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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血玉婴像5 不忍直视 就在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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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褚楠大喊救命的时候,突然有一道术法飞过来缠住了徐明钰的手,将他从柴堆里拖了出来,随着徐明钰摔倒在地,褚楠的右手也从徐明钰的嘴里彻底解脱。褚楠抱着痛到快没了知觉的右手,只见手背上印着一个深深的发青发紫的牙印,牙印上面还流了血水,褚楠痛得直吸气,眼角挂了两滴眼泪,而后又轻轻地吹了吹那个流着血的牙印。
徐明钰被君如琢的术法拖出来后摔倒在地,此时正四仰八叉地扑在地上,头上密密麻麻的珠钗掉了一地,摔在地上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徐明钰顾不得自己摔得有多难看,赶忙爬起来去捡掉在地上的“宝贝”,捡完后又将首饰上面的灰土吹干净,小心翼翼地戴回头上。褚楠嘴里吹着流血不止的右手,还不忘痛骂徐明钰两句:
“你个不要命的二百五!看爷爷今天不弄死你!”
说着褚楠就要冲向徐明钰给他两脚,奈何刚跨了两大步,屁股就又痛了起来,褚楠倒吸两口气,但挪向徐明钰的脚步却不停。徐明钰眼看褚楠要过来揍他便立马转头就跑,奈何身上五彩纷呈的衣裙太长,没跑两步就被垂在地上的衣裙绊倒,又一次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君如琢也知道徐明钰是个不省心的家伙,便将他打晕了直接带回徐府。
褚楠抬着右手,左手扶着屁股,一瘸一拐地朝君如琢走去,君如琢一看褚楠手上有一个醒目的牙印,紫红色的一圈上面还流着血,便用术法帮褚楠止住血,又抹去褚楠手上的伤口。褚楠一看手上的伤口很快便愈合,惊讶地抬头看着眼前没什么表情的君如琢,然后诚心地道谢。君如琢并没有理会他,转头抱起被他打晕在地上的徐明钰朝徐府走去。
禇楠看着君如琢远去的背影一阵愕然,君如琢刚刚竟然在帮他疗伤……
褚楠和君如琢回到徐府后徐明钰已经醒了,徐老爷徐夫人看见儿子找到了之后满脸欣喜,徐夫人紧皱着的眉头瞬间就被抚平,徐老爷紧绷着的脸也不再那么死僵着。夫妻二人连忙感谢两人,又狠狠训斥了徐明钰一顿才叫仆人送他回房,这时苏息和陆之然在收到君如琢传递的讯息之后也赶回来了。
吃完晚饭后褚楠没有出去闲逛,因为他的屁股肿成两个大水袋一样挂在身后,只要走动的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屁股就会扯得痛。都说十指连心,可褚楠感觉屁股痛同样也连着心,硬是让他站也痛坐也痛,本来还想着要去赌坊找点乐子的,可现在看来只能回房里趴着了。
褚楠在床上趴到晚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觉一直持续,甚至还愈演愈烈,本想着趴着睡过去就好了,但是趴了这么久屁股仍然像火烧像针扎一样。褚楠忍得后背上全是汗,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了,无奈之际他看了看在一旁打坐的君如琢,心想看来只能找君如琢求助了。
褚楠吸着气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尽量装作没什么问题的样子缓缓走到君如琢面前。
“君师兄,你……有没有止痛的药膏?”
由于难以忍耐疼痛,褚楠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些软绵绵的味道,屁股上痛得像割下一块肉,现在哪怕是走一步都能让他腿软。看着君如琢阖眼沉静并没有回答他的模样,褚楠心中忽然又升起一丝悔意,正当他打算作罢转身走回自己的床上的时候,身后的君如琢淡淡开口:“手还痛?”
褚楠一愣,马上又意会到君如琢说的是他被徐明钰咬的那只手,便将错就错点了点头:“是……”
君如琢扔了一个小小的瓶子给褚楠,褚楠一看正是治疗伤痛的药,连忙谢过君如琢然后转身一颠一跛地走回自己床边。
褚楠二话不说就将裤子脱下来,布料的边角不经意间蹭到屁股上的痛处,褚楠又疼得龇牙咧嘴起来。床的不远处有一面镜子,褚楠撅着屁股回头往镜子里望去,果然屁股上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两瓣屁股上各有一道手臂粗的棍印,刚好能连在一起。两道棍印又红又肿,比起其他皮肤看起来突起得十分严重,就像两道高高的山脉立在上面一样,褚楠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下去,毕竟看一眼他就已经够心疼自己了。
褚楠跪在床边,打开药膏后用手指蘸取些许轻轻涂抹在屁股上的两道红痕上,好在药膏冰凉的触感并没有让他的疼痛加深,否则上药也是一次酷刑。
只是不远处的君如琢不知何时睁了眼,看见褚楠此刻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在床边上擦药立刻就皱了皱眉,皮肤上面两道显眼的伤痕更是让他不忍直视,于是君如琢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打坐。
褚楠把药擦好后瞬间感觉没那么痛了,提起裤子就趴在床上闭目养神。他有想过要不要把药膏还给君如琢,但又想了想这药他擦过屁股,君如琢应该不会再要了,所以就没有将药膏还回去。
这两天锦绣镇里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镇上吴家和许家先后死了人。吴家在前天被发现夫妻俩全都被刀捅死,两人都是因为被人用刀捅在胸口处一刀毙命而死。褚楠他们几人赶到吴家的时候夫妻俩的尸体已经被亲人收拾好了,两人身上除了胸口上那一道瘆人的刀口外没有其他的伤痕。
当时夫妻俩被杀的时候只有他们的小儿子吴柯在场,但吴柯的奶奶却说这夫妻俩是被吴柯杀死的。众人一阵惊呼,谁也不相信一个十三岁的男孩会把自己的父母杀了,可吴柯的奶奶依然一边哭着给夫妻俩收尸,一边说:“真是造孽啊!我的孙儿竟杀了我儿!”
几人问了才知道,吴老太是亲眼看见吴柯把夫妻俩杀死的,那时候吴柯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被夫妻俩教训了几句,谁知那孩子竟从厨房拿起一把杀牛刀,冲出来对着夫妻俩的胸口猛刺一刀,两人纷纷倒地。吴老太在厨房里听见夫妻俩的叫声后赶忙跑出来,发现孙子手里竟然拿着一把带血的刀,而自己的儿子儿媳都被孙子捅死了。
吴老太给夫妻俩收尸完又烧了纸钱,夫妻俩的大女儿吴云跪在父母的尸首旁边一边哭一边给父母烧纸。前来打听情况的人们都不相信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能杀了自己的父母,吴老太有口难言,默默地哭着不再解释,这时孙女吴云立马瞪大了眼睛站起来指着另外一边大喊道:“就是弟弟杀了爹娘!就是他!”
众人纷纷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罗裙雌雄莫辨的孩子站在房间的门口,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院子里两具尸体,毫无愧疚害怕之意,黑洞洞的眼珠仿佛在观赏着自己得意的手笔,颇有些诡异之色。
如果不看脸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吴柯是个男孩子,他的面容长得偏硬朗,眉毛也比较浓,看起来像男孩子的长相,但他浑身打扮得像一个女孩,头上梳起的一个发髻上面戴着一支簪子,身上穿着绿色的褥裙,看起来十分怪异。
裙子上面还沾着些许喷溅出来的血迹,由于他是前两天杀的人,所以衣服上的血迹都已经变暗,呈现出褐色。人们看到吴柯这副怪异又骇人的模样,嘴里否定着吴老太的话此刻也说不出了,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行为怪异的男孩。
这时打扮成女孩子模样的吴柯突然尖叫起来:“是他们杀了我!是他们先杀了我,我才杀了他们的!”
众人听到后都觉得这孩子应该是个傻子,不但胡言乱语,还会杀人。吴老太赶忙把这害人不浅,丢人现眼的孙子推回房间里关上门,但吴柯反而喊得声音越来越大,声嘶力竭,但喊来喊去也就是这两句话,在外面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人群不一会儿就散了,君如琢一行人找吴老太询问具体情况,才知道吴柯这样的怪异行为已经持续好几年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喜欢穿女子的衣服,学着姐姐吴云打扮自己,把自己搞得乱七八糟。吴氏夫妇不止一次训斥过,但吴柯就是不改,仍然我行我素,夫妻俩也打过他很多次,但吴柯哪怕是被打得皮开肉绽就是不肯脱下身上的那身衣裙。
就在前几天夫妻俩又在教训吴柯,吴老太早已习以为常,也就没当回事,以为会像从前一样骂两句或者打一次就算了,哪知吴柯竟跑去厨房拿了刀将夫妻俩都杀死了。吴老太原本在厨房里找东西没注意到吴柯跑进来干什么,直到听见院子里的惨叫声才跑出去看,然而当时已经晚了。
吴老太看见吴柯拿着带着血的刀,满脸是血,手上衣服上也溅了不少血,当时就腿一软跌坐在地,同时跑出来的还有孙女吴云,看见弟弟把父母杀了之后她大声尖叫起来然后跑向倒在血泊中的爹娘。
褚楠看到那行为怪异的吴柯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徐明钰,总觉得他们两人之间有些相似,他们同样是男孩子,但都喜欢打扮成女子模样,只是方才看见吴柯,他眼中是充满了仇恨和兴奋的。
而许家也发生了相似的事件,许老爷的儿子许一福将许老爷从楼上推下去摔死,许一福的父亲那时在楼上修理房檐,许老爷的妻子李氏去楼下找工具,刚上楼就发现儿子把丈夫从楼上的走廊直接推了下去。许老爷的头颅当场就被摔得变形了,血流了一地,李氏当场崩溃大哭,然而许一福只是呆愣愣地站在一旁看着父亲惨死的样子,最后竟咯咯咯地发出了诡异的笑声。
褚楠他们又来到许家,许老爷的尸首已经装进棺材,李氏正在给丈夫准备后事,许一福站在一旁像个木头一样,眼睛一直盯着许老爷的棺材看,时不时笑出一两声。褚楠看见许一福的模样又是一阵惊讶,因为许一福长得十分白净,皮肤白的像女孩一样,两只眼睛又大又水灵,只不过双眼不像孩子一样清澈,时而死寂,时而凶狠。
接着令褚楠有些惊悚的是,许一福开始说起话来,嘴里不停重复着“是他杀了我!是他先杀了我,我才杀了他的!”这句话。
禇楠一怔,这句话跟之前吴柯说的一模一样!
褚楠心里突然有些毛毛的,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听到许一福的声音后禇楠又觉得十分奇怪,因为许一福说话的声线特别柔软,听起来就像是女孩的声音,他又仔细观察了许一福一会儿,发现这人身形也偏瘦,长得也很漂亮,除了身上穿的是男孩的衣服,其他地方都很像女孩子。
吴家许家这两件事的凶手是有目共睹的,而且全然不存在任何疑点,但是事情越是这么直白明了,其中的怪异就越发明显。比如谁也想不通吴柯为什么要将父母捅死,难道仅仅是因为父母打骂训斥了一番吗?这个理由难免太过牵强。比如许一福为什么要将许老爷从楼上推下去摔死,这一点母亲李氏都不明白,毕竟他们父子俩平时只是相处的时间比较少,但基本上没有什么矛盾,许一福将许老爷推下楼之前两人也没有发生什么争吵和矛盾,儿子贸然把父亲推下楼实在是太过蹊跷。
而更令褚楠惊诧的是,他忽然意识到吴柯和许一福都有一个相似之处,他们都在某些方面表现得很像女孩,吴柯是装扮上看起来像女孩,许一福是外表上比较像女孩。这其中难道有什么关联?
回到徐家,徐夫人和徐老爷听到吴家和许家的事后一开始是震惊不已,后来除了悲伤,脸上又都浮现出让人看不透的神情。
这一天褚楠闲来无事便到街上闲逛,想着在镇上找一找有没有书屋。绕来绕去也只找到一家,结果还令褚楠大失所望,这家书屋并没有褚楠想要的“精品”。褚楠基本将书屋里所有的书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顶多不过有几本美女图册,图册画的也非常一般,看了几眼便觉得索然无味。
褚楠问书屋老板有没有上好的美女图鉴,那书屋老板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几遍褚楠,摆了摆手表示没有褚楠要看的那种书。褚楠只好失望地摇摇头离开,心想这锦绣镇可比不得其他地方,这种人间极品都没有。同时又不免为锦绣镇的人感到可惜,他们一定没有享受过什么才叫真正的快乐。没了快乐源泉,其他对于褚楠来说就没有什么吸引力了,闲逛了一会儿后便准备打道回府。
只不过路过春满楼后院的街道时,他偶然在一条巷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那女子身穿鹅黄色衣裙,长发飘落至腰间,发间点缀着珠钗,惊艳的侧脸宛如初升在夜幕中的一轮皎月,她的一举一动牵动头上垂落的流苏,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温柔的风情,如行云流水般洒脱。
只是那女子面上带着愁容,两条柳叶眉皱起,温柔的杏眼此时流露着怒意,语气急切如数不尽散落的玉珠,整个人如一只落在网中但又不甘束缚的天鹅。
褚楠一看这女子就记起来了,这不是上次他去春满楼看到的那个弹琴的姑娘吗?上次他顺着窗户爬进人家屋里,本来想占点便宜的,可没想到后来屋里进来了不少伙计,反倒把他吓得又从窗户跳下去。从那之后他就没有去找过她,但偶尔还是会想起这姑娘。
只不过看样子她现在好像和人起了争执,禇楠心生疑惑凑到墙角边去看,摸到墙边处发现那女子对面果然还有一人,那人正是上次偷袭他的刘四!
看到这个人褚楠就气得牙痒痒,上次就是这个狗东西带着一群人偷袭他们,还把自己屁股打肿了!想到这里褚楠不禁摸了摸上次被打肿的屁股,虽然君如琢给了他药膏,他擦了两次后才好了许多,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白白受这些罪!今天让他遇上这狗东西,他绝对不会轻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