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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谎言,在阳光中熠熠生辉 新的逃生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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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清晨
刺耳的号角将我从沉眠唤醒。更衣,下床、洗漱、离开宿舍、吃饭,来到教室,上课。
疲乏的身体麻木地执行着这一切,但意识深处有一片小小的区域在雀跃着,欣喜着。
今天是周五,只要寻常地上完上午的课程,我就可以回去了。
时间平静地流逝着,我握紧双手,期待着解脱的时刻。
但是它出现了。
最后一节课前的课间,我接了水往回走,走到教室门口就看见——
血
鲜血在地上汇成湖泊,它站在同学们的残肢中回头看我,阴森地笑着
(啧)
我转身就跑,但怪物的动作同样迅捷,几乎转瞬就到了背后,我用尽全力向前冲刺,却感觉始终有什么在阻碍我,牵制我的脚步。
是......风?
竭力冲至拐角,我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楼梯,咬咬牙蹿上一旁的平台猛地向下一跃!
身侧的风瞬间变得猛烈,兴高采烈地将我扯向一楼坚硬的大理石,期待着我化作一滩血泥。
铮——恍惚间我似乎听见一楼传来细微的响动。我抿唇,原本抓向墙壁的利爪陡然消失,化作徒劳向上空挣扎的纤纤玉手。
绝望的尖叫自然的从唇衅炸开,仿佛我真是一位无辜的失足少女。
赌上一把,左右....死不了的
一楼传来响动的角落迟迟没有动静。就当我准备再挽救一下自己的生命时,忽然有人猛冲了过来。我默默收回再次向墙壁伸去的手,任由自己砸向地面——
下一刻,下坠的身体被一双有力的手接住,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我颤动着眼睫睁开由于恐惧闭合的双眼,看向抱住我的人:
一个面容俊朗端正的人类青年男性。脸色相较正常人过于苍白,却仍掩不住一身朗朗正气,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似乎很久以前见过。
我深吸一口气,八爪鱼般缠在他的身上。不管不顾地哭喊求救:“求你....求求你,救我...我不明白...有人要杀我!”
那人在原地僵硬了半天,最终也没把我撕下来。就这样任我挂着跑向他之前隐藏的角落。
随后他站住了,他没说话,我也没吭声,坚定地当挂件,一动不动。
终于他艰难地挤出一句话:“姑娘,你先放开我,这样我拿不了剑。”
“”我默默收紧了挂在他脖子上的手,只安静地往下掉眼泪珠子,像被吓傻了。
开玩笑,你以为我不知道要是刚才没装好会被你捅个对穿啊。
青年纠结了好久,最后小心翼翼地拎着我的衣领把我往下拽,一面不忘安抚;“姑娘放心,我和母.....杀你的人不是一伙的,我是来帮你的。”
我惊慌失措地挣扎,指甲有意无意地在青年脖颈狠狠滑过。他好像没有察觉,单纯在为把我从身上薅下来而感到轻松。
趁他不注意我看了一眼指甲,心下一沉——没有血迹。
啧,这学校还有正常人吗。
为了展示自己是多么恐惧多么崩溃,我又捂着嘴梨花带雨地哭了半天。期间青年一直干巴巴地安慰我,大体是“别怕,我会帮你”“没事了”“相信我”几句翻来覆去的无限循环。
嗯,脑子不大好使的样子
哭到最后我再也挤不出眼泪了,于是装作被青年安抚住的样子开始抽抽噎噎地讲昨天发生的事。当然,是以一个全程恐慌拼命逃跑的少女视角。
什么跳四楼啊,反杀啊,统统不存在的。
不过这些原本也没发生吧,昨天我跑回宿舍就没事了。唉,大脑又在自主产生臆想。
嘻嘻,疯病越来越重了,不过谁在乎呢?
(就是,有些不爽呢)
听完全程,青年收紧了握剑的手,眼神变得坚定:“我明白了,放心,你会没事的。”
我抓救命稻草般抓住他的手,急切地问:“你相信我?你知道这一切?为什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被追杀,真是一次糟糕透顶的陆地观光游)
“呃....”青年目光闪躲,含含糊糊道:“就是母亲把你当成了.....一个转生的怪物.....这件事上她一直有些.....偏激....也不是第一次认错,”
他苦笑一声,视线望向远方,“之前那个女孩就死在我面前........我怎会看不出她就是个普通人,可母亲说......
[“你又被祂骗了,杀了祂,杀了祂我的孩子就能回来!”]
“所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青年自光灼灼地看着我,语气坚定仿若宣誓
哇,好一个人类英雄啊
只是若我是所谓转生的怪物。前世的记忆全失,今生又从未为害作乱,为什么就活该被杀死呢?
所以说人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作态还真是令我作呕。
(毕竟我是****嘛)
忽然,青年止住了话语。他快步走到墙边,拨弄几下打开一扇暗门。回头看我:
“快走吧,它们现在被引去别处了,这是通往校外的暗道。”见我没动,他干脆拽着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走了进去,一面不忘打定心剂:
”是之前准备的,母亲不知道。只是.....那个女孩没用上。”
我乖巧地跟着他走,心里一点都不慌。这具有自我意识的死尸就像自己手握悬丝的傀儡,足以见那个“母亲”对他的重视。
若不是无血无心跳,我也几手被骗过了。所以就算被他坑了也能威胁“母亲”一手嘛。
我心里算盘打得响亮,思考间暗道已经快到末尾,我做好袭击的准备,随后——被校外明媚的阳光洗涤了肮脏的心灵。
(.......)
天啊,真遇到缺心眼的好人了
我受到了深深的震撼,连青年在耳边唠叨的一堆注意安全之类的话都没听清。发现他准备回校才猛地握着他的双手,情真意切道:“恩公啊,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回去我一定当笑话讲给所有“人”
青年回头冲我笑笑,双眼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塞维托。”
我愣住了。心中的谜团似乎在一瞬间解开。万千思绪一闪而过,我只抓住了一句话:
居然是因为这个
(居然....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塞维托,”我唤他,难得有些好奇,“你为什么相信我不是那个你母亲想杀的邪崇”
“我说不清楚,”塞维托直视我的眼睛,坦率又真诚,“这具身体的真觉告诉我你可以信任。”
呃......我别开视线,嘴角疯狂抽搐。当年是不是玩得太过了,怎么人家身体的本能都是被我骗啊?
这也太惨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