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于书页间的塞壬》戏下观客LHLY

6、间章:风卷起蝴蝶的残翼 少女与顽劣

　　“砰——！！！”女人猛地把紫色水晶球
　　砸在地上，焦躁地走来走去。
　　“怎么可能，明明已经....该死！！！”
　　“不行.....我一定....”她咬咬牙，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快步走到房间角落，打开了箱子，箱子里是——
　　又一个箱子(surprise)
　　就这样又用九把不同的钥匙打开了九个箱子，她终于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个小匣子，打开匣子，里面盛着一个小笼，笼中栖息着一只蓝紫色的蝴蝶。
　　她用手指在舒展的蝶翅上刮了刮，随后又将一动不动的蝶重新锁回箱子。接着她打开窗，轻轻吹去手上的鳞粉。
　　恰有一阵微风卷走了细碎的鳞粉。
　　下一刻，屋内狂风大作，她一动不动，或者说不能动。她的脖颈动脉被无形的风刃抵住。
　　青发的少年翻进窗来，打量一圈后牢牢锁定她：“把它还我，女巫。”
　　她勉强开口：“大人，我有条件。”
　　少年不满地眯起眼，眸中浮现不屑的笑意，风刃微微一动，她的脖颈便多了一道血痕。
　　“和我谈条件，你配吗？”
　　她并不恐惧，反而牵起嘴角温和微笑：“大人，您只能答应，否则您永远别想找到它。”
　　少年伸手打了个响指，细微的风在屋内逡巡，搜索。但它们都略过了那个箱子。少年有些烦燥地攥紧双手：“它在哪！！！”
　　她笑答：“大人，它在风抵达不了的地方。”
　　少年不甘心地磨牙，挥手消了风刃，不情不愿开口：“说吧，你的条件。”
　　她心中松了口气，面上仍旧沉静:“帮我杀死塞壬。”
　　“塞壬？”少年皱眉，“现在没有人能杀死塞壬。它们都被保护在风也触及不到的深海，你至少要等那家伙回去——”
　　“不，”她笑着打断，眼里是冷静的歇斯底里，“我要杀的“塞壬”就在这。”
　　“这？陆地？”少年怔住，瞬间瞪大了双眼，“你该不会要——”
　　“我要杀死....咳咳....一定..咳咳、”她边咳血边坚持着，由于触犯禁忌降下的惩罚足以证明一切。
　　“疯子。”少年新奇地打量她，像看一个怪胎“连波塞冬都没在那家伙手里落得好，你一个人类，连话都说不出口，还敢杀祂？
　　“怎么？”她不屑地嗤笑，偏头吐出一口血沫，牢牢看着少年，“您轮回前与祂相识，这是怕了？”
　　“怕？自由的风从不会囿于过往。”少年无所谓地耸肩，随手在空中画出青蓝色符纹，“那就立下誓约，我帮你，无论事成与否，一日后你把飓风还我。”
　　“....好。”她明白，即使是少年也不可能打包票杀死祂，这已是她所能得到的最好结果。
　　“嗒，嗒，嗒”敲门声突兀地打断了二人的对质，一个面容俊朗苍白的青年推门而入，他看见少年有些困惑：“母亲，您有客人？”
　　“出去！谁让你进来了，出去！”她失控地尖叫，青年的眼睛瞬间失去了神采，木纳地鞠躬：“遵命。”随后离去。
　　她劫后余生般大口呼吸，少年饶有兴味地打量，头上的呆毛都好奇地立了起来：“死尸化儡？你的巫术倒有点意思，谁教的？
　　“家师喀尔刻。”她答。
　　“那个老女人啊，她擅长把活人变成动物你却把死人制成傀儡，有趣。”少年一拍手，眉眼弯弯但又无端危险：“你怎么不让她帮你?”
　　她沉默无言
　　“罢了，无非是不想招惹麻烦之类的，”少年挥挥手就要消失，“先走了，有事叫。”
　　她这时却喊住少年：“大人该如何称呼？”
　　“....”少年看智障般盯了她一会，开口：“埃俄罗斯，我以为你知道的。”
　　“……”她哽了一会，尽量委婉地提醒；”我是说我可以直呼的……”
　　“哦，那罗斯吧。”少年见她沉默，又道：“或者斯罗，埃罗，埃俄？64种都可以。”
　　"64?”
　　“对啊，就是排列组合嘛。”见她无言，少年补充：“我苏醒的时候刚好高二，这是本能。”

作者有话说

哦，美好的排列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