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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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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砸在落地窗上，蜿蜒出一道道水痕，将窗外繁华的城市模糊成一片虚浮的光影。
室内暖气很足，温热的气流裹着顶级Enigma清冽冷淡的信息素，密密实实地笼罩着温屿，压得人腺体微微发麻。
霍珩扣着他下颌的手指很轻，力道温柔得近乎缱绻，可那双眼太沉，漆黑深邃，翻涌着收不住的占有欲，像是一张软而密的网，从头顶罩下来，把人死死兜住，无处可逃。
温时被迫抬着头，呼吸浅浅的，眼底的倔强半点没褪。
他见过霍珩无数模样。
对外杀伐果决、冷漠寡言，举手投足皆是生人勿近的疏离，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万人不敢攀附的存在。
可唯独对着他，永远这般矛盾。
一半温柔纵容，一半阴鸷偏执。
“看清楚了？”霍珩低声问，气息扫过他泛红的耳廓，痒意混着压迫感，缠得人心头发闷。
温屿喉间滚了滚，扯出一抹极淡的冷笑，语气桀骜依旧：“看清楚了。”
“看清你只会困着我。”
没有爱意包容，只有无休止的禁锢和掌控。
霍珩眸色微暗，指尖缓缓摩挲着他细腻的下颌线条，一寸一寸，像是在描摹专属自己的所有物。
“困着你不好吗？”
他微微俯身，唇堪堪擦过温时的唇角，没有落下亲吻，只是极致暧昧的试探，嗓音低哑得蛊惑人心。
“我给你最好的一切，衣食无忧，无人敢欺。我宠着你的性子，任由你在外肆意胡闹，回来我还陪你演戏。”
“阿时，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偏爱，你怎么半点不珍惜？”
三十一岁的霍珩，早已拥有旁人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一切，而名利、地位、权势，他唾手可得。
唯独一个温时，抓不住，捂不热，放在心尖上疼了数年，依旧留着一身刺，时时刻刻想着逃离。
温时垂了垂眼，长睫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清淡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冷硬：“我不要你的这些。”
“我要自由。”
不是被圈养在华丽牢笼里的安稳，不是靠着别人的偏爱换来的苟且。
他要山野长风，要无拘无束，要不用伪装乖巧、不用刻意讨好的人生。
这短短五个字，像是刺，精准戳进霍珩最阴暗偏执的心底。
空气骤然沉了几分。
原本温和笼罩周身的Enigma信息素瞬间冷冽下来，带着极强的压制性，沉沉压在温时的腺体上。
普通Omega早已双腿发软、浑身战栗，被迫臣服。
可温时只是肩线微微绷紧，硬生生扛下这股碾压性的威压，脊背挺得笔直，宁折不弯。
霍珩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野性难驯的模样，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落在寂静的客厅里，透着几分疯魔的温柔。
“自由？”
他重复一遍这两个字，尾音轻轻上扬，带着极致的嘲讽与偏执。
“阿时，你从遇见我的那天起，就没有自由了。”
从前放任你肆意妄为，是我心甘情愿的纵容。
不是你肆意逃离的资本。
霍珩收回扣着他下颌的手，转而抬手，指尖轻轻抚上他后颈脆弱的腺体，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我给你的自由，才叫自由。”
“我不给的，你半点都碰不到。”
温时浑身一僵，后颈传来的细微触感让他生理性不适，他偏头挣扎，却被霍珩稳稳按住。
束带禁锢着手腕，身前的人禁锢着他所有动作。
进退无路，躲闪无门。
“霍珩，你简直不可理喻。”温时的语气冷了下来，眼底染上薄怒。
“我24了，不是需要你圈养的小孩。”
“我知道。”
霍珩应声，语气温柔得可怕。
“所以我不惯着你了。”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唇贴在温时腺体旁，温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肌肤，字字偏执，字字清晰。
“以前我纵容你装乖，纵容你撒谎，纵容你在外野得没边。”
“从今天起。”
他耐心耗尽了。
数年温水煮茶的温柔驯养，换不来半分真心。那不如换个方式。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柔情留不住的人，那就用牢笼锁。
温时心底骤然一沉，瞬间捕捉到他话语里的危险信号，瞳孔微微收缩。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腕间柔软的束带被人轻轻收紧。
没有很痛，但却彻底断绝了所有挣扎的余地。
霍珩直起身，垂眸望着他眼底难得一见的慌乱，漆黑的眸底翻涌着病态的满足感。
他喜欢看温时这样。
褪去所有漫不经心的敷衍，褪去所有故作淡定的桀骜，露出一点点真实的情绪。
哪怕是害怕，是抗拒，是厌恶。
也好过那副滴水不漏、假意乖巧的模样。
“你喜欢在外潇洒，喜欢无人管束，是吗？”
霍珩指尖划过他微凉的手背，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绝对的掌控。
“没关系。”
“以后不用出去了。”
“留在我身边，日日看着我，夜夜陪着我。”
“什么时候你真心愿意乖，什么时候我再放你出去透口气，好不好。”
窗外雨势渐歇，天光昏暗，偌大的别墅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温时抬眼，直直撞进他那双盛满疯狂执念的眼眸里，良久，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意清冷，带着不服输的桀骜与倔强。
“霍珩。”
“你锁得住我的人，锁不住我的心。”
霍珩看着他倔强明艳的眉眼，唇角勾起一抹幽深的笑。
“那就慢慢磨。”
他伸手，将人彻底拥进怀里，牢牢箍紧，不容分毫挣脱。
怀抱滚烫，禁锢窒息。
“一辈子这么长，我有的是时间。”
“慢慢来，阿时。”
“我总会等到你心甘情愿，只属于我的那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