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合校草后，他破防缠上我了》三小七奈

17、男主的试探计划 周一的

　　周一的早自习，教室里满是朗朗的读书声，阳光透过香樟树的叶子洒在课桌上，碎成一片斑驳的光影。
　　穆兮埋着头，笔尖在草稿纸上飞速演算，立体几何的辅助线一条接一条，空间坐标系建得行云流水，复杂的线面夹角题，扫一眼就有了思路。
　　逻辑开智药剂的效果还在持续生效，12小时的药效被她精准拆分，昨晚用了6小时刷完了两套竞赛真题，剩下6小时留到今早攻坚立体几何难点。此刻她脑子转得像上了润滑油的轴承，平时要抠二十分钟的压轴题，现在三五分钟就能摸到核心考点，连最头疼的空间想象都清晰得像开了3D建模。
　　“爽，太爽了。”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笔尖唰唰落下，最后一步计算完成，打了个大大的对勾，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开智药剂也太顶了，要是能换个永久权限，她岂不是直接原地飞升，北大数学系都能横着走？
　　同桌凑过来瞟了一眼她的草稿纸，看着满满一页工整的解题步骤，倒吸一口凉气：“你也太卷了吧，早自习都在刷竞赛题？我刚背了十个单词都快困死了。”
　　穆兮头也不抬，顺手翻到下一页：“困就站着背，提神醒脑效率高。”
　　“你现在是真的卷成陀螺了。”同桌啧啧两声，忽然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哎，你听说没，这周班会课要分研究性学习小组，自由组合加老师调配，最后要做课题汇报的。”
　　“研究性学习？”
　　穆兮笔尖顿了顿，有点印象。
　　原书里提过一嘴，高二上学期有个数学建模的研究性课题，占期末综合素质评分，当时顾谨辞带的组拿了一等奖，楚淼淼也在他组里，俩人就是借着小组讨论熟络起来的。
　　不过那都是后期的剧情了，怎么提前这么多？
　　“对啊，下午班会课就分组。”同桌戳了戳她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咱们俩一组呗？我跟着你抱大腿，反正你现在数学这么厉害。”
　　“行啊。”
　　穆兮一口答应。
　　跟同桌一组最省心，不用应付不熟的人，还能边讨论边刷题，效率最高。至于顾谨辞和楚淼淼的剧情……反正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分到一组，她躲远点就行，躺着等剧情推进涨积分，完美。
　　她算盘打得噼啪响，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低下头继续刷竞赛题，满脑子都是空间向量、二面角，连课间都没离开座位，践行着“错峰出行、减少偶遇”的苟命准则。
　　上次图书馆的惊险遭遇已经被她归为“偶然事件”，反正她没露马脚，顾谨辞也没证据，过两天人家就忘了。她只要继续苟着，闷声赚积分刷题，稳得很。
　　可她不知道，有人早就把这事记在了心里，还特意为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前排的顾谨辞单手撑着下巴，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黑色水笔，目光越过半个教室，落在靠窗那个埋着头的发顶上。
　　女生脊背挺得笔直，笔尖动得飞快，时不时停下来皱皱眉，随即又舒展开，嘴角偷偷翘一下，像只解开了难题的小猫咪，满脑子都是题，半点没察觉自己被盯上了。
　　顾谨辞收回目光，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
　　周六图书馆那趟回来，他推翻了之前“暗恋欲擒故纵”的结论。
　　穆兮看他的眼神里，没有羞涩，没有憧憬，只有满满的紧张和躲闪，像小动物撞见天敌，只想赶紧跑。
　　可她又偏偏总在暗处，悄无声息地把楚淼淼往他身边推。
　　值日表、培优班、食堂、图书馆……一次比一次隐蔽，一次比一次精准。
　　她到底图什么？
　　陆衍凑过来，压低声音：“顾神，你上周让我打听的事，我摸得差不多了。穆兮跟楚淼淼真没什么私交，平时连话都少说两句，就偶尔讲题说两句。我也没听说她跟楚淼淼有什么亲戚关系，完全就是普通同学。”
　　顾谨辞“嗯”了一声，眉峰微蹙。
　　不是为了帮朋友，不是为了人情，那她费这么大劲图什么？
　　“对了，下午班会课分组，你不是要帮老师统筹吗？”陆衍撞了撞他的胳膊，挤眉弄眼，“你打算怎么分？真要把楚淼淼拉你组里啊？我跟你说，好多人都等着蹭你大腿呢。”
　　顾谨辞指尖一顿，漆黑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玩味。
　　分组？
　　倒是个好机会。
　　刚好可以试试，她到底是什么反应。
　　他抬眼，淡淡开口：“分组名单我来拟。把楚淼淼分到我组里。”
　　“我就知道。”陆衍挑眉，“行吧，给你俩创造机会。”
　　“还有，”顾谨辞顿了顿，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把穆兮也加进来。”
　　陆衍：“？？？”
　　他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啥？把穆兮也加进来？为啥啊？你不是烦别人凑过来吗？她见了你跟见了猫似的，放你组里她不得浑身难受？”
　　顾谨辞斜了他一眼，语气淡淡：“她数学进步快，逻辑思维不错，做课题有用。”
　　“哦……”
　　陆衍将信将疑，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用？比穆兮厉害的人多了去了，怎么偏偏选她？
　　再联想到上周顾谨辞让他打听穆兮的事，他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冒出个离谱的念头：
　　不会吧？顾神不会真的对那个躲着他走的小姑娘感兴趣了吧？
　　顾谨辞没理他的八卦眼神，指尖转着笔，心里已经盘算了起来。
　　把她和楚淼淼都放在自己组里，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如果她真的暗恋自己，看见他和楚淼淼朝夕相处、讨论课题，肯定会吃醋、会失落，藏得再好也会露马脚；
　　如果她没有别的心思，只是单纯想撮合他和楚淼淼……
　　顾谨辞眸色深了深。
　　那他倒要看看，她会不会趁机继续搞小动作，会不会因为“任务顺利”而开心。
　　一想到周六她躲在二楼，憋笑憋得肩膀发抖的样子，他唇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有意思。
　　比竞赛题有意思多了。
　　下午的班会课如期而至。
　　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笑着说：“这学期的研究性学习课题，咱们就定数学建模方向，自由组队加老师调配，五个人一组，下周交开题报告。顾谨辞帮我分了几个组，大家参考一下，有问题再提。”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大家都伸长了脖子往讲台上看，叽叽喳喳地讨论着。
　　“我能不能跟顾神一组啊？抱学神大腿直接躺赢！”
　　“想什么呢，顾神组肯定都是学霸，咱们凑不上的。”
　　“哎哎，名单贴出来了！快看看！”
　　穆兮本来正低头在草稿纸上算题，听见名单贴出来了，也没太在意，反正她跟同桌约好了，大不了跟老师说一声调整就行。
　　同桌却突然攥住她的胳膊，力气大得差点把她笔都晃掉，声音里满是激动和八卦：
　　“穆兮穆兮！你快看！你居然跟顾谨辞一组！还有楚淼淼！我的天，这是什么神仙分组！”
　　穆兮：“？？？”
　　她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了长长的一道线。
　　啥？
　　跟顾谨辞一组？还有楚淼淼？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黑板旁贴着的分组名单，目光飞快地扫过，在第一组的位置，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三个名字：
　　顾谨辞、楚淼淼、穆兮，还有两个不熟的男生。
　　穆兮当场僵在座位上，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什么情况？
　　为什么是她？
　　全班四十多个人，怎么就把她分进去了？
　　她一个透明路人甲，何德何能跟校草、女主同组啊！
　　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她第一反应就是：完了，苟命生涯遭遇重大危机。
　　天天跟顾谨辞待在一起讨论课题，抬头不见低头见，别说三秒原则了，三十分钟对视都有可能，掉马风险直接翻倍！
　　万一她哪天不小心说漏嘴，或者小动作被抓包，以顾谨辞的腹黑程度，不得把她扒得底朝天？
　　同桌还在旁边激动得不行，晃着她的胳膊：“你也太幸运了吧！居然能跟顾校草一组！还有楚淼淼，你们三个一起做课题，想想都像偶像剧！我好羡慕啊！”
　　穆兮嘴角抽了抽，一脸生无可恋。
　　幸运？
　　这叫倒霉透顶好吗！
　　她只想安安静静刷题赚积分，不想掺和男女主的修罗场啊！
　　她在心里疯狂咆哮，面上却还得强装淡定，心里已经开始飞速做利弊分析，像解一道决策题：
　　弊端：
　　1. 与顾谨辞高频接触，掉马风险从黄色预警直接飙升至红色预警；
　　2. 小组讨论占用刷题时间，每天至少少刷一套选择填空；
　　3. 容易被男主试探，心理压力大，影响做题专注力。
　　益处：
　　1. 男女主强制同框，每周至少三次小组讨论，剧情自动推进，躺着涨积分，说不定还能触发隐藏任务；
　　2. 免费蹭学神讲题，建模难题不用自己抠，节省时间，效率反而更高；
　　3. 近距离观察剧情走向，方便精准助攻，任务完成度更高。
　　穆兮掰着手指头算来算去，算到最后，眼神慢慢亮了。
　　等等……
　　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积分和学神讲题，这俩诱惑也太大了。
　　不就是跟顾谨辞待一个组吗？
　　她少说话，多做题，低头听着，绝不主动搭话，绝不搞小动作，安安分分当背景板，他总不能无缘无故找她麻烦吧？
　　再说了，男女主天天在她眼皮子底下互动，她不用蹲守、不用匿名，就能坐等任务进度条上涨，这简直是躺赢啊！
　　越想越觉得划算，穆兮刚才还垮着的脸，不知不觉就多云转晴了，嘴角偷偷往上扬了扬，赶紧低下头，用手撑着脸颊挡住。
　　不亏。
　　仔细算算，血赚。
　　就是得更小心点，别露马脚就行。
　　她这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完全没注意到，前排有道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顾谨辞坐在斜前方，看似在翻讲义，实则余光一直锁着她的方向。
　　他本来以为，穆兮看到分组名单，要么会慌乱，要么会失落，最差也会有点惊讶。
　　毕竟按照他之前的猜想，她暗恋自己，却要看着自己和楚淼淼天天同组相处，换谁都得难受。
　　结果……
　　他眼睁睁看着女生先是愣住，然后皱起眉，一脸愁眉苦脸，像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难题。
　　他心里刚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就看见她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嘴角居然偷偷翘了起来。
　　那表情，哪里是失落吃醋，分明是……捡到便宜了？
　　顾谨辞：“？”
　　他指尖捏着讲义的边缘，眉峰猛地蹙了起来。
　　开心？
　　她居然开心？
　　跟他和楚淼淼分在一组，她有什么好开心的？
　　少年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疑惑，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他预想了好几种她的反应，害羞的、失落的、强装镇定的，唯独没预想过“开心”这一种。
　　她就这么巴不得他和楚淼淼待在一起？
　　不惜把自己也搭进来，就为了看着他俩凑一对？
　　顾谨辞心里那点探究的意味，瞬间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烦躁。
　　像一道明明算准了答案的题，最后结果却跟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处处透着不对劲。
　　他盯着女生低垂的发顶，看着她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圈越画越圆，一看就是心情不错。
　　顾谨辞指尖收紧，笔杆被捏得微微泛白。
　　好。
　　很好。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能有多开心。
　　也想看看，在同一个小组里，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班会课结束，教室里炸开了锅，大家都围着分组名单讨论，有人欢喜有人愁。
　　穆兮刚收拾好东西，准备溜去食堂错峰吃饭，学委就走了过来，笑着说：“穆兮，顾谨辞说让你放学留一下，咱们第一组开个短会，商量下课题方向。”
　　穆兮：“……”
　　她刚放松下来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这么快就开始？
　　第一天就要开小组会？
　　她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呢！
　　学委说完就走了，同桌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我懂”的表情：“加油啊穆兮，近距离接触校草的机会，好好把握！我先去吃饭了，不等你了！”
　　穆兮看着同桌飞奔而去的背影，欲哭无泪。
　　把握什么啊把握！
　　她只想把握刷题时间！
　　磨磨蹭蹭地收拾好东西，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第一组的五个人陆续凑到了前排。
　　楚淼淼坐在顾谨辞旁边，有点拘谨，小声说：“顾同学，我建模不太好，可能会拖大家后腿，不好意思啊。”
　　“没事。”顾谨辞语气平淡，“分工做就行。”
　　他说着，目光抬起来，扫向站在过道上、磨磨蹭蹭不肯过来的穆兮，眉梢微挑：“不过来？”
　　穆兮心里咯噔一下。
　　躲是躲不过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自己的草稿本和笔，走过去，特意挑了离顾谨辞最远的位置坐下，中间隔了两个男生，完美拉开安全距离。
　　坐下之后，她立刻低下头，翻开草稿本，摆出一副“我随时准备记录、认真听讲”的乖巧样子，全程没往顾谨辞那边看一眼。
　　标准的透明人姿态。
　　顾谨辞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眸色深了深。
　　躲？
　　在一个组里，看她能躲到什么时候。
　　他收回目光，指尖点了点桌上的课题参考表，淡淡开口：“课题方向有三个选项，你们先看一下，说说想法。”
　　大家纷纷凑过去看，楚淼淼小声说：“我都可以，听你们的。”
　　另外两个男生也说都行，让顾谨辞定。
　　顾谨辞的目光，落在了一直低头没说话的穆兮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点名的意味：“穆兮，你觉得呢？”
　　穆兮猛地抬起头，一脸茫然：“啊？”
　　她刚才正低头在草稿纸上算题呢，满脑子都是公式，根本没听清前面说了啥。
　　四目相对。
　　少年坐在对面，黑眸清冽，直直地看着她，带着点探究，还有点不易察觉的玩味。
　　穆兮心里一慌，立刻又低下头，指尖攥着笔杆，硬着头皮憋出一句：“我、我也都行，听组长的。”
　　开玩笑，她哪敢有意见。
　　赶紧定完课题，赶紧散会，她还要去食堂买红烧肉呢，去晚了就没了。
　　顾谨辞看着她又低下去的脑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平时躲着他，看见他就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可一说到撮合他和楚淼淼，就开心得藏不住。
　　这个人，到底是胆小，还是胆大？
　　他没再追问，收回目光，淡淡定下了课题：“那就选人口增长模型，最简单，容易出成果。”
　　“好。”大家纷纷点头。
　　“分工的话，”顾谨辞顿了顿，目光再次扫向穆兮，语气平静，“穆兮逻辑好，负责数据整理和公式推导；楚淼淼细心，负责查资料和做PPT；剩下两个人负责写报告。我统筹，有问题随时问我。”
　　分工清清楚楚，合情合理。
　　穆兮松了口气。
　　数据整理和公式推导，刚好是她擅长的，不用跟人多交流，埋头算就行。
　　完美。
　　她赶紧点头：“好，我没问题。”
　　声音小小的，却带着点松了口气的轻快。
　　顾谨辞看着她如释重负的样子，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就这么满意？
　　满意到一点都不想跟他有多余的交集？
　　他心里那点莫名的烦躁又冒了出来，像有根小羽毛在轻轻扫，痒得很。
　　短短十分钟，小组会就开完了。
　　毕竟是第一次碰面，定了方向分了工，约了周三晚自习再讨论进度，就散了。
　　穆兮动作飞快地收拾好东西，跟大家打了个招呼，转身就想溜。
　　刚走到教室门口，身后突然传来顾谨辞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叫住了她：
　　“穆兮，等一下。”
　　穆兮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又怎么了？
　　她缓缓转过身，依旧低着头，视线落在地面的瓷砖缝上，声音细若蚊蚋：“啊？组长，还有事吗？”
　　顾谨辞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的发顶。
　　女生的头发软软的，发梢微微垂着，肩膀微微缩着，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递了过去。
　　“周六图书馆，你掉的。”
　　穆兮抬头，一眼就认出了那张草稿纸。
　　正是她那天慌慌张张跑路时，掉在楼梯间的那张！
　　上面不仅有竞赛题的解题步骤，边角处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旁边标了个“+50000”！
　　穆兮：“！！！”
　　她的脸瞬间就红了，从耳尖红到脸颊，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偷，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完了完了完了！
　　他居然捡了她的草稿纸！
　　那上面的“+50000”他肯定看见了！
　　他会不会问她五万是什么？
　　她要怎么解释？说自己算生活费？还是算奖学金？
　　会不会显得很奇怪？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炸开，她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接，指尖都在抖，差点没接住。
　　“谢、谢谢！”
　　她攥紧草稿纸，塞进兜里，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顾谨辞再说什么，转身就冲了出去，脚步飞快，像后面有狼在追，几下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顾谨辞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眸色深了又深。
　　五万。
　　她到底在算什么五万？
　　是奖学金？还是……别的什么？
　　他总觉得，那个数字，和她撮合他跟楚淼淼的事，隐隐约约有什么关联。
　　可具体是什么，又抓不住。
　　少年站在夕阳里，指尖微微蜷起，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点探究的笑意。
　　没关系。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
　　在一个小组里，朝夕相处，他总有办法弄清楚。
　　他倒要看看，这只藏着秘密的小老鼠，能藏到什么时候。
　　而狂奔在走廊里的穆兮，扶着墙壁喘气，攥着那张草稿纸，欲哭无泪。
　　完了。
　　线索又掉了一个。
　　顾谨辞肯定更怀疑她了。
　　她一边往食堂走，一边在心里哀嚎：
　　“系统啊系统，这强制同组算不算任务进度啊？能不能给点积分安慰一下啊！
　　再这么下去，我没等赚到积分换道具，先被顾谨辞扒得底朝天了！
　　我能不能申请换组啊！”
　　系统机械音毫无波澜地响起：
　　【检测到男女主强制同组，剧情长期推进条件达成，任务进度持续增长中。】
　　【宿主请继续努力，苟住就是胜利。】
　　穆兮：“……”
　　苟住？
　　都凑到一个组里了，这还怎么苟啊！
　　她看着食堂窗口飘过来的红烧肉香味，深深吸了口气。
　　算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苟。
　　不就是一个小组吗？
　　她就不信了，她一个满级卷王，还能在阴沟里翻船？
　　大不了以后少说话多做题，全程装透明，他总不能凭空变出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