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的域皇（第一部）》若书琴

7、第6章｜行程表 她开始融入

　　隔天早上，9.20。
　　“交通枢纽组，上次说的规则修改，你们执行得不错。下一次简报，一样在一周后——”
　　祁深话音未落，视频会议室里忽然亮起了一个新的画面。
　　不是任何一组的镜头，是一张行程表。白底，黑字。共享屏幕的标识在角落亮着。
　　会议室里静了一拍。
　　接着，有人下意识把麦克风关小。
　　有人靠回椅背，呼出一口气。
　　还有人没忍住，手在桌下轻轻拍了一下。
　　只有祁深，没有出声。
　　他的目光在那张表上停了几秒。
　　一个月。所有已定简报的小组，名字排得很整齐。
　　每天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被合并成一格。整块标黑，没有任何文字。
　　星期二、星期五下午的两个小时，用的是灰色。同样没有说明。
　　其余下午的时间，被不同颜色分隔。不写行程，只表示——不可用。
　　整张表的时间轴，只到傍晚六点。不显示晚上。
　　第一组代表低头，对照了一下自己的安排。
　　“那我们还是下周三，9点？”
　　“嗯。”
　　时间就这样被定下来。

　　——

　　会议结束。
　　书琴很快把资料整理好，送到祁深书房。
　　他十指相握顶着下巴，眼睛还在盯着电脑屏幕。
　　上午的会议里，有几件事需要再想一轮。
　　桌角放着一只透明的带盖杯，线条干净，没有任何花纹。杯身不厚，水位清晰地停在半处，像是只为支撑一个上午的工作而准备的量。
　　她把文件放好，没有出声。
　　在一旁等着。
　　片刻后，见他没有再交代什么，她也没有离开太远。只是沿着书房外侧慢慢走了一圈。
　　不远处有个小茶水点。冷热水、咖啡、茶包，摆得很简单。
　　管家正好在往冰格里补冰。
　　“管家好。”她打了声招呼。
　　“诶，你来啦。要喝什么吗？”
　　“您客气了。”她笑了笑，“有需要我自己泡就好。”
　　停了一下，又问，“不过，请问有柠檬吗？”
　　“有的。刚好还在补给车上，还没放去厨房。”
　　“那麻烦放一点在茶水点。谢谢。”

　　——

　　祁深合上电脑，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停了一瞬。
　　低头看了眼。杯里多了几片柠檬，味道很轻。
　　他又喝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走吧。去吃午餐。”

　　——

　　到了餐厅，祁深直接点了餐。
　　“行程表。有必要吗？我都记得。”祁深随口一问。
　　“我知道你记得。但是，别人跟不上。做这个，不是给你参考记时间的，是方便别人对照自己的时间。”书琴认真答道。
　　祁深没再说什么。
　　片刻后，一道道菜上桌。
　　书琴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碍于服务生还在，她强压着体内的兴奋感。
　　祁深捕捉到了。
　　“哇，今天点的看起来好好吃！”服务生一退下，书琴就盯着食物叹道。
　　随后，书琴的手紧紧按住筷子，目光从食物快速移到祁深身上，停住。
　　他没动筷，她可不敢先吃！
　　祁深看穿了她心思，笑了出来。

　　——

　　书琴津津有味地吃着，边吃边赞不绝口，丝毫没有要控制表情的意思。祁深被她带动了食欲，碗里的食物瞬间香了起来。
　　“晚上，”祁深说，“带你去吃另一家。味道也不错。”
　　书琴笑着点头答应。
　　离开前，祁深叫来服务生，结了账。
　　片刻，手机屏幕亮起。是书琴的转账记录。
　　和前两天一样，每次他结完账，她就把她那份转给他。
　　祁深皱起了眉头。
　　“有必要分这么清楚吗？”
　　书琴一愣，不解问道：“我自己吃的，自己付啊？”
　　“以后不用。跟老板吃，就当工作行程的一部分。老板出钱，正常。”祁深语气坚定，仿佛规则定下了，不容置疑。
　　“好。”书琴轻轻点了点头。

　　——

　　下午，两人照常外出。不同领域的现场，一处一处看。
　　结束时，距离晚餐还有一段空档。车先回了祁宅。
　　祁深回到书房，坐在大桌前。电脑打开，随意扫了几封邮件。
　　书琴在一旁，把文件放回原位，顺手把桌上的纸张理了一下。分类、堆叠。她的手刚碰到最上面一叠——
　　祁深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动作很快。手已经抬到一半。
　　那一叠，是城市边防的内部资料，不在任何公开系统里。
　　书琴被他吓了一下。
　　“怎么了？”
　　祁深停住，动作在半空中顿了一瞬。
　　随即收回。
　　算了。
　　“没事。”——这女孩，做不出伤人的事。
　　语气已经恢复。
　　她站在原地，把那一叠纸和其他文件一起叠整齐。
　　他靠回椅背，目光从桌面移开。
　　那一秒，他没有再去想“如果”。

　　——

　　就这样过了几天。每天的节奏几乎相同。
　　早上的会议，中午的外出，下午的现场，或各自分开。晚上，各自回到各自的空间。
　　他们偶尔也会互发几句短信。关于餐厅，关于城市，关于会议里某个紧张的小组代表。
　　行程一遍遍重复。
　　只是，有些位置已经对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