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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打斗 “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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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知道……”
当楚玖离宫时,离上朝时间只有短短一个时辰不到了。
他边往相府赶,边思考他和渡怜的对话。
“执棋人只有我知道”
当楚玖听渡怜这么说,无疑是震惊的。他反问:“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怎么就知道了?”他怀疑自己的傅在骗他。
可没有,渡怜的神色没有像平常和他开玩笑一样混不吝,而是以一种认真的,肯定的神色他道:“乘徒儿,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事他就是无法解释的,何况星象既定,人事难违,我们也一般把这些事叫做宿命……”
“宿命吗?”楚玖轻声呢喃这个词,随后道:“那我要怎么找到他,或者是确定他呢?”
渡怜摆了摆手:“这为师就不知道了,不过既然是宿命,你遇见了他,自然就会知道的。必竞万般皆是定数,你本就该心知肚明。”
楚玖:“……呃!”
“慢慢想,不急,迟早你会知道的。”渡怜又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为师估计这迟早会很快的。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回去休息会儿,我估摸着明天呢!有大事发生,你来之前为师为你补了一卦,这或许可能是你命中的劫哟~~”渡怜说得头头是道,要楚玖今晚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到来。可
心里想的是:“桃花劫,桃花劫,我徒弟的桃花劫。哈哈哈哈哈……”
正在房屋上跳跃,奔走的楚玖完全不知道自家师傅内心的想法。
就在他冥思苦想渡怜说的“宿命,大事”之时没注意迎面来的一掌风,楚玖来不及反应,只是下意识地抬手一挡,对方的劲力,就让他连退好几步,差点摔下屋顶。
他反应过来时这什么情况,对方迎面又是几掌,掌掌生风,楚玖被动的只能防御,不停在屋顶上变换身形,也只能堪堪躲过对方的攻击。
不能在屋檐上打,这是楚玖交手后的第一想法,此人内力恐在他之上,对方又是偷袭加上屋檐上本就不好出手,他怕等一下自己连站稳都成了大问题。
好在对面那人好像同他的想法有不谋而合之意。
两人默契地停手,纷纷从房顶一跃而下。当晚风卷着院中的落叶簌簌翻飞,青砖地面被暮色浸得微凉时,两道黑色身影已然在其中交织。
他们在一处空院落的院子内大打出手,拳拳到肉。
楚玖身形清俊,身姿挺拔,一身黑色夜行衣随动作轻扬,腰肢纤细灵活,招式走的是飘逸内敛、攻守兼备的路子。
渡怜教他的功法讲究以柔克刚、气韵绵长,招法间藏着万物皆本的精妙玄机,无半分烟火戾气,像山间拂过的风,流淌的水,细细长长。
此刻他双掌起落行云流水,腕间翻转轻柔灵动,掌风不疾不徐,每一式都暗含章法,点、卸、缠、绕,面对攻势,他不硬拼蛮力,只凭巧妙身法侧身闪避,掌影翻飞间,数次精准卸开迎面而来的刚猛力道,气韵沉稳,进退有度,看着从容洒脱,实则处处暗藏制衡。
可这份从容,却始终被对面更强大的身影死死压制。那是一种上过战场的强硬的,血腥的气息。
其实在房檐上瓦砖顶,姬妄攻击他那会儿,楚玖就知道这是他来时莫名其妙撞他,还羞辱了他的神经病。
楚玖知道对方厉害,但没想到对方如此厉害,此刻他虽然落入下风,但却没有停手的意识,他只要想到对方之前对自己说的话在,手就在在打斗间自然而然的往下偏多,虽然这不道德,但是楚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这点小心思,在技巧能力气息上都在他之上的姬妄眼中都是无伤大雅,只是让他有点嗯……
姬妄手下力道加大,手势不断变化着,控制着,掌握主控权。
他在艳妃离世后,皇帝便下旨他跟随大将去边关历练,在边关那十几年的熏陶下,打起架来周身自然透着一股沙场淬炼出的凌厉煞气。真刀真枪练出来的气息,可不是楚玖能比得上的。
楚玖也感受到了对方加重的力道。那实打实从边关厮杀、战场对阵中沉淀的军中杀伐技,不求精妙好看,只求制敌、破招、克胜,招招简洁狠辣,直取要害。但对方似乎并不想要他的性命,还有所克制。
再又一次被压制之后,楚玖咬牙切齿开口道:“阁下,我也没招你惹你吧,我甚至都不认识你,你之前莫名其妙撞我一下也就罢了,现在是?”
姬妄没理会楚玖的话,只是一边继续压制着楚玖一边惜字如金道:“东西,给我”
楚玖:“……啥?”
看对方迷茫的表情,姬妄眯眼思考。
眼见对方略一走神,楚玖一招流云缠手,甩开姬妄,顺势扣向他的小臂,想以渡怜所教的缠劲锁住对方关节,借力卸力控住战局。
换作寻常人,必定瞬间被制,可在姬妄反应过来时眼底毫无慌乱,完全不按套路拆解。
他手腕骤然沉拧,不躲不缠,直接舍弃被锁的小臂,肩头猛地一沉,借着侧身之势,手肘短促疾顶,是军中最实用的近身破招杀招!这一式没有半分飘逸韵味,却快、准、狠。
楚玖顿时被顶出几米外,捂着胸口,那人刚才用了七成内力,楚玖被顶得想吐血。
对方当然也没好到哪去,最后关头他用膝盖很地撞了一下对方的腰胯,只是那人下盘相当的稳,只退了半步,但他那一下用了十成力道,淤血肿胀是肯定的。
就在姬妄反应过来还要再攻时,楚玖转身就跑。但哪那么容易,在他刚跑出几步时,姬妄就已追上,反手一楼,便楚玖禁锢在怀中,随后一手箍着对方的腰,一手在他脖颈处游走。像是阴冷的毒蛇盯上了猎物。
可这动作在远处看似乎有些暧昧,然而此刻的楚玖已经不关心了,他觉得这个人就是有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破口大骂:“你这人有病吧!你知道吗?我从来不骂人的,因为我骂的都不是人,此刻,我真的是触景生情,而你刚好就占里边两个字——畜生。”
说完也不等身后的人反应,不讲武德就不讲武德吧!抬腿便往姬妄的子孙根上踹。
姬妄出于本能放开了他。楚玖一离开姬妄的怀中,往身后丢了团不知名的东西,便快步跑了。
他想:“打不过你,还恶心不过你吗?”
姬妄抬手一接,发现那团不知名的东西,是一个一块布,他打开布团发现里面包的是一只半死不活的老鼠,顿时气笑了,东西一丢。再次抬眼,想看人往哪个方向跑了,结果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此时已经跑出好几百米的楚玖一想到那人打开那布团发现里面的东西的模样,心情都好了一大半。
那只老鼠是楚玖准备动身离开暗星楼时,无意间撞见的。
角落里,这小家伙正缩着身子,埋头啃食一堆不知存放了名久的干硬不知名碎屑,吃得格外专注,丝毫没有察觉到周遭的动静。
他便转头看见后以一种非常惊疑的声音问道:“你这里竟然有老鼠。”
一旁的渡怜:“……”
“被你发现了呀!”他随手拾起一枚棋子,抬手便朝老鼠掷了过去。棋子精准落在它身上,小老鼠猝不及防,连挣扎都未来得及,便四肢一软,当场昏死在了地上。
楚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老鼠,非常想笑,但忍住了。
渡怜头都没抬说道:“正好你要走了,快点把它带出去,”
楚玖“太脏了,我不想碰,况且他在这里,您不正好有个伴儿。”
渡怜一记眼刀飞过来。
楚玖没法,便只好随便拿了一团黑色的布,把那只晕倒了的老鼠团了起来,本想出去就随便找个地方给扔了的,只是一出宫就给忘了。
刚刚那个人手箍着他腰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袖子里还有东西。没想到竟然还派上了用场。
但是一想到刚才那人用手箍着他腰的时候还一直用劲捏着,楚音就寒毛竖立,那种过电般的感觉,太可怕了。
此时几百米外,另一头的姬妄站在夜色中,黑暗笼罩着他的表情,让人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因为俩人身上都穿着黑色的衣服,蒙着面,所以并没有看清对方的真容,只能大概知道身形。
加上刚刚触碰到对方的腰,那柔软纤细,比寻常男子都要有柔韧性的腰,姬妄敢肯定,只要再触碰一次,他一定可以认出对方。
“他到底是何人?”姬妄楚玖在内心同时说道。
在经过一路曲折辗转,总算踏回丞相府的楚玖眼看天色将明,想到片刻后便要入宫早朝,他又马不停蹄换下夜行夜装,放入床底下的柜子中,立刻唤来贴身小厮才玉,命人烧好热水备浴。
今夜接连碰壁,碰的还是铜墙铁壁,他好心累,一定要洗个澡,好好去去这晦气。
才玉领命,很快带人将浴桶安置在内室。
虽然不明白他家主子为什么要早上沐浴,但他抬眼望了望天色,晨光微露,上朝时辰将近,还是轻声提醒:“公子,时辰不早了,还请您抓紧些。”
“晓得。”楚玖累得口音都出来了。
他此时整个人浸入温热的水中,舒服得不得了,惬意地伸了个懒腰,又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他随口吩咐道:“父亲估摸着已经快要出门了,你先禀明父亲,今日我另行备车入朝,请他先行出发便是。”
“小人明白。”才玉躬身应诺,转身欲退时,又出言道,“公子的朝服、靴履都已摆放至床边。”
楚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房间内氤氲着雾气,楚玖洗了约一刻钟便快速踏了出浴桶,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白皙的肩背蜿蜒而下,看着那原先红润的肩膀上被顶出来的青紫痕迹,他用手按了按“疼啊!”
又看到侧腰上的捏痕,红的指印在他侧腰白皮上尤其明显。顿时脸都绿了,“成何体统。”他说出了声音。
外面的小厮听到声音,立马道“公子有吩咐?”
“没,没有”楚玖歇气了,“不能让任何人看到,真是倒霉啊!这几天能消啊!”他心是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