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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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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于顺走到情报员的旁边。
蛰伏的情报员犹豫地把望远镜交给对方。
于顺透过镜片静静地看了一会,欣赏着车里香艳的一幕,而后把望远镜还给情报员。
和朗峻所想没有差别,别说灌木丛和树林了,从岗哨庄园到黑渣区,一条路全部布设着于顺的情报员,他甚至还派了两辆没有标识的民用车在路口等着,就看看能在哪个环节找找朗峻的话茬。
于顺本以为朗峻会和哑火一样,转个弯就把黑礁打包送离此地,但看来不是,否则这一炮不用在荒郊野外打,而是像哑火与斯文那样找个边界酒馆再泻火。
所以,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让自己看到。
别说朗峻了,有时候连于顺都不能看透黑礁。这个进来就在情报部,一直由他管理的黑礁,于顺从来就不想要。不仅因为对方出身低微,杀出一条路才被组织看到,还因为黑礁几乎没有把柄与软肋。于顺不爱用没有软肋的人,毕竟要是不听话了,他连个牵制对方的手段都没有。
所以要不是用起来还算顺手,于顺随便找个理由就把黑礁踢出去了。那时候让黑礁去配合军事部的朗峻,也是想等着黑礁出差错。可黑礁倒好,不仅没出错,居然还把朗峻带得屡立战功,一时间变为组织里炙手可热的红人。而之后拿联合庄园背叛组织的罪名也没搞掉他,到了这会竟然还给军事部保下来。
看来他xx的技术不错,能把朗峻伺候得服服帖帖,言听计从。
镜片后,他卖力地在朗峻的xxxxx。
(省略)
朗峻对他很粗暴,可能是做这事的对象总是掠夺的目标,培养了朗峻粗鲁蛮横的习惯,即便在黑礁表示顺服之后,朗峻仍然学不会温柔以待。
当然不仅是针对黑礁,哪怕对岗哨庄园的贴身也一样,黑礁就曾对涸浊打听过他怎么x那个年轻漂亮的贴身,而涸浊只是为难地笑笑,说了句没什么,贴身就是干这个,朗峻先生已经客气了。
听得出那贴身都被朗峻弄伤了,可却换来朗峻一句“不耐x”的评价。
对朗峻来说谁能耐x,黑礁要在这里给xx,怕是得趴着回到黑渣区。
但他还是有些怕朗峻,说“不”之后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朗峻讨厌反抗,黑礁为此不知道挨了多少耳光才学会听话。
可还好,朗峻没又抬手甩他一耳光,而是掐住他的脖子,用手指摸过被弄得红润的嘴唇,说,“可以了?我看看你有没有说真话。”
说着朗峻手一放,直接摸向黑礁的x。
果然,黑礁xxxxxxx。看来粗暴的xx仍然能有调教的效果,毕竟你看,连黑礁这么个不露声色的人,也已经闻到自己的xx就动情了。
黑礁的喉结滚动一瞬,抓住朗峻的手不想让他解开xx。
两人就这么推搡对抗了一会,还好,朗峻放过了他。
车辆再次发动了起来,黑礁赶紧帮对方把皮带扣好,才舒了一口气。
所有的监视得到的结果就是他和朗峻的私情,这份私情可以是自愿也可以是被朗峻强迫。那即便组织不放过黑礁,再次提讯他,黑礁也有了进可攻退可守的可能。哪怕回去对付于顺,黑礁也能用上迫不得已臣服于朗峻淫威的剧情。
毕竟朗峻的行事做派用不着黑礁塑造,组织都会相信黑礁的话。
“我听说你每次征服了对手,就会把对方的队长拉到屋里,”黑礁说不清为什么要开这个话题,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是他们胡说,还是你……”
朗峻听罢笑了,他说不至于,我打过那么多仗,也不是每场仗打完了仍精力充沛到打炮,何况——朗峻啧了一声,说,“哑火那个搅屎棍部队就没有,他们部队的人……不是我的菜。”
本来还有些尴尬,朗峻的回答竟让黑礁忍俊不禁。他曾经见过自由部队的队长,那人一口烟牙胡子拉碴皮肤褶皱,不是说长得好不好看,是脏得你就看不清他长什么样。
操干敌手队长的方式能让征服欲得到几倍的满足,朗峻出身卑贱,他需要用这个方式填满空虚。
“所以要是对方是哑火,你就干得了了。”黑礁问。
本来只是个玩笑,朗峻居然还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回答,“可能行,可能不行,我当时见着哑火的时候,他也没洗得那么干净清爽,那队伍被人称为搅屎棍,你想想。”
黑礁不细想,这是场有气味的对话。
可不得不说,这样的对话氛围让黑礁能稍稍回想起自己当初为什么对朗峻产生情愫。
朗峻是个粗人,他的认真劲有时候用在黑礁不能理解的地方。虽然哑火同样是出身于行伍,但与朗峻不同,前者至少在军事学校接受过系统的文化学习,而后者是被丢进不同国家的训练营里,从来只培养他们在沙场摸爬滚打的技能,却没让他们学会与人相处的技巧。所以朗峻壮硕又魁梧,身上的肌肉像是连子弹都打不穿。
哑火与斯文的分歧可能是自由部队行为的正当,是司法程序的正当,是官方立场的正当,而当理想里的正当付之一炬,他们才不得不来到这片混乱的地方。
可朗峻的培养模式,让他只知道丛林法则,只知道强征蛮夺,只知道他喜欢了就抢过来,毕竟只要足够强悍,就没有抢不到的理。而对方到底喜不喜欢他,无所谓,哪有人不爱雾枭人。叠加了雾枭人的自以为是,朗峻的性格直接,尖锐,粗暴。
与朗峻截然相反,黑礁沉默而内敛。奴隶的身份以及自己国家的孱弱让他从来只有在阴影里斗狠的胆量,却没有拍桌子对抗的气场。
刚与朗峻接触时,黑礁就觉得像从来没有被阳光照射过的沟渠被曝晒在了烈日里。朗峻灼热到滚烫,像是握住对方的手都有可能被灼伤。
所以朗峻看不上黑礁的迂回曲折遮遮掩掩和点到为止,虽然在组织看来他们配合默契,但印象里他们搭档的过程就一直充斥着各式各样的争吵。
就拿针对自由部队行动前的那次来说,黑礁差点就申请不再与朗峻配合。
贿赂自由部队是组织重视的行动,自由部队是一支利剑,除却拿它来离间它与本国政府,里边的队员也是组织想要捕获的人才。这使得黑礁即便不情愿,仍不得不到训练场来找朗峻强调。
朗峻热爱泡在训练场,连宿舍都不稀得回。而黑礁从来不去军事部的训练场,那地方的味在营帐外就飘香千里,黑礁经过的时候都要掩住口鼻。
他在训练场的办公室与朗峻恳谈,强调朗峻要向敌方传达的讯息,一遍又一遍地和朗峻过着自由部队士兵的资料,让朗峻有得放矢地有针对性地对几个老兵下手,毕竟只要他们动摇了,自由部队就归顺了。
然而朗峻非常不耐烦,他表示那么一卡车的金币送过去,谁还能说个不字。
黑礁说你不要轻敌了,他们混迹于各个三不管地带,肯定不止我们想贿买,他们肯定有条件,你不要给人反咬一口。
朗峻不当回事,不过想来也是,那时候朗峻屡战屡捷,区区一个自由部队才多少人手,他怎么可能放在眼里。
而事实是他们还就给自由部队摆了一道,哑火把喝醉了的他们绑起来不算,甚至扣下了几个雾枭士兵。于是朗峻回去就给关了黑屋,黑礁也被牵连进来,这才有了后来哑火带于顺解救人质的事。
黑礁本可以推责,表示自己已经一再强调自由部队有可能反咬,是朗峻不听劝自以为是。
然而黑礁没有,他说是自己的轻敌了,才差点让朗峻全军覆没。
军事部勃然大怒,毕竟雾枭分队是他们的精锐,要是损失了,别说没法给组织交代,也没法给雾枭国交代。
或许就像朗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保黑礁一样,黑礁也不知道那会的他为什么全力保了朗峻。
但还好,那时候于顺在情报部的位置也没坐热,要是黑礁揽责,他也脱不了干系。于是一番走动,黑礁和朗峻各打五十大板,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而朗峻被放出来之后,他非但没有感激黑礁,反而在黑礁职责他时,咄咄逼人地反唇相讥——“那你不用包庇我啊,你立刻打报告,说清楚这事都是我的错,把我换了或者把你换了,我们也就不必看对方不爽了。”
这不是处理矛盾的方式,黑礁一时给怼得哑口无言。
“怎么,你舍不得啊,”朗峻戳穿了他,哼笑,“那你就少说几句,让我对你有个好印象。”
说着丢下黑礁一个人伫立在办公室,自个从办公桌底下拿走了几瓶藏起来的酒,又去训练场与那帮臭烘烘的汉子畅饮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