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avoir “有没有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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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真是个人才！”
程悠发出无情的嘲笑。
“你的飞行模式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张煜无奈耸肩。
周暮漫压着笑，没有程悠那么夸张：“后面呢？”
“后面就是我看手机不会飞，去跟我爸讲，我爸当场给我来了一场爱的问候，我妈也气着。
他们两个，一个略懂拳脚，一个精通语言的艺术。
结果锅里的菜没及时盛出来，糊了。”
张煜一脸命苦，程悠对他竖起大拇指。
稍微缓和，就开始第二轮。
程悠点下手机屏幕，那个转盘转了起来，慢长的几秒过去，最终，停在“周”这一格。
周暮漫刚回完消息，就看到程悠和张煜都盯着他，着实是有点吓人：“大冒险是吧，哪一叠？”
程悠指指右手边那叠。
周暮漫随便抽了一张，念出题目：“给你手机聊天最上面那个人发信息，让他来参加。”
周暮漫愣了下，想起刚刚回的那条消息。
程悠来催他：“快点快点，我要看看你微信第一个人是谁？”
张煜也跟着附和：“应该是你刚才发消息的那个人吧！”
周暮漫愿赌服输，打开手机点开那个图标。
程悠几乎是要挤到周暮漫手机屏幕上，周暮漫对这位吃瓜的好奇心十无语。
忽然，程悠的动作一顿。
“怎么了？”张煜没看见那位神秘人，对程悠这个反应很疑惑。
还没来得及再仔细看，就听见程悠的声音：“不儿，是解忆！”
程悠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里爆开的，引得周围的陌生人朝他们看来。
周暮漫有点后悔抽到这张任务了，这位姐的反应未免有点太大了点吧。
“对啊。声音小声点姐，我们现在是在公共场合。”
“啊？解神？”张煜似乎也很惊讶，但没程悠那么……夸张。
周暮漫对于他们的反应并不怎么理解，他和解忆聊天，很惊讶吗？
有什么好惊讶的，说实话。
“啊，不好意思，只是没想到会是他。”程悠花几秒接受这个事实：“那你刚才在和他聊什么？”
周暮漫拿回手机，点开解忆的聊天框，思考应该怎么给解忆发消息。
程悠这么一问，周暮漫打字的手顿了下：“就说我借他外套，下周还他。”
程悠点点头。
其实周暮漫没说，还有一些“实时汇报”。
“你们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周暮漫打完最后一个字，放下手机。
“好了，发完了。”
程悠也没看他发了什么，还没开口，就先被张煜截了去：“我就是没想到。”
“我也是，没反应过来，我还以为会是你姐或者你父母呢。”
手机振动了下，是回信。
“同桌，你有时间吗？要不要过来，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
“在哪里”解忆打字向来不习惯带标点，无论是句号还是问号，解忆的这个回复，无疑就是变相的答应。
程悠看到时又发出一声惊呼，再次引其余人的注意，有不满，有好奇。
程悠闭了嘴。
周暮漫抬眼看她，停下手里的动作。
“他就这么答应了！那我之前那么多次找他，他理都不理我一下的。”
周暮漫把地址发过去，迎上程悠的眼神。
那个眼神里有些生气，更多的是探究。
周暮漫对着这个眼神笑了下，说：“可能是他现在有空吧。好了好了，把你的眼神收一收。”
“下一轮吧。”周暮漫在略显安静的空气中开口，伸手点了屏幕，转盘又转动。
张煜的注意力很快被引开，程悠又看了周暮漫几秒，收回视线，去看下轮的幸运嘉宾。
好巧不巧，又是周暮漫，而这一轮，是真心话。
周暮漫抽牌，答题，然后到下一轮。
一轮一轮，一分钟，两分钟……
解忆出现在他们视线里时，他们已经玩了十几轮了。
“同桌！在这里。”周暮漫收到解忆发来的信息，再抬眼时，解忆就站在门口。
解忆没穿校服，周暮漫没见过这样的他。
他穿着深色的卫衣，黑色裤子，与校服时全然不同。
深色调的衣服，衬得他，更冷了。
解忆闻声看过来，与周暮漫遥遥对视。
解忆走来。
“诶，你今天怎么破天荒地想出门了？”程悠看着对面两人。
他们的座位和在教室的一样，解忆和周暮漫坐一起。
程悠的眼神渐渐变得意味深长。
解忆只是看了她一眼。
程悠也能猜出来这位是不会回她的，在转盘中添上解忆的名，就开始新的一轮。
解忆的运气说不上好，但也不差，于是这轮的答题人，就成了解忆。
“你这远气，一来就中！都不知道该说好还是坏！”程悠发出嘲笑，解忆又看她。
“同桌，我们是一轮真心话，一轮大冒险。
上轮是悠姐的大冒险，所以你的这一轮是真心话。
这一叠，同桌你抽一张。”
周暮漫指着一叠，对解忆说。
解忆拿的是第二张，看了眼就摊推在桌上。
“有没有喜欢的人？”
程悠一个字一个字念出来，到后面，声音弱了许多。
周暮漫听到时顿了下，转头去看解忆。
解忆的脸色有些冷，手指轻敲桌面，眼神落在那张卡牌，另一只手里握着手机。
几秒的寂静，没有人说话，答题人说不，而其他人对于答题人抽的题目十分惊悚。
“额，实在不行你重新抽不一张吧。”程悠在这氛围中开口。
解忆将视线放到真心话那一叠牌中，又在三人中扫视一圈，周暮漫和张煜无异意。
解忆又将另一张翻开，直接放在桌上，“最讨厌哪一个人？”
解忆把手机放到桌面，屏幕上是一片空白，只有一角有两个字“陈城”。
程悠看到后鼓起掌，张煜也马上跟随。
周暮漫则看着他们，没有动作。
“他这种人，真的是讨厌的不行。我真的不明白他是怎么能安然活到现在的。”
“我听说好像是因为他们家还挺有钱的，他爸妈也不管他。”
“不过，他期中考没到45名前，不知道去哪一班了。”
“就他那个状态，如果真还到留在一班，那真佩服他。”
程悠和张煜你一言，我一语，周暮漫只听着。
手机振动一下，周暮漫去看，是骚扰的短信。
周暮漫将短信删除，就熄灭屏幕，去看程悠手机的转盘。
几个人又玩了几轮，也没再留着，出去逛逛消食。
就像很多次周暮漫和解忆走在一起一样，他们并肩走去前方，只不过这次前面多了两人，也更吵了些。
“我们再去看看那家吧。”程悠回头看落在后面的几人。
周暮漫正讲着话，时不时抬头看身边那人。
解忆收了手机，微低着头，眼神落在不远处。有时点头，那是对身旁人的回应。
张煜就离她不远，听到她的话面露疑惑：“下午不是去过了吗？怎么还要去？”
程悠摇摇头，往前走：“我还有东西没买，刚才就看上了，只不过一直在犹豫。”
张煜似懂非懂，反正跟着就对了。
“同桌，我听悠姐说，你之前都不过生日的，为什么啊？”周暮漫忽然在记忆里想起这个问题，再抬头时，发现解忆没动了。
“怎么了？”周暮漫跟着停下来，他和解忆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让他看不清解忆的眼睛。
也有可能是因为解忆没看他。
解忆在几秒后摇了下头，朝他走去。解忆总是喜欢一心二用，就像现在边走路边打字。
周暮漫不是第一见他这样，还是觉得他很有可能偏离轨道。
很快，解忆就站到他旁边，周暮漫的手机也显示有新信息。
“没什么，就是家里没这个习惯。”周暮漫有些沉默。
他知道解忆大概率说的不是全部原因，否则就是程悠说的不对，因为程悠说解忆在很久之前是有过生日的。
家里的习惯会一下就变了吗？
不会的吧，就像秦婉喜欢养花草，他们家不可能一夜之间所有的花草都不见了。
除非……除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周暮漫选择不拆穿，解忆不说总会有解忆的理由，或许是他的秘密，或是他的心结。
这毕竟是解忆的私事。
人们都有选择是否坦白的权利，那是再渺小的人都可以获得的自由。
周暮漫笑笑，用另一个话题盖过。
他发现，说些这些时，解忆似乎很紧绷，周暮漫不会去强求。
世上没有任何一条硬性规定，一定要和自己的同桌坦白一切，更何况这个人是解忆。
解忆总是很冷淡，但周暮漫能感受到，真正的解忆不是这样的。
想要见到那个真正的他，大概需要很多时间和精力……
不对，想远了，怪怪的。
解忆停在程悠所在的那家店门口，没有进去。
周暮漫笑了，拉起解忆的手，抓住解忆的手指，就往里走：“同桌，你看，有一个超大的娃娃！”
解忆被周暮漫毫无预兆被拉起去，停下来时，就看到一个有半个人那么高的娃娃，被周暮漫抱在怀里。
周暮漫半张脸都埋在娃娃里，和早上还没起床时很像，那时是半张脸理在被子和枕头里。
解忆想起，嘴角勾起点弧度。
周暮漫把娃娃塞到解忆怀里。
解忆看起来似乎怎么样都不会和娃娃有交际，但真正看到时，略冷的脸和娃娃在一起，居然不会奇怪。
反而……还挺萌。
周暮漫没忍住，笑了出来，就看到解忆的脸更冷了。
“同桌，我不是笑你！我……不是觉得这个娃娃挺可爱的。”
这理由周暮漫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只能朝解忆眨眨眼。
“咔嚓。”不远处传来快门声，周暮漫下意识看过去。
结果，又是连续几声快门。
周暮漫看到的，是付完钱的程悠，手里还提着个牛皮纸带，另一只手正疯狂按手机，脸上的笑容有些熟悉。
“你们两个这是在干什么呢？”程悠清了清嗓子，收起手机朝他们走过来。
“你们要买这个玩偶吗？还挺可爱。”
周暮漫想起来了：“悠姐，你知道吗？你刚才那种笑容，和我姐一模一样。
我姐也是这样，有时候刷着手机就露出那种笑容。你和她应该会挺有共同话题的。”
“是吗？那叫姨母笑，看来我和你姐是同道中人。”程悠看着解忆面无表情把那个娃娃放回原位，又面无表情地从这家店离开。
他们就要各自各家了。
周暮漫到家时，腿又酸麻的。他们走了一下午，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就是吃饭那时候了。
他走到自己的单人沙发，转转脚踝，手指轻揉搓自己的小腿。
秦婉和周焕坐在另一张沙发，正在看电视。
周暮漫对此并不怎么感兴趣，打开自己的手机就开始看，打算再过几分钟就去洗澡，时间也不算早。
朋友圈那里出现一个红点，周暮漫点进去。
程悠拍谷的照片……
周暮诗和林晨晨吃饭的合照……
江艺和不知道谁的聊天记录……
然后，出现一个周暮漫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头像，发出人是“Jy”。
手机显示，“Jy”在半个小时前发了朋友圈。
没有图片，只是几个文字。
“avoir”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avoi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