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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与夹缝中窥见的秘密(一) 当bro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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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在本质上倾向于维护现状,很难离开原有的社会结构,去适应陌生环境 。已经成为定式的惯性思维,长期的社会责任压迫,下意识遵循的伦理道德,以及潜移默化的生活习惯,都在排斥新的环境。
而这些的默认生活方式,与新环境的割裂,表现在其他人眼里,就相当奇怪了。还好柯南世界与原有世界的差距并不多,不然自己在别人眼里岂不是和猴子一样。
并且组织又与外界社会不同,这里里信奉强者至上,对于所谓的社会秩序并不太感冒,而月可谓是将这一点发扬光大,极其无所谓地在组织里胡作非为。
至少前世月并不会在人来人往的酒吧里堂而皇之地赶走原来的调酒师假装自己是来顶班的,也没有人敢来阻止他。
琴酒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白兰地兴致勃勃地站在吧台后面摇着雪克壶。
他拧着眉过去,正好听到白兰地身前的酒客“呕”地一声干呕,有些嫌弃地移开了视线,刚好对上一杯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的暗绿色液体,混杂着刺鼻的酒精味。
“你很闲?”琴酒不耐烦地开口。
“没有。”
月倒没有说谎,这时候主流的专业调酒师崇尚徒手倒酒,用量酒器反而会被看作业余。
既然如此岂不是想怎样调就怎样调了吗。
月兴趣大发地想体验一下。
琴酒一进来其他人就稀稀拉拉地散开了,冷清了不少,月有些失望:“我的顾客都被你吓跑了。
“哼,”琴酒冷笑一声,“再不跑一会都被你毒死了。”
月撇撇嘴,又听琴酒道:“你那个下属没什么问题,还你了。”
我就知道。
以琴酒的多疑,绝对不会无缘无故要走一个人,多半是疑心病发作想试探一下,帮组织鉴定一下是否合格。
换做朗姆或是阿夸维特可能就炸了,认为琴酒在侵犯他们的权力或者质疑他们的眼光,但月知道琴酒只是平等地怀疑每一个人,倒不如说琴酒帮忙留意过他反而更放心了。
“我还以为你会多用一段时间呢。”
“你们俩的官司我不参与,”琴酒冷漠道:“你只是想看他倒霉吧。”
“怎么会,”月假惺惺解释,“我只是害怕你把他累死。”
“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吧,”琴酒站起身来,银发在空中划过一道漂亮的弧线,“你最好不要被反噬,白兰地。”
*
“有何感想?”月趴在吧台上,饶有兴趣地问。
可喜可贺,经过一个月的忙碌,格拉帕终于恢复自由之身,不用再给琴酒当黑奴。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安野彻假笑道,“比起您来还是好了不少。”
啧,这个人是不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我要一杯血腥玛丽,”月指挥道,“不加伏特加。”
血腥玛丽以伏特加为基酒,加入番茄汁、柠檬汁、盐、黑胡椒等等调配而成,不加伏特加的话纯粹就是一杯咸辣果蔬汁。
安野彻嘴角抽了抽,到底没说什么,安静地走到吧台后面,开始勤勤恳恳地扮演调酒师。
还真会啊,月有些惊讶。
“嘿,白兰地!”
有些耳熟的声音传来,月扭过头,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飒爽的女赛车手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皮衣,张扬的红色的短发贴着耳廓,左眼下方猩红的凤尾蝶随着主人眨眼的动作仿佛飞扬一般,她三步两步跨到吧台前,顺手拉开月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之前见到基安蒂的时候她还没纹这个燕尾蝶呢。月稍微走神了一下,他很是用了一段时间才适应没有纹身的版本,现在突然变成前世记忆中的样子还有点不适应。
“怎么,看呆了吗?”
月回过神来,真心实意地夸赞道:“非常适合你。”
“哈哈哈哈哈哈,”尚且年轻的女狙击手得意洋洋地笑着,“这么长时间不见,口才大有长进啊。”
既然基安蒂在这的话,月偏偏头,很快在一边的沙发上找到了独自一人坐着的科恩,正在静静地擦拭着狙击枪。
刚执行完任务啊,月心下了然。
正在这时,安野彻将一杯鸡尾酒推了过来,高脚杯里是浓稠的暗红色,表面浮着一层极细的泡沫,边缘挂着一圈黑胡椒的粗粒。
“哦,”月不甚在意地冲他摆摆手,“我请你喝的。”
他发誓如果不是基安蒂还在旁边格拉帕或许真的会把酒杯摔到自己脸上。
“什么啊,格拉帕你也在这。”基安蒂兴致勃勃地开口:“我也要喝。”
格拉帕挑起一边眉,看了过来,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月截住话头:“想喝自己调去。”
“嘁,小气。”大大咧咧的赛车手并不在意,“我现在也有代号了哦,你来猜一猜?”
月看向安野彻:“你们见过了?”
“嗯,”绿眼睛的下属点了点头,“任务中有合作。”
“喂喂,”基安蒂不爽道:“不准场外提示。”
月在心里好笑,自己甚至比她本人都提前知道她的代号会是什么,扭头嘲笑她:“基安蒂?”
“什么嘛,”基安蒂大失所望,“你们早就互通了。”她不死心地指向沙发上一直沉默的男人:“那你说说,他的代号是什么。”
“科恩。”
一边的安野彻倒是真的有点惊讶了,与以为他们俩有交换信息的基安蒂不同,他清楚地知道白兰地并没有问过自己,而琴酒也不像是有兴趣特意告知别人自己下属的代号的人。
在基安蒂“你耍赖”吵吵嚷嚷的背景音下,他压低声音凑近白兰地,问道:“你这两天还在和琴酒联系?我还以为你一直在偷懒。”
“并没有,”从他的语气里莫名听出一丝欣慰的月随意敷衍着:“只是觉得刚好很适合就是了。”
*
久川月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牵绊,自然也无所谓住在哪里。
他在东京有固定的几套房子,出差有各地的安全屋。他自认为安野彻也一样,刚好之前一直忙于任务,他们也就直接住在一起。
而安野彻对此也没什么意见,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甚至说对方非常自觉地包揽了一切家务,做的饭也不错。
月还真有点舍不得如此顺手使唤的下属,好在安顿下来后彼此都默契地没有提出分开的意思。
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待在一起,不出任务的时候就在同一个空间里各做各的事,偶尔交换几句不痛不痒的话。
但如果在日本的话,安野彻会每个星期会抽出半天去某个地方,夜深再带着一身混杂着饭香和奶香的味道回来。
久川月本不想理会,但这个人一开始还会和自己说一声或是找什么借口,后来连演都不演了,直接就走招呼也不打。
当然不会影响到任务,但月就是有些莫名不爽。
资料里好像并没有说明对方有多余的社会关系,站在了自己这边好友更是寥寥无几,并且自己还是这样一个善良大度体贴的十佳上司……所以月以为对方一直会围着自己打转。
但格拉帕没有,他有自己的生活。
这倒是有些出乎月的意料,很新奇的感觉,毕竟漫画里甚至没有出现过安野彻这个人,他却又一直在做一些多余的事情。
再次回来面对空无一人的屋子时,久川月决定等等夜不归宿的某个人,反正他有大把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