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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处理 玉面战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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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怒目圆瞪,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肉,最后拔下舌尖的断剑刺进胸膛。
沈澜什么都没说,沉默地看着最后一个灰衣人开膛破肚。
不知道何时起了风,等风过了,沈澜早已经泪流满面。
这是谢临渊第二次见沈澜哭,第一次是昨晚酒醉之后。
沈澜这才想起了身边还有一个谢临渊,“那个……刚刚……谢谢你。”
要不是谢临渊,这灰衣人就要逃走了。
可这些尸首如何处理,真闹到官府,她栖云寨大小姐的身份便保不住了,贺弼是将军,她没有胜算。
沈澜看着谢临渊,眼神中带着无助,她不知道栖云寨与贺弼如何结怨,可现在她的身份不能曝光,若是贺弼顺着这些尸体,难免会查到她:“你能不能帮我一起处理一下。”
谢临渊也皱眉,他见过的尸首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可处理尸首,还真没做过。
“那儿有口枯井。”谢临渊指了指暗巷深处,却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沈澜:“……”
这人指了指井就算帮忙了?还会不会怜香惜玉。
想到自己如今这兵丁的模样,沈澜叹息,算了,靠人不如靠己。
沈澜拖着一个灰衣人,丢进井里,用石头盖上井口,又从马车上拿了些石灰洒在地上遮住了血迹。
幸而刚刚看了一眼单子,知道这次采购还有这东西,一切收拾罢,谢临渊才勉为其难的踩在地上。
沈澜眉头微跳,这人刚刚不动是因为地上的血太多会脏了他的鞋袜?
那自己呢,自己现在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一样,满身的血。
刚想上马车就被谢临渊的眼神赶了下来,她实在说不出让谢临渊脱了衣服给自己穿。
沈澜后来实在没办法,这身衣服是走不出去了,只能找到落单昏迷在地的车夫,脱下他的外衫,套在自己身上。
她不会驾车,只能牵着马,一路把车拉回了杂货铺。
杂货铺掌柜看到沈澜又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吓得后退,急忙让小厮把铺门关上。
“啪!”沈澜一脚把门踹开,踩在门上。
掌柜压在门下,四肢抽动着。
“老子是男的,那几位大爷说你若是再胡乱指认,就割了你的舌头!”沈澜又对着小厮道:“你们要是胡乱嚼舌根,岐山军可没这么好说话。”
“大爷,是我有眼无珠,不敢再乱说话了。”门板下传来声音。
一旁的小厮早已瘫倒在地:“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沈澜让小厮给车夫送一套衣服,他们还要赶着去下一个地方取货。
马车上沈澜并没有说话,紧到发抖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她的情绪。
“沈澜,贺弼灭栖云寨的事,等我们寻足证据,自有官府为栖云寨讨回公道。”谢临渊想了许久才开口道,贺弼是老师的独子,身边能人不是没有。
因为师恩他不想对贺弼动手,因为不愿沈澜送死他也不想她动手。
“谢你帮我找到真凶,其他事情你不必再管。”沈澜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谢临渊还想再开口,马车已经驶进岐山军,负责军务的官员查验了他们交接的货物,看着少了大半的石灰对着沈澜和谢临渊一顿劈头盖脸地数落。
沈澜低着头,任由他骂,更像是默认一般,那军务越说越来劲。
谢临渊皱眉,上前抓着军务的手说道:“少了便少了,扣军饷便是!”
军务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快断了:“松……你松开。”
谢临渊一松手,军务连连后退,看着他不敢再言语,手指点着二人,满脸怒意离开了。
军务刚离开,沈澜便跑到演武场上死命地举起石墩,她太弱了,要杀死贺弼,这样不行。突地,沈澜想到了大块头吃得药,吃了那药就能变强,就能杀了贺弼。“公孙晏......公孙晏......”沈澜喃喃道,自己怎么就把公孙晏送回了燕京?
她看向谢临渊,“你知道那药在哪里?你一定知道,你与公孙晏是好友,你知道,你告诉我!”她有些痴狂,来往地兵丁都往这里看来。
谢临渊头突突地跳,他不放心的跟过来,这人还缠上自己了,再让她说下去,只怕整个岐山军都要知道她想杀了贺弼。
想到这儿,谢临渊一把捂住沈澜的嘴,“安静!”
沈澜挣扎着,谢临渊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胸前,让她不能动弹,周围还在探头看着,却被谢临渊一个眼神吓得低了头。
谢临渊把她带出军营,无论说什么沈澜都听不进去,她强烈的挣扎着,对着捂住自己嘴的“东西”狠狠咬去。
“嘶~”谢临渊吃痛,这人是属狗的?
他把人带到温泉洞,毫不犹豫把沈澜扔进了小的那一处温泉。
温热的泉水漫过沈澜的头顶,世界好像安静下来,沈澜只觉得阿娘,阿爹,栖云寨的老少,都围着她,她想伸手去抓,一圈圈的水波却把人影晕散了。沈澜猛地冲破水面,新鲜的空气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谢临渊看着她,发丝散落,水汽沾在她的脸颊,化作水滴落下,谢临渊下意识转过头,走出山洞。
“多谢。”
听到沈澜的声音,谢临渊脚步微顿,又继续走了出去。
沈澜看着浑身湿透的自己,正想着该如何出去,却见角落一处石龛上摆放着衣物,沈澜猜测该是谢临渊用的,毕竟这处温泉是他独享的。如今只能借用一下了。
谢临渊的衣服套在沈澜身上,格外的宽大,即便是她刻意卷起来,还是宽松得很,甚至带着一些可笑。
谢临渊:“......”
他从哪里拿到自己的衣衫?真是丑出了天际。
胡军在兵器营前猛打喷嚏,他摸了摸额头,自己也没生病啊。
他心想,他把温泉池子打理干净,又放上干净的衣物,别人可没这么细致,绝对能在谢小将军面前得脸。
“听说了么,新兵营里那个刚升什长那小个子,和那黑炭关系不一般啊!”
“怎么说?”
“今日他两人回来,那小个子连衣服都换了,早听说这兵营里有些兵丁没媳妇,不清不楚的,没想到还有摆到这样明面上的。”
“嘶~”
胡军一听,这还了得,他们年少成名的玉面战神能让别人这么嚯嚯?
“是谁乱嚼舌根?老子割了他的舌头!”胡军怒吼一声。
嚼舌根的两人没想到有人在这儿,一溜烟逃的人影都没了。
他们说的小个子不正是那天兵器库里那个?
难道将军和他真有……
毕竟能在将军身边作威作福还活着的人可不多。
胡军正转身,便看到冉冉斜阳西去,远远有人归来,谢临渊身后跟着沈澜,因为衣衫不合身,她走得不快,心里直打鼓,谢临渊是非得把自己丢水里吗?
这……
刚刚那两人没嚼舌根啊。
这衣衫可不就是自己为少将军安排沐浴用的吗?
“啊——”沈澜这个杀千刀的,就这么祸害了他的少将军……
“有事?”谢临渊见胡军盯着自己出神,问道。
“没有!”胡军一抬头,看到谢小将军脸上隐约被指甲划破的痕迹,心中呐喊:“他家的大白菜被猪拱啦!”
“有事。”大白菜道。
不仅胡军,一路进军营,指指点点的声音就没停过。
他的少将军是真不懂啊,再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被这小个子毁了名声。
沈澜见胡军的眼神实在怪异,还当他们有紧要事情说,急忙打了招呼,跑了。
这身衣服实在是穿着不舒服,不管要如何对付贺弼,衣衫还是得先换了。
“我的白菜……哦不对,我的少将军啊,便是你要对那小个子做什么也别搞得这样大张旗鼓啊!”胡军语重心长,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将来还如何能娶得贤妻?
谢临渊有些茫然:“什么大张旗鼓?”
“您真不知道?”胡军点点看着这边正在“嚼舌根”的人。
胡军心想好在还有些嚼舌根的人能替自己开口,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如何说。
那些人淅淅索索的声音不算大。
“看小个子的衣衫摆明了就是那黑炭的。”
“完事了,连衣衫都不换,这是不在乎流言啊。”
“这也太激烈了,黑炭的脸都被抓了。”
谢临渊:“……”
所以他们把自己和沈澜当成了一对,还是刚刚激烈办完事回来的一对。
“将军,可不是我说,那小个子的名声臭了就臭了,你可不能被拖下水啊!”胡军苦口婆心。
“滚!”谢临渊的脸实在太黑,看不出他本就沉如水的面色。
胡军道是,小步离开还一步三回头:“将军,您可不能恋爱脑啊……”
谢临渊:“……”
营帐之中的沈澜刚换完衣衫也被王五和张奇寻了过来,两人还没开口询问,看到沈澜手上宽大的衣衫心下了然七八分。
“沈老大,鱼哥好是好,可他到底是个男人,你还小,将来要是被人知道了,你还如何光宗耀祖,娶妻生子?”张奇叹道。
鱼哥也是,这不是摆明了欺负幼童么?
沈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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