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合作的进展 看待闹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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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全搬到这个住所之后，在工作上与住所中，霖温俞维持的很好，至于那位实习生的金琼岁，对待霖温俞更是，她说什么，金琼岁就做什么，有时候让商松宴看着都一阵漂浮不定的别扭心思。
金琼岁看向霖温俞的眼神，让每次都让商松宴十分别扭地与她提及，霖温俞倒是无所谓，但看他这样，也就与金琼岁直白的说明，不要靠着人太近，除非真的需要那么近距离的说明，之外的话，就少靠近。
很明显一招有用，只是让金琼岁对待霖温俞的崇拜更加的古怪了；就像女儿望向母亲时，那种渴求母爱的目光与期待，然而这一点商松宴并没有看出来。
这让他疑惑，而全然感知不到金琼岁对待霖温俞的情感，到底是什么。
霖温俞再度与他说明一次。
“我不是同，你的脸别跟个酸黄瓜一样。”
商松宴的脸，的确好看了，但其实是用粉底液摸上去的。
“粉底液擦得不错。”
这是霖温俞唯一的评价。
几轮免费下来后，商松宴认为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软件开放，至少要与一般的心理来说是不一样的。
“记得在简介上说明，心理医者收好过于直白，心理承受不能者，万万要注意，因为我不会给人安慰。”
金琼岁笑着接话道：“谁让这个行业良莠不齐，像是霖医者还算好，咱们这个国家可真的不缺无能的心理学者、以及心理医生和心理咨询师。如霖医者这样令人感叹无比的医者，简直少之又少。”
霖温俞面无表情道：“还有安慰人像是慈母一样的医者，当然她们有些是真情实感，有些只是演技好而已，比那些流量明星的演技都要好。”
商松宴停留几秒，才点头道：“我肯定会的。”
金琼岁笑道：“毕竟霖医者可是让之后的患者，成功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在什么地方，也让那些患者家属，成功来找我们算账，只能说父母永远都不会承认自己的教育出现失误，他们宁愿会在换女儿的小说中不承受自己的女儿，也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就算不是亲生的女儿，他们也不在乎，他们要看的，只是自己可以完成的物品而已。”
霖温俞冷冷道：“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血缘与生育，在这类亲子模式里，从来不是爱的担保，只是社会赋予家庭的一层虚假合法性。大众总默认，怀胎的母体、基因的联结，会本能催生庇护与接纳，但临床观察里，这套逻辑并不成立。爱本身是一种共情能力，并非刻印在DNA里的附赠本能。不具备这份能力的人，无论孩子是否为自己血脉，都无法产生真正的容纳。”
她一针见血道：“对这一部分父母来说，子女本质上是自我人格的向外延伸，是用来佐证自身人生成功的客体，而非独立的人。当亲生的孩子出现人格破碎、情绪失控、表现出创伤留下的种种缺陷时，这个孩子就变成了一面镜子。镜子照出来的，是他们教养方式的漏洞，是他们认知的狭隘，是他们自身原生家庭遗留下来的人格短板。接纳这个真实的孩子，就意味着他们必须直面；自己作为父母是不合格的，自己的人生存在无法粉饰的败笔。人的自我防御机制会本能排斥这种毁灭性的自我否定。”
“于是他们会本能地排斥真实。比起接纳满身伤痕的血亲，一个没有血缘、行为得体、能够对外撑足门面的外来者，是更安全的选择。这个外来的孩子不需要他们收拾烂摊子，不会揭露家庭内部的溃烂，可以作为一件完好的“展品”，向外界证明这个家庭和睦、教养得当。”
“他们并非分不清真假，只是主动选择回避真相。他们拒绝的不是那个孩子，是真相带给自己的羞辱。他们宁愿捧着一件借来的光鲜，也不愿认领一份真实的残缺。这份选择，根源也可以向上追溯；他们自身也是上一代有缺陷的教育产物，见识的局限、未被修复的人格缺陷代代传递，最终全部转嫁到下一代的身上。血缘可以延续生理，却救赎不了人格上的贫瘠。”
“说到底，他们接纳从不属于自己的孩子，从来不是出于亲情。承认亲生子女的破碎，就等于亲手撕碎自己作为父母的体面。比起直面教育的溃败，捧着一个光鲜听话的外人充当完美展品，显然要轻松得多。”
“直观的是这种心理防御机制，不存在阶级壁垒。财富或是贫穷，都不会改写人的自我保护本能。富裕家庭有体面需要维护，普通家庭同样有自尊要保全。只有触及家产继承这一现实利益的时候，这套逻辑才会出现裂痕。财产的归属权压倒心理虚荣，他们才会对那个借来的、没有血缘的孩子生出猜忌、刻薄与挥之不去的不安。”
霖温俞道：“可这份警惕，仅仅建立在利益损耗之上，并不代表他们完成了自省。倘若那个外来的孩子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始终以为自己就是这个家的骨肉，父母便会重蹈覆辙。他们会复制从前那套错误的教养模式，自认为这一次可以做得完美，笃定悲剧不会再度上演。他们意识不到，教育本身就没有试错的余地。失误可以累积，错误却承受不住一次彻底的失败。”
商松宴安静聆听她的发言，时不时像个孩子一样乖乖点头。
金琼岁与崇拜者般，深深被她的言语吸引。
她一脸淡漠道：“当他们为了保全自己的颜面，主动抛弃真正的血亲，埋下的隐患也一并留存下来。倘若有朝一日，那个被当作替代品养大的孩子，得知身世真相，过往所有被伪装出来的温情便会瞬间瓦解。到那时，昔日被偏爱的替代品，也有可能反过来将他们弃置养老院，甚至滋生出更极端的结局。”
“外人看上去，这很像世俗口中的因果轮回。”
霖温俞面无表情道：“但从临床的角度来看，这不是天道的惩戒，只是一连串人为选择层层堆叠出来的必然结果。可大多数人更愿意把它归为命运。就像世人信奉好人有好报，恶人自有天罚，说到底不过是弱者的心理慰藉。现实里不存在自动生效的报应。作恶的人未必会即时承担代价，惩罚不会凭空从天而降。所有后果，从来都不是神明在主持公道，只是人性的漏洞，终究会反噬制造漏洞的人。”
金琼岁扬起善意的笑，道：“不健全的家庭，可无法培养出一个完整的孩子。”
霖温俞淡淡的抬起手，做了个“答对”的手势，显然她对这种观点，有超乎想象的认同。
一个人想要逃脱原生家庭，简直是在痴人说梦，除非这个人可以找到下一个承受爱之期待的地方，然后可能也会慢慢消磨的七年之痒。
道理基本原理是一样的。
金琼岁微有一丝兴奋道：“接下来要是软件启动了，怕不是要增加一些自杀率啦？”
霖温俞提醒道：“要是那样的话，我们三个都可以进局子了。”
她又道：“名声这东西，你们两个还是要顾及的，我的话，需要就顾及吧。”
商松宴立马道：“你一样很重要。”
金琼岁左右目光一看，她垂眸回思，似乎懂得空气中迷茫的单向情感。
“可能吧。”霖温俞微微歪头：“关于软件的想法，你还有什么需要说的，我尽量给你可行的法子，别让那些患者家属一样，不能接受自己的失败了。”
商松宴笑吟吟道：“对待商人来说，生意方面的事，经得起开始，就经得起失败，如若连个沉没成本都经不起的话，只能说明这位商人面对商业发展的态度，注定是失败的。”
霖温俞提醒道：“指不定意外情况很快就要到来了。我们有线上也有线下，要是那些失败的家长来闹事，你确定受得住吗？”
商松宴笑道：“免费的，谁会不来的？至少为了那些可怜的孩子，我们也是需要样本的。”
他道：“那些家长的闹事，反而是证明失败的根本。”
“嗯哼。”霖温俞点头。
霖温俞举手，微微歪头问：“我有一句想问，能不能去散步？或者吃个饭。”
“你们两个应该看看手机，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一日三餐总是要吃的。”
金琼岁看着时间，有些尴尬道：“是啊……”
“不用担心，你虽然是实习生，不过也算是包吃了，就当商总好心了吧。”
霖温俞伸回手，看向他：“可以吗？其实我来准备也可以。”
商松宴笑道：“我要是真的差这么点钱，那时候也不会那么自信来找你了。”
霖温俞静静观望他，道：“你状态不错，没之前那样不对世间不感兴趣了，看来我的出现，还真是你的益处。”
金琼岁笑道：“你们这算调情吗？”
“算吗？”霖温俞道：“可能有人喜欢吧。”
“嗯。”商松宴点了一下头。
“行了，刚才不是说要去吃饭么。”金琼岁起身道：“走吧。”
霖温俞起身时，上下打量她一眼，道：“裙子不错，很衬你的身材。”
“多谢！”金琼岁乐呵呵地跟着她的身后。
商松宴在二人看不见的地方，微有别扭的情绪，他也不好与霖温俞发作。
霖温俞让金琼岁现在外面等着，她走进他，拉着他起来，一把将他脑袋按住，亲了一口他的脸颊。
“该走了，别让金琼岁瞧着还以为你跟个小姑娘吃醋。”
商松宴跟着她走，小声道：“她这年龄也有二十岁了，总不能是有兴趣了吧。”
“你与她多相处就好，我看她，又不是同，对我顶多是崇拜，你别太嫉妒，这可不符合，外界对于少爷风流本该的看法。”
商松宴立马与她解释道：“谁说少爷一定风流了，那简直是群众的先入为主，我可不这样。再怎么样我也只是去应酬的。”
“嗯，我知道。”
三人走过马路街，正好路过一所小学，金琼岁开玩笑说是有了学区房才可以进入的地方，商松宴倒是接了她的话茬。
商松宴道：“学区房就是这样，说是优胜劣汰，其实比的就是钱，也只有那些希望孩子在这所学校有所出息的家长，才会拼了命让孩子在里面苦命读书承受压力，实际长大后，什么用处都没有，像我这样出生的人，父母根本不会选择在这种地方，嘴上说要把眼光放长远的穷人家长，实际上，他们的长远目光，还不如一直希望自己待在中产阶级的家庭，他们的选择可明智多了，想要拼一把，也没有普通家庭中，那样看不清现实。”
霖温俞淡淡道：“能不能加入这样学校的家长都很会压力人，他们本就没有从健康的家庭长大，又能给孩子多好的家庭空间呢。”
“等等。”
霖温俞指了指学校门口：“那里好像天然的案例，去看看吗？”
商松宴应着她的话，道：“只要是你去，我也跟着去看，我倒是不介意看这种热闹，在我们那这种撕破脸，不到万不得已，没人会犯蠢这么做。”
“学区房的校门口来自家长与小摊老板的吵架声，的确是不多见的。”金琼岁道：“看来这学校可要在网上出名了。我可已经看到已经有架着手机在那拍摄了。你们看看，这种时候，居然放学了。”
“走吧，我们别太近或太远。”霖温俞冷冷道：“眼前的先例子，可比那些虚假话术要真实多了。”
三人走到大树一侧，观察那边的动向。
霖温俞眼神示意金琼岁，她去偷摸询问似乎熟知的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好更加的了解。
原来是一个小女孩弄坏了小摊老板的盒子，小女孩主动赔偿盒子的钱，差不多是一百块，让小摊老板新买一个，可是这个盒子在网上至少要两百多，小摊老板看她只是个小女孩，但弄坏东西就是要赔钱的，于是收下了小女孩的一百块，就当这事结束了。
结果小女孩母亲找来了，偏偏要说这钱赔多，硬是要小摊老板还她自己七十元，而不是还给小女孩，但小摊老板说了原本的价格，小女孩的妈妈依旧喋喋不休，之前还故意差点弄坏了小摊老板的小车，后来民警来处理，都没解决好这事。
警察一来，女孩妈妈就跑开，警察一走，她又来闹事。
现在整个学校的人，都孤立了她的女儿，谁都不跟她玩。
商松宴揶揄道：“进学区房的家长不一定是高知家庭，但一定会有像女孩妈妈这样，非要得到自己认为的价格才罢休，给孩子造成的伤害怕是永无止境的。”
“你说得完全切中核心。这类依托学区房资源挤进优质教育圈层的家长，绝大多数都存在隐性的低自尊型自恋人格，这在临床神经心理学样本中非常典型。首先从神经层面来讲，长期底层式匮乏感会重塑前额叶皮层与杏仁核的联动模式：她的前额叶负责理性判断、共情与规则约束的区域活跃度长期低下，而杏仁核掌管愤怒、掠夺式防御、敌意猜忌的区域异常亢奋。当小女孩自主做出一百元赔偿、主动承担过错时，这件事本身就刺痛了她深藏的自卑。”
霖温俞的目光冷冷地掠过校门口僵持的人群，她的语调平稳，没个情感的波澜。
她又道：“那就是孩子拥有比她更健全的边界感与责任感，反衬出她自身认知、格局、处事方式的狭隘，潜意识里她无法接受孩子比自己更得体、更体面，这种落差会直接激活杏仁核的应激焦虑。”
“要我继续说下去吗？”霖温俞礼貌性问道。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合作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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