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财源天降》爱喝啵啵奶茶

18、第 18 章 张阿姨吃下

　　张阿姨吃下第一颗药丸的时候，没抱什么希望。

　　那天晚上她从奶茶店回来，心里其实还犯着嘀咕。一个初中生，一个白瓷瓶，三颗绿豆大的药丸，收了她九百块。这事说出去，她那些开美容院的姐妹能笑她半年。

　　但她还是吃了。就着温水，一仰头，吞了。没尝出什么味道。

　　说到底，她还是信宋知意那张脸。那丫头长痘三年，她妈带着跑遍了多少医院，涂的抹的吃的，张阿姨都看在眼里。现在那张脸光光的，一点痕迹都没有。这比什么广告词都管用。

　　第二天早上，她照镜子。

　　没变化。

　　意料之中。她撇了撇嘴，该干嘛干嘛。美容院照常开门，客户照常预约，那些来了二十年的老顾客，脸上的黄褐斑和细纹，她闭着眼都能数出来。

　　第三天。

　　张阿姨起晚了点，刷牙的时候，脸凑到镜子上，忽然愣住了。

　　她眼角的黄褐斑，好像淡了。

　　不是错觉。她用手指蹭了蹭，那片褐色的斑，从深褐变成了浅褐，边缘模模糊糊的，像被水洇开了一点。她凑得更近，镜子里那张脸，皮肤好像也亮了一个度。

　　张阿姨在镜子前站了半分钟。

　　然后她笑了一下。那种笑，她只在美容院签下大单的时候才有。

　　接下来的几天，她一天照八遍镜子。

　　第四天，斑又淡了一点。

　　第五天，第六天。到第七天早上，她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一动没动，站了整整十分钟。

　　白了。

　　真的白了。两个度都不止。

　　不是化妆化出来的那种假白，是从皮肉里透出来的亮。她那张折腾了半辈子的脸，做遍了大大小小的项目，打针、光子、套盒，花出去的钱能买辆车。效果最好的那阵，也没现在这个状态。

　　更绝的是黄褐斑。

　　淡了至少一半。

　　她做这行二十年，什么门道都见过。能把黄褐斑往下压半截的，不是没有。激光、果酸、进口祛斑针，但那些都疼，都伤皮，做完得养。这个不疼不痒，就是一颗药丸，温水吞下去，七天。

　　张阿姨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她美容院里最贵的那个套盒，进口的美白针，一次光子嫩肤，零零总总加起来，十几万。她给多少客户推过，有几个真见效的？

　　都不如这三颗绿豆大的药丸子。

　　三百一颗。她那天还嫌贵。

　　她飞快算了笔账。这药丸要是放进她美容院，当个高端项目卖，一颗三千都有人抢。她现在九百块拿到三颗。中间的差价，够她半年的房租。

　　张阿姨的手有点抖。她抓起手机，翻到李娟的号码，拨了过去。

　　「娟儿！」

　　电话那头，李娟还没睡醒：「怎么了？」

　　「那个小意！还有多少美白丸，我全要了！」

　　「……你吃了？」

　　「吃了！第七天了！」张阿姨的声音拔高，像在报喜又像在算账，「我脸上那斑，你之前见过的吧，淡了一半！皮肤白了两个度！我做了半辈子美容，没见过这么灵的！」

　　李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不是说，一个初中生卖的药丸，三百一颗，有点魔幻吗。」

　　「魔幻怎么了！」张阿姨理直气壮，「魔幻它管用啊！你赶紧帮我问问，还有没有货，有多少我收多少！」

　　挂了电话，张阿姨还是坐不住。

　　她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美容院那几个常年包场的 VIP 客户。这些姐们儿，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在意脸，为了白，什么招都试过。

　　她一个个打过去。

　　第一个接电话的是赵姐，住别墅那个。一开始还半信半疑：「张姐你中邪了？」张阿姨让她开视频，把脸怼到镜头前。赵姐盯着看了五秒，只回了三个字：「留几颗。」

　　「姐们儿，我跟你们说个好东西……」

　　小城市的贵妇圈，就那么大。

　　张阿姨这一圈电话打下来，半天之内，半个圈子的女人都知道了：花山那边，有个神药，祛痘七天，祛斑半月，一个初中生手里流出来的，量少得可怜。

　　消息传得比她想得还快。

　　到当天晚上，张阿姨的手机就没停过。有问她还有没有货的，有加价要的，有托她带话的。有个人直接开价一千一颗，让先留五颗。另一个说可以开车来取，多晚都行。她一边接一边记，最后实在应付不过来，给柳意发了条消息：

　　「小意，阿姨问你个事。那美白丸，你手头还有多少？」

　　晚上十点，柳意刚写完作业。

　　手机在书桌上震了一下。她拿起来，是张阿姨。

　　接着，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蹦。

　　「我吃了七天了，脸上斑淡了一半，白了两度！」

　　「我几个姐妹都想要，你那儿还有没有？」

　　「有的话都给我留着，价格好说！」

　　柳意看着满屏的消息，一条条往上翻。

　　这些头像，有烫大波浪的，有穿貂的，有顶着全家福当头像的。上辈子她躺在病床上，这些人跟她是两个世界。这辈子，她们排着队，来问她手里还剩几颗药丸。

　　系统在这时候响了。

　　「宿主。」它的语气比平时认真，「检测到需求激增。系统建议宿主考虑提价，避免供不应求导致市场混乱。」

　　柳意没理它，继续翻消息。

　　翻到张阿姨发来的那条「价格好说」，她停了一下。

　　然后回了两个字。

　　「有的。」

　　放下手机，柳意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二月的晚上，天已经黑透了。楼下的路灯亮着，照出一小片光。

　　她想起张阿姨在奶茶店，第一次见她时那个眼神。一半像看传销头子，一半像看救星。

　　现在，那个眼神变成了手机里一串串的消息。

　　上辈子，她为了活命，抢过病床号。低声下气，求爷爷告奶奶，就为多排一天。

　　这辈子，轮到一群贵妇抢她的药丸号了。

　　也算进步。

　　系统又响了一声。

　　「宿主。提价的事，系统已经替你算好了最优区间。」

　　柳意把手机扣在桌上。

　　「你比我还上心。」