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老师,这章写完之后我在电脑前坐了很久。不是卡文,是写沈渺意站在马侧抬木槿小腿那段的时候,我自己心跳也跟着快了好几拍。不是因为他碰到她——是因为他碰到她之后立刻收回了手,退后一步,确认她坐稳了才继续。那种克制比任何亲密都让人心动。
给你们补一段正文里塞不进去的小剧场:
木槿去换衣服的时候,杨扬和沈渺意在更衣室门口说了几句话。
杨扬靠在门框上,看着正在解袖扣的沈渺意,忽然问:“你那句‘看你的马有点瘦,推理一下你的车应该也要保养了’是什么鬼。我的马瘦跟我的车有什么关系。”
沈渺意没有回头:“没什么关系。”
“……那你编这个理由干什么。”
“你不是需要理由吗。”
杨扬沉默了两秒,然后笑出声来。他发现了——沈渺意就是在胡说八道,和木槿的老干妈维权一样,全是临时编的,但编得理直气壮。他以前最烦别人说话没逻辑,现在他不但不烦,还学会了。谁教的?嗯。
“你知道那家店排到年底了吧。”杨扬换了个姿势,“你怎么约上的。”
“之前帮你约的。顺手。”
“顺手?你什么时候顺的手,我怎么不知道。”
沈渺意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你说你车该保养了,在前不久的聚会上。你喝多了,说了三遍。我记下了。”
杨扬没再说话。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沈渺意重新低下头继续解袖扣,忽然觉得这个人跟那坛九三年的绍兴黄酒真的挺像——越陈越香。有些事他说过一次自己都忘了,但沈渺意替他记了很久。这种人不说话的时候最吓人,因为你不知道他还记了什么。
好了,各位老师:你们觉得木槿什么时候才会发现,她今天骑的那匹栗子不是杨扬临时挑的,是沈渺意在培训前就让马场留好的——性格最温顺、体型最适合新手、连名字都是她喜欢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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