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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我竟然对学长。。。 凌晨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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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膀胱的召唤比理智更诚实。
我闭着眼摸到手机当手电筒,光柱在地板上晃成醉汉的舞步。卫生间在左,我的意识却坚定地指向右——毕竟在睡意朦胧的维度里,所有门都长得像通往床铺的传送阵。
“咚。”
脚趾踢到了什么柔软又沉重的障碍物。
我连眼皮都没抬,身体自动执行了“遇障则转”的底层代码,像只被设定好程序的扫地机器人,丝滑地调转方向,推开了一扇本该属于沈知喻的主卧门。
上床、掀被、躺平、搂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耗时不超过三秒。
手臂习惯性往旁边一捞,触手温热绵软,还带着熟悉的沐浴露香气。我满意地把脸埋进那团温暖里,鼻尖蹭了蹭,含糊嘟囔:“……抱枕怎么变暖了……还带心跳的……”
怀里的人僵住了。
不是那种“被吵醒的不耐烦”的僵硬,而是“cpu过载即将爆炸”的、从灵魂深处蔓延开来的凝固。
但我已经重新坠入黑甜乡,手臂还死死箍着对方的腰,像只树袋熊抱住了它命定的桉树。
……
梦境里,阳光、沙滩、比基尼。
我正拿着一瓶防晒霜,面前趴着一位身材火辣的美女,肌肤白皙得晃眼。我红着脸,指尖沾着滑腻的乳液,从她光洁的肩头一路向下涂抹,触感细腻温软,带着令人血脉偾张的温度。
“嗯……轻点……”美女发出一声娇吟。
我脸更红了,手上却愈发卖力,顺着脊背的曲线流连忘返,甚至大胆地向更隐秘的地带探索……
而现实中——
沈知喻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漫长、最煎熬、也最甜蜜的酷刑。
他睡眠极浅,几乎是在我踢到门槛的瞬间就已清醒。但他没有动,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那双在梦里涂防晒霜的手,在他赤裸的上身上肆意游走。
我的指尖带着睡梦中无意识的滚烫,从他紧实的胸肌一路下滑,掠过腹肌的沟壑,在人鱼线附近反复摩挲。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全然信赖的亲昵。甚至还嫌不够似的,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嘴里发出满足的喟叹。
沈知喻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用了毕生的自制力才没把我当场按住。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晚霞色,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那双平日里深邃如潭的眸子,此刻在黑暗中翻涌着足以淹没整座城市的暗潮,眼角因为极度的克制而微微泛红,竟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妩媚。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还在梦里兢兢业业地给“美女”涂防晒,手指甚至越发放肆地向下探去——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某条危险界线的瞬间,我的大脑突然弹出一个弹窗:
【警告:检测到用户当前状态为“单身狗”。无女朋友。无涂防晒对象。逻辑冲突。】
我猛地惊醒!
睁眼的瞬间,阳光沙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昏暗卧室里一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到失真的脸。
没有美女。
只有沈知喻。
他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月光下饱满流畅,被我揉搓过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红痕。而他正微微仰着头看我,眼角微红,唇瓣轻启,呼吸紊乱得不像话——那张永远温文尔雅、从容淡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被我亲手撕碎的克制与……难以言喻的春色。
我:“……”
大脑宕机了整整五秒。
第一反应:哇哦,学长身材真好。
第二反应:不对!我在干什么?!我把学长当抱枕还上下其手了?!
第三反应:救命啊他把持不住的样子怎么比美女还好看啊!!!
“学、学学学学长对不起!!!”
我一边语无伦次地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想从他身上滚下去。可视线却不听使唤地偷偷瞄向他泛红的眼角、湿润的唇瓣、以及锁骨上那道被我蹭出来的红痕——罪恶感与某种不可名状的心动交织在一起,让我恨不得当场把自己塞进枕头里闷死。
沈知喻看着我慌乱的样子,眼底翻涌的暗潮渐渐沉淀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温柔。
他没有生气,没有责备,甚至没有整理衣衫。
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羞耻与悸动在空气中发酵。我们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开口,只是各自顶着一张能煎熟鸡蛋的脸,在黑暗中对视了三秒。
然后我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客厅沙发,把自己裹成蚕蛹,对着天花板默默忏悔到天亮。
而主卧里——
沈知喻依旧保持着被我折腾过的姿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直到确认我的脚步声消失在客厅,他才缓缓坐起身,指尖抚过被我蹭红的锁骨,呼吸依旧未稳。
他沉默了片刻,起身走到衣帽间深处,从最里面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条精致的黑色皮质项圈,上面挂着一枚小巧的银色铃铛,内侧刻着两个极小的字——“叙叙”。
这是他很久以前就准备好的,从未想过真有拿出来的一天。
他指尖捏着那条项链,在黑暗中静坐了许久。
最终,他没有戴上它,只是将它轻轻贴在自己心口,感受着金属的凉意与皮肤下滚烫的心跳交织。
“……笨蛋。”
他低声说,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藏了千百遍的纵容与偏爱。
然后他将项链放回盒子,重新锁进抽屉深处。
不是现在。
他还舍不得。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客厅里一切如常。
江驰打着哈欠从次卧出来,言已经坐在餐桌前安静地喝牛奶。沈知喻穿着熨帖的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正端着粥从厨房走出来,笑容温润如玉,仿佛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骚扰从未发生过。
“早啊,大家。”他声音温和,语气平稳,连眼神都和往常一样清澈坦然。
江驰和言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只有我,坐在沙发角落里,捧着水杯,目光死死盯着地板上的花纹,连抬头看一眼沈知喻的勇气都没有。
“叙叙,不吃早餐吗?”沈知喻走过来,将一碗温热的燕麦粥轻轻放在我面前,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手背。
我浑身一颤,差点把杯子打翻。
“吃、吃吃吃!谢谢学长!”我语速快得像机关枪,头埋得比鸵鸟还低,耳朵红得能滴血。
江驰瞥了我一眼,疑惑道:“你今天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
“没、没有!就是……有点热!”我胡乱扒了一口粥,烫得舌头发麻也不敢吐出来。
言冷静地看了我三秒,又看了看沈知喻,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低头继续喝牛奶。
沈知喻坐在我对面,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偶尔抬眼看我一下,目光温柔平静,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可只有我知道——
那平静之下,藏着怎样一场尚未落幕的风暴。
而我,正坐在这场风暴的中心,连呼吸都不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