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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困在原地打转 她有一种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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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个女生蹲下来想拉冬铃起来,“没事吧?”
“别碰我。”冬铃避开她们想要触碰的手,“谢谢。”
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班长已经找来班主任。班主任神色紧张,快步走近,一眼看见蹲在墙边状态糟糕的冬铃,又扫过教室门口一堆探头张望的学生,脸色沉了下来。
“都回教室!作业都做完了?不休息,等会让各班班主任再发套卷子,围在这里干什么!”班主任厉声呵斥。
围在冬铃身边两个人站起来,回到教室。
看热闹的学生悻悻缩回教室,门口很快空了下来。
班主任蹲下身,看向冬铃:“身体难受得厉害吗?需要联系你的家长过来吗?”
“我想请假回家休息。我会自己和他们说的,麻烦老师了。”
冬铃小口喘气,胸闷的厉害,班主任抬手去探冬铃的额头,有点低烧。
刘照心有了解过心脏病患者的症状,回头朝着班长招手,果决,“打120。”
说完基本情况和学校地址,刘照心就蹲着陪冬铃,紧张的一分钟看一次手机,所幸救护车不到半小时就到了,班主任陪着冬铃走之前,交代柏芝看好班级。
在救护车上刘照心联系了冬铃家长,说了要去哪家医院,简单说了症状。
等刘照心挂掉电话,冬铃闭上眼,胸口的闷感依旧没有缓解。
她知道,情绪的剧烈波动,对于移植术后的病人,是很危险的诱因。不一定就是急性排斥,但身体已经发出了警报。
救护车抵达医院时,冬柏诚已经在医院等着了。急诊的灯火通明。一系列检查接踵而至,抽血查免疫抑制剂血药浓度、心肌酶,心脏彩超,血常规。
在等待结果的时候,冬铃已经被安排住院了,刘照心在旁边一句话没说,这件事,她还没问清楚,自然是无法给家长一个交代。
冬铃躺在床上吸氧,缓解胸闷情况。冬柏诚在旁边打电话,刘照心坐在沙发上隐约能听见是在说冬铃的情况,还说需要晚几天,问对面的身体怎么样。
没过多久,检查结果陆续出来。
心肌酶没有明显异常,暂时排除急性排斥反应,血药浓度处在安全区间,只是因为巨大情绪应激,加上冬日受凉,引发身体应激反应,伴随低热,心肺负荷加重。
医生叮嘱:必须静养,避免剧烈情绪波动,近期不要回学校上课,居家观察,按时服药,定期复查。
冬柏诚还是决定留院观察一天,明天没有问题再出院。
刘照心算是放心了,“冬铃爸爸,既然冬铃身体什么大碍,我先回学校了,深入了解整件事情的原委,我会告知您的。”
冬柏诚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沉敛,眼底藏着未散的寒意,“辛苦刘老师一趟。学校里造谣滋事、恶意欺凌的学生,麻烦您严查到底。我女儿的身体经不起半点折腾,这件事,我需要学校一个公正的处理结果。”
“您放心,学校一定严肃处理。”刘照心郑重应下,看向病床上安静虚弱的冬铃,语气放软了几分,“冬铃好好休息。”
冬铃躺着,鼻尖架着轻柔的鼻氧管,浅浅吸着氧,闻言只是轻轻眨了眨眼,没有出声。低烧的余热还裹着四肢,浑身发软,胸腔那股闷沉沉的滞涩虽缓解了大半,却依旧沉甸甸压在心底。
刘照心不再多留,转身快步离开病房,驱车赶回深海艺高。
已经上了三节课,马上就要放学了,此时的高二文化理科三班,早已没了方才喧闹看热闹的氛围。
整间教室鸦雀无声,笔尖落纸的沙沙声微弱得近乎无声,所有人都心不在焉,心神不宁。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次的玩笑闹大了。
尤其是周路风,坐立难安地抠着笔杆,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一时口舌之快,他凭着道听途说的流言肆意诋毁冬铃。他原本以为最多就是被老师训斥几句、写份检讨,从未想过,轻飘飘的几句闲话,会直接把人逼到医院里。
同桌悄悄侧过头,压低声音:“完了,刘老师回来了,肯定要严查。你刚才真的太过分了,那种话怎么能乱说……”
“还不是你们先给我看的,怂恿我去问的,你们也有一份!”
“谁让你他妈直接上去说她是杀人犯啊?我还是谁!你他妈就是煞笔。”
“你他妈的。”在周路风骂完最后一句话,
刘照心已经站在讲台上。
她没有拍桌发怒,只是静静站在讲台中央,目光冷冷扫过全班,清冷的气场压得整个教室死寂一片。
“这件事情学校领导非常重视,我们这里是学校,不是某些团体随意造谣生事的地方。”
“我问你们,你们觉得你们了解社会吗?你们了解医疗吗?你们了解法律吗?”
“对于这种事情,发生不止一次,在我们深海艺高,造谣生事,人身攻击,霸凌欺辱,致使老师受伤不计其数,我知道,我在这里说什么,听不进去的人从始至终也听不进去,但老师存在的意义就是在你们犯错的时候,告诉你们利害分寸以及后果。”
刘照心目光锐利,沉沉压在躁动又心虚的班级里,声音平静却极具穿透力,压过所有细碎的暗流。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你们刚刚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学生打闹的范畴。恶意捏造事实、公开诽谤、人身霸凌、消费逝者、刺激病患,每一条,都够得上校纪严惩,够得上民事追责。”
“或许,你们总觉得家庭能给你们带来庇护,甚至触碰法律红线的事情也可以,只要不过火,能用钱摆平就用钱摆平……”
“法律,学校,她的家人,没有一个人会轻饶你们。”
脾气上头,让那些男生都忘了,冬铃的家人,甚至可以让他们不必出现在大众面前公开承认错误。
“校领导已经开过紧急会议,针对本次班级集体造谣、言语霸凌事件,处理结果即刻公布。”
全班心脏齐齐一悬。
“冯析以及互助圈网络传播者体艺班李相,公开恶意诽谤,曲解事实真相,大规模传播,处以劝退处理,立马联系家长来学校。”
大家听到劝退都倒吸一口凉气。
冯析坐在最后一排,低着头,绝望充斥着他的脑袋,他在深海艺高文化班,也是因为他成绩好,学校免除学费学杂费,但他现在要被劝退。
第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不断回荡,由远及近,由小变大,他完蛋了!
“周路风当众恶意诽谤、人身攻击、消费逝者,给予全校通报批评、校级严重记过处分,档案留存。周一升旗仪式,公开全站检讨,当面深刻致歉。家长即刻到校配合教育。”
话音落下,班里一片死寂。
“周路风同桌张途及方才起哄附和、煽风点火、私下传播谣言的四名同学。参与围观造势、助推恶意氛围,给予班级通报批评、书面检讨两千字、扣除当月德育分。”
“全班所有人。知情沉默、跟风围观、长期默许流言滋生,集体扣除德育分,今晚全体加写千字反思,深刻自省何为善意、何为分寸、何为言语底线。”
一条条处分落下,精准又公正,没有偏袒,没有敷衍。
刘照心看着满班垂头懊悔的学生,声音稍稍缓和,却依旧严肃:
“我不否认你们大多只是跟风,没有坏透的心思。但无知不是作恶的借口,从众不是伤人的理由。”
学校第一次对于这种事情重罚,刘照心知道他们是为了给冬铃爸爸一个交代。
学校第一时间给冬柏诚一个结果,冬柏诚却没有告诉冬铃。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冬铃靠在病床上,手上拿着平板在看网课,冬柏诚坐在病床边,安静的陪着冬铃。
“爸爸,你有话要给我说。”冬铃暂停网课,转头问冬柏诚。
陈述句,冬柏诚听出了语气,换了个话题,像是商量,“小铃,爸爸晚上要处理事情,我把煦煦和阿泽叫来陪你。”
“可以啊,爸爸你有事情就去忙吧。”冬铃松了口气,以为冬柏诚会直接让她出国。
“我给你请了一周的假,明天办理出院,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家教老师也会按时去授课。”
“好。”
冬柏诚是在许阳来之后才走的。
许阳很着急,先是带着冬柏诚问了情况,又很担心的和冬铃说话,“姐姐,你要吓死我,叔叔打电话我才知道你来医院了,早知道我潜入你们学校的互助圈了,不然也不会不知道有人这么说你。”
许阳声音不知不觉带上了哭腔,冬柏诚想走,又回来和冬铃一起安慰许阳,“煦煦,别伤心了,这次又要煦煦小勇士陪着姐姐了。”
“煦煦,我没事,我好好的,也没打针什么的。”
最后就是两人合伙将许阳哄好,冬柏诚才离开。
许阳最后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擦完脸出来,许阳的刘海也湿了,站在额头上,耷拉个脸,后知后觉,“姐姐明明我是来陪你的,我还哭让你们哄我。”
说完又要哭,冬铃连忙说,“没事啊,煦煦陪着我就很好了,你饿不饿,让陆张哥去买点宵夜吧。”
“好啊好啊。”许阳刚说完,手机就响了,
她边拿出手机看。
苏小赖:【煦煦!让陆张哥给我们也买点!听到没!愤怒.jpg】
许阳皱眉走到病床前,把手机举起,无声的和冬铃告状。
冬铃也学着许阳皱眉,“他怎么这样!”
“对呀,他怎么这样!”
许阳疯狂打字。
煦阳:【你凶我干嘛!讨厌你!】
苏小赖:【你该凶,一天天干的什么事情!你还是小孩子!干嘛呢一天!我给你说哦要告诉姑姑姑父!让他们把你抓回去!】
煦阳:【批发感叹号去别的地方,你去啊!我也要给舅舅舅妈告状,说你逃课!】
苏小赖:【我这正经请假】
苏小赖:【不知道苏总知道了,会不会把你腿打断】
煦阳:【才不会,你才可能会】
许阳加了个可能,因为苏翎泽要过来陪她和姐姐的,情有可原。
不过苏翎泽说的什么事情,她最近没闯祸啊,安安分分,本本分分的学习啊。
不管了。
许阳转身跑去开门,探出脑袋和门口站着的保镖姐姐说,让她们给陆张说买点宵夜。
说完之后,又说了声谢谢,又回去找冬铃聊天。
许阳一会去洗一个苹果,切成小块叉给冬铃吃,一会又给自己扒个香蕉吃。
两个人的嘴都没闲过。
八点半,许阳被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吓到,因为她在和冬铃说她和林格唯相处的很好。
苏翎泽幽怨的开门,在许阳找补的质问之前,先发制人,“听说你谈恋爱了?”
“没啊,你想多了,怎么可能,哈哈。”许阳否认三连。
“我刚都听到你说你们的恋爱细节了!”苏翎泽暴怒,煦煦才十四岁,他妹才回国回到他身边几个月,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拐跑了。
门被彻底打开,谢译站在苏翎泽身后,表情严肃,显然和苏翎泽站同一战线。
许阳浑身一僵,手里半根香蕉还捏在指尖,下意识转动身体,椅子腿在地板划出一道轻微的声响。
“谁、谁说恋爱细节了,我只是在说朋友之间相处的小事而已!”许阳底气不足,眼神根本不敢看苏翎泽,不敢直视苏翎泽的眼睛。
“那你看着我眼睛说,你和他分手,我就信你和那个林什么的是朋友。”苏翎泽冷着脸走到许阳面前,半跪在地上,直视许阳,
“你说分手,我就信。”
冬铃静静靠在床头,和谢译对上视线,谢译立马从生气状态中抽离出来,朝冬铃笑。
她弯了弯唇,心想,煦煦和林格唯在一起,少不了阿泽的助力。
不过对于这个,冬铃更想知道,是谁告密了,高三课业压力大,许阳和苏翎泽他们一起也是在周末,他们如何得知的。
冬铃朝谢译招了招手,谢译抱臂走过去,坐在病床另一侧的陪护椅上,“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宁烬羽呢?”
她有一种直觉。
谢译:“阿烬啊,他还在上自习呢,阿泽不让他一起。”
冬铃点了点头。
谢译一改表情,皱着眉,严肃的附和苏翎泽,“对啊煦煦,你分得清吗?你还太小了。”
“我分得清,怎么分不清,哥他之前给我说过,喜欢是什么感觉的啊。”
苏翎泽被许阳推倒在地,一脸不可置信。
是他,亲手将他妹推出去了。
苏翎泽扬着头,手臂撑着他起身,他依旧半跪在许阳面前,“你和他分手,听见没!”
“我不!凭什么听你的!”许阳真的有点生气了。
病房里瞬间炸开细碎的争执声,许阳动手再一次推开苏翎泽。
苏翎泽眼底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素来从容沉稳的眉眼此刻绷得紧紧的,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强硬:“凭什么?就凭我是你哥,我也是有病,和你说那些!”
“我就是喜欢他,这是没办法改变的。”许阳把香蕉放在果盘里,和苏翎泽同时站起身来,声音又急又倔,带着少女独有的认真,“我知道林格唯家境不好,知道他自卑敏感,知道他小心翼翼。我分得清好感和喜欢,哥,你能不能不要随便否定我的心意?”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苏翎泽被她理直气壮的反驳噎得一滞,半跪在地的身形僵住,看着眼前倔强仰头的妹妹,心头的怒火硬生生压下去大半,只剩下满心无奈和担忧。
他不是古板迂腐。
许阳从小顺遂,被所有人偏爱,干净又热烈,他怕她不懂人心复杂,怕她一腔赤诚错付,怕她心软包容,最后被辜负、受委屈。
谢译坐在一旁,原本跟着附和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悄悄摸了摸鼻尖,不敢再插嘴。
他还是不认同,但并没有说出来。
苏翎泽沉默,去角落又拿了一把椅子,放在病床旁边,坐下,“不分手,就别叫我哥。”
许阳把椅子搬到谢译坐的那边,谢译看许阳搬的困难,他起身帮忙搬过来,“你听听阿泽的吧,煦煦。”
“我不!”许阳不改口。
两头倔驴也不和对方说话,谢译也说不了话,只能把这种压力传递给宁烬羽。
XY:【阿泽和煦煦聊崩了,两个谁都不愿意让步,看来再和好难,让煦煦分手也难】
nion:【嗯】
XL:【阿泽直接说,不分手就别叫我哥这话,煦煦都没让步,看来煦煦是真喜欢那个林某了。】
nion:【嗯】
XL:【给我支个招,让我破冰,情商小王子】
nion:【没办法】
XL:【OK吧】
XL:【连你都没办法,不对,你上晚习玩手机,举报】
nion:【别】
XL:【求我】
nion:【求】
XL:【行,包庇你一回】
nion:【泥】
XL:【……】
谢译是聊美了,许阳和苏翎泽开始针锋相对起来了,冬铃的手被两个人一人拉一只,苏翎泽也是和许阳较上劲了,许阳拉一下小拇指,苏翎泽拉下小拇指……
最后许阳亲了下许阳手背,苏翎泽嘴比脑子快,也亲了下冬铃手背。
还没反应过来,脸先红了。
“你……你干什么!”苏翎泽反应过来都不敢看冬铃,质问许阳。
“我亲姐姐呀,你干什么?”许阳学苏翎泽说话。
冬铃笑着看两个人小学生斗架,不甚在意。
不过她看苏翎泽很在意,他亲了她手背的事情,很纯情啊。
冬铃给出这样的评价。
冬铃收回手,好整以暇,“害羞了?”
苏翎泽清了清嗓子,嘴硬,“才没有。”
其实他耳根都红了,偏偏眼神强硬,死死绷着表情,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
不过是被许阳气得失了分寸,一时恍惚,竟跟着亲上了冬铃的手背。
温热柔软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皮肤,轻轻浅浅,却烫得他心口发紧。
“真没害羞。”苏翎泽又硬邦邦重复一遍,目光刻意飘向窗外漆黑的夜色,不敢落在病床之上。
此地无银三百两。
许阳看得乐坏了,瞬间忘了刚才吵架的别扭,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哇——苏翎泽你脸红啦!你亲姐姐的手!你害羞啦!”
清脆的笑声撞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亮。
谢译靠在椅背上,看得一清二楚,憋笑憋得肩膀颤抖,低头假装玩手机,实则眼底笑意快要溢出来。
苏翎泽有点找不着北了,忘记刚才他说的话了,“叫哥!没大没小!”
“我才不,除非你不再管这件事了。”
“做梦呢!”
“别吵了。”谢译劝架,“以和为贵啊!”
最后不欢而散,几个人吃了宵夜就准备睡觉了,VIP病房的床比较大,许阳和冬铃一起睡床。
苏翎泽去租了两张陪护床,和谢译安置睡在沙发旁边。
苏翎泽和谢译起的蛮早的,五点半就起了,两个人还要赶去学校上早自习,给两个人留了便利贴。
上面写着,【我们走了,冬铃要好好休息,煦煦随便。】
【煦煦也要好好休息啊 ^_^】
前一句龙飞凤舞,后面一句方方正正,一眼就能看出后面一句是谢译写的。
“苏翎泽一手狗爬字,丑死了。”许阳这样挑刺。
病房里安安静静的,只剩空调细微的送风声响。
护士拿着体温枪和记录本走进来,熟练地给冬铃测量体温、监测心率,翻看了一眼昨日的检查记录,说恢复得很好,情绪应激的症状完全消失了,体温、心率全部正常,今天可以正常办理出院,不用再留院观察了。
许阳在收拾她昨天拿过来的书包,冬柏诚带了早饭给两人,还带了药给冬铃,等她们吃完,许阳被送回苏扬一中,冬铃和冬柏诚回家。
“小铃,你妈妈不太好,我等会送你回家就要坐飞机赶过去,我叮嘱了家里阿姨,你好好在家休养。”
冬柏诚和冬铃坐在车后座,他在处理公司事务。
车内安静下来,只剩引擎平稳的低鸣,车窗外的冬日晨光淡薄,掠过林立的街景,飞快向后倒退。
冬铃闻言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身侧的父亲。
冬柏诚常年沉稳从容的眉眼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想来是要去港城陪妈妈待产,需要先处理好公司的公务,几乎没有合眼。
“好。”冬铃笑着应声,“爸爸好好陪着妈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他侧头看向脸色依旧偏苍白的女儿,眼底满是疼惜与愧疚:“偏偏赶上你身体不舒服,是爸爸没顾好你。”
这一年他往返各地奔波,忙于集团事务,陪伴冬铃的时间少之又少。
“我没事的。”冬铃是真的没事,她长大了,也更坚强了。
他们到家,冬柏诚的特助已经提着行李箱在别墅外等着了,冬柏诚又叮嘱了几句才驱车离开。
冬铃一个人回到别墅里,住家阿姨和她打招呼,她轻点头,上楼,走到那间已经被她亲自锁起来的画室门口。
她的手搭在画室门把手上,拧了几下,门把手纹丝不动。
她转身下楼和厨房的李阿姨说了声,她要出去一趟,不用做她的午饭了。
李阿姨关心问了两句,冬铃笑着说了自己出去转转而已,不用担心,李阿姨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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