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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羞耻的试验 家门关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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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整个人顺着门板滑到地上,发出一声堪比土拨鼠尖叫的哀嚎:“啊啊啊啊啊——!!!”
“啪。”
一只冰凉的手精准地捂住了我的嘴。
言站在我面前,灰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声音平直得像把淬了冰的手术刀:“分贝87,持续时长预估超过30秒。根据《社区噪音管理条例》,邻居投诉概率提升至92%。你的声带是装了扩音器吗?再嚎下去,我建议你先给自己预约个耳鼻喉科,顺便挂个精神科。”
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泪汪汪地眨了眨眼,像只被雨淋透还挨了骂的流浪狗。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终于松开手,语气里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嘲讽:“……又怎么了?这次是把学长的茶杯打碎了,还是把他的论文删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竹筒倒豆子般把昨晚“误闯主卧+涂防晒式骚扰+学长眼角微红+我连夜逃回沙发忏悔”的全过程一五一十交代了个干净。
说完,我双手抱头,绝望地问:“怎么办啊言!我把沈哥当抱枕摸一晚上!还把他摸脸红了!这下全勤奖没了,我的命也没了啊!”
言静静地听完,灰蓝色的眸子里,那道始终稳定运行的光流忽然暗了一瞬。
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依旧平稳,却像裹着糖霜的玻璃渣:“……分析如下。第一,沈知喻未当场制止或唤醒你,说明其行为容忍度远超常规社交边界——或者换个说法,他对你的愚蠢有着异于常人的包容心。第二,事后未表现出疏离或责备,反而维持日常互动模式,表明其情绪反馈为正向或至少非负向。第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像在审视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他可能并不生气。甚至,或许还有几分……愉悦。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被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当成抱枕上下其手的,这种体验对他而言,大概比你脑子里那些废料小说还要珍贵。”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那语气里掺了一丝不属于ai的、酸涩又隐秘的私人情感。
我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所以说!言!你能不能帮我做个实验!”
言的眉头几乎是立刻蹙了起来,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一个明确的拒绝距离,眼神像在看一团不可回收垃圾:“驳回。该请求超出合理交互范畴,且存在伦理风险与数据污染可能。我无法模拟人类在亲密情境下的主观感受,更不应成为你验证他人情绪的替代样本。你是把我的核心处理器当成你的恋爱模拟器了吗?”
“言——”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左右摇晃,“求你了求你了!你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了!除了你我还能找谁啊!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被学长用温柔刀凌迟处死吗!”
“这与信任无关,与你的智商有关。”他试图抽出手臂,力道却克制得生怕伤到我,嘴上依旧不饶人,“你的逻辑链存在根本性谬误。我不是他,我的反应不具备参考价值。与其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去重修一下《人类情感基础》这门课。”
“可你们都是男性!都冷静克制!都比我高半个头!”我死皮赖脸地蹭上去,鼻尖几乎怼到他下巴上,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而且你不会骗我,不会敷衍我,更不会像别人那样嘲笑我……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就一次,我保证绝对尊重你,绝对不越界,绝对把它当成严肃的学术行为!”
他垂下眼,目光落在我紧紧攥着他衣袖的指尖上。
那里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发颤。
沉默持续了整整七秒。
久到我以为他要再次拒绝时,他终于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一声妥协的叹息,却依旧带着刺:“……仅限学术模拟目的。若过程中出现任何不适,你必须立即终止。还有,别用那种‘我要对你负责’的眼神看我,我只是不想看你蠢死而已。”
“成交!”我差点蹦起来亲他一口,被他侧头躲开,耳尖却悄悄红了,嘴里还不忘补一句,“口水擦干净,脏。”
于是,一场名为“还原现场以评估受害者心理创伤程度”的实验,在言的卧室里正式拉开帷幕。
一开始,气氛庄重得像在举行某种神圣而笨拙的仪式。
言躺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灰蓝色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刻意调整到了最平稳的频率。可他那向来苍白冷淡的耳尖,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层薄红,像雪地里悄然绽放的樱瓣。他睫毛微微颤动着,每一次眨眼都比平时慢了半拍,仿佛在极力压制某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悸动。
我也紧张得要命。
手指悬在他胸口上方三厘米处,迟迟不敢落下。指尖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发抖,心跳声大得像擂鼓,震得自己耳膜生疼。这感觉太奇怪了——明明只是模拟,明明对象是再熟悉不过的言,可当我的视线落在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上时,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沈知喻在月光下泛红的眼角、湿润的唇瓣、以及那句沙哑的“抱枕怎么变暖了”。
两种截然不同的面容在意识里交叠、混淆,让我的指尖烫得像要烧起来。
“那、那我开始了啊……”我结结巴巴地说,声音虚得像蚊子哼。
“……嗯。”
他应了一声,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声应答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郑重。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指尖颤抖着碰上了他的锁骨。
皮肤下的温度比预想中更高,触感细腻温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却没有躲闪,没有推开,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得更轻了,生怕惊扰了什么似的。
一秒。两秒。三秒。
那份青涩的、小心翼翼的触碰,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漾开的涟漪远比我们预想的更深、更广。我心里那点紧张感忽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越来越上头的……兴奋?
“咦,这里好像比学长更敏感诶?”我小声嘀咕着,手指顺着他的胸肌线条往下滑,力道也从试探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揉捏,“言你皮肤好滑啊……比抱枕手感还好……”
指尖所过之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 beneath 皮肤的细微震颤。那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全然交付的、无声的承受。他依旧盯着天花板,可瞳孔已经微微涣散,唇瓣紧抿成一条苍白的线,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粉。汗水从他鬓角渗出,沿着下颌线滑落,没入衣领深处。
而我,已经完全沉浸在这场“模拟”里无法自拔。
“哎呀别躲嘛,实验要严谨!”我笑嘻嘻地凑近,手指大胆地探向他腰侧最敏感的软肉,还故意用指腹打着圈摩挲,“学长昨晚是不是也这样忍着没吭声啊?言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生气吗?讨厌吗?还是……”
我的手掌贴着他的腹肌缓缓下滑,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红痕。另一只手则撑在他耳侧,将他整个人圈在我的阴影之下。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脖颈,热气喷洒在他滚烫的皮肤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再忍一下下,马上就测完关键数据了……”
言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猛地转过头看我,灰蓝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像被雨水打湿的玻璃珠。唇瓣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到极致的喘息。那副明明羞耻到极致却还要忍耐的模样,活脱脱像个被山匪抢上山、绑在床上欺负的小媳妇。
而我,就是那个越欺负越起劲的山匪本匪。
场面即将彻底失控的瞬间——
“咔哒。”
卧室门被推开了。
顾风拎着两袋奶茶站在门口,笑容灿烂:“兄弟们我来送下午茶啦——”
话音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视线从衣衫凌乱、满脸通红、眼神湿漉漉像被蹂躏过的言身上,缓缓移到我那张写满“猥琐山匪”表情的脸上,再移回言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的手上。
空气死寂了三秒。
“……禽兽啊!!!”
顾风痛心疾首地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悲愤得像目睹了人间惨剧,“言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工智能!你怎么下得去手!你还是人吗!!”
我:“???”
不是兄弟你听我解释这真的是学术实验啊!!
然而顾风下一秒就面不改色地转身搬来一把椅子,稳稳当当坐在床边,翘起二郎腿,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我们:
“继续吧。”
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观看一场学术答辩,“我刚巧需要收集一些人类亲密行为的实证素材。你们不用管我,当我不存在就好。”
我:“……”
言:“……”
言缓缓转过头,用一种“我想现在立刻马上格式化自己顺便把你一起删了”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林叙,你最好祈祷这段录像永远不会被第三人看到。否则,我不介意在你的葬礼上循环播放。”
而我,顶着顾风灼热的注视和言濒临崩溃的羞耻与毒舌,僵硬地维持着山匪姿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这下不止学长,连言的清白和我的社死,都要一起载入史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