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的域皇（第一部）》若书琴

6、第5章｜第一天上班 他的时间，

　　早上8.50。
　　偏宅一侧的客房亮着灯，书琴已经坐在书桌前。电脑打开，记录用纸张摊开。
　　书琴点入会议链接。第一个会议窗口弹出。
　　画面里，是祁深的书房。
　　他已经坐好。桌面干净，画面稳定。

　　9.00。
　　“开始。”
　　第一组接入。
　　汇报进行得很快。数据、进度、下一步计划，顺着流程往下走。
　　书琴低头记录。

　　就在第一组汇报过了十九分钟时——
　　“你还有一分钟。”祁深开口。
　　对方明显加快了语速。
　　第二十分钟整，祁深抬手。
　　“时间到了。”
　　他没有看表。
　　“汇报超时，有问题。”他说得很平。
　　“下午我直接去现场看。”
　　资料还没来得及翻页，他已经接着补了一句：
　　“你们这组，下星期必须再汇报一次。”

　　对面那位明显年轻的小组代表愣了一下，立刻翻行程。
　　“下星期二？”
　　“满了。”
　　“下星期三？”
　　“也满。”
　　对方迟疑了一秒。
　　“或者……星期二下午，您再来现场看看？”
　　“那个时间我有事。”祁深语气仍旧平直。
　　“那我们回去再看一下时间，再发您确认？”
　　祁深皱了下眉。
　　“现在定。”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这小组代表显然是第一次参加会议。

　　小组代表深吸一口气。
　　“下星期五早上？”
　　祁深几乎没有停顿：“可以。”
　　空气明显松开。
　　“10点半。”小组代表补充道。
　　“可以。”
　　第三次就定下来，还算快。
　　有人靠回椅背。有人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下一组。”祁深说。
　　准点开始。
　　第二组的汇报控制得很好。二十分钟内刚好结束，没有被打断。
　　但后十分钟，运气明显没那么好。
　　“下周一？”
　　“满。”
　　“这周三上午？”
　　“也满。”
　　第三个时间。
　　第四个时间。
　　每一次都被否掉。
　　会议室里越来越安静。到最后几秒，对方几乎是赌着说出口。
　　“……这周五，早上九点？”
　　祁深停了一瞬。像是在内部对照。
　　“可以。”
　　计时正好走完。十分钟，用尽。

　　第三组的汇报同样顺利。
　　到第二十分钟，对方刚开口：
　　“那我们下一次——”
　　“不用重订。”祁深抬眼，“你们这组原定是每两天一次。下一次是后天，十点。”
　　他停了一下。
　　“忘了？”语气明显不悦。
　　对方立刻点头：“没有，是我们疏忽。照原定。”
　　资料被切走。

　　一直到最后一组——同样的问题，同样的十分钟。神经一寸寸绷紧。
　　书琴坐在屏幕前。
　　她没有看发言的人。她在看那十分钟。
　　不是讨论内容，而是——
　　每一次时间被提出，又被否掉的过程。

　　——

　　11.00，会议准时结束。
　　书琴整理了手上的笔记，并打印成可归档版本，送到书房。

　　中午，他们在祁宅饭厅吃饭。饭厅很安静，靠窗的位置留着光。
　　书琴率先开口。
　　“明天早上的会议，是哪四组？”
　　祁深没有思考:“九点，交通枢纽。九点半，能源。十点，水务。十点半，城市边界。”
　　她点头，把顺序记在心里。
　　“后天？”
　　“产业升级，旧城改造，财政协调，教育系统。”
　　她继续:“周三？”
　　祁深停了一瞬，像是在把几条线重新排一遍。
　　“环境评估，南区工程复盘，医疗资源，最后一组未定。”
　　筷子动了一下。
　　她没有停。
　　那顿饭，书琴连着问了祁深接下来一个月内的行程。时间被一段一段拆开。
　　上午的四个点位，被反复确认;下午的随机外出，被单独标出。
　　祁深一一回答。没有展开，也没有解释。

　　——

　　下午，祁深如常去上训练课。
　　书琴回到偏宅的客房。
　　桌上的电脑被重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