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间奏 受伤了不休 ...
-
琴酒当然没有掉价到千里迢迢把格拉帕调过来给自己帮忙,只是在回国后将他“借用”了一段时间。
既然受了伤,月名正言顺地开始休息,不仅可以逃避工作还可以加倍磋磨格拉帕,日子可谓过得风生水起。
就是便宜下属总是一脸怨言。
琴酒回国后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要走了格拉帕,白兰地不能工作他的下属总行吧。
但他还是对两个人均一脸喜悦的表情表达了自己看法:“我要吐了。”
安野彻或许一开始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么爱找麻烦的白兰地会心甘情愿地放他去琴酒那里。
但他很快就会明白的,月想,和琴酒比起来自己简直是五好上司。
在放生了自己的便宜下属后,月毫无形象地横在沙发上,安详的像是死了一样。
威士忌在一旁说风凉话:“怎么,是度假回来不适应吗?”
在放什么狗屁。
刚处理了伏特加,任务结束从西欧回来还得做报告,毕竟这次行动牵扯太多。
都拜面前这个人所赐。
话虽这么说月也没有要和对方翻脸的想法,起码威士忌总比阿夸维特好一点。
剩下的事情就和月没有关系了,顶多会在关键时刻被各负责人拉过去做见证,当一个安静的摆设。
处理了龙舌兰组织里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威士忌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疯狂落井下石,朗姆步步紧逼,琴酒一如既往不关心这些但有问题他一定会亲自出手。
作为漩涡中心的阿夸维特反而没什么动作,似乎在憋什么大招。
颇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月不想蹚浑水,索性借着养伤的借口在日本躲了起来。
这时候他想起来了什么,向威士忌八卦:“贝尔摩德和琴酒……真的有一腿吗?”
威士忌挑挑眉毛,笑着向他摇了摇头:“嘛,这个的话,很遗憾需要你自己探索喔。”
切,糟糕的大人。
*
还没等月无限延期的伤口养好,贝尔摩德先来了一趟日本。
彼时月正瘫在东京的一个伪装成酒吧的据点里尝试把一个完整的冰球塞到自己嘴里。
安野彻在一边试图阻拦他。
但如果成功的话就不会有“试图”两个字了。
贝尔摩德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心情有些复杂地坐下了。
白兰地在干什么?
她脸上带着易容,本来是想装作普通代号成员进来观察一下再做决定,看看白兰地能不能再一次认出自己。
但面前这个场景就有些不太合适了,毕竟真正的普通成员会回避。
还没等她做些什么,白兰地先冷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把嘴里的冰球随手一扔,冲旁边的人挥挥手。
安野彻赶紧接住冰球丢在水池里,转身出去。
贝尔摩德挑了挑眉,这是认出来了?
她挺好奇的,毕竟第一面就能认出她易容的人不多,白兰地之前也只是听过一些关于自己的传闻罢了。
久川月盯着她出神。
他见过威士忌的易容,对方只会固定的几张脸,作为假身份不时经营一下。
说实话威士忌的易容不算差劲,应付普通人和警察绰绰有余,毕竟只会几张脸还学艺不精的话还是回家算了。
但显然比不上贝尔摩德的手艺。
上次在西欧匆匆一瞥,酒吧里昏暗的灯光严重影响了月的视力,实际上他看的并不太清楚,只是单纯依靠论坛意识到了不对。
现在光线不错的场景下贝尔摩德的易容就显得格外真实。
月先移开了目光。
威士忌从吧台后面慢悠悠地绕过来,带着些调侃:“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没有直接点破贝尔摩德的身份。
久川月顿了顿,没什么表情的扫了对方一眼,开口道:“贝尔摩德。”
对面的人嫣然一笑,抬手撕下了脸上的□□。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露出明艳的眉眼。
威士忌耸了耸肩,将一杯什么鸡尾酒放到月的面前,对贝尔摩德说道:“早说了这小子很敏锐。”
他又偏了偏头,看向月:“第一次见就认出来了?不错嘛。”
久川月没有反驳他“第一次”的说法,冲贝尔摩德举杯:“第一次吗?那倒确实。”
威士忌察觉到了他话里的意味深长,挑了挑眉。
金发的大明星笑笑,翘起二郎腿,将垂落的发丝拢了拢:“我还是挺好奇的,我的易容并没有什么缺陷吧?”
月诚实道:“没有。”
“非要说的话,”他斟酌着,“大概是直觉?”
看着贝尔摩德明显不信的表情,月补充道:“毕竟女明星气质非凡。”
“直觉?”威士忌懒懒的插话,“喔,认出我的伪装也是因为这个吗?”
“只是因为你技术太差了而已。”月毫不留情道。
“啊,真令我伤心。”
久川月翻了个白眼。
他在威士忌面前没有什么形象,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做了不少蠢事。
琴酒也一样,在他手下训练狼狈的要死。
被威士忌一打断,贝尔摩德没有再问,她有些意外于两人的表现,开口调笑道:“关系真不错啊。”
月立刻想起了组织里一些奇怪的流言,露出痛苦面具:“请不要说这样会让人困扰的话。”
话说回来威士忌和她的流言也不少吧。
贝尔摩德挑挑眉,转向威士忌:“嗯哼,手笔很大嘛。阿夸维特可是很生气。”
“哪里,我可是全程没参与。”
威士忌熟练地打太极。
贝尔摩德可不信,面前这个男人提前把白兰地拖下水,早就在为这一天做准备了。
“是吗,那可真巧。”
月低头专心研究威士忌给他的鸡尾酒,假装自己不存在。
明面上他和贝尔摩德都不会参与组织内的权利变动,私下另说。
至少这次两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参与了。
……但你们不能换个地方谈这种事吗。
在月把眼前的鸡尾酒盯出花来之前,两个人及时收住了这个有点危险的话题。
贝尔摩德伸出手,点了点月的酒杯。青葱一样的手指上涂了鲜红的甲油,在暧昧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月抬头看她。
风情万种的女明星笑的很危险:“很好奇易容吗?”
久川月面无表情的回答:“嗯,挺好奇的。”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她往沙发上一靠,“但是呢,我的小阿尔戈斯,你的话可是有特权喔。”
阿尔戈斯。
希腊神话中的百眼巨人,他有一百只眼睛,即使睡觉时也总有一些睁着,因此被赫拉派去监视宙斯的情人伊俄。
月不得不佩服贝尔摩德在起绰号这方面的天赋。
“倒也不是很好奇。”久川月改口道。
他可不想和这个女人做什么交易,非要说的话他还不如去请教威士忌。
贝尔摩德本身极为特殊,权限非常大,她可以调用组织里任何一个普通代号成员,高级负责人也要给她面子。
但她没有自己的实际领地或负责项目。
乃至手下。
贝尔摩德在组织里更像是一个风向标,指示boss的意思,做一些保密程度很高的任务。
明面上的好莱坞女星则是组织实验成果的活招牌,来吸引商人与政客的支持。
他们也不是完全不知道组织的存在。
她在美国乃至世界积累了大量的朋友和财富,和资本关系错综复杂,环环相扣。
所以柯学元年时即使FBI知道贝尔摩德的身份也不能轻举妄动。
月不想得罪这朵危险又艳丽的玫瑰,暗搓搓地给自己打补丁:“您现在的样子就足够美丽,还是让我多欣赏一会吧。”
“威士忌,”贝尔摩德托着下巴笑出声来,打趣道:“油嘴滑舌可是被这孩子学了个十成十。”
还好这里还有一个垫背的。
月非常敷衍地向两个人告别:“旧伤复发了,我要回去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