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上》银河o_o

73、春晚 春晚

　　“紧张？”赵云走到他身边。
　　“不是紧张。”守约的耳朵转了转，“是有点想家了。每年过年，长城驻地都会包饺子。花队长擀皮，苏烈剁馅，我负责包。玄策负责偷吃生馅然后被花队长追着打。铠……铠负责烧水。他烧水从来不会溢锅。”他顿了顿，“今年是第一次不在那边过年。”
　　赵云没有说“这里也是你的家”之类的安慰话。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放在守约手心里。糖纸上印着一只笑得很傻的兔子。
　　“长城那边知道你在电视上唱歌，会比任何一年都开心。”
　　登台前，五人在后台围成一个圈，和每一次演出前一样手掌叠在一起。赵云第一个伸出手，然后是诸葛亮，然后是韩信，然后是李白，然后是守约。五个人的手叠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这一刻意味着什么。
　　“无限王者团——”赵云的声音不大，但压过了走廊里的嘈杂。
　　“加油！”五道声音合成一个。
　　舞台灯光亮起。和第一次见面会时的炸裂开场不同，这一次的灯光很克制——只有五束柔和的暖白追光，分别落在五个人的头顶。他们身后的大屏幕上是天美公益项目记录下的真实画面：山区孩子们在新建的音乐教室里第一次触摸乐器，支教志愿者在黑板前教孩子们识谱，一个小女孩抱着比她胳膊还粗的大提琴对着镜头腼腆地笑。
　　守约开口唱第一句的时候，演播厅里安静极了。台下坐着的观众不是买票入场的粉丝，而是来自全国各地的普通家庭——有带着孩子的年轻父母，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有穿着工装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打工者。他们的掌声不是尖叫式的狂热，而是一种更沉、更慢、更深的共鸣。
　　歌曲结束，五人在追光中并肩站立，集体鞠躬。台下掌声持续了很久。
　　录制结束后，五人从演播厅出来，发现天空又飘起了雪。赵云抬头看了一眼天，把外套拉链拉紧：“回天美？”
　　“回天美。”四人异口同声。
　　保姆车在雪夜中驶过长安城寂静的街道，车内暖气很足，韩信靠在李白肩上打盹，李白没有把他推开。诸葛亮用平板回放着今晚录制的音频，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打着拍子。赵云坐在副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四个人，嘴角浮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守约掏出手机，给铠发了条消息：“春晚录完了。唱的是《光》。”
　　“花木兰把长城食堂的电视调到了长安卫视。所有人都在看。”铠的回复依然是那个风格，然后追了一条，“你妈——花队长，说包了饺子等你回来。韭菜鸡蛋馅。”
　　守约把手机贴在胸口，尾巴在座位下面轻轻摇了摇。他转头看向窗外，雪中的长安城安安静静的。他想，等录完所有通告，一定要回长城吃那顿饺子。
　　——
　　春晚播出那天，五人窝在休息室里一起看。天美后勤部提前在休息室换了一台更大的电视，赵云调试了信号源，韩信把茶几上的零食摆成了五等分，李白从自己柜子里翻出了半瓶黄酒——跨年夜剩下的那瓶十年陈。守约抱着一整盘自己包的生饺子从厨房过来，饺子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每一只的褶子数量都是一样的。诸葛亮在旁边帮忙调蘸料，三个调料碗一字排开，分别标注了辣度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