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3 我难道还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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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这是阮棠思考很久后的答案。
他不会再勉强自己早起陪段青野晨跑，也不会再一直围着段青野转，忽略自身的成长，但有些想法是不会改变的。
段青野是他生命中最特殊的存在，如果可以，他想把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都给段青野。
阮棠还是第一次表白，心跳加快，像是揣了只小兔子，蹦蹦乱跳，他整个人也在这种震荡中变得眩晕。
段青野不回答的每分每秒都变得煎熬，阮棠想偷看他的反应，但又羞于抬头，在他整张脸快要热得爆炸时，终于等到段青野用手捧起了红豆粥。
他品尝了一口，一本正经地夸赞，“我很喜欢，除了红豆的绵密，还有陈皮淡淡的清香，莲子清润，搭配在一起健康又养生。”
“……”阮棠愣愣地抬起头，忍不住吐槽：“这太官方了吧，你在录制美食节目吗。”
段青野自我检讨，“看来我太缺乏夸人的经验，以后要经常尝试，才能变得更自然。”
阮棠眨了眨眼，没懂他的意思。
段青野思考了几秒，认真说道：“你眨眼的动作特别棒。”
阮棠：“……”
他无力吐槽，“那我呼吸是不是也要被夸爆。”
说完，对上那双笑吟吟的眼睛，他才意识到段青野是在故意逗他。
段青野真的改变了。
变得会开玩笑，也变坏心眼了。
阮棠哼了一声，“是夸奖，不是打趣。”
段青野认真反省，“我以后一定分清楚。”
阮棠用鼻子小小地哼了一声，捧起另一碗红豆粥，沉浸在了对自我满意和陶醉中。
两人静静地喝粥，气氛安静下来，但大圆和小圆没有闲着。
小圆刚想尖叫一声，发表一些骇人听闻的言论，就被大圆制止了，他们是本体和分身的关系，权限对等，陷入争斗中，场面焦灼两败俱伤，但这丝毫没有打扰到现实世界的平静。
阮棠怕浪费，只熬了两小碗红豆粥，还没喝尽兴，碗就空了。
他舔了舔嘴唇，忍不住看了段青野一眼。
段青野喝得慢条斯理，还剩下小半碗红豆粥。
馋鬼的目光都是直白的，段青野察觉到后，开始演戏。
他放下小碗，抱歉地看着阮棠，“不好意思，我不太饿，但喝不完就太浪费了。”
阮棠不仅动作利索地下台阶，还要装模作样地演出纠结，“其实我也不想喝了，哎算了，我帮你解决吧。”
段青野配合地自我反省：“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阮棠拿碗的动作一顿，不认同地看了他一眼。
他喜欢吃的段青野可以浪费，吃不完分给他，但他不喜欢吃的，段青野绝对不能浪费，要全部吃光，还要帮他分担。
阮棠懒得换来换去，索性用段青野的勺子，喝他曾喝过的粥。
水润的唇|瓣含住了洁白的勺子，舌头卷走了红豆粥，还习惯性地舔了舔嘴角，柔软的舌尖一闪而过。
段青野的目光沉了下去。
他曾亲自品尝过阮棠的唇|瓣有多么柔软，如花瓣一般，蹂|躏过后能榨出甜美的汁液。
舌头也很乖，像被他入侵的气息吓懵了一样，不动不躲，颤颤巍巍地跟上他的节奏。
最后时刻，整个人都晕乎乎的，眼神迷离，他不用发出指令，只是掐着脸颊，阮棠就乖乖地伸出舌头。
段青野的呼吸变得急躁，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扯了扯领口，想驱散这份燥热。
虽然是九年前的事情，但经过他日日夜夜地仔细回想，仍清晰如昨日，历历在目。
而对阮棠来说，只是一个月前发生的事情，他却完全忘了。
段青野垂下眸子，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波澜，用余光瞥了眼阮棠。
阮棠之前总缠着他，但会一直保持着分寸和距离感。
似乎是因为曾经有过唇齿纠缠和最亲密的行为，他才总不自觉地忽略一些肢体接触和□□的交换。
阮棠喝完红豆粥，心满意足地放下碗，抬头见段青野正在扯领子。
阮棠不解地看着他：“很热吗？”
段青野听到阮棠的声音，动作一顿，居高临下地望了过来。
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目光透过无机质镜片，应该显得更冷淡斯文，却比外面的夜色还要稠黑，似有岩浆翻滚，灼灼逼人，镜片像是被熔化了一般，根本挡不住目光中透着的欲求。
阮棠不知道段青野想做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感知危险的雷达立刻动了，像有滑腻的蛇爬过皮肤，寸寸收缩战栗。
他眼神闪烁，神情紧绷，话话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道：“我想问很久了，你这些年一直都是单身吗，我没在你身边看到其他人。”
说完，阮棠眼前一黑，恨不得穿回半分钟前，一拳砸晕自己。
为什么要聊这些有的没的啊！
但段青野神情坦然自若，没有半点尴尬和不适，微微一笑：“你离开的这九年，我一直都是单身。”
他顿了一下，目光悠悠地看着阮棠，此地无银三百两道，“但我不是处男，我的第一次已经没有了。”
阮棠眼神空白，被段青野的大方打得措手不及，不知该如何接话，“哈哈哈，怎么会这样呢，我真没想到……”
段青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像是在控诉渣男：“你不知道？”
阮棠这才猛然想起，他们两个的第一次都给了对方。
提起旧事，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两个当事人却衣冠楚楚地面对面坐着，仿佛从未有过如此混乱的一晚。
段青野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开口相当自然，仿佛想问很久了，“我当时失了分寸，没顾忌你的感受，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舒服的地方？
确实撑得他很难受……啊不对，是分寸，不是尺寸。
段青野提醒道：“有没有发烧？那里需不需要上药？”
阮棠回过神来，极快地摇了摇头，回避段青野的目光。
他这才猛然想起当时太累太懒了，一心只想睡觉，忘了清理。
心头的弦被拨了一下，不祥的预感蔓延开，说不清道不明。
阮棠只好故作轻松地自我安慰：
不清理又能怎样，难道他还能怀孕吗？
他努力压下了沸腾的思绪，抬头却对上了段青野晦暗的目光，整颗心仿佛都被攥紧了，本能让他想要逃离：“那什么，太晚了，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快步向外走，但刚走到门口又原地折返回来。
他不敢跟段青野对视，低头收拾着碗和木盘，因为太过惊慌，没有拿稳。
眼前一暗，他整个人被浓重的影子包围，灼热的气息纠缠着海棠香萦绕在鼻尖。
段青野伸出手，掌心扣着他的手背，帮他拿稳了那个快要摔下去的碗。
阮棠手臂一僵，差点止不住颤抖。
“回去休息吧，这些我来收拾。”
后颈感觉到火|热的气息，段青野的嗓音也变得格外磁性喑哑，阮棠含糊地点点头，眼观鼻鼻观心，像一个僵硬的木头人，几乎凭着本能走了出去。
他没敢耽误，一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等门关上，他长长地吐了口气，才感觉整个人又活了起来。
摸着手臂上泛起的鸡皮疙瘩，他表情变得怪异。
其实什么都没发生，他为什么这么紧张呢。
……
这种感觉纠缠着潜意识，阮棠晚上没睡好，导致第二天上班时哈欠连连。
他刷新了下花店网页，发现订单又多了一个。
顾客的订单可以指派员工，但这一单的备注是蝴蝶兰。
阮棠秒懂了，是昨天那位失恋的顾客指定他制作花束。
他按照顾客的要求，扎了一捧花，犹豫几秒后拿出一张小卡片，写上照顾蝴蝶兰的技巧以及蝴蝶兰的改变。
他以为这只是偶然的一单，没想到这位顾客把他的话听了进去，坚持不懈地挽回自己的爱人，连续一周都指定阮棠制作花束，还顺便催更，让阮棠更频繁地更新蝴蝶兰的变化。
阮棠被他的情绪感染，插花时不自觉地哼起了歌。
徐宁会路过时哼了一声，还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阮棠：“……抱歉，我唱得太难听，打扰到你了。”
徐宁会抱着手臂，“他每天找你订花，你一定很得意吧。”
阮棠：“还行，忙得过来。”
阮棠的回答激怒了徐宁会：“这只是还行？！”
以前店里只有他这一个员工，所有的工作由他完成，累得晕头转向，哭着哀求店长多招个员工。
许是为了补偿自己，也许是因为心理不平衡，他把累活都甩给了阮棠，不再亲自扎花。
花店多接线上的订单，反馈时会带上花艺师的姓名，阮棠原本名不见经传，但出现的次数太多了，评价还算不错，越来越多的客人忽略了他，开始指定阮棠扎花。
徐宁会不再乐得清闲，渐渐感觉到危机。
过不了多久，阮棠就能完全取代他的位置。
徐宁会咬牙切齿：“把没有指定花艺师的订单全部给我。”
阮棠扫了眼网站，欲言又止，“可是今天爆单了，你忙得过来吗？”
徐宁会把这当成阮棠想恶意竞争，拍着胸脯保证，“当然忙得完。”
阮棠不好再劝，只得点头同意。
他忙完了手头的工作，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见徐宁会手头还有五六个订单，问道：“需要帮忙吗？”
徐宁会累得满头大汗，内心却异常畅快，咬牙说道：“这都是我的单子，你可别抢。”
阮棠：“……”行吧。
他能按时下班，而徐宁会留下来自愿加班。
离开前，徐宁会叫住他：“周末轮着休班，这周你休息。”
阮棠还没来得及接话，徐宁会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阮棠并不在意这些，眼底染上欣喜。
活少能按时下班，周末也能休息，还有这种好事！
他激动几秒后，神情变得极为严肃，冲去旁边的彩票店，不想浪费自己的好运气。
花了三十。
一分没中。
阮棠：“……”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01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