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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是你最好的朋友。 四人商讨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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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走了,拜拜。”
吃完饭,余茵茵三人决定要去买奶茶,跟他们告别。
“拜拜。”
“路上小心。”
看着几个女孩上了电瓶,
江陇问:“我们现在去哪?”
他们下午两点上课,十二点四十的时候就会关校门,到一点四十才会再开。现在已经一点十分,学校进不去,回家没必要。
“去后门的小公园吧,等一会儿就可以进学校了。”单鑫中午经常和陈翎吃饭吃过时间,就会去那里的秋千上躺着。
陈翎却不同意,
“欸—不行,那是我俩的午休基地,不能让他俩去!”
“嘿!那我还就去,闻风,走。”江陇一听就气了反骨,拉着胡闻风就走。
“靠!江陇你要不要脸!”
“谁先抢到算谁的秘密基地哦~”胡闻风坐在江陇后座笑,对两人挥手。他更过分,不仅要去,还要抢。
“胡闻风!你们俩给我等着!”
陈翎气炸,胡乱套上外套跨上车,让单鑫上车,
“快上来,我一定要比他们先到!”
“…他们不会抢的,谁和你一样天天中午不回家。”单鑫跨步捞住陈翎,想让他别开那么快。
陈翎怒极,大喊:“他们这是在挑衅我,不关公园的事,我要让他们知道惹怒了你翎哥的下场!让他们看看哥的速度!”
单鑫心头狂跳,抓紧前面猎猎吹起的衣玦:“…陈翎,你会保住我的命和胃的对吗?”
转动车把手,车身冲出去,减速转弯,加速,直奔远处的人影,呼啸声中喊出一句,荡在风中,带着张狂劲,
“放心!有我一条命在,就有你一条命活!”
——
陈翎最终成功捍卫住了他的基地,并对两个挑衅者进行了嘲讽,
“呵呵!”
但没人理他。
单鑫蹲在草丛边缓一缓,陈翎和胡闻风横躺在秋千上休息。
秋千做成的圆形,中午阳光经过头上的树叶间隙投下几缕,闭目养神最好,两人各占一个,膝盖折起来对面堆着,整个身体顺着秋千弧度弯成半圆,
真的很舒服,
舒服到胡闻风喟叹一声:“好暖……”
江陇懒懒说:“你喜欢我们以后也来。”
单鑫缓过劲来,也找了个秋千,侧靠着怼他:“谁让你来了?你再惹他我就吐你身上了。”
陈翎呵呵骂江陇:“你滚。”,转头对胡闻风招安:“闻风,你要是愿意以后站我这边的话我就同意你来。”
“嗯嗯…”舒服得懒劲涌上四肢,胡闻风听到自己名字就胡乱应两声。
江陇嚷嚷,“诶,闻风你背叛我啊。”
“哈哈哈闻风这是幡然醒悟!”
江陇不搭理陈翎,仍懒洋洋控诉胡闻风,“闻风你怎么能为了个秋千就背叛我。”
陈翎:“你觉得你比得上秋千吗?好笑!”
“你闭嘴,吵的我都听不到闻风的回答了。”
“你做梦吧,闻风理都不理你。”
“去你的,就是你太吵他才没法说话的。”
“呵呵哒,做梦呢你!”
“单鑫,把他的嘴捂住,吵死了!”
“就吵就吵就吵,你能咋的?”
“吵死了!都安静点。”单鑫觉被吵的头晕,胃又开始翻滚了。
胡闻风刚有点晕乎的脑子也清醒,无奈睁眼转移话题,
“好了,你们觉得刚才那两人怎么样?”
“不行,他们机构去年的成绩不行,买了大量复读生来刷上线率,应届生就是去给复读生补学费的。”单鑫说,他昨晚查了他们。
这是这些大机构的老套路了,花钱买文化没过的优秀复读生,宣传上的成绩就很亮眼,为了赚钱再吸引大批应届生,先交学费,再哄骗他们报一些校长班,美院班,转班费都要个几万。他们平常考试还会故意给学生分打高,为了面子上好看,让学生根本认不清定位,等联考成绩出来了就已经晚了。
单鑫有个表姐是美术生,之前就差点被坑,跟他讲过很多。
“嗯。”
胡闻风认可的点头,刚才吃饭那两个老师的表现也太急切,关于教学定位和实迹只字不提反而注重的点在于优惠政策和讲其他的恶俗八卦来拉近距离。
他们先提起是一回事,其他的,他们也自有衡量。
胡闻风想起:“那衡艺和学思?”快要集训了,他也需要了解一番机构的事,看样子单鑫他们之前了解过不少。
“他们讲的那两件事真假不知,不过衡艺和他们艺捷一样,都是大机构,套路大差不差。”
江陇补充:“衡艺是全国性的大机构,主要是靠校考起来的,就更不可信了,它会把全国各地考生的成绩都写在宣传上,去哪都不要去衡艺。至于学思,它人数少,没有什么大套路,但成绩确实不怎么样,几个老师的风评都不太好,不过每个人看法不同,我们现在还没见到他们,也不太清楚。”
“哦…”
江陇叫:“胡闻风。”
“嗯?”胡闻风抬眼。
江陇还保持着躺着的动作,他在哪坐着都是一幅没骨头的懒散派头,秋千在他看过来的时候顺着摆动出不小的弧度,他眼皮撩起,刚好秋千在这个时候晃动着错开,两人视线对上一刹,江陇神情认真,问:“你暑假去哪个机构?”
恍惚间太阳光晒在眼皮上,胡闻风下意识收敛了视线,“我不知道,之前没想过,也不知道你们会有这么多人出去学,就更没了解过各个机构。”
江陇他们应该是已经选好了,不然也不会问。
他就问,“你呢?你们暑假打算去哪?”
陈翎抢先一步江陇说:“我和单鑫还在看,江陇已经决定好不在学思了,他要校考为主,估计得出省,闻风你跟我两去一个机构吧。”
单鑫点头,不知道为什么笑了:“晚点我们找机构时可以再一起决定。”
“谁说我决定好了?”
三人看过去,江陇似乎被气笑了:“你们不仅造谣,还想把胡闻风从我身边抢走?”他把陈翎天天骂他的还回去,“要不要脸?”
“诶你这话说的好笑,闻风是你的所有物吗,他是我们共同的兄弟,你凭什么不允许他跟我们一起?”陈翎怼他。
他们吵架单鑫总是拉偏架,直直看着江陇眼睛反问:“对啊,闻风都没说,你凭什么帮他决定?都是兄弟,他还没人权了?”
江陇讽刺:“开玩笑!你们这种普通兄弟能和我比吗?!”接着头也不回高喊“胡闻风!你说话啊!我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
‘最,好’两个字咬地格外重。
胡闻风听的分明,复抬起头。
‘最好’两个字是带有绝对的特殊性的,不和别人一样,只是唯一,只在最高级。
陈翎抬眼看向江陇,眼睛里流露出两分诧异,他没想到江陇没像往常一样怼自己,而是问出这种问题。
绝对的地位,没有绝对的信心是没法问出口的。
而往往,问这句话的前提是,对方在自己这先占了那个位置。
良久没人说话,
可能也只是陈翎分神间这么想着,他看过江陇,又看看胡闻风,
他们刚才不期然装上目光,然后谁也没避,对视着。
陈翎还是不忍心看自己兄弟尴尬的,刚要出口解围,胡闻风先回答了。
“当然了。”
他的声音里还有点无奈,又似纵容,他又重复了一遍,“你当然是我最好的兄弟啊。”
确定的事,他说出口不会犹豫。
胡闻风把偏了的话题往回拉,问江陇,
“那我最好的兄弟,你是打算去哪个机构?”
“还不确定。”江陇笑了,在笑里说,对着不说话的两人,“不过我们可以慢慢看,反正你得和、我、去、一、个、机构的吧?!”
胡闻风对三个表示头痛,道:“好机构就那么多,我们四个可以去同一个机构对吧?怎么就默认去两边了?”
陈翎回过神摊手:“江陇之前说的自己找好了机构的,也没邀请咱兄弟几个一起,我就以为他想单飞呢~”
江陇说:“你也没提啊,要早知道翎少您这么想跟我一起,我一定邀请您。”
胡闻风:……
单鑫:……
真搞不懂这两人怎么成的朋友,他们这情况没成仇人真是好伟大的友谊的羁绊。
到上课的时间了。
单鑫起身一把捞过陈翎肩膀往校门走:“门开了,走吧。”
“这么快?”
“可不,你们数数都吵了几轮了,能不快吗?”
“还不都是!...”
“嗯嗯嗯,小少爷,少囔囔两句,胃疼。”
陈翎听了有些着急,下意识低头看他的腹部:“还想吐吗?!”
被单鑫手动把他头给抬起来:“没有,夸张手法。”
“…我下次开慢点。”
“没下次了,以后我开。”单鑫不给他机会。
“!…好吧。”
陈翎安静下来,
“...”
两秒后他又偷偷抬头盯着单鑫的眼睛,
单鑫是中长发狼尾,前面的短发刚刚就散了,现在顺着他的动作低下头,那缕头发就正好垂在右眼前,让陈翎看不太真切。
陈翎伸手把那根头发撇到耳边勾住。
“?干嘛?”
陈翎没回,稍微正正表情,带着不自然,但眼睛很亮,他犹豫着说,一句话问得语气有些滞塞,
“单鑫,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对不对?”
“...”
“干嘛这么肉麻?”
没得到想要的两字回答,陈翎瞬间就炸了,手指指着负心汉单鑫的胸口,微微颤抖,“我靠!你逃避话题!什么意思啊单鑫!你背着我有别的最好的朋友了?!”
“没有!我就是觉得有点难为情。”
单鑫长了副蛊惑的美男样,第一次见他的人可能会觉得他情商很高,但他确是一个满级直男癌。让他说这种剖白内心的话,他不是很能说出口。但陈翎对他来说确实是最好的朋友,其实更像一个不懂事但温暖可爱的弟弟,所以他一直都很顺着对方。
“呵呵!”陈翎已经气到没有理智,快步往前离开单鑫的搂抱:“你就是没把我当兄弟!”
“诶!”单鑫跑过去追,想揽他,被滑走,
“……”
伸手去抓他手臂,被躲开。
又试一次,被躲开,再抓,再躲。
“噗!—”
像过年难按的猪。
单鑫实在憋不住,直接一把扑过去抱住陈翎,揉了揉他的头发,快速道歉:“诶!我错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
“滚!信你个鬼。”
“真的真的,我刚刚就是不好意思!”单鑫再次,认真的说:“真的,你陈翎,是我单鑫认定的,这辈子唯一的,最好的兄弟!”
真挚而郑重。
终于,猪不乱扭了。
——
江陇和胡闻风在后面看了全程,嘴角忍不住抽抽。
“他们俩有病吧?整的像什么…”他匮乏的语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画面。
胡闻风也觉得有点形容不出的奇怪,颇为同情的看向江陇,
“他们俩…一直都这样额..‘孤立’你?”
“呃大概吧。”江陇顿了顿,语气变得低落:“我很可怜的…还好你转班来了。”
其实之前他俩没这么腻歪,顶多就单鑫有时候拉偏架,今天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也许被鬼上身了吧。但他还是开玩笑的装可怜逗胡闻风。
胡闻风听他语气就知道他又在欠,推开凑近的大脸,语气不带起伏地说:“哇,那你好可怜哦。”
江陇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