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剧棋魂 光嬴 风回十九路锁文精修中》洞板在摸鱼

71、第一棒《二》 当晚，围达

　　当晚，围达首页更新了一篇新的北辰杯特稿。

　　标题很短。

　　《第一棒》。

　　正文的第一句话是：

　　他没有把所有的路都走完。

　　但他替中国队，把第一段最难走的路，走稳了。

　　黑白问道里，文章很快被人转开。

　　曹旭坐在棋馆角落，捧着茶杯，一字一句看完，许久才低声说：

　　“写得好。”

　　龙彦坐在他旁边，点了点头。

　　“他就是第一棒。”

　　……

　　酒店房间里，时光很晚才回来。

　　沈一朗已经被方绪按着去休息了，洪河和穆青春还在隔壁低声复盘，走廊尽头偶尔传来压低的笑声。

　　时光没有开大灯，只拧亮了棋盘边的一盏小灯。

　　褚嬴坐在对面，看着他把白天那一局棋一枚一枚摆开。

　　时光摆得比昨天更慢。

　　摆到中腹那一手时，他忽然停住。

　　那枚白子落在棋盘中央，并没有去救眼前最急的地方，却把散在四周的棋慢慢牵了起来。

　　他盯着那枚棋子看了很久。

　　“稳，不能只是退。”

　　时光忽然说。

　　褚嬴抬起眼。

　　时光低着头，指腹轻轻擦过棋子的边缘。

　　“昨天那一局，他往后退了一步，是为了让棋有路。今天这一局，他没有急着往前冲，可是他一直在让这盘棋不被别人定下来。”

　　房间里很静。

　　褚嬴望着他，眼底一点一点浮起温柔的笑意。

　　小光已经不只是看见一盘棋了。

　　他开始看见，别人是怎样在棋里活下来的。

　　时光抬起头，看向棋盘对面。

　　那里空空的。

　　褚嬴却正坐在那里，衣袖安静落在膝上，像很多年前一样，等着他把一盘棋慢慢摆完。

　　摆到中盘，时光忽然停住。

　　这一次，他没有迟疑很久。那种熟悉的感觉，比昨天更清晰了一点。不是有人告诉他答案。而是他忽然觉得，如果这一手落在这里，如果对面坐着那个人，一定会微微笑一下。

　　时光轻轻落子。棋子发出极轻的一声。他望着棋盘，很久没有动。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心里的那块空芜，没有那么荒凉。他说不上来，只是忽然觉得，这些年一直吹过那里的风，没有那么冷了。

　　窗外夜色安静。

　　褚嬴望着对面的少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比昨夜，更真实了一分。

　　时光停了片刻，忽然伸手，从棋盒里拿出一枚黑子，放在那枚白子对面。

　　“要是你在，”他说，“你会怎么走？”

　　褚嬴看着棋盘，没有立刻回答。

　　那是一个很好的位置。

　　不是唯一的答案，却是一条仍能继续向前的路。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笑了一下。

　　“小光。”

　　“你已经会自己找答案了。”

　　时光听不见。

　　他只是低着头，将那枚黑子在指间转了转，最后轻轻放下。

　　灯光落在黑白之间。

　　窗外的夜色深得没有尽头。

　　而这一盘棋，还在他们之间，缓缓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