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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无名的棋子㈡ 求下属不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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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毫不负责地把他们扔在了不知名的基地里,月顺手提交了报告。
“大概过几天代号就下来了。”这样和安野彻说过后月扬长而去。
格拉帕。
果渣白兰地,由酿酒时榨汁后剩下的残渣二次制作而成,在废弃品中重新加工生产的酒。
某种意义上还挺符合他底层成员的来路。
久川月对威士忌申请的代号没有什么意见,至于彻本人的意见则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物尽其用地将人使唤来使唤去有一些日子了,月好心带对方去了自己在东京的安全屋。
和琴酒比起来还是太仁慈了。
话虽如此,但实际上只是任务结束后太晚而不想第二天再跑来跑去麻烦事所以干脆顺路直接来自己这。
虽然安全屋多了去了,但月还是有些微妙的不爽,为什么不是我去格拉帕的安全屋呢?
月转头问自己的便宜下属:“你是不是还没有自己的安全屋?”
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月皱皱眉头,一直在底层成员居住的训练营里也不是个事。
普通成员也会有自己的屋子,但这个人是孤儿吧。
“我记得组织对安全屋的申请一直很宽松。”
绿眼睛的下属有些无奈的提醒月:“那个是代号成员才有的便利。”
不对吧,也没见朗姆手下奇奇怪怪的人少申请了,有些甚至不能算是朗姆手下的人。
“啧,”月不耐烦道:“直接和财务组申请,去找波特。”
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月改口:“有申请的还是给我吧,我一块交上去。”
你的上司还在被打压真是不好意思啊。
安排好后月心情愉悦地回到卧室补觉,让格拉帕随便死哪不要打扰自己。
所以当月醒来推开卧室门闻到蛋液混合着牛肉的香味时愣了一下。
格拉帕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和月打了个对脸。
月觉得自己可能是刚睡醒大脑严重失常,干巴巴地问:“哪来的食材?”
安野彻看起来没想到他第一句话是问这个,也干巴巴地回答:“买的。”
察觉到再这样对话下去两个人的智商都会如奶油一般化开后月果断打住,开始观察安野彻手上端着的蛋包饭。
金黄色的蛋皮轻轻盖在炒饭上,表面用刀尖划开的口子里半熟的蛋液缓缓流淌下来,蛋饼下似乎还有汉堡肉,厚厚地叠在一起。
说实话味道闻起来相当不错,忙完任务后月急需这样一顿热腾腾的饭菜来补充体力。
他极其自然地坐到了餐桌边再极其自然地接过格拉帕端过来的盘子,还不忘发号施令:“筷子呢?”
格拉帕脸上的表情很微妙,但还是勉强保持着笑容,给月拿来了筷子。
看着月直接开吃好像完全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他终于绷不住了:“前辈,您有没有想过这是单人餐?”
“啊?”月抬起头,茫然道:“那你不吃不就好了。”
一阵兵荒马乱后格拉帕疲惫地坐下开始吃饭,相比之下他的第二份饭寒酸了不少,汉堡肉的量少了许多,蛋也没有一开始的那么精致。
月吃的差不多后满意地四处打量,这个屋子他基本上很少来,因为任务结束刚好在这附近加上安野彻要来所以才歇在这里。
但现在原来灰蒙蒙的屋子显然被人打扫过,地面干净了不少,乱扔的药品和武器也被妥善收在了客厅的角落里,连沙发上的毯子也被叠的整整齐齐。
田螺小伙。
月不禁由衷的感叹道,自己真是慧眼识珠,在一群废物里精准地挑到了最有用的一个。
安野彻坐在对面安静地吃完饭,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前辈,关于我的代号……”
月看他一眼:“你很急吗?”
对面没有吱声。
好像比起自己的确实太久了,月想了想:“我催一下威士忌,严格意义上他才是你的考核官。”
*
这个人是不是在偷偷摸鱼。
月正在严肃的思考。
自己能挑中他当然不只是格拉帕敢于挑衅,工作能力更是不得不品鉴的一环,至于做饭什么的那是加分项。
所以为什么自从代号任务完成后格拉帕就一直处于一个工作态度不怎么地的样子。
融入当地工作环境的能力是不是太强了一点。
“没有任务报告吗?”月坐在沙发上不满地问到。
安野彻这个时候刚洗完碗出来,估摸着难搞的上司真的会任由碗在水池里发烂发臭,还是忍辱负重地将多余的碗一起洗了。
至少白兰地还会把碗端回水池里,他苦中作乐地想。
但显然一味地忍让只会让上司变本加厉,一出来听到这话他险些两眼一黑。
按着突突跳的眉心,他解释道:“这几次的任务我们都是一起完成的,小任务只需要提交一次报告,您的权限又比我高。”
“哦,”月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特殊时期对任务报告的审核不严,“那你写了交给我改改吧。”
安野彻这下是真的有些愤怒了,而对面的上司在堂而皇之地发表了如此不干人事的言论之后居然还能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手里的材料。
“这是您的任务,”他冷漠道,“不属于我的工作范围内,我有权利拒绝。”
这下轮到月惊讶了。
“你是组织里长大的?”他试探性地问道。
安野彻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
“你现在是我的下属对吧?”月继续提问。
安野彻继续点点头,看起来很想询问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了这里。
那不应该啊。
这个人什么情况,原著里没有的边缘角色应该没有自我意识的啊,难道不应该老老实实工作吗,之前的人不都是这样吗,即使做不到还是敢怒不敢言地乱搞,既然是我的下属肯定要听我的啊。
安野彻不清楚月在想什么,警觉到:“虽然说我是您的下属,但是我无法越级向上提交报告,请您不要打这个主意。”
开智了。
月短暂思考后勉强得出这个结论,忍不住上下扫了扫对方。
“哦,”他敷衍道,“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安野彻眯了眯眼,“而且您也不放心让一个刚归到您手下的人负责这么多吧。”
“嗯?为什么不可以,”月奇怪到,“我说了你是我的下属吧。”
“那也不是唯一的不是吗?”
月终于有点烦了,在他看来这种无意义的试探还是少一点为好。
他随手将手里的纸张放在沙发上,抬眼直视对方:“目前来看我只会有你一个直系下属,那些老东西不会想让我有太多帮手的。”
毫不顾忌安野彻有些震惊的表情,月嗤笑一声继续说道:“后面可能会有几个,但也不影响,”
他挑眉:“你算是我的心腹。”
敢这样说月当然有自己的底气,格拉帕出身于组织孤儿院,没有亲人朋友,自然不会有跳反的动机。这样孤零零的人作为自己的下属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对方小小的叛逆,月并不在乎。这里毕竟是组织,没有野心反而不正常。
月也不会让别人拿自己当跳板。
“是吗。”安野彻并没有震惊多久,低笑道:“我可否理解为你在向我示好?”
“随意。”月继续看起材料,“但你最好祈祷你可以一直保持这样的工作效率。”
“我当然可以,但是您呢?”
察觉到对方的声音似乎近了些,月再次抬起头。
格拉帕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正前方,低头俯视着他。灯光从背后打过来,在月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您就能确保您一直站在高处吗?”
月看着他,那张年轻的又带着点笑意的脸逆着光,茶色的碎发垂在额前,绿眼睛在暗处反而显得更亮。
“哼,”月冷笑,“为什么不行。”
“这样的话,”不知道发什么疯的格拉帕重新退到安全距离内,嘴角挂着完美的弧度,“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