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一层 第一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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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陌浅在传送到副本入口，看见了两个女生。一个英姿飒爽一个看起来挺温柔的，不管怎样反正都很好看。
“应该就是她们了。”林俞肆说。
在林俞肆说完这句话后，他们前面的两个女生，看向了他们。
“唉?琳皖，应该是他们三人吧。”
再另一个女生说完后。她们两个走到他们三人的面前。
“我叫宋琴漫，她叫季琳皖。你们呢?”
“哦哦，你们好，我叫乌叱。”
“江陌浅。”
“你呢?你叫什么?”
“小姐姐，他叫林俞肆。”
林俞肆翻了一个白眼，“别送殷勤了乌叱，赶紧进副本。”
进入副本后，江陌浅看见了一个东西。
它站在碗底正中央，四臂收在身侧，颚咬合了一下，骨刺刮出一声尖响。没有眼睛，但整个身体的重心在缓慢转动，像在听。
江陌浅盯着它看了五秒。它没动。
“不动。”季琳皖说，刀还插在腰后没抽，“有范围。”
“警戒圈。”宋琴漫指尖那根细线收回去了，揣进口袋里，“进去才打。”
像在验证她说的话，boss突然转向了——不是冲，是上半身整个拧过来，颚对准他们这个方向，四臂微微张开。但它没迈步。脚钉在原地，像被一条看不见的线拴着。
“多远。”江陌浅问。
宋琴漫从口袋里摸出笔记本翻了一页，又收了。“目测半径三十米。”
“它现在离我们多远。”
“六十。”
一倍半。安全。
boss又咬合了一下颚，尖响短促，像一声嗤笑。然后它转回去了，四臂收回，继续原地缓慢转动。巡逻一样的节奏，一圈，停两秒，再一圈。
“先不碰它。”季琳皖说，“摸清楚再进圈。”
林俞肆已经往左走了，沿着残垣的阴影绕到侧面，蹲下来看地面。江陌浅跟过去。地面泥地里嵌着东西——白色的，碎的，不是骨头，是瓷片一样的材质，但更厚，表面有刻痕。他捡起来一块，巴掌大，边缘锋利。
“碑的碎片。”林俞肆说。
“什么碑。”
“不知道。”
他站起来往回走。江陌浅把瓷片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刻了一个字，看不清，被泥糊了。他拿拇指蹭掉泥——「一」。
“有编号。”他举起来给季琳皖看。
季琳皖走过来接过去看了一眼。“三个。”她说，“至少。”
“石碑。”宋琴漫说，“激活才能进圈。”
面板刷新。
「——副本「骨原」——」
「——难度：A——」
「——当前层数：第一层——」
「——目标：激活三座石碑——」
「——石碑状态：未激活（0/3）——」
「——警告：进入boss警戒圈将触发战斗——」
「——当前距离警戒圈边界：31米——」
三十一米。比宋琴漫估的多了一米。
“外围先转一圈。”季琳皖把瓷片还给他，“看看地形。”
五个人散开。残垣之间通道窄，只能侧身过，季琳皖打头，长发在背后扫着断砖边缘。宋琴漫走在她旁边，指尖时不时弹出一根线探前面地面——线碰到什么会弹回来，她靠反馈判断前方有没有陷阱。
地面不太平。走了二十步，脚底下泥地突然翻了一下，一根骨刺从地下钻出来，尖的，从江陌浅左脚旁边冒出来，差三寸。他跳了一步。宋琴漫线已经钉在那根骨刺根部了，收紧，骨刺被从土里拔出来半截，断在地面以上，还在微微颤动。
“会钻。”她说。
“频率？”
“不定。三十秒到两分钟。”
“记一下。”季琳皖说。
宋琴漫从口袋里摸出笔记本，翻了一页，写了什么。
林俞肆在右侧残垣后面停了。他蹲下去，手指摸着墙面——不是砖，是石头，表面刻了东西，竖排，字，和瓷片上一样的刻法。他看了几秒，站起来。
“碑在墙上。”他说。
“嵌进去的？”
“嗯。”
季琳皖走过去看。石头墙面上一块凸起，长方形，半人高，表面被泥盖了一层。她拿刀背刮了两下，泥掉了，露出刻面——空白的，没有字，没有图案，就是一块灰白色的石碑嵌在墙里。
“怎么激活。”
宋琴漫走过来，指尖贴上去，线从指尖延伸到石碑表面，沿着刻痕走了一遍。“需要东西。”她说，“嵌进去。”
“骨核。”江陌浅说。他弯腰从地面捡起一块——白色的，圆的，鸡蛋大小，表面光滑，比瓷片硬。刚才boss站的位置附近散落着几块，他进来时看见了没捡。“这个。”
宋琴漫接过来看了一眼，线缠上去转了一圈。“对。”
“哪来的。”
“boss掉的。”季琳皖说，“它巡逻的时候会掉。刚才它转了三圈，掉了两块。”
她指了碗底方向。boss还在那里转，四臂收着，颚咬合间隔均匀。地面散落着四五块白色圆核，在灰白光里不太显眼。
“先不进去。”林俞肆说。
“为什么。”
“警戒圈三十米。捡核要进到三十米以内。”
“我去。”季琳皖说。
“一起。”宋琴漫声音轻，但没商量余地。
季琳皖看了她一眼，没反驳。
“我们三个在圈外等。”江陌浅说，“你们俩进去捡，快进快出。”
季琳皖点了一下头。她把长发拢到左边单手攥了一把，刀没抽，空手。宋琴漫指尖弹出两根线，一根连在季琳皖腰带上，一根钉在残垣顶端做锚点。
“十秒。”宋琴漫说。
季琳皖往前走。一步，两步，泥地陷下去半寸。十步，十五步，距离boss五十米。二十步，四十米。她没停。
三十米线到了。boss动作变了——巡逻节奏断了，上半身开始转向她这个方向。季琳皖没减速，继续走。二十五米。boss四臂微微张开。二十米。颚咬合了一声，尖响拔高。
季琳皖弯腰，从地面捡起一块骨核，攥手里，转身往回走。boss动了——一步跨出来，泥地炸开。它出了警戒圈。
宋琴漫指尖线收紧，拽了一下。季琳皖被线带着加速，两步并一步，冲出二十五米线。boss追了三步，到二十八米的位置停了，像撞上一堵墙，四臂挥了两下，没过来。退回去了。
“能出圈。”季琳皖回来，把骨核递给宋琴漫，“但只能三步。”
“三步极限。”宋琴漫接过骨核，线缠上去检查了一遍，“硬的，能量密度高。”
「——碎片共鸣度：15%——」
面板跳了。12%到15%。江陌浅摸了一下口袋里的碎片，没热，凉的。
“捡了三块。”季琳皖说。她刚才出去一趟拿了三块，两块攥手里一块塞口袋。
“够激活一座碑。”宋琴漫说。
林俞肆已经走到那面嵌着石碑的墙前面等着了。季琳皖把一块骨核塞进石碑表面的凹槽里——卡进去了，凹槽形状刚好。石碑亮了一下，灰白色表面泛出一层光，刻痕浮出来了，竖排两个字：「一」。
「——石碑状态：已激活（1/3）——」
面板刷新。
“还有两座。”季琳皖说。
天色没变。灰白光还是那个色温，副本里没有昼夜。地面骨刺又钻出来一根，从乌叱脚边冒的，他跳开了。
“先找第二座。”江陌浅说。
五个人沿着残垣往右走。通道窄，季琳皖侧身过，长发被墙角挂了一下，她没管。宋琴漫指尖线探路，一根接一根弹出去又收回来。走了大概五十步，通道宽了，出现一片空地——
空地中央立着第二座石碑。没嵌在墙上，是独立的，比第一座高，到胸口位置。石碑表面干净，没泥，凹槽在顶端，朝上。周围地面骨刺密度高，三步一根，还在往外冒。
“这个难。”季琳皖说。
“骨刺多。”宋琴漫说。
林俞肆右手绷带蹭了一下墙面，白的绷带边缘透出一点红。他看了眼，没换。
“明天再打。”江陌浅说。
“为什么。”
“先摸完三座位置。今天只激活一座，明天拿齐核再一起开。”
季琳皖想了一下，点头。
五个人往回走。boss还在碗底转，四臂收着，颚咬合间隔均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面板倒计时跳了。
「——剩余时间：47:12——」
「——当前层数：第一层——」
第一天，刚过十二分钟。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一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