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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默契 “我上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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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淮屿笑骂着推开江畔揽过来的手臂,比过没推成,还是选择放弃了。
填写表格没有耽误多久时间,等填写完表格刚好赶上升旗仪式。
一群人嘻嘻哈哈地走了,政教处门口不再有喧嚣,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暑夏的炎热还未褪去,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散落得斑斑驳驳,学生们专挑着阴凉的地方往操场走去。
净淮屿觉得西装校服实在有些闷,但外套里面就只有学校发的白衬衫,脱了既不合群也招太阳晒。
净淮屿解开了校服前面的两颗扣子,一旁的江畔已经嫌热得把袖口折到手肘处。
操场上,谁也没法躲开阳光的暴晒。江畔站在净淮屿前面,小声冲着他道:“哎呦我真服了,学校就不能修一个遮阳棚吗?这是要把我们晒成人肉干啊?”
净淮屿只能眯着眼看主席台,拿手遮了遮阳光,回嘴道:“鬼知道,我都能闻到我头顶上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了。”
江畔转头看了净淮屿一眼,被他一巴掌被他拍回去了,“呜呜呜,净哥,我看你一下而已,至于吗?忍心吗?”
“至于,忍心。”
“净哥,你知道吗?我发现你长得特别帅。”
“……你滚。”
净淮屿最不禁夸,每次被夸就忍不住嘴角上扬,有时候又要装高冷——就比如现在,岑景初就站在他后面,以他们的音量完全能够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净淮屿心里暗自腹诽:切,这个道德标兵杵这跟个金箍棒似的,真装。
岑景初看着前面的那位脑袋摇来晃去像是在骂什么人:“……”
这动作一看就是。
他们当了这么久同学他能不知道?
但是这是在骂谁?
道德标宾岑景初并不知道自己通情达理的脑子已经在净淮屿脑子里死了无数次了。
演讲台上的吕国梁讲得那叫个激语轩昂、声情并茂、动天震地、浩瀚乾坤……
净淮屿脑子里只听到了一大堆数字和一闪而过的离谱校规。
因为净淮屿听到了一个奇怪的校规:禁止接受他人挑衅而打伤对面众人。
?
打伤对面什么?
净淮屿原本没听完还打算骂人家不知道还手吃哑巴亏,听到后面都有些愣住了。
来克他的?
还是之前哪位神人创造了这条校规?
净淮屿显然一时间没搞明白这是学长学姐搞的鬼还是吕国梁专门来克自己搞的鬼,江畔的笑声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哈,谁会半夜在操场拿凳子当接力棒搞接力赛啊哈哈哈哈哈哈!”
净淮屿脑子彻底宕机了。
拿什么?
凳子?
接力赛?
台下的学生哄笑作一团,吕国梁自己也没绷住,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保住了自己的职业操守。
吕国梁:我的教资……
吕国梁觉得再读下去恐怕威严不保,于是跟接力似的把话筒传给了刘文华。
刘文华:“?”
吕国梁用一种相信的眼神坚定地看着刘文华,示意着他继续讲下去。
刘文华:完蛋了,他冲我来的。
A班最离奇,仗着成绩好老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已经放飞自我了——有人已经拿着凳子在操场上传接力赛了。
“那边那几个!张茂!沈箐!!冯智!!!你们几个干什么!!!”吕国梁冲着操场这边咆哮。
净淮屿哭笑不得,“不是,他们上哪来的凳子啊?”
还把校规当任务条刷啊?
江畔已经笑蹲在地上,撑着膝盖十分艰难地对他道:“……哈哈,呵呵呵,他、他们笑死我了,张茂嫌操场站着太累把教室椅子给顺过来了,冯智带了把折叠椅,沈箐更行,怕自己晒黑专门去定制了一个和操场颜色差不多的伞!刚刚还一直撑着呢!”江畔差点笑岔气。
净淮屿简直没话说,笑着把江畔扶起来,“那怎么不用体委的折叠椅啊,多轻巧方便。”
江畔差点又笑跪下了,回他:“张茂说不实践一下不是真男人。”
“我靠,真女人不行吗?”
在后头的学生见前面的已经冲出去发疯了,寻思着反正枪打出头鸟,再怎么样也轮不到自己。
和净淮屿平行的其他几个班级的学生已经冲了出去,只剩下他们这几个一生守护面子的像根棍子似的杵在原地,跟个道德标宾似的。
净淮屿:我收回刚刚的话。
吕国梁宣布完校规之后就是优秀学生演讲,净淮屿早就习惯了这些。
在这之前,岑景初和净淮屿一直保持着竞争关系,以至于创造出来的成绩正在不断打破江博浦雅的上线。
不过竞争这么久,从初中部争到高中部,两个人都已经疲了,关系也逐渐缓和,至少没那么激烈了。
岑景初从净淮屿身后向演讲台走去,顶着烈阳,纤瘦的少年身形引得一众学妹尖叫。
净淮屿翻了个白眼。
不过学校这次突发奇想要搞一个优秀学生表彰,在岑景初第一句念到这句话的时候净淮屿就预感不对。
硬生生的,吕国梁突然插话:“各位新入学的学子们,新学期新气象,在不断踊跃创造自我佳绩的时候,大家是否想过有多少人更加努力,有多少人位列前茅,来!”他十分自豪地拍了拍胸脯,生怕别人不知道这面子有多大。
“全校前二十五名!来!”
搞得跟召唤似的呢?
净淮屿没招,江畔倒还算好,几个要脸的可谓是百般不情愿,推推搡搡好一会儿才磨蹭上去。
吕国梁似乎要自豪到底,嘴里还在跳着A班同学的名字。
早知道广播会那么苦自己早就逃了,净淮屿这样想。
岑景初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演讲没讲成,还被拉到大太阳底下站着。
他臭着脸,第一是不想出风头,因为容易招惹麻烦;第二是如果要等吕国梁演讲完,那么太阳可以晒死他们了。
一边的吕国梁还在声情并茂地演讲。
二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往主席台走过去,净淮屿受不了大太阳,很好奇吕国梁是怎么坚持在太阳底下站这么久的,于是往他那看了眼——大半部分刚好被树荫挡住。
净淮屿:……
跳了吧。
视线正准备收回,好巧不巧,和岑景初对上了视线。岑景初挑了挑眉,净淮屿能看得懂意思,就像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于是他回了个哭脸。
岑景初在上面也是哭笑不得,头往吕国梁的方向偏了偏,示意净淮屿看看吕国梁,净淮屿原本想示意自己知道,但还是往吕国梁的方向看了眼。
“……”
彻底没话说。
哪个保安在给吕国梁撑伞?
有病啊?
二十几号人整整齐齐排在演讲台上,站得跟军训似的,要不是演讲台位置不够充足,净淮屿觉得吕国梁很有可能把整个A班都给搬过来。
台下的人看到前两张脸就没忍住尖叫,反正净淮屿看到的是台下无止境的骚动。
岑景初拿肩膀碰了碰身旁的净淮屿。
“?”
“你看那几个。”岑景初示意净淮屿向着高一新生的方向看去,净淮屿并不知道具体看什么。
“高一新生?怎么了?”
“高一四班后面几个,长得有点凶神恶煞。”
净淮屿眯眼看了看,他有点散光,在大太阳底下更加看不清。
净淮屿只能依稀看见那几个人死死盯着他和岑景初,一个头上染黄毛,一个头上顶着青青草原。
净淮屿能感觉得到,他们看自己和岑景初的眼神并不算和善。
净淮屿皱了皱眉,嗤笑道:“他们这群人干嘛呢,cos彩虹糖?”
岑景初也能看出来几个人对他俩有敌意,“有可能,我感觉他们会找茬,应该不止我们。”
净淮屿再怎么迟钝也该听懂岑景初的暗示了,点了点头:“你们家和他们有过节?”
“你家也一样,”岑景初往净淮屿那个方向的同学看了眼,“这几个人我之前见过,你没印象了?”
净淮屿只是看不清脸,并不算脸盲,“不是没印象,他们我看不清,什么时候招惹过我?”
“之前骂严芷的时候。”
被岑景初提醒,净淮屿总算想起来,“哦……是他们啊,我说当时怎么这么矮,染头发了?”
“你眼睛不瞎吧?”
“啧。”净淮屿表示有些不满。
“不光这些,之前骂严芷的事应该也是商业上有矛盾。”
净淮屿表示自己明白,了然点点头。
看来要小心些了。
在大家还没被太阳晒成人肉干之前,吕国梁终于解散了演讲,还不忘在大家走的时候提醒。
净淮屿被晒得简直不行,江畔感觉自己的头都快要被烤焦了,一直在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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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学,几个人混着人流出学校,经过刷脸机时,净淮屿清楚地看到距离他们不远处的几颗“彩虹糖”,视线在净淮屿身上扫来扫去,有些虎视眈眈。
这群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他和岑景初奇怪的相处模式江畔也是奇了怪了,挤在中间感觉自己像个电灯泡一样。
沈箐中午的饭搭子搬了宿舍,没空出来吃午饭,干脆点了外卖。
四个人找了一家看起来比较清爽的店面,刚坐进去没多久,江畔点好了菜,岑景初和净淮屿坐在位置上玩手机。
净淮屿听到后面又有人进来了,听着一口烟嗓有些熟悉,转头一看,刚好是早上顶着青青草原的男生。
净淮屿挑了半边眉,正准备转头继续玩手机,那个人就开口了:“哟,看着麻麻赖赖嘛。”
那人转过头和后进来的黄毛说:“啧啧啧,刚好那个人妖也在这……”
净淮屿瞥了一眼餐桌,又转头看了几个人一会,继续漫不经心玩手机,发现他们距离自己桌不远处的位置落座。
几个人解决完午餐原本打算回学校,净淮屿出门的时候注意了一下,看到带头的那个黄毛往他们这瞥了好几眼。
净淮屿眯了眯眼,肘了下一边的岑景初:“喂……这几个,看着怎么这么……”
“他们要找事。”岑景初不假思索道。
“你怎么知道?”
“听到他们叫沈箐人妖的时候。”
“……你听得挺清楚。”
“耳朵不聋。”
净淮屿听完白了岑景初一眼,“那一会儿怎么办?就等着他们找沈箐麻烦?”
岑景初摇了摇头,“还不确定,暂时找个地方走回去,尽量别在外面,你知道的。”
“知道,丢脸。”
沈箐吃得有点饱,提议要不要走一会儿消消食。这个提议刚好正中两人下怀,没有多犹豫就同意了。
“……还有啊,一群人一点忙都不带帮的——”沈箐还在跟江畔吐槽,忽地就顿下了。
话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一片寂静。
他们走到了一处小巷,地方有些偏僻,年岁有些长的老屋在风中吱呀作响,四周竹子疯长,投下巨大阴影。
对面的嬉笑声也在沈箐话语停下的同时消失。
“是你们?”沈箐看着对面几个头发染得花里胡哨的人道。
净淮屿不用多看就能辨别出这就是高一的时候和他打架的那几个。
“你认识?”岑景初偏头问沈箐。
沈箐冷笑:“他们?当然认识。”
没等岑景初多说话,他便继续开口:“你们几个,使点阴招就得了吧?我也没那么好脾气来陪你们演家家酒,想要自己的霸总人设回家做梦去吧你们。”
对面染一绿毛的人不乐意了,回嘴道:“哎哎哎不是,你个死|人妖你装你妈呢!”
“你个黄瓜精你叫什么!嘴里装屎了吧讲话这么臭!”沈箐也没客气。
净淮屿看着眼前的局面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看了眼岑景初又看了眼江畔,不知道是让他们继续吵架还是怎么的。
黄瓜精旁边的几个人以黄毛为首开始谩骂旁边无辜的江畔:“你妈的你也是个贱人!以为家里有点钱就横行霸道上了!”
江畔:“……?”
江畔不甘示弱,正打算回嘴,突然发现这几个人有点眼熟:“等下!你……你特么不是到我爸分公司里偷U盘的那个吗!”
净淮屿又没反应过来,不是,这几个到底惹了多少人啊?江博浦雅是怎么让他们入学的啊???
净淮屿趁着空档问江畔:“他们几个就是偷U盘那个?那江博浦雅怎么没开除?!”
“唉!说到这个就来气!我爸当时在国外,我伯伯他大人不记小人过,说下不为例,我说难怪他总吃亏呢!”江畔欲哭无泪。
净淮屿其实挺像骂这几个人的,但亏于他没有立场和条件去指责别人。
直到对面那个黄瓜精注意到了他,淬了一句:“嘁,死|妈|的东西,还净家独子。呵,母子都一样,|卖|出来的吧。”他翻了个白眼,“也看着跟那个人|妖一样,天天腌黄瓜。”
好了,现在有条件了。
净淮屿只听懂了前半句,气不打一处来,一时间的气愤、悲痛直接充斥了他的大脑,不论对方是否再继续说下去,他都不可能正常地走出这条小巷了,“你有毛病吧,这行干多了看谁都像同行是不是?”
“腌黄瓜可不是什么好词。”岑景初沉声,眼底只剩下平静无波,如同能够吞噬一切的深渊,“恶心死了。”
净淮屿知道岑景初这话什么意思,尽管没有完全搞懂,但他已经忍不了了。
“哟哟哟,那不是岑家引以为傲的长子吗?”对面鬼火头立誓要把几位惹恼,好让自己死无全尸,“怎么?你妈和他妈搞上的时候你气不气啊?哈哈哈哈哈哈!你妈死了的时候你气不气啊?哈哈哈哈哈……”
岑景初几乎是傻眼了,净淮屿从来没有在岑景初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到过这副近乎错愕不堪的神情。
岑景初清楚的知道对方嘴里的“他妈”指的到底是谁,再也没办法做到不顾及。
岑景初捏起拳头,在净淮屿之前就冲过去打。
几个人站的位置离他们并不远,所以当拳风迎上来的时候,鬼火头还没来得及收回笑声。
净淮屿皱了皱眉,也迎上去打,边打边骂:“你叫什么叫!膀胱当脑子使嘴用□□代替了是吧?你上辈子是神医上身吧给人家吃了这么多|痔疮|少在这里给我血口喷人!”
净淮屿一拳挥落:“少在这里给我装聋作哑!你个狗屁东西!几万年没刷牙了闭着嘴巴都能熏出味来你也是个牛逼的,出生的时候脑子落在脐带里被剪了是么?我看你也是风韵犹存,屎壳郎这年头还能物色结婚对象了你高不高兴?”
被净淮屿打到地上的那个黄瓜精嘴里还在叫嚣着,话都说得含糊不清:“我、我操你妈!你个死|畜生!”
“我去你妈!一天到晚跟个复读机似的操操操,你是除了这个不会别的了吗!”净淮屿又给他来了一拳。
黄瓜精被打得吃痛,一声惨叫后嘴里依然没闲着:“你个死臭|卖|的你……啊!你特么给老子等着!跟你妈一模一样!你个——”
“我操你妈逼的!”净淮屿难得爆了句粗口,他揪起对方的衣领狠狠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鼻血顺着已经沾满污泥的脸颊滑落下来,看起来有些可悲。
“你他妈很狂是不是?”净淮屿的嗓音没了刚才那份暴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平静。他嗓音的温度彻底降下来,“我看你是当久了觉得谁都是你同行是不是?”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
净淮屿没解气,揪起这人的衣领给他带起来。净淮屿站直了身,此刻的眩晕感并没有阻断他的动作。
那人刚刚的挑衅被眼前的人泯灭,他半跪在净淮屿面前。净淮屿眯起眼,眼里是丝毫不在意的不屑神情,“来啊,你不是喜欢挑衅吗?”
一旁的岑景初还比较文雅,但落下的拳头一下比一下重,“嘁,国家没拿你们的脸皮来当防弹衣真是可惜了。”
一记重重的耳光在没多久后落下,岑景初眼神冰冷,揪着对方的头发从对方的口袋里摸出一把打火机:“你觉得……这个,烧到你的脸上,会怎么样?”
明明温文尔雅的语气,眼前的人却感受不到任何温度。
不知何时,天空被厚重的云层挡住,剩下的阴霾淅淅沥沥下起小雨。
“还废什么话。”净淮屿没有多管这些雨水,继续揪着那人的衣领就是一个过肩,一个还不过瘾似的,一拳落在那人的腹部,甚至连挣扎都没力气了。
被岑景初打得那位鬼火头没投降,反而是有什么自信似的,“来啊,你敢烧吗?哈哈哈哈哈哈!怂逼!我操——”
挑衅的话戛然而止,他的脸被净淮屿一脚踢歪,但这只是无意间的。
因为净淮屿和手上那人还没完,黄瓜精趁着净淮屿分心,拿出腰间的小|刀就往净淮屿的小腿刺去。
“噗嗤”一声,小腿传来的剧痛让净淮屿本能的甩开黄瓜精,上去一脚就是踢,一不小心误伤到了一边蹲得好好的鬼火头。
“啧,我火还没烧上呢。”
岑景初转头准备谴责一下净淮屿,但没想到入眼的是一条无力的双腿,右腿上……分明插着刀!
好在刀子插得并不算特别深,岑景初急忙揽过快要站不住的净淮屿,用脚踹开一边凑上来找打的鬼火头,急忙带着净淮屿往干净的地方撤。
“净淮屿!净淮屿!还说了话吗?脸色怎么这么白……”有些太白了。
鲜血混合着雨水在裤子上留下一片泥泞斑驳,雨水将裸露在外的衬衣和皮肤打湿,急促黑发黏在一起贴在净淮屿的额前,不知是出了冷汗还是雨水太凉,净淮屿的呼吸始终没有平复下来,反而像是微弱的深呼吸,如同濒死的状态。
岑景初转头冲着还在打架的两人扬声到:“你们别打了!净淮屿受伤了!快点!救护车!”
江畔一听这么严重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沈箐那边还纠缠着两个,干脆一人一个穴位拍晕,着急忙慌过来看净淮屿。
岑景初总感觉不对,他觉得净淮屿近乎苍白的脸色不仅仅是腿上的伤留下的。岑景初皱着眉开始检查净淮屿其它地方有没有受伤。
预感来临得极快,结果也不断抨击岑景初的大脑。
他在净淮屿的腹部找到了刀片。
刀片。
岑景初脑子都宕机了几秒。
因为刀片很深,岑景初只看见了末端,他虽然知道不能够随意拔出,但靠着唯一一点裸露在外的宽大的利锋。
岑景初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
直到救护车来的时候,净淮屿的样子也没有一点好转。
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到了救护车上依然没有转醒。
车上的护士很急,因为暂时没有人可以坐上救护车陪同。
江畔是想上去的,但显然条件不允许。
岑景初拦住了江畔,沉声道:“我上去吧。我是他哥。”
妈呀能过审吗


被卡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