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左岸 我们在戴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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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戴高乐落地，取了车，他开，我坐副驾。
出了机场，路开始变宽，两边是平整的田野，树排成一条直线立在远处。他没有马上说话，我也没有，车里只有导航的声音偶尔提示一次转弯。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他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中控台点了几下，音乐出来了。是很老的法语歌，慵懒，像这条路的速度。
"这是什么？"我问。
"Fran?oise Hardy。"他说，"不认识也没关系，当背景音就好。"
我没再问，重新看向窗外。
晚饭后，走到塞纳河边，我在石栏上坐下来，他站在我旁边，把手插在口袋里，看河。
"好一点了吗？"他问，没有看我，语气很随意，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我想了想。"不知道。出来了就感觉好一点，但我知道这不算真的好。"
他没有说"会好的"，没有说"给自己一点时间"，什么都没说。
河水在下面流，有一艘游船开过去，船上有人在拍照。
我把可颂最后一口吃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走吧。"
"走。"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