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的域皇（第一部）》若书琴

8、第7章｜你自己去吃了？ 他在等她？

　　会议结束时的电流声散去，书琴在客房把最后一份简报打印出来。
　　她看了一眼时间。11.15。

　　她来到主宅二楼，叩响书房门。
　　没有回应。
　　她推开门。

　　祁深不在位子上。电脑屏幕还亮着，幽蓝的光映在桌面的空办公杯上。
　　她走进去，把文件整齐地码放在他惯用的左手边。视线在那个空位上停了一瞬。停得比平时久一点。
　　几秒后，她转身离开。没有等。

　　——

　　一个人的午餐在城市东区的巷子里解决。
　　她刻意绕远了一点，没有回祁宅。
　　夜色深了才回到客房。

　　——

　　隔天，同样的时间。
　　书琴推开书房门时——
　　祁深已经坐在那里。
　　电脑合上，文件收齐。像是结束了工作，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没有看表，也没有起身。只是坐着。
　　她走过去，把资料放到桌上。
　　“资料齐了。”

　　祁深开口：“昨天中午，你自己去吃了？”
　　语气很随意。书琴却愣住了。
　　“啊？”慢了一拍。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对啊。”
　　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那种目光，让她下意识觉得，自己似乎该解释一下。

　　“昨天，我看到你不在，我以为你出去了。”
　　“只是去上了个厕所。”祁深纠正道。
　　书琴忽然，不知道还需要说什么。只能佯装自然，缓缓点头。
　　“好…”书琴偷瞄了他一眼，心里飞快地掂量了一下。
　　“那…一会儿一起吃？”书琴问道。
　　“嗯。”他应得很简短。
　　随即马上站起身，又顺手拿起外套。动作自然得像本就该如此。
　　两人如以往一样一起走出书房。只是这一次，她忽然有点不自在。

　　——

　　车子刚发动，祁深就调了冷气。风口往她这边偏开。
　　她看了一眼，思绪开始飘走。
　　“昨天中午，你自己去吃了？”那句话又浮上来。
　　她当时以为他出去了。
　　他却说，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所以，他们的午餐，本来是默认的吗？
　　他纠正得太快了。
　　可是，昨天下午，她本来也不需要跟着。所以她才觉得，看到他人不在，她可以先离开。
　　可他刚才，电脑合上、文件收齐。
　　像是结束了，却又没走。
　　像是在——
　　等她？
　　胸口像被什么压住。
　　她突然不知道手该放哪里。
　　书琴深吸了一口气，把思绪压回去。
　　也可能，他只是习惯一起吃了吧。
　　她忍住不看他。
　　可那份存在感，却像被什么放大了，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

　　——

　　车停在一家私房菜馆前。是她前两天下午随口提过的那一家。
　　点菜时，他没有翻菜单。上的几道菜，都是她说过喜欢的。
　　她的筷子停了一瞬。
　　她低头吃饭。没有再说话。

　　——

　　下午的现场勘察照常进行。
　　她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
　　同一个数字被录入两次。
　　她删掉，重写。
　　风从工地吹过，夹杂着钢筋、水泥，也把属于他的气息一起带了过来。
　　她抬头，看着他的背影。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在刻意拉开距离。
　　却又同时忍不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