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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血玉婴像3 竟然怀孕了! 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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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楠听徐明钰问完后既震惊又想笑,嘴里的甜点都不好吃了,忍了忍笑后对徐明钰点了点头。
徐明钰觉得自己的妆容被认可后咧开嘴一笑,褚楠看见徐明钰红红的香肠嘴,立马又将眼睛移开,继续吃自己手里的糕点。哪知手里的东西还没吃完,徐明钰又拍了拍褚楠的腿,褚楠转过头去,徐明钰朝他招招手,褚楠将头偏过去。
徐明钰说话之前似乎有些疑惑,仿佛思考了一件事情很久,但是依然没有想通的样子,在褚楠靠过来的时候他小声问道:
“哥哥,你有小鸟吗?”
褚楠听完差点被嘴里的东西噎住,难以置信地看向一脸认真且疑惑的徐明钰,这种话自然很难让人不往那种方面去想。
只是他不确定徐明钰说的是不是他所想的,就小声问道:“什么?”
徐明钰嘻嘻一笑,凑近禇楠的耳朵低语了几句,禇楠差点没被噎着。
原来徐明钰说的真是那种意思。
但没想到徐明钰会直接问他,而且一脸认真的样子,像是一个渴望知识的学子,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褚楠不知道徐明钰打的什么鬼主意,但还是回答道:“有啊,是男人都有。”
徐明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只听他又问了一句:
“可我是女孩子,为什么我也有?”
褚楠一脸嫌恶,上下打量了几遍徐明钰身上怪异的服饰和滑稽的妆容,心想这孩子许是脑子出了点问题,要么就是故意的。褚楠眼珠子轱辘一转,狡黠一笑,问徐明钰:
“你既然说你是女孩子,那你为什么没有胸?”
说完褚楠便看了眼徐明钰平坦如地的胸脯,狞笑着等他回答。
褚楠本以为徐明钰会恼羞成怒就此停止这个荒诞的话题,结果徐明钰却十分认真地继续思考起来,摸了摸自己硬邦邦的胸脯,小声地说:“对呀,为什么我没有胸呢?”
褚楠:……
褚楠有些无语,觉得自己跟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小孩聊不下去。只是徐明钰并没有因为想不通这个问题而就此罢休,他再一次拍了拍褚楠的大腿,褚楠不打算理他,但徐明钰偏偏不罢休,拍着褚楠的手更加急切。
褚楠这时正在盛汤,由于徐明钰一直在拍他的腿,褚楠只好把碗放回桌上,一边喝汤一边听徐明钰跟他说话。徐明钰一脸兴奋,急切地凑到褚楠耳边说道:
“哥哥,那你的小鸟呢,是什么样子?我想看看跟我的有什么区别……”
褚楠没想到徐明钰会如此厚颜无耻说出这种话,刚喝进嘴里的汤就呛在喉咙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喉头一哽,只觉得喘不上气。褚楠气急想说话又说不出,嗓子里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一样,否则他一定跟徐明钰说,这能有什区别,不就是你的小我的大么!
但这时候徐明钰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继续在褚楠的耳边说道:“哥哥你放心,我也会给你看看我的,这些很公平吧?”
褚楠那一口汤还卡在喉咙里,听徐明钰又说出一句倒反天罡的话,更是呛得不行,满面通红直吸气,竟一口汤喷了出来。褚楠呛得厉害,咳的动作也很大,碗里的汤也全都洒在衣服上,咳了好一会儿,褚楠总算顺过气来,脸也不像刚才一样成猪肝色了。
徐明钰看褚楠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双手拍得大腿啪啪响,穿着绣花鞋的两只脚在地上跺得哒哒作响。大笑的时候他也不夹着嗓子了,而是笑出了纯正的少年声音,字正腔圆地发出了好几个数不清的哈哈哈哈。
徐老爷看着儿子这副神经兮兮欠收拾的样子,立马就大声训斥他:“徐明钰!一点教养都没有!不吃就滚出去!”
徐明钰比较怕他老爹,听见被老爹骂了就没敢再笑,乖乖地坐在原位不吭声。几人有些讶异地看向褚楠这边,徐夫人看褚楠弄脏了衣服,便叫仆人带他去换身衣服。褚楠幽怨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徐明钰,只见他丧着这个脸,一脸委屈又气恼的样子,好像是被徐老爷骂到怀疑人生了。
褚楠跟着仆人来到库房,仆人找了几身衣服给褚楠,说之前夫人叫裁缝做了很多衣服留给徐明钰长大后穿,让褚楠试一试是否合身。褚楠道过谢后便回了房间换衣服,褚楠脱下脏了的衣服,将干净的衣服换上,还挺合身。褚楠将衣服放到一旁打算回来再洗,出了门回去餐室,只是褚楠只去过一次餐室,之前都是跟着仆人走,现在他自己一个人走就找不到路了。
徐家的庭院很大,许多房间和走廊长得都很像,绕来绕去要么就是越走越陌生,要么就是绕回了原点,褚楠前后看了看,愣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褚楠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看起来有些隐蔽,有一处房间窗户是半开的,往里面看好像有一座类似于神龛的东西。褚楠只是不经意间瞟了一眼,走过了之后又退回来几步朝着半开的窗户往里面看。
从窗户里看去,房间不大,里面有一张长桌,上面放着几个香炉,香火快要燃尽了,香灰落在了香炉里,还有些散落在桌上。而香炉的前面是一座神龛,只不过神龛里面供的不是什么佛像或者观音像,而是一个青绿色的婴儿,应该是玉雕刻出来的,仔细看起来像是一个出生几个月的婴孩。佛龛里的玉婴闭着眼睛,像是在睡梦中,身上没有穿衣服,腿间露出代表着男性的部位,整个身体圆圆胖胖的,看起来既乖巧又可爱的样子。
这时候附近隐约传来了些许脚步声。
褚楠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心想是徐老爷徐夫人看自己太久没回去,想来是找不到路了,所以便叫仆人来找他。褚楠赶忙离开,往前面的长廊走去,穿过了一条走廊果然看见有几个仆人在找他,褚楠回应着他们跟着回了餐室。这时大家已经吃完饭,徐老爷和徐明钰已经离开,只有剩下三人和徐夫人在座,徐夫人和他们聊了一会儿后便招呼仆人收拾桌面。
下午褚楠闲着无聊便来到锦绣镇的一家赌坊,心想要是运气好的话还能赢点钱回去。
赌坊里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比外面的街上还热闹几百倍,持盅人换着花式摇着骰子,围在桌子两旁的人兴冲冲地押大押小,场面堪比两方军队作战。人们神情无比激动,有人只是在一旁观战,专注地看着持盅人摇骰子,好似要将骰盅看穿一样,等着最后揭晓答案的那一刻。
其他的大多都是跟着押赌的人,押得小得人个个期待着能够以小钱换大钱,占个便宜。
押得大的个个蹙着眉,两只眼睛死死盯住摇摆的骰盅,心里默念着一定要让自己押对,否则全盘皆输,裤衩子都不剩,要么赚到满意才会离开。
褚楠兜里正好有几个小钱,想着要试一把,桌上押大的人偏多,褚楠先前看了几番,这一次他决定押小,持盅人开盅之时果然是押小的赢了,褚楠高兴了一把,这可是个好头彩,看来他今日运气不错。
下一局又开始,褚楠押了大,这一次押大的人不多,可偏偏这一次押大的赢了,褚楠又一喜,光是两次就能赚回本。
有了这两次的胜利,褚楠更加大胆,将兜里一半的钱都押上,这一次他还是押了大,看着持盅人不断摇来摇去,晃来晃去的骰盅,那巴掌大的骰盅在空中翻转回旋,褚楠的眼睛和心都跟着上起下落。人们呼喊的声音一阵又一阵,整齐划一,最后啪地一声,在空中回旋的骰盅应声稳稳落在桌上,持盅人准备开盅,桌上顿时安静一片,鸦雀无声。
靠得近的人几乎能听见旁边人胸腔里噗通噗通的心跳声,要么就是紧张到放轻了的呼吸声,持盅人打开骰盅,只见静静躺在桌上的骰子告诉众人这一次押大的人又赢了。褚楠跳起来欢呼,他的钱袋都快要塞满了,就像人吃饱了一样愉悦满足。
就在他决定继续再赌一把的时候,长桌对面忽然有一人气愤地在桌上一拍,气冲冲地说:“不赌了!今天没一次赢的,全都输光了!”
褚楠抬头一看,真是巧了,这人不就是他们刚来锦绣镇时因为打老婆被陆之然揍的那个吗?
对了,昨天晚上好像还在春满楼碰见他了。
褚楠心想,这人还真是不老实,对老婆不好还逛春满楼,今天还在赌坊输光了钱,真是有够背时的。褚楠连连摇头,自认为自己已经足够恶臭了,但是没想到还能有人比他更恶臭,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那人骂骂咧咧地离开赌坊,褚楠并不在意,又继续投入到其中,这半天玩得实在畅快,中途虽然也有输过几次,但总的来说他赢的更多,钱袋仍然是鼓囊囊的,甚至比前几次赢的时候更加胖了些。
褚楠满足地将钱袋塞进袖中收好,要是他那几次没有输的话,估计今天玩下来钱袋都装不下了,褚楠赢了钱后开心得大步流星,出了赌坊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回到徐府后褚楠直接回房休息,他这一路上高兴得走路都快要飞起来了,嘴里还哼着小调。打开房门的时候发现君如琢在房间里打坐,褚楠把动作放轻了些,轻轻把房门关上,放轻了脚步走到自己床边坐下,把满满当当的钱袋拿出来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满意地将钱袋放好。
躺在床上的时候,褚楠又将百看不厌的美人图鉴拿出来细细欣赏了一遍,尽管这本书他已经看得几乎能倒背如流,但依然看不腻。不过总是吃冷饭也没什么意思,等有空的时候还是得再买几本精彩的来看,褚楠暗想。只是不知道锦绣镇有没有书屋,书屋里有没有这样插图多,最好还带有详细描写的极品……算了,过两天去街上逛逛就知道了。
想着想着褚楠便睡着了,睡了一会儿褚楠做了个梦,朦胧间感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像是刚睡醒了一般。刚要坐起来就觉得奇怪,他的腰使不上劲,任他怎么在床上蛄蛹,就是坐不起来,褚楠有些疑惑,心想是不是睡太久了。可想想又觉得不对,他明明记得自己刚看完春宫图不久才睡下的,怎么可能睡了很久,褚楠抬起头一看,发现被子拱起高高的一个大包。
褚楠摸不着头脑,他记得白天在赌坊自己没赢这么多钱啊,怎么被子里的钱袋能鼓起那么大一个包?难不成是这钱袋能自己生钱?褚楠怀着期待的心情悄悄地掀开被子,想要看看自己那个鼓成大包的钱袋,他的眼睛盯着被角边上逐渐变大的缝隙,心中的希望一点点被放大,可随着被子被慢慢掀开,他的期待也就慢慢跌落。
褚楠一番失望,被子里那个鼓起的大包不是他的钱袋,而是他的衣服。褚楠失落地呼出一口气,那么大一包钱就这么不翼而飞了,褚楠又将掀开的被子盖上。
嗯?等等!褚楠忽然惊觉,自己的衣服为什么会鼓起那么大一个包?又一次将被子掀开看了个清楚,果真是这样,不,准确来说鼓起来的不是他的衣服而是他的肚子!
褚楠心脏砰砰直跳,颤抖着手摸向自己隆起的肚子,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很大,而且摸起来并不是很软,而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肚皮里的东西时不时会动,褚楠感觉到自己肚子里面的那个东西在撞他,好像随时准备破肚而出,褚楠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牙齿开始无意识地打颤,眼睛盯着又大又圆的肚子,他始终不肯相信自己竟然怀孕了!
他褚楠,一个男人,竟然怀孕了!
褚楠欲哭无泪,抱着大肚子在床上无法动弹,坐也坐不起来,躺着也不舒服,他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痛感一阵阵敲打着他的肚子,肚子里的东西仿佛要蹦出来。褚楠又惊又怕,喘着气靠在墙上,手扶在大大的肚子上,那一阵阵痛逐渐变成了尖锐的刺痛,肚皮好像快要撑破了,接着到屁股也开始痛,整个下肢都快没了知觉。
褚楠绝望地仰着头,此刻他的脸已经开始变得苍白,脸上的汗水像淋雨一般哗哗顺着脸颊往下流,他已经不敢大口喘气了,只要一喘气肚子便会扯着痛。褚楠瘫在床头,肚子上的疼痛还在持续不断,肚子里的那个东西一直翻腾不停,褚楠心想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直接用力把它生出来好了。
褚楠开始深吸气,咬紧牙关用力,来回几次之后终于感觉那东西要出来了,褚楠不敢放松,又深吸几口气再用力,不知过了多久才感觉屁股一阵撕裂,肚子里那个东西被他用力地生了出来。
褚楠完全脱力,脸上苍白如纸,汗水如雨,他艰难地喘着气,口中一阵血腥味,舔了舔嘴唇后才发现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破了。褚楠感觉肚子瞬间瘪了下去,艰难地抬起头看,肚子果然平坦很多,只是身下已经流了许多血,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味。
褚楠半阖着眼睛,恍然想到原来女子产子竟是如此艰难不易,身为男人从前他从来不知道,也没有体会到过,直到这次亲自生了个孩子,他才真正明白女子是多么不容易。一声声婴儿的啼哭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褚楠抬起头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房间里竟然站着许多人,男的女的,都纷纷往他这边看过来。
但实际上那些人并不是在看他,也不是在关心他,他们看的只是那个刚被他生出来的孩子。褚楠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那个被他生出来的,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被他历尽千辛万苦拉出来的小祖宗,人群中有一人将孩子抱起来用襁褓裹着。那人本来欣喜万分,但在看到了孩子的下半身后脸上的喜悦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仿佛换了张面具。
只见那人将孩子啪地扔在床上,尖酸刻薄,冷漠无情地说:“怎么生了个姑娘!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生个姑娘有什么用.…..”
接着旁边围观的许多人也都跟着附和起来:
“瞎!又是个没用的!”
“真是白搭了,好吃好喝伺候了这么久最后竟然生了个姑娘……”
“没生出儿子,真是家门不幸哟!”
“哎,算了算了,这样的男人要了有什么用,休了得了!”
“就是啊,休了算了!再找个能生儿子的……”
……
褚楠气愤得咬牙切齿,奈何他刚生……啊不,刚拉完,现在浑身没力气,否则他一定从床上跳下去给这些嘴上抹了屎的傻叉一人10086个大嘴巴子!看他们还敢不敢满嘴喷粪!褚楠气得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看着那些人个个都在数落他,埋怨他,甚至贬低他,辱骂他,禇楠当即就想咬断他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