江夕的视频里提到过。”
      “我就说这个混蛋应该把他的破视频带进坟墓里。”夏树无奈地叹息,“但可惜,并不是。”
      “土地债?”
      “有一部分,家里的亲戚为抢夺土地给我使各种绊子,我的确花了很多精力才平息反对的声音。”
      “其他部分呢?”
      夏树一步步走近周秋纪,在他身前停住,平静地俯视着他,“情债吧。”
      “…………”周秋纪失语,他张着嘴,半天吐不出该说的话,可越是呆愣,就越让他心急与慌乱。他不希望自己的沉默被视作另一种意思,绝对不希望,所以他极力保持住镇定,用最为轻松的口吻说:“应该很头痛吧。”
      “对啊,如果我高大一点,就能像弹开披萨上的青椒一样把那些混蛋弹出我的世界了。”
      “有时候,你会觉得自己自作自受吗?”
      “你这样觉得吗?”
      “就我所知……你经常利用他人的感情。”
      “有什么不对?我又不是空手套白狼,至少在利用之前我有给予他们最戳心窝的精神愉悦,可不止是说几句讨好的话就万事大吉了,要根据不同的性格特点提供最直接的情绪价值,这背后付出的心思就足以让他们偷着乐了,所以我从不觉得有什么亏欠。”
      “所以被你戏耍感情的混蛋反过来纠缠你、让你苦恼也可以视作合理的情感追求吗?”
      “嗯……”夏树看着别处思考,“被利益操控的行为可称作情感交易,但有单方面感情附加的行为就是性骚扰了,一般在对我造成实质性伤害之前我会反击回去,可如果事态不可控,我想我大概需要报警。”
      “……我无法理解你的逻辑。”周秋纪咬着唇,如丧家犬般吐出最苍白的话。
      “因为这是强盗逻辑啊,白痴。”夏树不以为意地笑笑,“像我这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人,想在社会上闯出一份地位,只能通过最原始的办法把有用之人踩在脚下爬升。”
      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周秋纪抬起了头,可他只是撞进一双狡黠的眼里,如深林里的捕猎者般令人胆寒。
      他掉进陷阱里,看夏树笑着,笑得如此阴森。
      “你想听我这么说对吗?我是如此可怜,如此迫不得已,这能让你心安理得地同情并接纳我吗?真遗憾,你的自大我全看在眼里。秋纪,你向来不赞成我功利性的情感利用行为,高尚地从道德层面指责我,事实上,你是羡慕又嫉妒吧。羡慕我能如此轻易地算计他人,又嫉妒,嫉妒……”
      “我没有。”周秋纪略显慌忙地打断夏树。下一秒,他为自己的失态窘迫,只能狼狈地掩藏住慌张,看着夏树缓缓跨过前方的空隙。
      夏树携着几分故意的重量靠近,手随意地撑在沙发上,双腿跨过周秋纪的大腿,身体的重量轻轻下压,仿佛在测量对方的承受度。
      周秋纪僵住,大气不敢喘,他感受到来自夏树的从容与挑衅,却分不出心思去应对,光是忽略腿上的那份重量就已调走他全部的心力。
      “干嘛急着反驳,我只是想说你嫉妒我的魅力,所以强化自己的道德身份来贬损我罢了。”夏树上挑的嘴角并不温柔,反而冷静又精明,裹挟着一点点未被掩饰的算计扫过周秋纪的面庞,仿佛每一丝微表情都被他掌控。
      空气因为贴近的距离而凝重,呼吸的温度几乎快要相触,周秋纪无力地抗拒着这份压迫感,接触到的重量仿佛一条绳索,将他束缚在夏树的视线和盘算之中。
      “我承认我偶尔会觉得我所受的纠缠是自作自受。某天,一个有些极端的男人堵住我,他的精神有问题,对我产生了极强的依赖心,他认为我觉得他没价值就把他抛弃了,所以跑来寻求我的肯定和精神支撑。经历情感交易的人大部分都心如明镜,他们也知道因为自己有价值别人才会主动靠近,所以斩断这种关系变得轻而易举,不需要双方的多重纠缠。我为了稳住他的心态说尽好话,但或许是我太过温柔的脾性不像平时,他突然发病,说如果我不爱他,他就去死,反正我已身患重病,干脆我们就一起殉情好了。”
      周秋纪五味杂陈地问:“后来呢?”
      “他袭击我,我反击回去,用雨伞打断了他的肋骨。那把长柄雨伞是我爸为我定制的,我感激它如此结实,不枉费一次破财。自那之后我隔三差五地去安抚他,在他小破屋里给他做饭、收拾,像个白痴一样给他讲笑话,发誓着之后要剥削干净他的价值以出一口恶气。差不多持续了一年,我一步一步地鼓励他迈入社会,找份轻松的工作体验生活,就这样把其他的事物塞进他的人生里,他对我的依赖症状也就在众多新鲜中慢慢减轻了。”
      “现在呢?”
      夏树翻翻眼睛,“呵,我压根就不想理他,兴许哪天我需要他的价值了会打电话给他吧。”
      “你永远都学不会教训,对吗?”周秋纪直视着夏树,流露不出任何笑意。
      “我有自信掌控一切。”
      “就像现在一样?”
      夏树的脸上泛起笑意,那是懂得掌控与衡量的自信,“几个小时前你就是如此对我的。”
      “我要怎么做你才会让这件事翻篇?”周秋纪深切地希望终结闹剧延续。
      “别急。”夏树把撑在沙发上的手搭在周秋纪肩上,身体微微向前倾,“我还没坦白呢,其实我的牙齿坏掉更多是因为牙釉质被腐蚀了。胃撑到极限后十分难受,尤其是躺在床上的夜晚,我不知道怎么养成了一个坏习惯,当融化的冰淇淋填满胃里的缝隙后,那甜腻的作呕感在嘴里挥之不去。所以,我会为自己催吐。一开始我通过减少摄入量来克制这种呕吐欲,但时间长了以后,呕吐成为了神经反射的行为。我抗拒让爸爸为我检查牙齿,他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但遗憾,我在妈妈的推搡下没能成功逃脱,他不理会我也是因为看破了一些端倪,又下不去心发问,感到悲伤和生气罢了。这件事我们一直没摊开了讲,但他会有心无心地在睡前提醒我不要吃东西,从那之后我渐渐地不再焦虑体型,下定决心戒掉这种坏习惯,但习惯之所以称之为习惯就是因为是受心理驱动与生理反应的结合体,即便是现在,我也会鬼使神差地把冰淇淋加入到购物清单里。有时候,我就坐着看冰淇淋融化,但有时候,尤其是情绪波动大的夜晚,习惯会变得难以抵抗。”
      周秋纪的姿势不动,每一丝肌肉都在默默承受着重量。他的手指绕过夏树的腰,缓缓抚在夏树背上,他感受到夏树的颤抖与紧绷,却不想把手收回来。
      “对不起。”他的眼睛轻轻低垂,眼角闪过一丝痛意,既是理智与情感交织的心疼,也是控制之下无声的妥协。
      “为了什么?”夏树用指尖擦过周秋纪的下颚,不轻不重的触碰,若有似无,却将对方收束在掌心之内。
      周秋纪应邀仰起视线,心服于这场无声的博弈,哪怕他已经上了一次感情牌的当,他也依旧义无反顾地跳进圈套里,“那些亲吻。”
      “然后呢?”夏树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胜似逐步剖解他的引诱。
      而他默默地被审视,顺着算计说下去:“我想报复你。”
      “嗯。”夏树轻轻应声,这一声里藏着隐秘的延伸感,似在鼓励他继续说下去。
      “我、我猜到你的伪装之下会有什么,故意用这种……亲密的方式拆穿你。”
      “这种方式意味着什么?”
      “控制反转。”
      “它能让你得到什么?”
      “优越和满足。”
      “你得偿所愿了吗?”
      周秋纪紧闭嘴唇,呼吸微微凝滞,像是把所有疼痛都压在胸腔深处。夏树被绷带缠绕的手覆在他胸口,不仅感受不到沉重,反而有种温暖的牵引。他感受着这份不是柔情的触碰,摇摇头:“一开始是这样,后来……不太一样……”
      “秋纪,你为什么需要报复我?”
      这似乎是一个关键问题,以至于夏树用诱哄的语气呼唤他的名字。
      “你会嘲笑我吗?”他有顾虑地反问。
      “我发誓我不会,绝对不会。”夏树给予他最坚定的答复。
      “我、我……需要消化曾经的挫败。”周秋纪把额头搭在夏树的肩上,逃避地藏起脸,这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你曾经拒绝了我的感情,我本该彻底平复了心绪,但你又出现了……你永远都想把主动权抓在手里,根本不懂安全距离……我恨你自以为是,自作主张地用微妙的情感操纵把我放在被动的位置上。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以你为中心,他们的审视好似我是一件附属品,失去了应有了权利与自尊。你们通过控制信息或情绪来与彼此斗争,我是最‘无知’的一个……在这种环境里待得越久,那些被你掌控、戏耍的挫败感就越深。还有那些亲密关系的暗示,无不唤醒我曾经坦露感情后遭受的创伤……我需要补偿……”
      周秋纪闭上了眼,声音因为喉咙发紧而沙哑:“在得知有机会掌握主动权,让你被动、受威胁、交出心理的筹码,我几乎被那瞬间的虚拟感满足了。那些吻……用以让你放松警惕,也是为了在秘密暴露后让你品尝尴尬与情感失控的滋味…………”
      夏树的手落在周秋纪的后脑上轻轻地揉了揉,把那些不安慢慢抚平,“我配合了你精心设计的亲密行为,你不惊讶吗?”
      “你没有……”周秋纪嘟囔似地反驳着。
      夏树笑了笑:“白痴,我当然有,否则被你会被揍断肋骨。”
      “……你为什么那么做?”
      “揍断你的肋骨?”
      夏树明知故问、半开玩笑的语气让周秋纪的心绪缓和了些。
      “配合我。”
      “自己想想吧,我又不是百科全书。”夏树低声说着话,安抚的手一点点陷进那片温热的发丝里。
      周秋纪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与解脱,那些长长的话落地后,他被封存的内心得到了片刻的清洁,久闭的窗被打开,阴影散去,空气是如此地清新与宽阔。
      落在他头上的手被撤走,他适应了一会气氛,慢慢地抬起头面对夏树。
      夏树用左手掏出一盒烟,细长的烟被递到周秋纪面前,示意他含住。
      周秋纪犹豫了一会,见夏树没有作罢,便用唇轻轻衔住。
      打火机被从烟盒里抽出,火光一跃而起,短暂地照亮他们的脸。周秋纪轻抬眼眸偷瞄过夏树,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得令人窒息。
      烟点燃了,周秋纪吸了一口,烟头变得红亮,他别过脸,让薄烟避开夏树溢出。
      夏树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周秋纪的脸,他没有为自己点烟,只等薄烟从周秋纪唇间散出,然后伸手把烟取下,自己也吸了一口。
      周秋纪措不及防地睁大眼看着夏树,烟气从夏树双唇之间吐出,没有飘远,在两人之间似一层若有若无的纱停滞。
      夏树仍跨坐在周秋纪腿上,周秋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似乎连心跳都听到了。
      烟又轮转给周秋纪,火星时明时暗,含过的一端温热,融化在他们更滚烫的唇间。
      “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夏树说。
      “是什么?”
      “去睡一觉吧,睡醒后就知道了。”
      “为什么要送我礼物?”
      “不是告诉你了吗?”夏树轻轻笑了一下,“诚实的奖励。”
      “……我说得没错,你只想抓住掌控权,根本不懂什么叫适当的交往距离。”
      “你不也说我以自我为中心、自作主张、自以为是吗?”
      “……”周秋纪无言地跟着笑了笑。
      这支烟即将熄灭,他们被隔在一段暧昧而危险的距离里——即便周秋纪不想承认,他又怎么还能在剖露自我后自欺欺人呢?
      某种不便言明的心思维持在将燃未燃的边缘,随着火星熄灭,夏树主动退出这寸过于亲密的空间里。
      “去睡觉吧,离天亮还很早。”夏树靠在沙发里,松下来的肩随意塌着,那支烟让他的呼吸变得悠缓。
      周秋纪应下来,支撑着有些酥麻的腿站起,夏树停留过的痕迹在腿上留有余温,他有点不舍。
      “你还不睡?”
      “马上。”
      周秋纪不知道所谓的马上有多久,他只是放下纠缠,留下句“早点休息”后转身离开。走出一段距离,他突然又调转回来,“你可能觉得我多管闲事,但我认为你不适合抽烟。”
      “我已经抽了。”夏树好笑地盯着周秋纪看。
      周秋纪叹了口气,神情关切地说:“我们阔别彼此的人生已久,这段留白的时间里彼此都有不为人知的恶习与欲望,我无法对你每一寸尚未有我参与的时光过问,我只是希望……作为朋友,哪怕不久之后是另一次告别,我也希望你在那些有我没我的时间里能够安然地活着……保持绝对的自律有时候会令人倍感压力,我理解这种感受,真的。你可以尝试其他的发泄方式,但千万不要让自己长久以往的坚持因一时的破例而惘然。”
      夏树上下打量了周秋纪一圈,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好吧,作为朋友,我理应听你一次劝。”
      夏树把整盒烟递给周秋纪,在周秋纪接过后又补充一句:“这就是成为朋友的代价啊。”
      这句话里貌似有极重的调侃,周秋纪张了张唇,只说:“你不会再吃冰淇淋了吧?”
      “烟味和冰淇淋混在一起就像发酵的芝士轮被臭鼬安家了一样。”
      “什么意思?”
      夏树得意一笑:“大便的味道。”
      周秋纪无语地笑了出来:“好吧,慢慢回味你的特殊体会,我该去睡觉了。”
      转身后,他听到夏树轻轻地道了声“晚安”,于是他回过头,用余光扫过夏树仰望天花板的姿态,也轻轻回了句:“晚安,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被臭鼬安家的芝士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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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门后的游戏》 好开心,居然已经写了三十万字! 第一篇的章数比预想的超出一些,因为要回收的伏笔比想象中多,但细节都圆到位了所以我很满意。 第二篇会聚焦在异能大乱斗以及尔虞我诈上,解谜会削弱部分,就不像开篇这样狂甩一堆悬念然后口水战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