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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乌黑斑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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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哉这时火急火燎地赶了过来,“没想到这群畜生奴役了这么多影子,我的解药都差点不够用。你们是不知道,获得自由的那些影子都追着我,要把我当祂们的再生母亲,这差点给我都搞不好意思了。”
“你是?”凛弋有些茫然,她不认识。
“噢,这是哉,刚刚还帮这些影子去找了解药呢。”漪林想起来凛弋和哉没有见过,赶紧开始介绍,“哉,这是凛弋。刚才发生的事简单来说就是我、凛弋和无限影正式开始生死与共了。”
漪林原本大难临头,如今却凭运逃一死劫,满脸的愉悦藏都藏不住。
哉偷摸到漪林身边,还特意把声音压低了些:“这就是我的实力,你看我凡是答应你的就会做到,这不,你现在好端端地活下来了。”
“甘拜下风,佩服佩服。”漪林朝哉做了个作揖的手势。
同样的情况相比之下,凛弋倒是依然风平浪静,静静地盯着这副新的月渐相。
“这新的月渐相是什么意思?”这和凛弋或者漪林之前的月渐相有一定差异,无限影和凛弋很早就说过,每个月渐相都昭示着拥有者应完成的使命。
这个月渐相想昭示什么?
“这个问题嘛,你可以去问问祂。”哉看了几眼凛弋正注视的月渐相,随后自己的大眼珠转向了天上的月亮。
“那么远,怎么问?”漪林总感觉哉这句话轻飘飘的,给人一种自己也没什么把握的意思。
“别急,看我操作。”哉的眼珠开始缓慢地随意乱转,渐渐的过一段时间后,祂又慢慢地定住了,“我问过祂了,祂说祂现在正好有时间,我们可以去拜访一下。”
几人正打算动身,无限影突然感觉有人在拽自己,但又很明显不是身旁的凛弋等人,那股拉力是从身后来的。
无限影一回头,发现对方人都不是。
祂也不知道是什么。
对方拽了一会儿后,自己钻入了地下,消失了。
恶搞?
无限影默默地把自己被拽变形的地方抚平一些。
神经病。
哉的眼珠开始了剧烈的扭曲,像是大海里的波涛一般翻涌。
几人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又长见识了。
最后,哉变成了一个纯白色的、有些坑坑洼洼的不规则球体。
“呐,看我现在像不像月亮。”哉左右晃动了一下,向众人示意自己在与他们对话。
“你这……是怎么说话的?”漪林看着眼前这个大“月亮”,寻思着祂也没有眼睛。
“你现在才问我这个问题吗?我之前还是个眼珠子呢,那时候你怎么不问?”哉似乎被这个问题逗笑了。
“我之前以为你的嘴巴在正下面,被你的眼泪遮起来了。”漪林说罢指了指哉的泪帘,也不知道哉看不看得到。
哉的二分之一处出现一个横着的裂缝,将整个球体分成了两半。上一半向上方上升了一段距离,横截面清晰地显露在众人眼前,是一片的漆黑。
“快跳进来。”哉的语气像是在催促众人。
凛弋和无限影对这个刚刚才认识的生物多少有些不是很信任,就连介绍她们认识的漪林也是不久前认识的,凛弋和无限影有些踌躇。
“你这……安全吗?会不会给我们送走啊?”无限影的想法和凛弋一致,祂为了两人的安全还是多问一下。
漪林本想解释一下,一想自己似乎也没什么让凛弋和无限影信服的理由,话到嘴边便又默默地咽了下去。
“不信任我?”哉像是在反问,语气有些不满与难过,“这样吧,实在不行我领你们三个去一人买一份保险,我来付保险费,好吧。”
“好,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哉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记前嫌,我们走吧。”无限影朝哉竖了一个大拇指,祂对这个方案非常满意。
“再来一杯!”这人如同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的冤死鬼,声音略显嘶哑,但语气很重,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大哭一场。
“老大,要不别了,喝多了容易睡不着。”这声音倒是尽显担心,像是有在认真考虑。
“什么别了?我现在还怕什么?还怕睡不着?别说了,快给我续上。话说……这怎么……喝不醉啊。”氿眼已经神志不清了,眼睛都只是微微眯着,像让胶水黏上了。
“给他续。”与知音相比,雾都的声音就显得更无情。
三物所在的地方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几物早就断了资金收入。但最近雾都和知音一起合伙,找了份卖水果拌的活做。这才为几物带来了一些经济收入,不至于直接露宿街头。
“当然喝不醉了,你一直喝的都是茶啊。”知音嘟囔着,一边拿起茶壶,还是给氿眼续上了茶。
喝茶都能喝成这样,氿眼可能真的迷失了。
“那这茶怎么这么刺辣?像酒一样。”氿眼说着,接过知音递来的茶,酣畅淋漓地大饮一口。茶盏里的茶瞬间见底,只剩些细小的茶渣子。
“真的假的。”知音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一丝不苟地品鉴起来,“挺好的呀,味道还不错呢。唉雾都,这茶是不是你新买的来着?”
雾都一脸淡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完后面色一动不动,一开口却是语出惊人,“知音,你是不是疯了?”
“不是,你别没事找事嗷!”知音一听,坐不住了,眼睛盯着对面的雾都,咬死不放,等着雾都给祂一个祂可以满意的理由。
“你要烫死我们?”雾都正视那对啃着自己的狠眼,没有丝毫的畏缩,说话时眼睛都不带眨的,“你是不是忘取冰玉钉了。”
“再来一杯!”氿眼半死不活的声音传来。
“唉,你别说,你还真别说。”知音向嗓子眼抠去,竟真的从体内寻出一枚宝玉一般剔透的钉子。
这钉子有着降温的良效,这两天正处于炎热的时节,知音热得整日整夜连正常活动都无法进行。本来就是低能量祂物,这样一来,知音本就每天困得要倒过去,结果还死活睡不着。知音越想越气,如今对祂来说睡觉竟成了一种酷刑,太难受了。
于是知音回了趟老家,向族内长老求了枚冰玉钉。
“啊呀,这不是知音吗?这么久了终于知道回来看看了。”说话的正是族内的长老。
虽说是长老,但看上去比知音还要年轻一些。这种现象见怪不怪,毕竟知音所在的族群是靠抽签来定长老的。
而这长老也并非一般祂物,不仅仅要一年一换,而且一旦被选为长老,整整一年都得待在老家,作“定海神针”一样的祂物,稳定整个族群的重心。
知音一直都觉得,这就是抽祂物去当个吉祥物。
更重要的是,被选中的长老要流放自己的灵魂去族群灵魂大池,然后大池里的每个灵魂各取一点好的方面的精华,又组成一个新的灵魂,注入被选中之人的躯体中。
所以这样说来,这长老就是一个“外嫩内焦”之物。
“是我是我。”知音对着坐在长老之位上的祂物点了点头,“长老啊,你最近怎么样?我给你带了点水果拌,我现在可擅长做这个啦。”
“我最近?还是那样,差不多吧,最近族内也没什么大事,大家都在很努力地生活啊。”长老接过知音手中的水果拌,拿起一个品尝了一下,“哎呀,味道不错,知音你也算是有了一番手艺啊。话说,离开族群这么久了,你会飞了吗?”
知音本来就是一只鸟,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作乌黑斑斓。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矛盾,怎么能同时集“乌黑”和“斑斓”于一鸟呢?
知音从小也不解,明明自己就是通体漆黑的,周围祂物也是,为什么叫作“乌黑斑斓”?
直到有一天,祂看到同族的祂物飞了起来,羽翅鼓动,在阳光的照射下,竟就是斑斓的模样,色彩灵动,看得知音移不开眼睛,甚至想不出形容词。身边的大人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周围没有祂物因此惊动。但知音被震撼了,祂静静地为那道斑斓驻足,将所有的惊异偷偷埋在心里。
从外表来看,祂不动声色,但所有的叹为观止只有祂自己知道。
那时知音才明白,“斑斓”,原来是来自展翅后的五彩斑斓。
更新!!!

2026.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