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情感的冷漠交涉 霖温俞的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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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寻常医者听了金琼岁这话，定然不好回答，或是直接开口辩解的否认；然而对于霖温俞而言，只是在听一个无感的话而已。
她面无表情道：“对我来说没有意义，如若你在渴求我的安慰，那是不可能的，要么是认同的同情，只会是更加的异想天开。”
“果然这样的行业，就该有你这样的人。”金琼岁兴奋笑道：“本想着免费是让我吃亏，没想到让你吃亏了，你的话很直白，要是有人一直听着这话，怕是自杀率都要增加了，然而吧。倘若人真的那么脆弱，为何人还没灭亡呢？这样想想看，也很有趣啊。”
霖温俞语调无温度，她道：“你在等待自毁。”
“自毁这样的事，总有像我这样的人会一直思念着，或许霖医者心里也会有这样一层面。”
“不会。”
霖温俞直言道：“虽然我不知道人生有什么意义，但有人希望我活着。既然如此的话，我倒也没有想要真的去死的念头。”
金琼岁自信道：“因为那个商接待？”
“他？”
霖温俞懒得辩解，来了一句：“如若是为了他而活的话，我想自己也活不到现在。”
等到患者停止交谈离开时，她也会说下次还会再来，就算不免费，超额的金钱，她也会来，至少在无望的世间，有人看明白，比什么都要好吧？
“你与她看来交流不错。”商松宴态度微有小冷。
“怎么？”霖温俞都不看他，直言道：“因为想要活下去的对象不是你，你就伤感了么。那样的话，作为一位商人，会不会太有情绪而做不好事了。”
商松宴语调中加上未知的愉悦，他道：“你的提醒让我觉得其实，有人在乎也很好啊。”
“无聊。”
霖温俞面无表情地问：“今日就这样吗？”
商松宴反问道：“今日的一位患者，让你累了吗？”
霖温俞冷漠地耸了耸肩：“没感觉，换做从前，一日要面对的人，有许多，也不差这么一个自我毁坏倾向如此不定时的人。”
“你认为像是炸弹吗？”
“人要是炸弹的话，那地球也可以引爆了。”
商松宴开玩笑道：“那你希望地球引爆吗？”
霖温俞冷冷道：“对我来说没区别。”
“下次有患者时，再来找我吧，我要去吃午饭了。”
“你早饭吃过了吗？”
“没钱的人，怎么吃早饭呢，我的钱都放在房租内了。”霖温俞道：“无论是一日几顿的饭，我都无所谓，我没感觉。”
商松宴一愣，匆忙道：“我能请你吃饭吗？”
霖温俞直言道：“不用那么麻烦，叫一个外卖，一人份不到二十几，如若你也要吃的话，那就是快要五十了吧。”
“不用给我省钱，你只管说想吃什么就好。”
霖温俞面无表情道：“我对食物无感，只要不饿死，吃什么东西，我基本不知道那是什么。”
商松宴语调微有一丝的小心翼翼，他道：“那我来准备，你尝尝看，好吗？”
“我无所谓。不过在这里吃，还是在什么地方吃？”
“你跟我来，到时候你在车上等我一下，我会接你的。”
霖温俞道：“希望时间别太久，我的肠胃在告诉我，要是不给食物，它就要发出痛苦的声音，让我受苦。”
“我不会让你等待太久。”
“无聊的情话。”
恰逢余欣蕾的电话打来。
霖温俞头一次展出软柔的声音：“老余怎么了？”
余欣蕾热情道：“我最近养了一只猫，想着你没工作，要不要来我家照顾小猫啊，也算一种工作了！保证按时发你工资哦！”
霖温俞柔声说明道：“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最近找到工作了，怕是不好麻烦你。”
“那好吧——！”
余欣蕾撒娇道：“那你是现在在做什么工作的？是不是还是你之前特别擅长的心理精神学？”
霖温俞随意提及，语调自然和气，她道：“比起心理精神学，我还是很喜欢神经系统学，要不是因为要早点出社会，怕是已经可以拿到不少的学位了，但那对我来说没意义，学位看起来，于我而言只是一张废纸而已。”
余欣蕾很是骄傲地声音：“咱们优秀的长岛冰茶就是不一样哈！”
霖温俞微然一簇：“说起这个，你不会又在喝酒吧？”
“……”
一阵沉默过后，只有一阵的尴尬。
“哈哈……”余欣蕾对着看不见的电话吐了吐舌头：“酒可是是个好东西，我们一直都没怎么见面，唯有酒，是我们可以时常可以同样喝到的。”
“是啊，不过酒精让我的脑子会麻木许多，我可不爱多喝。”
余欣蕾笑道：“得了吧，上次我给你寄去的伏特加，我有次视频让你给我看看还有多少，那时候才一星期不到你都给我喝完了，我看酒精无法麻痹你那无比的精神学！”
“霖医者，我准备好了，可以跟我走了吗？”商松宴温和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霖温俞摇了摇自己的手机，让他等等。
“是个男人的声音吗？你的合作伙伴吗？”余欣蕾笑道：“落脚了就好！我永远都支持你哦！现在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商松宴站在原地默默地等待，装作自己也在打电话一样，看样子是没注意她与老余的电话。
霖温俞语气又变为清冷地调调，她道：“不算特别打扰，不过我该吃饭了，一会给你打过去可以吗？”
“好！我先挂了！”
“……”
“走吧。”
霖温俞面无表情地跟在他的身后。
原来她也会有这样一面吗？
商松宴表面无感地在内心悄悄想着。
“吃寿司吗？看起来的确是挺干净的。”霖温俞直言道：“还以为你会带我吃肯德基那种吃得饱又腻歪的东西。”
“这样吃起来，也比拿着手上好。”商松宴老实回话道：“不过那里的确有你喜欢的东西，对吧？”
霖温俞想想抹茶饮品，也的确如此。
“那我现在就吃了，你确定是你请客吗？”霖温俞再度询问道：“这次算你第二次请客了，再怎么招待我，大方的请客，是你的习惯吗？”
商松宴反问道：“面对像是你这样的人，大方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霖温俞想了想，并未搭理，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来。
商松宴收敛高兴的意思，他道：“还有许多，你想要，只管点。”
霖温俞倒是回了他一句：“我想，我应该不会跟你客气的吧。”
“那就最好了。”
霖温俞静静问：“下午的工作，你打算怎么安排？”
商松宴微有撒娇道：“你吃饭的时候，就不能只吃饭么，要是聊起工作，普通人可不能乐意说起。”
“我倒是不介意。”霖温俞咽下后，道：“今天的第一位患者，那个叫金琼岁的，你在医院时对她了解多少？”
商松宴想道：“简单一句话，亲生父亲精神暴力、亲生母亲□□暴力，以及强迫自己很正常的孩子。家庭条件来说，是个农村人。”
“可悲人生，好像是给人送经验的一样。”霖温俞淡淡道：“我上学时有看过游戏的机制，扫了几眼而已，没怎么玩过。我只是对于NPC的机制感到有趣而已。”
霖温俞面无表情道：“世上总有人是如此，那些人只是普通的观众，没有任何价值，却一直不断活着，给旁人带来好处，就像解决过后，就有经验的NPS是个道理。”
“你认为我是吗？”
霖温俞不太清楚商松宴为何会问出这样的话来，不过既然对方问了，那回答也没问题。
“我是，你不是。”
“你为什么是？”
“我的人生跟NPC一样，都三十岁了，还是没做过应当的一事无成，当然是在反讽，你看出我的幽默吗？”
霖温俞微微歪头冷面瞧着他。
商松宴面色一红，霖温俞又将脑袋摆正，她毫不避讳道：“生理性脸红，那说明我在像你这样的人眼里，还挺漂亮的。”
“你的言语是我的良药。”
霖温俞静静道：“如若真话是良药的话，估计这世上只剩下刺猬了。刺猬还很可爱呢。”
“我觉得你不像刺猬，我觉得你像是白梅。”
霖温俞礼貌性笑笑：“我谈起动物，你与我说植物，挺有意思的。我小时候没什么兴趣，但我喜欢看花，因为花不会说话，也不会反驳我的话。”
“很可惜，我的花，到最后都被我给养死了。”霖温俞无所谓道：“我试过养路边的流浪狗或流浪猫，最后还没进入医院就死了，如若你来我家的话，一定有个狗盆或是猫盆，给我自己就是个念想了。”
商松宴温和询问：“那你没想过再试一次么？”
“没意义，既然老天爷一直让我无法成功，那我也不想与老天爷对着干了。那样我没力气。”
霖温俞想了想，回思一番，又道：“也有好处。现在，你不是来找我了么，算是一种……、嗯……恩赐？”
霖温俞瞄了一眼，冷冷道：“你的脸要是再红下去，看向你的人，就觉得是不是有人过敏或是发烧了。”
商松宴轻笑道：“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在包厢里面吧？”
“哈哈。”霖温俞故作笑声也是毫无感情可言。
“你会研究、或看穿日常与你相处的人吗？”
霖温俞当然知道，对方说的不是他自己。
“那样的话也可以，对我来说的研究价值，不如我在大学时研究多。”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是在哪里读得大学？”
霖温俞轻描淡写道：“英国的伦敦大学。我在伦敦大学的UCL待过，是那里的毕业生，以及博士。也在哈佛医学院短暂待过，不过只是作为课题研究交流。然而价值这东西，要不是因为我的签证到期，不愿意续约，也对那地方没感觉，我估计我现在还在英国生活吧。”
“那时候我主打、主修是神经系统学，心理学与精神病学，也只是我的学位之一而已。”
霖温俞冷冷道：“你的脸可以烧菜了。”
她可没有一点释放魅力的意思，既然对方问起，自己回答也没问题，此番而言是非常正常的交流，至于商松宴的生理性脸红，她就当对方已经控制不住了吧。
霖温俞放下筷子，果断直言道：“行了，下午的工作是什么，以及什么时候正式开始，那样的话，我才拿到钱，不然我的日子可不好过。”
商松宴拿出一包被盖住的钞票给她：“这样不会被追查到，到时会你与我抵赖没有给过你钱，也可以用来起诉我。”
“这是你的情话么？”霖温俞道：“我倒是不在乎，你给我的是转账还是现金，只要有钱来，我都不在意。同时给钱的数额，就是如此，等我数明白了，会发短信告知你一声。”
“不用算，给你的一共是十万，这是给你的定金。”商松宴含糊其辞道：“万一不想与你合作了了，这也是你的补偿。”
霖温俞静静道：“嗯，那我就收下了。”
“我喜欢你的不客气。”
“我可没说，不过也算如此。”
“你想要个助手或是助理吗？”
“你说的是那个金琼岁吗？”
商松宴摇头：“不是，但你想吗？”
霖温俞面无表情道：“多一个、少一个，对我没区别，左右你还要多开一份工资，你乐意吗？”
她又问道：“既然吃过饭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商松宴立马接话道：“当然！”
“你不起来吗？”
霖温俞提醒道：“你是请客的人，站在金钱方面的主导者，按照一些要求来说，要是你不起来的话，我怎么起身？”
“我的错。”
商松宴笑着起身，霖温俞随着起身，她快步走去给人开门。
霖温俞并未恶意地问：“算是一种基本上的礼貌，你的家人有教过你这个吗？还是让你自己去体验？”
商松宴吟吟笑着：“我的堂哥有教过我，只是我不怎么记得，他那个人太跳脱了。”
“看你这样就知道了吧。”
这次是真故意的揶揄。
商松宴全然不在意，默默等她关上门，跟在她的身后。
“霖医者！”
商松宴猛然转身看去，霖温俞不紧不慢地转身，顺便瞄了身侧人的反应。
无聊。
霖温俞淡然道：“啊，是金琼岁啊。”
金琼岁笑着走来，她道：“上午时，我认为交流的很好，我可以来实习吗？”
霖温俞面无表情道：“你知道实习是没钱的吧。”
“你不觉得观察、研究，人的崩溃，是一件很让人兴奋的事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情感的冷漠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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