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直白言语 商松宴做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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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温俞立马回答道：“我对神经系统学颇有研究，但看到人崩溃时，我只是觉得有对比的价值而已。没你那么诡异、且不该有的兴奋感。”
“你的想法呢？看我可以吗？”金琼岁全程的目光对准她。
“我没意见。”
霖温俞看向商松宴：“你同意吗？就当养一个成年的孩子了。”
“既然是实习的，自然要用了。”
从成本来说，的确可以。
商松宴颔首，表示没意见。
金琼岁笑道：“那我明日什么时候来？”
商松宴淡漠道：“九点之前。”
金琼岁应声笑过后，与霖温俞加了联系方式，便离开了。
霖温俞问：“不走吗？”
“虽然是兴奋而来的人。”商松宴微有不满，他别扭道：“瞧着你的魅力挺大的，直接来个实习生。”
“你这吃醋的方式，还真是直白。”
商松宴并不介意，他很乐意。
他吟吟笑道：“你看穿的方式也一样。”
“无聊。走了。”
车上内，霖温俞依旧在手写内容，进行深度化。
“你有电脑吗？”
“有。”
商松宴又问：“那是什么时候的？”
霖温俞面无表情道：“不知道，在英国时要用，只好买了，快十多年了吧。”
“你不到二十岁时就在英国了吗？”
“嗯。”霖温俞道：“我对神经系统学过于擅长，当时来个外国导师，对方看中我的才能……、可能还有魅力吧，于是引荐我去了英国，对了她是个同，不过我不是，所以最后的关系也不咸不淡，不怎么来往了。”
“要是假装的话，指不定还能得到更加的好处。”
“不好意思，我对玩弄情感这样的事，没兴趣。”霖温俞冷冷道：“我认为无比没趣、无趣，以及绝对的无聊。当然了，我也是这么跟那个人这么说的，后来我就走了。”
商松宴小心翼翼地问：“你就没想过在英国发展吗？比起国内来说，国外的神经系统学与心理学、精神学，可比国内要重视许多。”
霖温俞仔细想了想，道：“因为……、不安全么？”
“好像国内是比国外要安全，因为监控多。”
霖温俞猛然一笑，险些给他吓着，她笑起来真让人移不开眼，但还是要移开，因为他在开车啊！
她淡淡道：“是啊，摆在面前时，谁知道呢。”
商松宴突然问道：“你要住我……、不是！我家附近正好有房屋出租，你可以退了现在这个房子，就算有格外需要付钱，我想给你的定金不知道够不够。”
“可以在我快递签收之前，我会去看看的，要可以的话，那就改地址就好。”
霖温俞面无表情地问：“你现在要带我去看吗？还是下午的工作，你已经安排好了？我听你的意思，毕竟按照道理来说，你是我老板，还是要对上司听从些，这样我的收入也高，你也不会嘴上说说而已。”
商松宴笑道：“你对我真信任。”
“既然都是合作伙伴了，当然是要信任的。”
“那你把我当上司或老板，也没个必要。”商松宴道：“往后咱们正经叫名就好，这上司、老板的，显得不亲近。”
霖温俞翻阅所写内容，语调平静：“你想让我与你亲近吗？”
“如果说想呢，而且是你猜的很快。”
“你不擅长隐瞒，而且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吗？”霖温俞道：“你几个表情变化，我就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我喜欢被你看穿的感觉。”
霖温俞冷冷地直言道：“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不过如若被人看穿的话，还是算了吧，看穿他人阿里说，比较方便看旁人对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招一定很有用吧。”
“如若真的有用的话，我想讨好旁人，我已经财富自由了吧，我只是那样太恶心了。”
霖温俞一贯觉得自己是个愤世嫉俗的人，任何的说话方式只要她愿意改变，活得比豪门都畅快基本不是难事。
可惜她不喜欢，她只能用恶心来形容，要用心理学与神经系统学来形容的话，怕是一时半会都说不完了。
她也懒的解释这一方面的学识，只要别人也听不懂，简直是对牛弹琴、一无是处。
商松宴小心翼翼问：“你的快递几天可以到？”
霖温俞拿起手机查了一下，道：“其实都快预售，大概也要一段时间吧，我知道收集一些，不怎么快速到达的东西。”
“那你现在要不要去看看房子？”
霖温俞静静道：“刚才不是说了回去看吗？你不用担心我会不看，既然是你介绍的，自然好的地方，我为什么要不答应呢？”
商松宴别扭道：“不怕我是故意的吗？”
“你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会那么做呢？”霖温俞道：“没理由也没道理，如若哦你要从心理角度来说的话，就是典型因为喜欢所以欺负你，就成了唯一就能吸引的方式，就像没长大的少年只能用自己的办法，进行试探的无耻程度。”
霖温俞淡漠道：“女孩也一样，情窦初开的时候正是如此，谁都看不懂那时候的自己，脑子怎么想的。”
“你小时候什么样……？”
“你要过问我无望的童年吗？”
霖温俞道：“就算一个人在健全的童年喜爱存活，那个人的一生也一样会被困在不知角度的何方，需要用后半生弥补某一个童年时期的遗憾，就跟怪物迷宫是一个道理。”
她面无表情道：“爱的可怕之处，不是让人发疯，而是将人驯化。”
“那我很乐意了。或是说……”商松宴想了想，道：“你的童年是在被驯化中长大的吗？”
“不算是。”霖温俞道：“我没有童年，只有一个网上的挚友，或许有机会，能让你见一面。”
“男的吗……？”
“如若是男人，我早就进入婚姻的殿堂了。”
“那就好对方不是个男人了。”
“嗯……”商松宴冷不丁问：“她不是个同吧？”
霖温俞似乎是被气笑的般，她轻笑道：“人家是异性恋，真要是个同，我也不可能与她有联系那么久。”
“的确如此，你的取向，是男的，对吧？”
“真要说的，的确如此。”
霖温俞沉默一下，又立马来了一句：“我不太喜欢与女人做那种事。当然如若是个男人的话，我可能没感觉吧，在英国时，有过定期舒压的日子，反正与女人不可能正是如此了。”
“……”
“很感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
“等一下……”商松宴微然眉头一簇：“定期舒压。”
“要我说的直白些么？”霖温俞冷然道：“就是发生关系，从性上面来说。”
商松宴别扭点头地应道：“我很明白是这方面的关系，谢谢了。”
“你是吃醋了吗？”霖温俞道：“可以的话，往后的定期舒压，可以与你一起。毕竟从前在英国这么做的时候，我根本不在乎对面是谁，只要没病都可以。但我可能喜欢看人技术好不好吧。”
霖温俞面无表情地认真询问道：“对了，你的技术与尺寸怎么样？”
商松宴让她这么一问，许久多没能搭话上来，面容很是红润，比青春期的少女更加无比的情窦初开，还比青春期的少女更加没法开口说话。
可能就连青春期的少女都比他能开口说话吧。
霖温俞淡然询问：“不好意思，我问的话，让你太克制了吗？”
“你说话真是委婉，快到了，你准备一下吧。”
霖温俞应声过后，将东西放回包内。
等待商松宴停好车，她才开口询问对方。
“你确定在这边的房租，对我来说真的可以支付起吗？”
“当然了，正好这边的这一所房子房租特别便宜，一个月只要一千，一年房租还可以给你打下一半的价格，甚至没有违约金。”
霖温俞轻笑道：“你确定不是凶宅吗？是不是过于实惠了？”
“有人给我面子，才给这么便宜的。”
“是你家房产也有可能。”
商松宴慌忙摇头：“不是……！其实也算是。”
“其实我都不介意，只要你不给我赶出门，或是赶出去的话，一切都很好。”
我为什么要给你赶出门？
或是赶出去？
这对商松宴来说是绝对不会做出的事，他想问出这样的话，但想想看，是不是因为霖温俞经历过才忽这么提醒自己？
这么一说，商松宴愈发对霖温俞产生超出常理的情感，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她是真实的，虽然堂哥也是个会说实话的人，然而单独面对他时，也说不出有用的来。
只有霖温俞的存在，才让商松宴认为原来世上还有像霖温俞这般无代美寿者。
无代美寿：指代无可替代的美人，更指不论从什么层面的年龄而言，都看不出她的一丝无美。
“你的眼神，我不介意，但别让人看出就好，要是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我可说不准。”
商松宴摇头笑道：“一个人的名声，不会因为一个人而逝去的，尤其是这点来说，只是一场无用的花边新闻而已。”
霖温俞道：“既然你不在意，那我不会多说，对于这样的新闻而言，是百姓的老生常谈，生活对苦命打工的人来说，总是需要一点乐趣的。”
商松宴着急道：“其实，就算真的出现了，也未必不好，这样父母也不用担心我了，他们对我很开明的，前提是我喜欢的姑娘就好。”
“嗯嗯。”
等二人在屋内看房子时，霖温俞先是周围没什么人，而后才与她言语。
霖温俞礼貌道：“我有个问题，现在虽然快要立秋，但像你这样的人，一年四季都穿着西装不会觉得热吗？”
商松宴道：“是为了礼节才穿的，平日里也是要穿舒适的衣服，没那么一直需要持续的讲究。”
他又道：“况且也是分情况的，我们不会让自己受热或是受冷，没人会让我们受苦，毕竟我没被人不尊敬过。”
霖温俞直言道：“那我算吗？我对你可都在直言不断，不到直言不讳的程度，只是要是尊敬你的，瞧见我这样，是不是会对你不好？”
商松宴保证道：“别担心，你是我的身边人，那些人闲嘴，不敢多说。”
“有你在，我当然放心，要是连身边的人都不放心的人，还能相信谁呢？只相信自己的话，总归是个没定数的事。”
霖温俞似乎用一种漫不经心的目光，查看四周的模样，果然是在高端区，什么都比她那里的家具要好，既然房租那么便宜，大概是看在商松宴的面子上，在商松宴不耐她之前，她还是要留着一手后路才好，不然等待没住所的一日，那滋味挺空虚的。
应该是不好受的，从小到大霖温俞没体验过什么是好受、什么是不好受，她没这样的感觉，自然不会对事物有别样的情绪。
“那个你喜欢这里吗……？”商松宴犹豫道：“要是不喜欢，还有其他房子可以看看的。”
“这个房子离你家近不近？”
“当然！我是一个人出来住的，我父母并不住在这边！”
“你觉得我要是住的离你近，你有什么感受吗？”霖温俞微微歪头问：“是觉得好，还是不方便？”
“住得近有住得近的好处，尤其是有你在，不会住的不好！”
“那就好的意思吧。”
“好，那就租下了。”霖温俞道：“合同呢？大概来说，就算没有违约金，合同是需要签下来的。”
商松宴发了个短信，人匆忙忙赶来。
“你好霖小姐！”中介拿出合同递给她：“请你看看，看过后，就可以在开头与结尾的两处，签字就好。”
霖温俞看了一眼商松宴，没犹豫签字下去：“就这样吧。”
“你都不看看吗？”商松宴别扭道：“是信任我的意思吗？”
其实不完全是，霖温俞的心思在于既然要选择一种方式的话，快一步来说，也比其他事要方便些。
也就是当做信任；按照商松宴喜欢她的前提而言，这点额外的补充条款，不会是商松宴会做的事，那样她可就白拿伦敦大学的学位了。
她淡淡道：“你觉得是，就是吧。”
中介一走，商松宴就跟代替了中介要做的事一样，很熟悉地给霖温俞介绍屋内的所有。
霖温俞冷着脸，语调无恶意，她道：“方才中介可以给我介绍，你现在做中介的话，有点像是在使唤一个少爷啊。”
商松宴自信道：“我跟你都是合作伙伴了，这点小介绍，我可做的比中介要好。”
“嗯，好。”霖温俞点头：“我信你。”
“以及，你的脸请别再红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直白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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