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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潜藏的阴影（一） 威士忌：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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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踏实就不得了，久川月起床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还好今天没有任务。
他看了看邮件，手机早上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威士忌邮件里得意洋洋地告诉他最近收了三个好苗子，都已经有代号了，即使隔着屏幕依然挡不住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喂喂不会吧，这个时间点……月心里有点不妙的想法。
前些日子朗姆刚说了情报组有看好的新人，琴酒也提到有好用的狙击手，再加上整理卡尔瓦多斯最近任务报告时看到的有些熟悉的代号……
不会吧？
*
看来不妙的猜想成真了。
月坐在东京一个地下据点的酒吧里，面无表情地想着。
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威士忌正兴高采烈地和琴酒说着什么，大概是上周末苏格兰威士忌的任务也通过了，他就干脆把三个人打包一起扔给了琴酒。
看样子他们不是同一时期进入组织的，月想。
波本许久之前就在美国打响了名号，朗姆早早地盯上了这个风头不小的情报贩子；黑麦则是依靠宫野明美的裙带关系，加上自身实力不错，大概早就和琴酒配合过，只是代号任务在威士忌这里完成罢了；至于苏格兰则作为自由雇佣兵加入……
嗯？他也擅长狙击？
原著里有提过吗？月偏头想了想，时间太过久远加上看的时候不仔细也记不清了。
总之这三瓶威士忌先后进入组织，除波本外其他两个人都归琴酒管，而朗姆尽管早早对安室透表现出兴趣，却没有收入自己的核心小组，他一向多疑——所以安室透的代号才会是波本威士忌吧。
他们三个目前都在日本活动，毕竟熟悉任务最快的方式就是实践，而朗姆没有横插一脚的打算，大概是想等时机成熟后要回波本，所以波本暂时也在日本配合琴酒行动。
月忍不住把目光移向三瓶假酒，他们此时正安安静静地作为背景板听威士忌乱侃——他已经讲到当年在西班牙邂逅的斗牛士小姐了。
而琴酒也罕见地没有打断他，大概是想晾一晾那三个人。
波本作为三人中唯一一个负责情报的人，隐隐有被孤立的架势，此刻正略显不耐地抱着胳膊，紫灰色的眼睛警惕地打量着周围；两名狙击手略靠后，气的是如出一辙的冷峻，黑麦伪装成大提琴袋的狙击包放在脚边，黑色的长发从针织帽垂下来，散搭在肩上；而苏格兰则大半张脸隐于蓝色的兜帽下，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带着胡茬的下巴。
三瓶全是假酒啊……月忍不住想捂脸——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太过诡异的话，小小的据点里一共才只有六瓶酒啊。
他又将目光移向琴酒，这位组织的top killer，卧底叛徒们最为严厉的父亲，号称能闻到卧底踪迹的清道夫——居然什么反应也没有？
月几乎要替那些被逮到的卧底感到一阵不公平的失望：嗅觉失灵了吗。
这个念头一旦形成，嘴就不太听话了：“鼻炎吗？”
关心同事健康的问题在这里并不合时宜，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令三瓶假酒为之侧目，而吧台上的两人早已习惯白兰地时不时的抽风，威士忌被打断了也不恼，拉长调子：“欸，什么啊？”
见月没有回答的打算，他又自顾自地开口：“难得今天来了呢，这么给我面子吗？”
“并不。”月冷漠道，“任务需要来找琴酒。”
“好冷漠啊——我伤心了呢。”
威士忌拉长声音，半真半假地抱怨，“好吧，看来是赶我走呢。”
他站起来，与琴酒单方面地道别后又看向月，“不和我说些什么吗？”
“你要倒大霉了。”月诚恳道。
无论如何这三个新人里会有两人之后被爆出来是卧底，而唯一幸免的波本也不过是没有被发现罢了，这样来看到时候第一牵连的就是授予他们代号的威士忌——尽管他可能比谁都无辜。
显然他的回答令威士忌并不满意，他故作伤心地抹了抹眼角：“真是的，居然这样诅咒我。”
他最后扫了一眼几瓶假酒，施施然走了出去。
安室透在久川月进来的时候就开始观察他了。
他原名降谷零，在警校毕业后就加入公安接受培训，大半年前前化名安室透作为情报贩子在美国活动，吸引到组织的视线后顺理成章地加入，不久前取得了波本威士忌的代号。
他的上线在他即将加入组织时告诉他在组织里有前辈照应他，但只含混地告诉他对方在组织里很多年，其他并未多提。
前辈吗？
但按这个说法的话，顶多算是线人吧。
只是还没还没遇见那个不知名的前辈，他先一步遇到了——
“绿川光，请多指教。”有着蓝色猫眼的人平静地向他介绍自己。
不动声色地交换完名字，他们配合着完成了一次任务。找到时机交换情报后，他才得知自己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毕业后加入了警察厅公安组，也被派来组织做卧底。
该死的，什么情况。
组织的考核很严格，他从美国找到门路后加入了组织，目前只见过两个高级成员，一个是威士忌，负责他的代号考核；一个是琴酒——他在公安培训时就认识这个男人，作为组织在地下世界的招牌，也作为摧毁组织最大的敌人。
向自己抛出橄榄枝的朗姆，在组织内则相当神秘。
而眼前这个人……安室透仔细打量着。
坐在沙发上的人看起来很年轻，一身黑色捂得相当严实，风衣领高高地立着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他的头发在脑后相当潦草地扎了一个小揪揪……
怎么是粉色的发绳？
久川月并不知道安室透对自己的发绳犯起了嘀咕，他一向懒的在意别人的目光，抓到哪个用哪个。
他敲敲桌子，打破了威士忌走后沉寂下来的气氛，眼睛看向新人们：“狙击手？”
他的声音很低，但并不是大提琴一般的顺滑，反而带着说不清的暗哑。
没等他们做出什么反应，他冲黑麦抬抬下巴：“我知道你。”
尽管语气没什么起伏，但三人仍能感受到他的调侃，“嗯哼，依靠裙带关系进来的呢。”
这番话引起了波本毫不留情的嘲笑，赤井秀一侧头，与波本挑衅的目光对上，他这一路走来受到了许多人的质疑，而他则用实力让这些人全部都闭上了嘴。
他移开目光，望向沙发上的人：“说这种话前，不先自我介绍吗？”
话虽这么说，但赤井秀一的心沉了一下。
从FBI来到日本后，他化名为诸星大依靠宫野明美的关系进入了组织。他一开始以为面前的人是什么不知名的底层人员，但听到其与威士忌的对话时，他意识到不对，威士忌与琴酒是同一地位的高层，而敢于与他这么说话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他的话被无视了个彻底，沙发上的人显然没有打算做什么解释。
月转向琴酒：“我借一下——呃，”他指指苏格兰：“去盯个人。”
两年前他彻底成为了乌鸦的眼睛，接手了前任白兰地的工作，在把朗姆留下的暗子一个个拔掉后自己身边几乎没什么人。
除去boss的人外他只有两位狙击手——还是前任白兰地留下的，干邑白兰地和占边威士忌——月已经不想吐槽为什么上任白兰地的亲信顶着威士忌的名字——也不能随时跟在自己满世界跑。
自己从底下的人里随便挑了两个樱桃白兰地和雅文邑白兰地，也只负责文书工作。索性自己平常用不到什么人手，实在缺狙击手时找琴酒借人，反正他也顺带有处理卧底的职责——大多时间是基安蒂或科恩，他手下的人被他调教的很好，省事自己也熟悉。
琴酒在他进来后第一次开口：“我不认为新人可以胜任这项任务。”
这句话让苏格兰皱了皱眉却没有反驳，他甚至根本不知道什么任务。
而月对琴酒这样的质疑早有预料，他耸耸肩：“卡尔瓦多斯。”
培养一个狙击手需要大量的人力财力，对本人素质要求极高，而不一定有成效，即使是组织专业狙击手也极为稀缺。相对的，组织对狙击手的审查也稍微宽松一些，待遇也极好。
这也是为什么卡尔瓦多斯即使组织里人人知道他是贝尔摩德的舔狗，有时甚至会影响任务，却还是顽强地活着。
这次也一样，月在拿他任务失败的报告时花了零秒钟猜到了是什么原因——果然，他临时给贝尔摩德帮忙去了。这并不是什么严重的错误，只需要警告就好了，所以自己才会要苏格兰。
审查工作自带一些保密性，一般来说只能由白兰地自己的人手或行动组核心人员来做，像组织里从小培养的。但这种走个过场的，保密性不高的自然无所谓人选，如果不是威士忌的邮件，月甚至不会亲自来一趟。
“而且……”月再次开口：“他可是认识卡尔瓦多斯呢。”
诸伏景光被这句话惊了一身冷汗，他确实和对方配合过，但那是四天前的小型任务。
组织里即使是小型任务也会保密，除了任务涉及的相关人员外只有当地负责人知晓，即使是boss也不一定清楚所有任务情况。
他盯着沙发上随口丢了一个炸弹的月，这个人什么来头。
大概是一个任务威慑两个人高效情况，琴酒同意了。
他冲诸伏景光抬了抬下巴，“苏格兰威士忌，”墨绿色的眼睛扫了一眼月，“可别记错了。”
这话说的，月辩解道：“至少代号成员我还是能分清的。”
琴酒不置可否，随后干脆地下了逐客令，能忍受威士忌的废话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月示意苏格兰:“任务情况会有人发给你。”
出门前他最后扫了一眼室内：“白兰地。”
他意味深长道：“希望以后我们不会在任务里遇见。”
苏格兰就是在这个时候注意到，白兰地的右眼角下有一颗小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